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谁是脑残》宁为玉故

80、第80章 矛盾与危机之始

　　很显然，得知了西泽那可怜的身世之后，洛奇变得有耐心多了。他抱着西泽在地窖里疯跑玩耍——专门跑到蛇王地盘哄孩子什么的，洛奇觉得自己在撩汉方面也是蛮拼的。
　　“真是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西泽的身世呢？”洛奇跟斯内普教授抱怨。
　　可惜，好汉总是与洛奇不在一个频道上——准确地说，洛奇的双商在日常生活中一般都处于离线状态。
　　斯内普冷笑着看了一眼洛奇，反问，“那是很重要的事吗？”
　　“当然重要了！”洛奇的脖子上挂着西泽两只肉乎乎的动来动去的小胖腿，艰难地抬起头说——熊孩子，爸爸要断气了！
　　“所以，你认为当你得知了他那不堪的身世，你会带着一种由此产生的优越感，更加地同情它？不停播洒那些毫无意义的善意？还是，你终于认为它算是一个人，可以得到公平的对待了？”
　　“怎么会是优越感产生的同情……”洛奇一脸懵逼，结果，一只小肉手从他脖子旁伸出来。
　　“西弗勒斯，不要屈解我的意思，”洛奇抓住偷袭的小胖手，强调，“我早就知道小家伙与众不同了，现在知道真实原因，只会加倍对他好，那也不是因为同情，那是对小家伙的疼惜，疼惜！”
　　“有什么区别吗？”斯内普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们，转身，一甩袍子，离开了办公室，把洛奇的解释毫不客气地抛在身后。
　　“……”洛奇头顶熊孩子，无法追上，只能默默泪目。
　　总觉得教授大人好像在闹别扭，肿么回事？
　　但很快，爬到他头顶作威作福的西泽就让他把这个小插曲抛在了脑后——神啊，陪玩真的很累。

　　然而，更累的是陪救世主男孩练习守护神咒，这个是心灵折磨。
　　洛奇虽然找了校长大人聊，但对方扯得太远，除了让他因为西泽的身世震惊一下之外，正事却半点没解决，当然，他也不能指望跟大神聊个天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这天，第三个周末傍晚，哈利失败了，甚至因为有些脱力，沮丧地躺在地上，看着有些可怜。
　　洛奇扒拉着脑袋，心里都产生想要绑架一只摄魂怪来练习的念头了。
　　他思索着，第一次开始回想已经差不多忘在脑后的剧情，当时亲自教导哈利练习守护神咒的是谁来着？
　　哈利满头虚汗地从地上爬起来。
　　洛奇递给他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哈利接过来，坐下，掏出手绢仔细地将头上的冷汗擦干净，动作优雅得不像话。

　　“教授，能不能再看一眼，您的守护神？”哈利抱着杯子喝了几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这样可能有助于我理解咒语的用法。”
　　“当然可以，仔细看好了，”洛奇看了一眼哈利，心中压下一丝违和，掏出魔杖，挥动，一只银白色有一人多高的动物汇聚在他的身边。
　　并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顿时显得狭小起来，银白色的动物发着柔和的白光，照射在办公桌和周围的小巧摆件上，乍一看去，就觉得整个室内都温暖光明，充满着一种令人愉悦的舒心之感。这甚至比上次洛奇在偌大的防御术课教室里演示时，更有共鸣和感染力。
　　“真美。”男孩看着它，黑框镜片后，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写满了赞叹。
　　像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似的，银白色的动物踏动四蹄，一个纵跃，来到了男孩的脚边，高昂着脑袋，身后还残留着一道道银白色的流光，环绕着，在整个室内星星点点般，闪着光，那都是属于守护神的正面能量。
　　看着这一幕，洛奇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露出了微笑。
　　“它是狼吗？”守护神低下银白色的脑袋凑到哈利脸上，男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凑近银白色光芒，手上飘无的触感里，却传来一种温暖和煦，和随之而来的喜悦安心，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男孩脸上写满了惊讶，转过头向洛奇求证时，眼里还透露着一种属于孩子的受宠若惊。
　　“大概吧。”洛奇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他其实并不能分辨自己全身银白色的守护神在外形上与狼有什么分别，但是冥冥中感觉告诉他，这货其实是条狗，从那酷似狼的长相上，可以肯定的是，品种为雪撬三傻之一，至于是哪一傻……呵呵，完全看表现。
　　不出洛奇所料，没过多久，守护神就开始原形毕露，银白色的大头在哈利身边蹭来蹭去，身后的大尾巴像朵银色的大花似的扭来扭去，然后——
　　开始以哈利和洛奇为中心，在屋子里撒丫子疯跑——洛奇不忍直视地抚额。毫无疑问，传说中的二哈。

