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谁是脑残》宁为玉故

82、第82章 时间的魔力

　　“呃，哦，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洛奇这边听了画像的故事之后，目瞪口呆良久，才从嘴里冒出句话来。心里主要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想想看，这位少年居然这么巧是伏地魔的同学，而学生时代的伏地魔居然还有一个教授恋人，而这个恋人又不凑巧地意外死掉了……
　　他宁愿相信伏地魔是个精神主动分裂又害怕死亡的自大狂，这也比较符合他与魔王大人打交道以来的固有印象。
　　“说起来，你是怎么变成画像的？”洛奇突然问道。看他模样，他死去的时候不会超过二十岁，想到这里，他才觉得自己问了个比较冒犯的问题，“抱歉，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艾斯像是碰到了一个难题，犹豫了一会儿，低下头来揉着自己的衣角，回答道：“大概是我不想离开这里吧，我也不太清楚，冥冥中有人问我想不想留下，我同意了，再恢复意识就变成了这样。”
　　“……嗯，希望你能在这里过得愉快。”洛奇有些词穷地说。
　　画像里的大男孩笑了笑，有些腼腆可爱，“我并没有觉得冒犯，我能感觉到，您和我在时空上的差别。那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我体会到了活着之外，另一种生存的力量。”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本书，封面很古老，“游离在时光之外，探索另一个层面的秘密，我觉得很高兴。”
　　有种学霸的气息扑面而来。
　　洛奇顿时肃然起敬。
　　艾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地开口，“教授，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我想，这应该引起你的重视。”
　　“什么？”
　　“您的那位学生，”艾斯说，“他的身上，不仅仅有生灵的气息。”
　　洛奇的眼皮禁不住一跳，“你是说，哈利吗？什么意思？”
　　艾斯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的意思是说，他也许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巫师。”
　　“……这一点我也看得出来。”洛奇语气缓和下来，“你能看得出不同吗？”
　　这想来是个很大的课题，艾斯皱着眉头，像是在纠结着自己的说词，“就像您与我的不同，”艾斯伸了手来，手掌按在了画像的表面上，慢慢伸向洛奇的方向，肉眼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消失在画像里，像是突破了画像表面后，消失在了现实的世界里，只能看到画像内的手腕，“您看，我永远不可能触碰画像之外，您的手也不能触碰到画像中的世界，您与我，就像是两个独立世界的个体，简单地说，就如同两条平行线，不不不，不是平行线——”
　　艾斯挠了挠脑袋，换了个比喻，“是一个圆和一条直线，您在正常的时空世界里，就如同一根无限延长的直线，起点与终点代表着时光的轨迹，而我则是那个被困在了时光的罅隙的圆，首即是尾，尾亦是首，没有起始，也没有终点，游离于正常的世界之外。直线与圆有时可以相切于一点，如同我与您这般透过画像交流，而您的那位学生——”
　　洛奇有点晕，但还是继续听他讲。
　　“他也是一个圆。”
　　“什么！”洛奇的头脑像是被巨石击中，瞬间得出一个荒唐的结论，“你的意思说他也是画像吗？”
　　“不！”艾斯在画像里的地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然后又在圆的旁边画了一条直线，向洛奇示意道，“这是您和我，”接着，他又画了一个圆，让直线穿过了它，然后对洛奇说，“这是您的学生。”
　　洛奇盯着里面的图案，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有些不够用了，“什、什么意思？”
　　“有两个交点，”艾斯指了指地上圆与直线，“那意味着，这个人拥有穿越时光的力量，他可以沿着时光之外的罅隙，回到过去。”
　　洛奇这才有些恍然，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图案。
　　这难道是邓布利多要提醒自己的吗？

　　“圣诞快乐，哈利！”同一时间，格兰芬多塔楼的拐角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出现在了哈利的面前，“一个人留下来，有点寂寞，是不是？”
　　“您好，邓布利多教授，当然不，我准备回到塔楼里，把这个看完。”哈利停住脚步，抬头看着面前的老人，微笑着示意了一下手里的书。
　　“啊，”邓布利多惊讶地挑起眉毛，“真是为你感到高兴，哈利，你喜欢上了阅读，要知道，书就是智慧的源泉，教授们几乎每个人都希望学生能够热爱书本，就像喜欢魁地奇那样。”
　　“我也相信这一点，教授。”
　　邓布利多突然不说话了，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
　　他突然感叹了一句，“时间过得真快，你已经长大了，我的孩子。”
　　“是啊，我相信时间就像巫师一样具有魔力。”哈利抿起嘴角，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它让本应厌恶的，变得心态平和；它让本应忽视的，变得有迹可循；它让本应执着的，变得不值一文。”
　　“那并不是时间的魔力，变的只是你的心，我的孩子。”
　　“谁知道呢，教授，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你要准备做什么呢，孩子？”
　　“我什么也做不了。”哈利抬起头，望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您知道的——从一开始——那就像一个不可打破的世界定律，过去永远不可能被改变。哪怕时光倒流，我依然只是个匆匆的过客，历史在我身边就像投射在湖面的一个倒影，我伸出手，却无法留下任何波澜，也改变不了任何已经发生的事实。”
　　邓布利多忧伤地看着男孩，对方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黑框眼镜后那碧绿色的双眼很平静，如夏夜波澜不惊的湖面，幽深清澈，却再也不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孩子——”
　　“请您别这么叫我，”哈利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是哈利詹姆斯波特。我要感谢您，将时间转换器通过赫敏的手，交到我的手上。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认出它了。”
　　邓布利多神色复杂地看着哈利，叹了口气，微微闭了闭眼，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
　　“教授，你把选择权交到了我的手上，对吗？”哈利问，“我有权利知道真相，对吗？”
　　“……是的。”
　　“那么，您会干涉我的决定吗？”
　　良久，空气中才传来对面的回答，声音有些疲惫和无力。
　　“不。那是你的自由。”

　　晚上，等赫敏和罗恩高高兴兴地带着一大堆东西从霍格莫德村回来，就发现几乎窝在公共休息室一天的哈利。
　　得知哈利居然把一整本《分类飞天扫帚》都读完了，罗恩简直目瞪口呆，抱着脑袋呻吟一声，“哈利，你居然真的一天没有出去，我敢肯定，你是被赫敏给带坏了。”
　　赫敏瞪了他一眼，将罗恩粗鲁地推到一边，开始往外掏各种各样的玩意儿，一股脑儿堆到面前的长椅上，漂亮的糖果巧克力，还有几只玩具魔法牙刷，几乎全部来自蜂蜜公爵的糖果店，“哈利，我给你带了毛毛牙薄荷糖，你知道，我爸妈简直爱死它们了。”
　　罗恩默默翻了个白眼，“希望梅林保佑他们的牙。”然后，在赫敏的瞪视中，飞奔上楼，躲得远远的。
　　然而，即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粗心的罗恩也不会发现，哈利的床下，那双鞋沾满了草屑，那绝不是一个一整天都呆在休息室的人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