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谁是脑残》宁为玉故

10、第10章 酒吧与袭击（上）

　　成功调戏到教授大人的洛奇，把无聊当有趣，圣诞节前几天过得那是相当地嗨皮——甚至把脑残君和诱惑救世主的事忘在了后脑勺——永远不能得意忘形，但他显然忘记了，所以他注定要为自己的怠慢而付出点小小的代价。

　　洛奇每天躲在房间里看看小说，偶尔欣赏下那瓶金光闪闪的魔力药剂，再抽两个小时在霍格沃茨里溜达一圈，顺便偶遇一下教授大人——不过很可惜，竟然一次也没有见到，枉费他还特意换了赫敏送他的头巾，在地下走廊晃悠了很久。
　　他还抽空使用了一次壁炉，经历一系列晕头转向，心里发誓再也不用这个之后，成功着陆到了对角巷。
　　然而，第一次到达对角巷的洛奇，成功地被震慑了。

　　萧瑟的北风之中，空无一人的冷清街道，家家关闭的店门，地上被风吹得打着旋儿的片片落叶……
　　难怪，刚才他说到要过来对角巷买东西的时候，破釜酒吧的值班店员用一种又恐惧又新奇的目光看着他。
　　——就像看到了一只会说话的巨怪一样。

　　巫师们大概比普通人更懒得出门，在普通人的世界，在圣诞节过后，就是一系列的各种减价大筹宾活动，人们都恨不能把自己口袋那点钱全部花光，可是，在这里……
　　显然，洛奇高估了巫师商人们的勤劳程度。

　　最过分的是，妖精银行居然也都关着门！
　　——这将意味着，可怜的洛奇口袋里，仅有的两个金加隆，就是他此时能拿得出手的全部财产，甚至没有地方供他换点英镑。
　　他的工资少得可怜，你懂的。

　　重新回到破釜酒吧，洛奇的好奇心已经彻底飞走了。一个又破又旧的酒吧，虽然还在开张，但是这样的日子里，客人也少得可怜，冷冷清清的，完全跟节日的氛围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早该知道……”国情是十分神奇的东西，洛奇嘟囔着，坐在了吧台前。
　　“喝点什么？”酒保懒洋洋地问。
　　“嗯……威士忌？”洛奇一时还真没啥想喝的。

　　“奇洛教授，你也在这儿？”这时，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走进了酒吧，来人十分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吧台前的洛奇——主要是那个头巾实在太招眼了。
　　洛奇一回头，看到一个脑袋几乎顶到破旧的天花板的人，那蓬乱的头发，那纠结在一起的胡须，那彪悍高大的身材，可比洛奇显眼多了。
　　“海、格？圣诞节、快乐！”洛奇立刻敬业地进入影帝模式。
　　“同祝您快乐！”海格走到洛奇身边，说道，两只黑甲虫似的眼睛眯了起来，“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老规矩，海格？”酒保见海格进来，明显精神了许多，不再懒洋洋的了。
　　“谢了，老兄！”海格坐在吧台前，小山一样的身躯，一下占了两个人的位子。有他在旁边陪衬，洛奇那小身板看起来就像个未成年。

　　“奇洛教授，你怎么会来这里？”海格转过头来，对洛奇说。
　　“呃嗯，你、知道的，这种天气，那些，可、可怕的吸血鬼、不会出现……”洛奇熟练地胡编乱造着离谱的借口，结巴得相当自然，“说起、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出来透透气，”海格说，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忧心忡忡地说，“前几天霍格莫德出事了。”
　　洛奇的耳朵竖了起来。
　　“发、发生了什么？”
　　“有身份不明的黑巫师在圣诞节当晚袭击了霍格莫德村，杀死了魔法药剂店的主人班克斯。”
　　霍格莫德村，是整个英国惟一的一个没有普通人存在的全巫师村庄，全是茅草覆盖屋顶的村舍，平和而美丽，离霍格沃茨很近，学校的师生都会定期访问几个著名的小店。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原始平和的村落里，巫师群集的地方会出现命案。

　　“什么、什么人干的？”洛奇十分配合地打个寒颤，难道是食死徒？
　　“还不清楚，魔法部的人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但是那天晚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自己家里庆祝，根本没有人看到凶手的模样，”海格伤感地，用蒲扇般的手掌从兜里掏出一个巨大如桌布一样的皱巴巴的手绢，抹了抹眼角，“可怜的班克斯，上个月前还跟我约定，要一起喝酒呢。”

　　这的确是个让人不怎么舒服的消息，洛奇突然意识到，巫师即使拥有魔杖，但是当大家都在同一起点上，那种优越于普通人的武力值，根本不值一提，普通巫师受害者在面对邪恶力量时，同样显得手无缚鸡之力。

　　从破釜酒吧告别海格后，洛奇就打算直接回去了，当然，返回霍格沃茨的时候，洛奇本来还想老老实实地选择霍格沃茨特快专列，可惜，火车每天只有一班，而且只在中午出发。他离开酒吧的时候，那趟火车早就已经不知开到哪里了。