　　满屋子银色的光点，若隐若现。
　　黑框镜片后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在详和温暖的傍晚，在薄如轻纱般的光影交织中，拖着银光奔跑的守护神，和一身蓝色长袍的微笑男人，圣洁得就像是画中走出来一样。
　　空气中的愉悦和详和，宛如实质，甘美清甜的味道，犹如世上最甜美的果实，然而，再多的快乐也无法压抑男孩在心中充满仇恨的质问。
　　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眷顾一个满身血腥的根本不配活在世上的罪人！

　　时间依然过得很快，转眼，上个学期就过完了。
　　圣诞节前，学校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们假期前最后一次访问霍格莫德村，哈利表示也很想去，但是却没有监护人为他签字——这在罗恩和赫敏的眼里，大概是除了无法抵御摄魂怪之外最令哈利烦恼的事了。
　　“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带一些好玩的东西回来的。”赫敏说，罗恩在一旁点头附和，末了，出于愧疚，还是在赫敏的白眼里，提了个馊主意。
　　然而，哈利也不可能从别人那里得到更好的消息了。
　　下课后，等大部分人都走光了，在罗恩的怂恿兼陪同下，哈利来到麦格教授的面前，不抱希望地请麦格教授为他代签准许书，意料之中地，严肃的麦格教授回答：“很抱歉，哈利，这个必须由法定监护人签字，我不能够为你代签，这是规定。”
　　而洛奇的回答也同样在意料之中。
　　在又一次的私下指导练习过后，“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虽然我也很想你一起去，但还是要遵守学校的规定。”洛奇大手一挥，拍打哈利的肩膀，安慰道，“这样好了，虽然你不能去，但我可以给你带些那里有名的特产。听说，有个佐科玩笑商店，里面有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你们这些小男生都会喜欢的。”
　　“教授，你也要去访问那里吗？”听了洛奇的话，哈利收起手上的魔杖问道。
　　“嘿嘿，马上某人要过生日了，我要准备一下。”洛奇眯起眼睛——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呢？洛奇不由自主地天马行空，某些黄色桥段在脑海里飞来飞去。话说，他俩人应该到了某个阶段了吧……
　　“某人？”哈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轻松的笑意消失了，“是斯内普教授吗？”
　　“是啊，”洛奇流着口水在心里荡漾地畅想，根本没注意到，哈利居然难得地在斯内普后面加了个敬语。
　　“这听起来可真是令人羡慕，”男孩小声说，犹如自言自语，“在自己生日的这天里，有人能够想到为他专门庆祝。”
　　“你说什么？”洛奇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教授再见，祝您玩得愉快。”哈利说。
　　画像旋转着从两边打开，又在哈利身后缓缓合上。
　　男孩回过身，画像里的守卫警惕地瞪着他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清晰，已初具成熟的轮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水晶药瓶，仰头倒进了嘴里。
　　然后，男孩转身离开了洛奇的门口。
　　“可是，我的生日呢……谁剥夺了我本应拥有的生活？”一个清冷的声音，冷冷地像是在反问，而后消失在空荡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