《栀子花香》舞戈

1、《栀子花香》之一

　　夏阳的办公室新来一位音乐老师——颜老师。颜老师是瓜子脸高鼻梁大眼睛，她身材窈窕长发披肩。她的微微一笑足以让全校的单身男教师振奋得血脉扩张青筋乱爆却又屏息故作淡定，大家讲起话来瞬间变得之乎者也文绉绉了。没想到本学期都过一半了，人事部还能给大家带来这种惊喜。

　　更让夏阳惊喜的是，颜老师竟被安排在自己的座位前面。啊，颜老师的举止优雅动作婀娜看人含情脉脉，眼睛所到之处总是让人心慌意乱。夏阳特别喜欢体会和她四目交汇产生的触电般的心慌意乱。现代的年轻女性现实得连矜持都省略了，而颜老师却矜持得不做作。夏阳看着颜老师的后脑勺在想，如果矜持的人突然放浪，那才叫人神魂颠倒呢。突然，颜老师竟回头看了夏阳一眼，仿佛看穿了夏阳的心思，她的眼睛还一眨一眨的，象似放电。电流顺着夏阳的眼神直奔他的心房，扰乱了他内心的秩序。
　　当然，夏阳看上去却是相当镇定的模样，此时竟还能打开教参开始备课。

　　这种情况一次叫偶尔，两次叫蓄意，三次以上就叫眉来眼去了。如果夏阳想找到眉来眼去时那种心跳的感觉，他就会用脚尖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颜老师椅子腿，既象发电报又象打拍子。这时，颜老师会莞尔回首，那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周末的一个晚上，本地的师生已回城，新建的诺大的学校相当的阒静。百无聊赖的夏阳躺在宿舍里满脑子在回放几天来办公室的男教师帮颜老师办桌子抬柜子忙得不亦乐乎的情景。婀娜飘逸的颜老师微笑着跟在大家的后面的画面。夏阳还感觉颜老师微笑的眉宇间略带一丝好奇，看这看那。初到新的环境里的人，都会有一点好奇的。想着想着，夏阳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忘记把总务处的一份新教师物品领用清单转交给颜老师了。何不借此机会去看看美女是怎么打发这聊寂的周末。

　　打定主意，把领用清单醒目地捏在手中，只身来到了女教师单身公寓楼。他怕在走廊里遇到其他人，还特别留意周围是否有人注意。找到了颜老师的宿舍，再次确认门牌号后，轻轻地敲了两下。
　　颜老师正在半躺在床上看小说，听到有人敲门很诧异。她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色的连衣裙开了门。门口站着满面通红的夏老师。夏老师看上去有些拘谨紧张，他结结巴巴地说这是新教师物品领用清单。
　　颜老师眨巴着大眼睛，对夏老师的来访并不觉得意外。第一次见到夏阳时，她非常喜欢眼前的这个小伙子。长得阳光健硕，就是自己梦中经常朦胧出现过的形象，现在变得具体了并站在眼前。也许自己期待着到这所学校的工作就是为了他。颜老师顿时就觉得自己恋爱了，因为她相信一见钟情。后来，虽然讲话的次数并不多，已经能感觉他的目光是火辣辣的，他会找过来的，她知道总会有这一刻的。

