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TF]半拢残月逝斜阳》叶清扬

1、第一回 鸢语初现

　　血液浓厚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微微的作呕，那男人笑的孤傲，只留下一句嘲笑的话：“要想报仇的话，起码先得知道我是谁吧？再见，鸢语这厢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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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不二，我又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连带着挥舞的双手和大大的笑容。
　　“真是。”医馆里的少年低下头，细细的眉眼和温润的笑容让人不由得心疼，“英二，怎得又受伤了，还真是照顾我的生意啊。”
　　“啊呀，我说不过你啦！”红发少年摆摆手，“只是小伤，不足挂齿！我只是跑出来玩罢了。”
　　“这回又是怎么伤着的？”医馆里的少年好奇地问道。
　　“呃……偷吃食时被当成刺客了。”红发少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即又抱怨起来了，“大人也真是的，又罚我。”
　　“你就跑出来了？大石大人呢？”
　　“唉，还不是那个杀手——鸢语，昨天又杀了一个人，他一早就急急的走了。”红发少年嘟着嘴，“说好今天要陪我出去的，讨厌！”
　　“你也知道大石大人忙得不可开交，等哪日闲了，我与你出游便是。”医馆里的少年轻声安慰道。
　　红发少年一拍双手：“好极好极，这回我可要和小不点比划比划。”
　　“英二你知道我不会武，气我不是？”
　　“我哪儿敢啊，不二大人，恕罪恕罪。”红发少年装腔作势的道歉道。
　　“得啦，你那点小心眼我怎得不知？平身，孤王饶了你了。”医馆里的少年也装腔作势的原谅道。
　　两人相视一望，大笑起来。

　　天瑜十二年。
　　青国都城——春城里一派祥和景象，但衙门里却慌乱不已，连续作案几十起的杀手鸢语昨日竟潜入有名的佐佐部员外家，将他杀死在小妾身旁，而府里其他人却一无所知，直到昏过去的小妾醒来发出杀猪似的尖叫，他们才知道出了事。佐佐部家在朝中也颇有人脉，而且独女佐佐部美和子可是当朝皇帝的宠妃，这次员外遇害给春城的衙门增添了不少压力。
　　春城的府尹手冢国光，是个严肃古板的人，而师爷大师秀一郎则是个爱操心的人，仵作乾贞治倒是很擅长分析资料，但作为衙役的菊丸英二则是整个儿府里的“祸害”，三天两头的往悬济医馆跑，倒是和医师不二周助混得很熟，没受伤也往那里跑了。

　　“不二，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学武啊？”菊丸好奇地问道。
　　“我娘亲信佛，家里也没甚闲钱，我干脆就去学医了。”不二的声音依旧平和安然。
　　“哎？哎？不二，你不是有佩剑么？”菊丸惊讶的发现。
　　“啊，这个没有开刃的，装模作样罢了，却也唬得住几人呐。”不二耸耸肩，移开话题，“那个鸢语，是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他好像很少将人置于死地啊。”
　　菊丸无奈的摊开手：“那谁知道，不过据说……啊呀啊呀，总之就是这样了！倒是不二你啊，怎么知道他很少杀人啊？”
　　“你是真忘假忘？若是有人受伤了，不来找我找谁？”不二敲敲他的脑袋，“还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啊？”
　　菊丸轻巧的躲过不二的手指：“那我哪敢啊！不二大人。”
　　“你啊，就会说些讨巧的话，真真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不二取笑道，“大石大人怎么没学到你的一丁点儿？”
　　“大石？”菊丸皱皱眉，“他不唠叨我就谢天谢地了，最近又老是不理我，一跟他说点什么，就又是那副教训人的样子：‘英二，我正在工作，这是为了春城的安全……’，嘁，我也是春城的一员，他也有责任负责我的安全啊！万一我被卖糖葫芦的小贩做成糖葫芦了怎么办？要是我被做成馄饨下在汤里怎么办？”
　　不二不禁失笑：“别的我不敢说，糖葫芦是绝不可能的，要是真成了馄饨，大石大人心疼还来不及呢。”
　　“就算这样……”菊丸还想说什么，就被来人打断了。
　　“英二你怎么在这里又受伤了么怎么搞得老麻烦人家不二医师待会儿有事赶紧回府手冢大人正在找你晚了你又要跑圈了……”来人一口气说了好多，大喘口气，又要接下去，被不二及时地打断了：“大石大人，不二有礼了。”
　　“啊、啊，不二啊。”大石才发现在一旁笑意盈盈的不二，“对不起了，手冢大人要我叫英二回去呢。”
　　不二摊开手：“请便吧。”

　　“菊丸，今天又去干什么了？”手冢发问，不及菊丸回答，乾就说到：“我看有十之八九去找那个不二医师了，怎样，手冢大人，要不要让他尝尝‘乾秘制养生饮’？”
　　“啊啊啊！大人我错了！我去跑圈！”话音刚落，菊丸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手冢叹了口气，问道：“大石，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据那小妾说，半夜里她和佐佐部员外……咳咳，那个，那个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奇香，然后就人事不知了……醒来就看见她泡在佐佐部员外的血里，然后尖叫一声就昏过去了，我和乾也勘察了一下现场，尸体是乾检的……”
　　“一招毙命。”乾摇摇头，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血几乎都流尽了，和鸢语平时下手不一样，据记载这是鸢语第一次杀人——在春城。”
　　众人默然，鸢语是隶属于‘言’的杀手，来无影去无踪，不过之前一直屈居于鹰傲之后，但是三年前鹰傲突然退出‘言’，鸢语也就成了‘言’的第一杀手。从半年前开始，鸢语就开始从青国的边镇起杀人，但到了春城之后，只是伤人，还是第一次杀人。
　　“桃城和海堂呢。”刚刚发现还有两个人不在。
　　“唉……”乾叹了口气，“他们比赛谁看着死尸不会害怕，结果都在弄堂那儿吐呢。”
　　“人命关天岂能玩笑，他们竟拿这个打赌，不可原谅。”

　　“不二前辈，看什么呢？”拽拽的少年问道。
　　“唔，我在想事情，鸢语这么做真的对么。”不二叹口气，“人一生何其短暂，他偏偏还要提前了结他们。”
　　“这就是命，不二前辈，谁也不能违抗命，你我，还有……”
　　“噗。”不二倒先笑起来了，“我不知道你对道家感兴趣，想做道士么？”
　　少年哼了一声：“现学现卖。”

　　——第一回鸢语初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