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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朴灿烈扣掉 ...

  •   朴灿烈扣掉粘在猫眼上的口香糖,放到蒋恺的手上,说:“收好了,这上面可能有那个人的DNA。”
      他先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没有听到动静,又狠狠地敲了两下,“伯贤!是我!”
      边伯贤猛地打开门,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灿烈……”
      灿烈指了指房间里面,示意蒋恺先进去,然后和伯贤站在门口等着。
      蒋恺走进去,看到房间里的沙发椅,然后回想那个视频里的拍摄角度,看到摆在梳妆台上的布玩偶。他抓住玩偶的脑袋和身子,两手使劲撕扯,“呲啦”一声,玩偶就“身首异处”了。蒋恺掏出玩偶脑袋里的棉花,从里面抽出一个针孔摄像头。
      “卑鄙无耻!”蒋恺咒骂了一句,然后用椅子腿把镜头碾碎,把残骸扔进马桶冲走。
      伯贤看着这一切,恍然大悟——难怪他换了两个酒店,但是每次都能被找到。
      朴灿烈用脚踢开门口的纸条,这些东西他不用看也能猜到上面写了什么。
      蒋恺冲完马桶才猛然想到什么,跑出来对灿烈说:“灿烈哥,我忘了保留证据了,现在最重要的证据没有了还能起诉那个变态吗?”
      灿烈也是慌了,说:“你赶紧去网上把那个视频下载下了,别让他删了。”
      “不用了。”边伯贤重新坐回沙发椅里,抽出一根烟,说,“随他去吧,这两天我也开始习惯了。”
      朴灿烈把烟抢过来扔进垃圾桶,看到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说:“你不想当主唱了吗?才两天不在你身边,你就学会抽烟了吗?!”
      “整天不能出门,抽抽烟解解闷还有错吗?”边伯贤又拿起一根烟,熟练地点燃。
      朴灿烈想要把他拉起来,说:“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我有什么好收拾的?唯一的东西就是我身上这身衣服。”
      “那你就赶紧跟我回去。”
      “朴灿烈,你以为你那座房子我还能回去吗?这次粉丝扔的是催泪瓦斯,下一次她们说不定就能扔原子弹。”
      “那你打算一直住酒店吗?”朴灿烈抓住伯贤的手不放。
      “那也用不着你管。”伯贤吸了一口烟,然后吹在灿烈的脸上,“求你了,别管我了。”
      “你回国后既然主动联系我了,那我就应该管你到死!”
      “朴灿烈!”伯贤挣脱他的手,跌坐在椅子里,“我回国的路上满脑子都是你,觉得有你在,我还不至于活不下去,一想到能像组合时一样和你相处我心里就很开心。但是我忘了,忘了咱俩现在的差距。”
      朴灿烈伸手去拽伯贤的手,说:“你脑子是被烟熏坏了吗?什么差距不差距的?!”
      伯贤抬起另一只手想打开灿烈的手,手中的烟擦过灿烈的手背,灿烈吃痛地浑身颤了一下,握住伯贤手腕的手反而握的更紧,“跟我回去。”
      伯贤掐灭手里的烟,说:“回哪儿去?!”
      “如果你不想回我家我就给你找房子,你也可以住在SUHO家,他家大。”
      伯贤冷笑了一声,“朴灿烈,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去见他们,他们会怎么看我?是会可怜我呢,还是会嘲笑我自作自受?”
      “你抽什么风啊!他们都是你的队友,是陪你熬过最难熬的时期的亲人。”
      “哼!朴灿烈,你说实话,看到我这么落魄的样子,你心里是不是也可怜我?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是不是?”
      灿烈把伯贤硬是拉起来,按到梳妆台的镜子前,指着镜子里的伯贤,说:“边伯贤!如果你没本事证明自己,那就不要抱怨别人质疑的眼光!”

