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三界》寄凡

20、第二十章 你喜欢我吗

　　肖宇想要找个档次高点的饭店给王婷改善一下伙食，但是，王婷却执意不肯，她挑了一个在学校门口的干净优雅的小饭店。
　　二人拣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几个菜，要了两听果汁。
　　肖宇询问了王婷最近及在学校的情况。二人边吃边聊。饭店里面放着悠扬的歌曲，只有寥寥几个大学生在里面吃饭，气氛非常温馨。
　　王婷夹起一小口菜，放入口中，低着头，轻抿着筷子，噗哧笑出声来。
　　肖宇很是奇怪，问道：“你笑什么？想到什么了？”
　　王婷明眸闪动，充满了笑意，看着肖宇道：“刚才我两个室友说你很帅。她们都迷死了。”
　　肖宇正喝果汁，差点呛到：“什么？我帅？”
　　王婷咯咯笑了起来，灯光下看起来，娇艳无比“而且她们说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我的老师，而像……。她们说你的年龄比我们班内有些男生看起来还小呢。”
　　肖宇确实看起来很年轻，修炼后，更是平添了一种特殊的气质，很是吸引人，令人一看就非常有好感。只不过肖宇并不知道。
　　“她们是说我很幼稚不成熟吧？”肖宇故意说。
　　王婷急道“不是了。……”眼中闪出娇嗔之色。
　　肖宇笑道：“我开玩笑的。看把你急的。”
　　“肖老师……”王婷看着肖宇的眼睛。
　　“嗯”肖宇道。
　　“我很感激你在中学对我的教诲，而且遇到你这样的老师是我最大的幸福。”王婷动情地说。
　　“因为你，我才彻底喜欢上英语；因为你我才忘记了所有学习的艰辛和无趣；因为你，我才可以有勇气面对所有的不快乐；因为你，我才能永远笑对人生。你说过你很喜欢我的笑。”
　　“王婷……。”肖宇欲言又止。
　　王婷停了一下，幽怨地看着肖宇道“因为你，我拒绝了所有的男生。”
　　她眼中落下了泪滴。“因为有你，我不会喜欢任何一个男生，我的心中已经无法给任何一个人留下位置。”
　　肖宇低下头，心中难受不比。胸口犹如堵了一块大石头，他轻轻长叹了一口气，右手紧握的筷子已经成为了木屑。
　　“婷婷……，我是你的老师，而且你还那么小，跟本还不明白爱情的真实含义。爱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单纯，不是有勇气踏出一步就会幸福的。”
　　“我已经18周岁了，我不小了，我知道爱情是什么。”王婷哽咽道，满面泪水。“我只知道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说我不明白爱情的真实含义，那你说爱情的真实含义是什么？”
　　肖宇语塞，是啊，爱情的真实含义有几个人知道。
　　“我知道你是老师，师生恋对你影响很大。我并不想逼你对我承诺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喜欢过我吗？”王婷盯着肖宇问道。
　　肖宇无语。是啊，我真的不喜欢她吗？我没有为她动过心吗？
　　但是作为一个老师，喜欢一个学生，肖宇感到自己好像很卑鄙，很无耻，愧为一个老师。传统观念的束缚，使他不敢考虑这个问题，即使偶尔可能有一丝想法冒出来，都想煽自己几个耳光，暗骂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孩子产生这样的想法。
　　这种矛盾的心情痛苦地折磨着他。
　　这种情感真是一种双刃剑，同时伤害着师生两人。
　　他手托着腮，不敢看王婷，盯着窗外的霓虹灯和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语不发，心内却如喷发的火山岩浆，激烈的翻滚着。王婷也没说话，用湿润的双眸看着他。二人沉默地坐着。时间仿佛停滞了。
　　“你想听真话吗？”肖宇突然开口道。
　　“是的。”王婷道。
　　“我也很喜欢你。”肖宇艰难地说。“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也不能对你有什么承诺，师生恋伤害最大的是你。你还小，才18岁，实际还是一个孩子，等你长大了也许就懂了，这只是你一时的冲动罢了。”
　　王婷眼光一闪，两行泪珠流了下来。
　　“能听到你说喜欢我，就够了。我不奢求你会接受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不论我多大，我心中都只有你，这不是一时冲动。”王婷坚定地说。
　　“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虽然……”王婷笑着说，泪珠不停地滴下。她的手轻轻地握住肖宇的手，肖宇也轻轻握住她的手，二人默默相对。
　　晚上，王婷领着肖宇在校内游览了一番，她像一个讲解员一样，告诉肖宇这是什么楼，那是什么湖，她们经常在哪里上课，在哪里做操，在哪里就餐。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忧伤和哀怨，笑语盈盈的。
　　很快到10点了，肖宇说：“太晚了，你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王婷笑着说“嗯，好的，听你的。宿舍楼也快锁门熄灯了，回去晚了，会被开门的大娘骂的。”
　　肖宇把王婷送到宿舍楼下，等她上了楼，转身朝招待所走去，他回身看楼上，一个身影正在窗口目送着他。