　　真的来了，颜老师也显得羞涩紧张。原本不应该紧张，因为夏阳的紧张导致自己也跟着盲目紧张。她努力克制并保持微笑示意他进来。因为她的微笑是训练出来的。颜老师把他让进门后，也是因为紧张，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又半躺回床上。再拿起书显然不合适，于是把床上的玩具熊抱在了怀中。
　　夏阳把手中的纸张放在书桌上，拖了张椅子面对着颜老师就坐了下来。坐着，坐着，紧张的氛围就消失了。
　　在看书啊？夏阳坐了一会儿才冒出了这句话。显然是没话找话说。
　　嗯，颜老师微笑着点点头。她能做的也就是保持微笑。她看见夏阳目光闪烁地偷瞟了她一眼，还瞟了瞟自己书的名字。她喜欢两个人这么静静地坐着，用余光感受着对方的存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夏阳终于又出声了：这电影很有名，书没有看过。好看么？
　　说话的时候，他还把手抬了一下，于是颜老师微笑着把书合上递给了他。
　　在夏老师起身接书的时候，颜老师突然看见夏老师的裆部支起来高高的帐篷。颜老师先是不太相信，又盯着看，直到夏阳坐了下去，并用书掩饰住。颜老师快要窒息了。快要窒息的原因不是因为窥见了不该窥见的东西。而是觉得夏老师一定看到自己的目光停顿在不该停顿的位置。她羞涩的本能，把怀中的小熊盖在头上。
　　要命的是，当她把小熊从脸上移开的时候，宿舍里的灯竟然灭了。当时夏阳正低着头把书放在他的大腿上。顿时产生错觉以为是颜老师关的灯。
　　黑暗中颜老师听到了夏阳急促的喘息声。于是黑暗中的颜老师把小熊紧紧搂在怀中，为了打破僵局，颜老师轻声地说，夏阳。夏阳也嗯了一声。叫夏阳跟叫夏老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叫夏阳就象在呼唤自己，呼唤恋人的名字。
　　夏老师的瞳孔逐渐适应了黑暗，窗外的月光照在颜老师的床上。她白色的连衣裙摊得很宽松象个睡裙，不能不让人想入非非。是男人都应该想入非非。更何况颜老师把灯都给关了，还等什么？夏阳紧张喘息着并能感觉到颜老师加快的气息。夏阳想这也许是上帝的安排，上帝既然安排了就不是我们的错了。他下意识地起身把门反锁了，然后坐到了颜老师的床边。这时，颜老师再次把小熊罩住了自己的脸，说了声，夏阳。由于小熊的间隔，声音显得含糊。夏阳又哼了一声嗯。于是把手试探性地放在颜老师的胸前，颜老师腾出来一只手揽住了夏阳的腰。夏阳受到了鼓励，接下来没有造作，直奔主题。直接把颜老师的短裤给剥去。颜老师给夏阳这个突兀的动作倒是吓了一跳，惊慌而又刺激。她没有抗拒，也无心抗拒。修长的大腿顺从地听凭夏阳的摆布。
　　夏阳缓缓地侵入了颜老师的领地，湿润顺畅的畅通无阻却让夏阳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随后又被紧张情绪导致心脏怦怦直跳，伴随着血脉体内膨胀得厉害。是男人就必须有所表示，于是他站在床边开始动作着。颜老师始终用小熊罩着她的脸，嘴里开始小声地哼唧。颜老师的一只手抓住夏阳的手，并握得很紧。随着有规律的运动，双方都慢慢地适应了，颜老师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夏阳的胆子开始变大了，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他感觉阵阵热流袭来他加速他冲刺他快要失控了，他依旧努力坚持。在颜老师的哼唧声中他突然闻到一股清冽的栀子花香，这是他家乡的未婚妻最喜欢的味道。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夏阳顿时有一种负罪感。于是他停止动作，用短暂的深呼吸把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离开她。颜老师并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僵持着姿势，已停止了哼唧。这个岔开的姿势让夏阳对优雅气质多少也有些失望，俗了。其实，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夏阳犹豫片刻，还是提上了裤子系上了裤带。幸亏是黑灯瞎火的，不然系裤带的形象是多么龌龊、猥琐和丑陋啊。
　　此时的颜老师才感觉到什么了，这才合上大腿放下小熊穿上鞋子，没穿内裤就捂着脸出门了。夏阳并没有跟上去，因为他需要冷静。还没有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切来得太突然太顺利太出乎意料了。夏阳在回味刚才的栀子花香，他想起去年暑假的夏夜，他陪同未婚妻在月光下采摘的那束白色栀子花的情景。好象只有女教师楼沉在黑暗之中。夏阳站在窗前顺着窗户看见了路灯下颜老师快步地穿过连廊走向操场。

　　遭遇爱情了？夏阳在自问。
　　显然不是！夏阳又在自我否定：应该算偷情，偷情的结果总是飞蛾扑火。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已经扑了。
　　灯突然亮了，夏阳的光溜溜的上半身醒目地杵在颜老师的窗前。夏阳糟糕地发现，刚才窗帘没有拉。

　　夏阳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