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YABI的鸭寮——从前的从前》sensei

5、第 5 章

　　两个人的生活其实并没有什么冲突，URUHA有工作的时候，吃完晚饭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RUKI还没有起床，这个家似乎还是只有URUHA一个人，但是当URUHA睡醒的时候，可以听到从RUKI的房间传出来的音乐声，有时候很吵，有时候像歌剧，有时候又如流水般安静。两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或许坐下来聊几句，或许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RUKI从不过问URUHA的工作，所以，URUHA也从来不提起。URUHA曾经建议RUKI去找份工作，RUKI笑笑，说自己已经悠闲惯了，不适合工作，不过没多久，RUKI就报名参加了某间音乐学院的考试。
　　一开始，做饭的任务是交给了URUHA，渐渐的，就由RUKI代劳了，RUKI说自己拒绝再吃URUHA做的饭菜，因为URUHA常常在放盐的时候不小心倒了一大堆进去，太难吃了。URUHA笑着接受了批评，RUKI的厨艺其实并不好太多，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做过吧，但是，看着他买一大堆烹饪的书回来，URUHA也不忍心说什么。
　　RUKI曾经试穿过挂在URUHA衣柜的那几件特别的衣服，但是由于身高问题，穿起来有些滑稽，被URUHA笑了好久，之后，RUKI每次看见URUHA穿那些衣服，总会哼两声，然后就扭过头不去看他。
　　两人并没有干涉对方的生活，似乎依旧是独立的两个人，但是，URUHA知道，他的生活已经渐渐的变了。
　　URUHA有时候坐在窗台上发呆，这时候，RUKI就会端一杯咖啡过来。这几天，RUKI正在考试中，下午不在家，URUHA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台上发呆，突然觉得好象少了什么，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突然多了很多习惯。他习惯听到另一个人的在房间里游荡的脚步声；习惯听到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音乐；习惯在发呆的时候会享受到一杯咖啡；习惯突然会有个人走过来和自己胡扯几句；习惯在黄昏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厨房里欢快的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调子。URUHA觉得自己完了，自己的生活似乎彻底的变了，他开始害怕自己不再适应以前的生活，如果RUKI走了，会怎么样呢？
　　不过很快，RUKI就回来了，他刚考完最后的一科。
　　“今晚出去吃饭吧？”
　　RUKI的心情似乎比平常更好，URUHA打了个电话确定今晚没有工作后就跟RUKI走了出去。

　　这里的黄昏让空气像染了色似的，一并昏黄起来。在昏黄的空气中，RUKI似乎比以往更加白得耀眼了。
　　这天，街上的人似乎比往常更多，RUKI突然告诉URUHA今天是圣诞。URUHA有些愕然，自己似乎与节日这种东西扯不上任何关系，因为他是个连生日都懒得过的人，反正就只有一个人。他忽然觉得节日似乎应该做些什么吧？便问RUKI：
　　“圣诞应该做什么？”
　　RUKI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URUHA发现认识自己后RUKI的表情越来越多，简直可以用活泼来形容了。RUKI说：
　　“我怎么知道，在上一个圣诞的时候，我奶奶说家里每年圣诞都会买一棵圣诞树，请很多人回家开PARTY，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
　　URUHA看着他，
　　“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有时候，忘记了，也是一件好事。”
　　RUKI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因为他看见旁边一家餐厅写着“圣诞大餐”，急急的拉着URUHA走了进去，看来他是饿了。
　　圣诞大餐很好吃，URUHA也吃了很多，餐厅还帮他们拍了照，两个人撑着肚子走出餐厅的时候，街上已经亮起了霓虹灯。很奇怪，这年的圣诞并没有下雪。
　　URUHA提议到处去散散步，因为他的工作不允许他变得太胖。两人走在路上，突然，RUKI看见了什么，走了过去，URUHA没有跟过去，他看见RUKI和一个陌生的人愉快的聊着，似乎很熟的样子，那个人身边跟这个奇怪的人，一个用布条把鼻子遮住的人。URUHA并没有太在意那个怪人，他看着RUKI和那人说笑着，不时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看着RUKI和那人告别，向自己走过来，
　　“那人是谁啊？”
　　URUHA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RUKI笑着说：
　　“他是和我一起考的那间学校的考生，叫葵，听说是个组乐队的，正在召吉他手和主唱呢。”
　　URUHA“哦”了一声之后就没再问什么，并不是没兴趣知道，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不安。即使如此，RUKI还是看出URUHA有些怪怪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吃太多了？”
　　“可能是吧。你还要再逛吗？”
　　RUKI点点头，
　　“我想到前面去买几本书，因为刚才葵介绍了几本很好的书给我，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