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传说 不灭传说 邪神》风随行

20、我爱你 轻倚车门的

　　轻倚车门的老妇看着尼古拉与伊莎贝拉的背影，除了微笑，眼中还有说不出的温馨：
　　"如果你还在的话，我想孩子也有那么大了，对吗？我深爱着、永远深爱的布莱德.... "
　　当尼古拉和伊莎贝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老妇又自言自语起来：
　　"哎，那孩子越看越帅，真比得上你呐，那我年轻时有小伊莎贝拉那么漂亮吗？说真话可会被我打的，你知道你最会哄女孩子了...."
　　扭起引擎钥匙，慢慢开走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被尼古拉丢下的一句话搞懵了，"也许我们在电视上见过面，只是阿姨忘了吧？"老妇的确在电视上见过尼古拉，当时新闻正在报道邪神的最新动向。她竟和与死神同级的邪神聊上半天却未被杀死，看来邪神是有选择性地杀人的,至少健谈、善忘的人也不杀。虽然只有你说话，但这样会让人觉得尼古拉并没有那么的孤独......
　　尼古拉现在当然不孤独，因为伊莎贝拉在他身边。走进一条幽暗的秘道，尼古拉打开壁上的照明灯。虽说是照明灯，昏黄的光线却让秘道更显诡异，伊莎贝拉不知觉地靠近尼古拉，原来女人都是怕黑的。至少害怕黑暗中的孤独与无助，不论是圣母般的女人还是怎样的女人，还是需要人疼爱的！
　　就是女人天生胆小柔弱，才会让尼古拉那样的男人奋不顾身。
　　"这里好暗..."
　　片刻无言，伊莎贝拉希望打破沉默。
　　"嗯..不用怕的"。
　　尼古拉本来就很少说话，面对伊莎贝拉他更难以开口，虽然伊莎贝拉让他知道什么叫幸福，只是也让他知道，原来他的幸福的代价竟是如此沉重，尼古拉的生命册并没有幸福两个字。说实在这的确是个包袱，让尼古拉跑得不快、杀得犹豫、让他不能一往无还。
　　"对，有你在，我不怕！"
　　伊莎贝拉感到很高兴，她知道尼古拉很少对人承诺，因为他一定会履行诺言。虽然只是简单一句"不用怕"，但这也算是承诺了。是尼古拉一生都履行不完的诺言、一世也偿还不了的债。
　　尼古拉没有说话，只握着伊莎贝拉的手。他不是一般的硬汉，是钢铁一般的硬汉，没有钻石的璀璨，却比钻石踏实、廉价。只消一点温暖，足可以叫他"壮士知己死"，只是人们却不明白他。
　　"走过秘道，是不是就见到你的朋友了？"
　　"嗯。"
　　"他们..是你的好朋友吗？"
　　伊莎贝拉有点担心。担心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担心。她害怕万一、她害怕失去、她害怕万一失去尼古拉......
　　"是的。他们是我的知己，我了解他们，他们明白我。不是朋友，是知己，知己比朋友坚固。"
　　尼古拉终于说多几句了，只是为了不让伊莎贝拉误会，误会他的知己，误会他对她的关心与爱心。与伊莎贝拉的将来，这一直是他不敢触及的问题，那得可转个话题，顿时如释重负。
　　"他们是怎样的呢？可以告诉我吗？"
　　"他们是..很好的人，很热诚、真挚，至少对我是这样的。"
　　"哦..."
　　伊莎贝拉感到有点失望，她觉得自己好笨！怎样也找不到话题，她很想跪着哭，只是她不想让尼古拉有更多的顾虑了。
　　"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这次竟是尼古拉主动开口，原来快走到秘道尽头了。尼古拉的眼很忧郁，忧郁得不再是蓝色，竟蓝得泛紫、蓝得泛灰。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只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无情却无尽深情的男人。
　　"遇上你，是我一生最快乐的事...让我了解，我也有..人爱.."
　　尼古拉别过面去，说出这些话，无疑比与一支军队对峙更难堪。
　　"我不再敢说出更多的承诺、不敢想未来、不敢想你爱我有多久..."
　　尼古拉一连串说着，他不敢停下，他怕一停下便说不出了。然而他还未说完，伊莎贝拉已用手指合上他的嘴抚摸着他的脸颊，在细看中已泛起了泪光。
　　"我..只可以肯定、可以承诺，我爱你，一生..."
　　尼古拉拿开伊莎贝拉紧握在怀内，大声地说出来。声音在秘道内回撞回响，响遍伊莎贝拉大脑每一个角落......
　　感动已极的女人于深爱的男人怀内饮泣，世上没有比这更教人落泪的了。伊莎贝拉用她最大的力气揽紧尼古拉，就像用最多的爱奉献给尼古拉。伊莎贝拉的手指已陷入尼古拉的背脊，就像把她的爱深深地、深深地埋在尼古拉的□□、血液、骨髓......
　　尼古拉拥住怀内的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他首次感受到上天对他的一点怜悯。然后双双无力地跪倒，拭去眼泪，献上他们第一个温热的吻，那温度足教无情的苍天动容、软化、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