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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一旦我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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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绾...这丫头太不让人省事了吧?”
“让她好好休息吧!狗儿、坎儿,你们没打算解释什么,来,出来!”
迷迷糊糊地就听见十三在一边骂骂咧咧的,踱来踱去,看样子,四爷好像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不过我自己还真有够笨。“呃...”我费力地晃了一下脑袋,我的天,一个头重过两个脑袋,会不会被马蹄子踩破相啊?
“唉?你醒了。”十三立即坐过来,“没事吧你?”
“嗯...你拿镜子给我,我看看我破相了没。”我用及其可怜的眼光瞅着他。“看什么啊!你赶快把身子养好吧!”他扯了扯我身上的棉被,一句话竟使我突觉寒气透骨,满目潇然(作者:你在被成语啊?)该不会真的破相吧?天!我范小西才来清朝几天,就已经破相了,要再怎么呆下去啊!
“熙绾姑娘...”
一个衣着华丽丽的姐姐走了进来,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孩儿。“来!把这姜汤喝了吧!看看你,一个姑娘家,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十三见这人进来,主动站起来,笑道:“四福晋,怎么不先去看看我四哥?”“呵呵,你四哥啊,他在外面抽弘时、弘昼呢!一回来就发作,唉...”十三宛然一笑,道:“四哥不顺气,就拿我的宝贝侄子们出气啊?”
原来她是四贝勒的福晋纳拉氏,我顿了顿嗓子,道:“纳拉姐姐,能不能给我照照镜子啊?我怕我自己破相了。”那女的先是一惊,问道:“要镜子作什么?妹妹天生丽质,跟汉人家的女子倒有几分想像,还怕什么破相,就是现在灰头土脸的,四爷和十三爷,两个大老爷们儿,也不好帮你梳洗更衣,这不等着我来嘛!”“哦...”“那你等等啊!姐姐给你端盆水来。”
四福晋一出门,十三就凑过来,说:“你怎么知道四福晋的娘家姓?”
我死命瞅他一眼,愣是不知道该接什么了。“那个...你告诉我的啊!”“我哪有?”“明明就是你嘛!还死不认账!”
他瞪我一眼,我们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他突然又转过身来,抚着我脸上的伤口,温柔地说:“还疼吗?”我看了看他,而他只是盯着我的伤口,脸上分明的轮廓在阳光下硬是耀眼,我轻轻地吻了他的脸庞。
他先是一惊,立马回过头来盯着我看。我立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感觉两边的脸都在疯狂地燃烧。“现在害羞了啊?晚了!”十三见我的模样,眼睛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不觉间,我感觉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他抱着我,像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鸟一样。
“咳咳...”
我立即警觉地抬起了头,纳拉姐姐正站在门口,她抿嘴笑了笑,道:“什么时候也该跟你四哥说说,该给我们的老十三立个福晋喽!”我不觉脸又红了起来,十三“唰”地站起来,看了看我,说:“还太早了...”,便出去了。
“呵...”纳拉姐姐坐在床边,给我擦了擦脸,说:“要是真的看上老十三了啊,就赶快去做。别等十三又被皇上指了婚才后悔。”
“......”
“妹子长得这么水灵,真是任谁看了都疼爱啊!”
“.......”
“唉!妹子是姓色赫图是吗?”我点了点头,她要是不说,我还真的忘了呢!“原来姐姐有个朋友也姓这个姓,不过后来家道中落了,就再没他们一家的消息了。”“那姐姐一定很想她喽?”“嗯...不过看你真的和她有几分想象呢!”
说着,她便去换了一盆水。
我思绪乱七八糟的,倒不是因为纳拉姐姐的话,而是刚刚跟十三......嗯..算了,不想了。
夜幕降临...
“来!妹子!出来用膳吧!姐姐今个儿可是亲自下厨去了。多吃点儿!”姐姐帮我梳洗好了,就拉出来吃饭了,果然不一样呢!满桌,整整十八盘菜,老天,还亲自下厨,看我妈做了一辈子的饭,也没做过这么多的花样。
饭桌上,十三坐在四爷旁边,见我出来,他只轻瞟了一眼,我也不敢转脸看他,一顿饭吃下来,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行了行了!知道嫂子手艺不好!看看你们一个个儿吃的哟!难过死了!”还是纳拉姐姐最会打圆场,这不,又招呼着下人把盘子碗筷全收了下去。“爷儿,你看天这么晚了,总得让熙绾姑娘赶紧找个地方住了歇着吧!”说着,她瞟了瞟十三。
“不要!”我和十三不知哪里来的默契,一齐大喊道。
“那就这四贝勒府住下吧!”四爷说着,品了口茶。只见纳拉姐姐瞪他一眼,真是好大的勇气啊!居然敢对未来的雍正如此大逆不道,我都没这胆儿。(作者:你没有吗?当初骂的胤禛满脸铁青的人是哪个?)
“那我还跟十三弟聊一会儿,你和熙绾姑娘先睡下吧!”
10 minutes later...
纳拉姐姐一关门出去,我就坐不住了。说实话,我是对十三动过心,还不止一次,可是我的命运不是我自己就能把握的了的,万一我真的对他敞开心扉,十三也真的动情的话,一旦我突然回去,会对他造成极大的伤害。不能,我不能。
突然想起刚刚胤禛说要留胤祥聊一会儿,该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我理了理衣襟,咬咬牙,推门走了出去。
“……小时候兄弟们在宫里念书,一样的不会背书,别人告假就可以,我要告假,就得关黑屋子败火,哭得死去活来也没人理!那会儿一块儿跟侍卫们打布库,也是拿我练把式,摔得吐血还要听哥哥们嘲笑……”
不觉间,我已泪流满面,十三现在这么玩世不恭的性子,是费了多大功夫练出来的啊!
“……要是有棵树就好了,然而宫里是永远不允许种树的……”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提起裙摆就跑回屋子,殊不知那一夜我哭了多久,只记得十三进来过一次,他帮我盖了盖被子,见我脸上的泪痕,还自言自语道:“这傻丫头,自己先亲了我,我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倒先哭成泪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