      蒋恺站在一边看着边伯贤扯着脖子用他强有力的高音来挑战朴灿烈的耐心底限,然后朴灿烈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露着亮晃晃的白牙用低音炮嗓音像念RAP一样教训伯贤。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那个……要不咱们先离开这里……你们看怎么样?”
      “去哪儿啊?!”
      “去哪儿啊?!”
      高音喇叭和低音炮神同步般的扭头瞪着他问。
      “要不……去……去我家……”

      蒋恺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坐在后排的两个人——两个人都是双手环抱在胸前,各自看各自的风景。
      蒋恺犹豫了一下,说:“你们今天就先在我家凑活一晚上,等我明天去灿烈哥的房子那里看看,如果确定没问题了你们再回去。”
      “……”
      身后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把蒋恺一个人晾在那里。
      蒋恺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打开车载音乐,想听会儿歌。
      “蒋恺,关掉吧,烦着呢。”伯贤终于肯说话了,虽然不是什么好话。
      “哦。”
      “蒋恺,把空调关了吧,有点热。”朴灿烈也说话了。
      “哦。”
      伯贤说:“蒋恺,空调打开吧,我怕冷。”
      “哦。”
      朴灿烈干脆把自己这边的车窗全打开,凌晨三四点的寒风直接灌满整个车厢。伯贤打了个哆嗦,说:“蒋恺,把车窗关上。”
      “哦。”蒋恺在驾驶座上按按钮想把灿烈那边的车窗关上,但是灿烈在后排也在按按钮。蒋恺关一点,他就打开一点,关一点,开一点……
      蒋恺心里直喊冤:“我只是个观战者,他们为什么拿我出气?”

      伯贤洗完澡后,看到灿烈躺在床上已经开始扯鼾了。因为屋里的空调温度调的过高,所以他只用被子盖住肚子。伯贤蹑手蹑脚地想要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无意间看到灿烈手臂和肩膀上的淤青,腿上也是一片青一片紫的。伯贤帮灿烈把被子改好,喃喃细语道:“朴灿烈,这两天你也很辛苦吧。”
      边伯贤走到客厅,发现蒋恺已经洗完澡,正在洗衣机前等着衣服烘干。
      “蒋恺?”
      蒋恺吓了一跳,看看洗衣机再看看伯贤,说:“我实在受不了你衣服上的烟味儿,所以帮你洗了。”
      “谢谢。”
      “哦。”蒋恺尴尬地挠挠头,说,“太客气了。”
      “朴灿烈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伯贤站在那里陪蒋恺一起等。
      “灿烈哥这几天高强度训练,难免受伤。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现在他一定睡的跟死猪一样吧?”
      “嗯。”
      蒋恺把烘干的衣服拿出来递给伯贤,问:“喝咖啡吗?”
      “你不睡觉了?”
      蒋恺看看时间,天都快亮了,说:“不睡了,过一会儿我还要去公司帮灿烈哥请一天的假,然后还要去他家看看。”
      伯贤在蒋恺旁边坐下,说:“我也睡不着,陪你看会儿美剧吧。”
      “伯贤哥。”蒋恺犹豫了一下,说,“你能跟我讲讲你和灿烈哥的事儿吗?我很好奇为什么他那么……那么……哎呀,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能形容那种感觉。”
      伯贤点点头,说:“我理解,我有时候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毕竟两个大男人嘛,怎么说都是怪怪的。
      我在当练习生的时候算是空降兵,只训练一年左右就出道了,这让一些有希望早出道的练习生前辈很不服气,所以有不少人孤立我。那时候我经常躲在练歌房哭,怕家里人担心,所以也不敢跟家里打电话。灿烈是第一个发现我躲在练歌房的人,他走进来,呲着大白牙说——伯贤啊,你哭的样子好丑啊。因为这句话我好几天没理他。
      后来他训练完之后总是等我一起回宿舍,我故意拖延时间,磨磨唧唧地赖在练习室里不想和他一起走。那家伙竟然为了等我倚着墙根睡着了。
      就这样,我们越走越近,我才发现他的笑不是因为他想嘲笑谁。灿烈不懂得油嘴滑舌,溜须拍马,他以为只要他对别人笑,别人就能明白他的善意,所以他见人就笑……
      嗯……我好像说的太多了。”
      蒋恺抿了一口咖啡,说:“没有啊。灿烈哥一定是对于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可以这么说,毕竟他是第一个帮我走出郁闷的人。”
      “对不起啊,伯贤哥,我之前还那样误会你。”
      伯贤拍拍蒋恺的肩膀,说:“别在意,这说明你是个好的经纪人,懂得维护灿烈。”

      两个人又聊了好久。蒋恺看时间差不多了,说:“你去睡一觉吧,我现在要去公司那边去了。冰箱里有吃的,你们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嗯。”伯贤送蒋恺出门,突然想到一件事,问,“蒋恺,你家有膏药或者药酒之类的东西吗?”
      蒋恺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应该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你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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