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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再见,阿纲 “虹之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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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听我说,阿纲。一个人的一生可以爱上不同的人,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我,你其实还可以喜欢别人呢?不要觉得是我先出现在你的生命所以你必须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过了几分钟,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起头重新看进沢田纲吉的眼睛中。
他听完我的话之后,一直盯了我很久,随后他放开了我向后退了好几步。
“其实这个世界里,有很多个平行的世界。”
“......什么?”
“可能是我错了吧......”
我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看着在我面前距离几米外僵直站立的沢田纲吉。
他微微垂下了头,细碎的刘海挡住了他温润的眼眸,喃喃地说:“就算把你从十年前拉过来,你也不一定是这个平行世界的沢田稚了。”
“......”
“就像京子说的,我心中的小稚,我所认识的小稚,早就被桔梗害死了。”
“我面前所站的,只是一个有着小稚的脸的替代品而已。”
我微张着嘴巴,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距离我几米开外的沢田纲吉。他离得我那样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是那么远。
我沉默着看着他一步一步迈着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步伐走远,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站了多久,直到当我的脑子能思考一些简单的问题的时候,我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我成功了吗?
我脑海中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冰冷的地砖咯的我的很疼,深夜特有的湿气也隔着我穿着的米色针织衫缓缓浸入到我的骨髓,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动,我就那样蜷缩在原地双眼呆呆地看着沢田纲吉离去的方向,脑海中还是在思考那个问题。
我终于逼走了他吗?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正感觉到那个有着白白的胡须的老管家站在我的面前叨叨絮絮地说着什么。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我也不想听,我继续沉默着想着自己思考了一夜的问题不想理他。最后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也离开了。
我缓缓起身,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打开了一道门。刺目的阳光毫无预兆地让我流起了眼泪,可是为什么眼睛那么痛呢?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摸到了干涸的泪痕,原来我已经哭了一夜。
我擦了擦还在眼角的眼泪,看着满院子的说的出名字说不出名字的花草树木,它们在阳光下充满了生机。我微微扯了扯嘴角想笑出来,却突然发现是那样的艰难。无奈地耸耸肩,我走出了这个所谓彭格列□□首领教父的家。
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了,什么□□什么彭格列什么家庭教师什么二次元。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面对这些时不时就开挂的主角们,我也要挽回一下我这个三次元人类的尊严!
反正我只是个替代品!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我的继承者?】
我正走在意大利的一个小镇的大道上,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我记得,是虹之戒的。
“我也不知道呢,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总会有办法的。”我在小镇上左看看右看看。凭着十年前的reborn对我的恶魔教导,我变得已经能和意大利人讲几句日常用语,沟通一下已经不成问题了。
【唔,看来是有人诚心让你和十代目感情破裂呢~】
我的脚步停住了一下,随后又迈了开去。
“谁知道呢,如果我和阿纲的感情足够好的话,也不怕别人来破坏的。”我找到了一个草坪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说道:“即使她说的都是我们心中的死穴。”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我也能轻松不少呢。”我拨弄了一下生机勃勃的小草,笑了一下:“如果她真的能按照她说的话去做真心诚意照顾阿纲一辈子的话,我怎么样无所谓。”
【嗯?你可真伟大呢。】
我扬起的嘴角随后垂下了,伟大吗?其实与其说伟大,不如说胆小吧?到头来还是输给官配小姐了,这么多年的守候还是赢不过命运的错弄,不过我也认了。只要沢田纲吉好,我就好。
【抛去别的,我只问你,你甘心吗?】
“我甘心吗?”我眨眨眼,反问着自己,又看着刺眼的阳光笑了起来,“不,我不甘心。”
但是无可奈何。
“虹之戒啊,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嗯?说来听听。】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可能最后陪伴在沢田纲吉身边的人终究不是我,可是我爱的沢田纲吉,永远会在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除非我死了,不然他就一直在这里。”
“只要曾经拥有过就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说,你是故意气跑十代目的了?】
我轻垂眼皮,嘴角上扬:“谁知道呢?不过他说我是替代品,我真的很生气呢。”
【所以你现在在赌气咯。】
我斜了斜眼睛说道:“当然不是。”
我突然从草坪上站了起来,快速地躲进了一个超市里面。
从超市外面路过的一对男女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男的高出女的一个头,深棕色的细碎短发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圈好看的光圈,他眉毛纤细,一双温润的棕色的眸子也被阳光照耀地晶莹剔透,嘴角轻微弯起轻轻跟身旁的棕色齐肩长发的女人说着话。然后女人被逗的发出细碎欢快的音节,她看向男人的眼神好像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突然,男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侧头跟女人说了一句话,然后把手从女人的手中抽出来慢慢地走向我藏身的超市。
我贴紧了墙壁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听着那脚步声一步步在逼近,我的心也跟着咚咚地跳起来了。
就在他快要进来的时候,
“小纲。”女人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了,“不是说好今天陪我逛街的吗?怎么去超市?”
“......京子,我好想感应到了稚的气息了。”
“小稚她肯定在家里好好呆着呢,不会跑到外面来的。如果她出来了,管家也一定会报告给你的不是吗。小纲你啊,就是太在乎小稚了,大不了我们等下给小稚买她喜欢的东西嘛。走啦。”
“.....可是。”
“小纲,走啦!”
男人又看了一下我藏身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京子走了。
我默默地看向他们离开的背影,觉得一切都闪耀地碍眼。
【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他们现在多好。”我沉默后,又说出这句话。
【但愿你是真心的。】
“虹之戒,我想回中国。”我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意大利的阳光太刺眼了。
【......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