　　第二天上午，肖宇到达会场的时候，王婷和一个室友已经等在那里，怀中抱着几本书，手中拿着一瓶饮料。看到他来了，王婷伸手把饮料递过来，满面笑意，略带羞涩。肖宇也没有客气，伸手接过。室友拉着王婷的手，嬉笑着而去。
　　下午不用开会，这是策划方的特意安排，让老师们有机会出去逛逛。
　　王婷带着肖宇在市内转了很多景点。肖宇还带着数码相机，照了很多照片。王婷高兴地连蹦带跳，像一个小孩子。肖宇洗出照片后，她霸道地都搜刮而去，还理直气壮地说“肖老师，反正你数码相机里还存着呢，你回去再洗吧，我都要了。“肖宇微笑着看着她，并不拒绝。
　　第三天下午，会议组织者为了让参加会议的老师有足够的时间返回家，提前结束了会议，并帮老师们订了返家的火车票。肖宇的车票是下午4点钟的。
　　他给王婷发了短信通知她。王婷很快打回电话，带着哭腔问“不是三天吗，怎么今天就结束了？”
　　肖宇解释道“明天老师们都要回去上课啊，学校就给了三天的假。”
　　“好，我马上过去。”王婷匆匆道。
　　“你不用过来了，我…….”那头传来的是嘟嘟的忙音。
　　王婷很快抱着书跑来。
　　车站月台上。二人默默无语地等待着火车的到来。
　　王婷手中提着许多乱七八砸的东西，那都是她给肖宇买的食品和饮料。肖宇一直说自己不怎么喜欢零食，王婷却致意要买。
　　她一边张望火车，他一边不时用手拢拢挡住眼睛的几缕乌黑长发。神情不安。
　　“嘟”的一声长鸣，火车进站了。
　　王婷身体一震，转身看着肖宇，肖宇也看着她，二人面对，四目相对，默默无语。
　　火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吹动二人的头发，扬起二人的衣角。候车的旅客纷纷朝车门方向拥挤。但是对他们而言周围的环境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肖宇首先开口“车来了。”
　　王婷道“嗯。”
　　“我要上车了。”
　　“嗯。”
　　“你回去吧。”
　　“嗯。”
　　肖宇刚一转身，王婷扑了上来，紧紧抱住肖宇。泪水夺眶而出，她的脸伏在肖宇的怀中，呜呜哭出了声。
　　肖宇轻轻拥着她，心如刀绞鼻子一酸，双目也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差点掉下来。二人相拥而立，根本不顾周围的人的目光，他们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良久，车站喇叭中响起了提醒旅客赶快上车的声音。肖宇轻轻拍了拍王婷的肩头，强笑道“别哭了，我该上车了，不然我就要步行回去了。”
　　王婷强压抑住哭泣，慢慢松开了肖宇。双肩仍然微微耸动，不停的抽泣。
　　“我走了。”
　　肖宇一狠心，转身踏上火车。穿越车内人群，找到自己的座位，那正好是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他打开窗户，往外张望。
　　王婷在车下随着肖宇在车上的身影跑动。肖宇探出身子，王婷伸出一只手抓住肖宇的手，另一手把买的东西递进车窗。
　　肖宇说“婷婷，回去吧。”
　　“回去后给我打电话。”王婷哭道。
　　“好的。”肖宇道。
　　“干嘛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肖宇强笑着，想逗王婷开心，但是他自己的腔调都有点不自然。
　　火车慢慢开动了，王婷抓着肖宇的手随着火车跑动，肖宇看到王婷眼泪如泉涌一般，泣不成声。已无法说出话来。
　　火车越开越快，王婷终于跟不上了，她停了下来，一手捂着嘴，一手朝肖宇挥动。
　　肖宇看到王婷孤独地站在月台上，身影越来越远，风吹动她的裙角，轻轻地飘扬着。肖宇满眼看到的只是两个字——悲伤。
　　他的泪水夺眶而出。
　　火车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城市。肖宇的心也像被抽干了一样，空荡荡的，似乎自己的灵魂已经被落在这个城市中。
　　他失神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田野，车辆。思绪万千。
　　此刻列车上响起了悲伤哀怨的音乐。
　　是一首老歌，名叫《别问我是谁》，一个女人的声音似诉，似怨：
　　……
　　从没说过爱着谁
　　为谁而憔悴
　　从来没有想过对不对
　　我的眼中装满疲惫
　　面对自己总觉得好累
　　我也需要人来陪
　　不让我心碎
　　让我爱到深处不后悔
　　其实我并不像他们说的
　　那样多刺难以安慰
　　爱人的心应该没有罪
　　为何在夜里却一再流泪
　　每天抱着寂寞入睡
　　生活过得没有滋味
　　别问我是谁
　　请与我相恋
　　我的真心没人能够体会
　　像我这样的人不多
　　为何还要让我难过
　　别问我是谁
　　请和我面对
　　看看我的眼角流下的泪
　　我和你并没有不同
　　但我的心更容易破碎……

　　（作者道：有一首诗是这样说的：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
　　我恨君生早.
　　自从君去後
　　常守旧时心
　　恨不生同时，
　　日日与君好.
　　师生恋是一个社会话题，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应该说，教师和学生之间更多的是保护与责任的关系，任何对学生们存在潜在伤害的事情，教师们都是不可为的。“师生恋”是一个无比瑰丽的词汇，但它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我在这里选择这个故事并不是提倡师生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