　　洛奇摸着下巴，忧桑地蹲在酒吧门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来往过去的普通人，怪异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看他像个乡巴佬一样穿着奇怪的衣服，带着颜色古怪的难看头巾，蹲在一堵光秃秃的墙边，只差前面摆个破碗（……）。

　　洛奇不为所动地摸着下巴：话说，魔法世界巫师旅行的方式，有多种。
　　土豪出行靠钥匙，愤青出行靠扫帚，高帅出行靠幻影。
　　屌丝最美好，选择不要太多：壁炉，火车，还有巴士。
　　于是，洛奇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一种回去方式——他像模像样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然后，他再一次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

　　“嘎吱——”
　　一秒钟后，一对巨大的车轮尖叫着凭空出现，堪堪刹住在洛奇的下巴旁边，车身离他的鼻尖儿只有零点一毫米……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这是为陷入困境的巫师开设的应急客运，”在洛奇的冷汗落下来之前，一个十八、九岁的穿着紫色制服的小伙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也不看，手上拿着一打车票，对着自己前面的空气熟练地说念着服务台词。
　　“只要你伸出魔杖并且坐上车，我们就能带你到任何地方！我是你的售票员斯坦桑帕克，客人你只要……客人？”

　　这位职业病十分严重的售票员终于意识到，他的面前只是空气，而他真正的客人正蹲坐在他脚底下吃灰。
　　“客人你好，骑士巴士为您服务！”小伙子也跟着蹲了下来，十分敬业地锲而不舍继续道，“客人你要去哪里？”
　　“霍、霍格沃茨。”洛奇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回可是真的在结巴。
　　“二十个银西可，谢谢惠顾。”

　　洛奇抖着腿——蹲麻了——走上汽车，还没站稳，汽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一下窜了出去。他的身体惯性地被巨力甩到了公交车配备的床上，后脑勺狠狠地磕在了床柱上。
　　【啊——】
　　洛奇的小心肝，忍不住一颤，他本人那是半点感觉没有，不过——
　　艾马，他刚才好像听到一声来自灵魂的惨叫。（=。=）

　　骑士公交车的原则，一般就是先来后到。洛奇前面还有四个客人。洛奇人品极差，居然没有一个是往霍格沃茨方向去，所以他们从下午跑到天黑，数次经过不同的城市和乡村。期间，又收到一个求助信号。
　　在某处野外停车后，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性巫师上了车。
　　“客人，你要到哪里？”票务员小伙儿不是铁打的，显然也疲惫了，拖着没精打采的声音，还是敬业将服务台词背完。
　　“霍格莫德。”那个巫师头戴兜帽，看不清面容，声音听起来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啊哈，你真走运，前面这位客人刚好要到霍格沃茨。”小伙儿指了指没骨头似的趴在床上的洛奇。
　　那个巫师看了洛奇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洛奇根本没有意识到，因为他在这期间眼前时不时地画着纹香圈。

　　洛奇真傻，真的，他以为上辈子坐过的公交车已经高山仰止，宇宙无敌了——彪悍的司机师傅能把公交车开得跟主战坦克似的，在车流中各种左突右进，横冲直撞，各种见缝插针，无耻变道，没想到，一山还比一山高。
　　魔法世界里的公交司机，只恨开的不是飞机，它的路线已经不限于公路了，在洛奇死死抓着床柱，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时候，它就已经丧心病狂地在穿梭在某个乡间田野。

　　只见，那三层高的巴士汽车像个醉汉似的一路晃悠，画着惊心动魄的“Z”字型，一路惊险万分地闪过几群黄牛和山羊，稻田和两旁的树不得不跳到一旁让路，结果，还来不及刹车，它就一头直冲到某个乡间小屋前。
　　房子——如果有嘴的话，肯定得爆粗口（尼马怎么开车的！）——打了个激灵，颤微微地一下跳得老远，头顶的烟囱都跟着抖了抖。
　　汽车冲过去的时候，洛奇分明从房子的窗户里面的暖色灯光里，看到几个普通人正气氛热闹地吃着晚饭，丝毫没有意识到房子的跳动，甚至还有一辆奇怪的巴士开过他们的身边……

　　终于轮到送洛奇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汽车前面两道探照灯般的灯柱，照亮前方的景色。环境的暗淡让汽车的那种速度更是突显出变态来，周围的景色仿佛变了形似的，在光与影的飞快交接中快速滑过。
　　洛奇不光晕车，还晕机。终于在魔法世界达到了统一，双管齐下，后遗症十分显著。
　　等到车停下，被票务员送下车的洛奇，踏在结实的土地上，赶脚整个世界还在东摇西晃地发飘中。

　　“两位客人再见，欢迎下次乘坐骑士巴士——”话音未落，公交汽车就横冲直撞地开走了，下一秒，隐没在了雾气般浓重的夜色里。
　　洛奇发誓，他再伸魔杖叫这种公交，就剁手！
　　尼马这世界屌丝的所有出行方式，哥，作为一个习惯地铁和高铁出行的现代文明帅哥，真心觉得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