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世天下》尘落无痕

12、人间地狱

　　回到宣耀殿，燕铃过来禀告说小乐子早上醒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还不能下地走动，问我要不要过去看看。我点头应允，让她带路。
　　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太子昨日那句话，如果太监也硬的起来的话，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呢？太监也硬的起来？为什么小原子就去喂了花，而小乐子却只是被一群侍卫玩弄，还聚众围观？在这个活人喂花已经稀松平常的皇宫里，还有什么能引起那些冷血之人如此的兴趣？看来这九殿下身边还真是人才济济！
　　推开房门，一眼就可看到床上平躺着的人，做了个“嘘”的手势，挥手让随从退下，我慢慢靠近。伸手抚上他的劲项，睡的很香嘛。睡穴我不会点，影守我没让进门，看来只有动作利索点，还好他只穿了里衣，嘿嘿！这也是个大美人嘛，看看那个身材，口水吸一下，再看看那大腿，不行了，吸不住了，水势太凶猛，流了睡美人一身。
　　“嗯……”小乐子突然一哼，我警觉地抬起头。发现他只是将头侧了侧，换个姿势，继续梦周公而已。
　　目光自他脸上移开，忽然，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略过我的眼角，蹑手蹑脚的拨开他那如瀑布般光滑的长发，发现一撮头发的发根处，已变为绯红，慢慢向其发稍蔓延。忽然想起一个传说，原来如此！
　　“小乐子，小乐子，醒醒。”善后完毕，我轻轻将他唤醒。
　　“啊？殿下？奴才给殿下请安。”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爬下来 ，跪在地上。“奴才谢殿下救命之恩，小乐子此生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只愿生生世世为仆，侍侯殿下左右。”
　　“先起来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地上凉。”我微微一笑，将他扶起。
　　“明天我要出征西凉，你可愿随我同去？” 将他用被子裹好，微微簇眉，他抖个什么劲儿？
　　“奴才，奴才愿随殿下前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遮住了好看的桃花眼。
　　“很冷吗？”不会吧,刚才让人换过碳炉。
　　“不，不冷，奴才，不冷。”说着，他又往床里缩了缩。
　　“不冷抖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脸瞬间黑了一半，主子碰碰奴才就躲，被□□的时候怎么不躲？等等，被□□的时候？
　　顺着他紧张的目光，我看到随意搭在他腰上的右手，瞬间明白了一切，尴尬的收回。毕竟遇到那种事情谁都不可能轻易挺过去的，我，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伸手摸进口袋，突然很想抽支烟。

　　“昨日从西宁殿带回来的那个侍卫现在如何？”走在回廊上，我问。
　　“回殿下，已遵照殿下意旨，实施宫刑，现正在水牢。”旁边的侍卫答道。
　　“好，去水牢。”在一帮侍卫的簇拥下，我见识到了九皇子的私人刑室，冷笑数声，这里那像用刑的地方，简直就是幼稚园。
　　冰冷的潭水，没有倒刺的皮鞭，废置的刑夹，破损的炮烙……这也算刑室？连SM 的程度都没有，又怎能治人！不过没关系，今天本少爷心情很好，就算只用这些废铜烂铁，也一样让你爽到哭爹喊娘。
　　吩咐侍卫将那人从冰水中拉出来，铁青的脸色跟僵尸似的，已经晕死过去。“他似乎很冷嘛，给本宫烧一锅热油来。”我冷冷开口。
　　不肖片刻，侍卫端上来一口大锅，里面冒着花的油水汹涌翻滚，我一个眼神递过去，侍卫心领神会的将那滚烫泼在了地上冻晕了的人身上。
　　“啊——”伴随着凄惨的吼叫声的是“嘶啦，嘶啦”的沸油声和一股难闻的焦糊味。我微皱眉头。
　　“太难闻了，把他扔水里洗洗。”冷漠的声音回荡在这间空旷的牢房里，随行的侍卫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是。”被我盯毛的两个侍卫，双腿一颤，齐齐跪了下来。
　　又是一声惨叫，水花四起。
　　“殿，殿下，饶命，求，求求，殿下，饶了，我，我吧。”水中人凄惨的开口，声音嘶哑，听的我直反胃。
　　“不想死吗？”我问那个在水中拼命挣扎已经看不出相貌的人。
　　“求，求，求殿，殿，殿下，饶我，我，一命。”声音已经颤的很厉害，看来支撑不了多久了。
　　“把他拉上来。”这么快就死了，可真没意思。
　　“是”
　　“谢，谢殿，殿下。”被拉上来的人跪在地上，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溃烂的伤口，班驳的血迹，焦黑的毛发，扭曲的面孔，好脏！
　　“是你让我饶你一命的，一会儿可别怪我现在没有杀你。”我邪气的一笑，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有人已经倒在底上口吐白沫了。
　　“把他给我吊起来。”温声细语交代完，我拿起落满了灰尘的皮鞭，高高举起。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让我想起了早已遗忘的曾经。我以为深深把那些东西埋在了心底，永远不会再想起，可当今天看到小乐子瑟缩的背影时，记忆突然像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曾经无法宣泄的愤怒在今天一并爆发。这辈子，我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犯，一种是叛徒。所以今天，他死定了！因为我笑的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他哭喊着求我杀了他的时候。而我，至少有一万种以上的死法让他选择。
　　伴随着不断的惨叫，我疯了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身上招呼，皮鞭每一下都落在他下身的伤口上，快，准，狠！我像一头杀红了眼的野兽，不知疲倦的狂乱的嘶咬着，仿佛他就是曾经的那些人。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支撑不住，扔下手中的皮鞭，才发现那人早已没了声音。
　　“还有气吗？”我问。
　　一侍卫上前探：“回殿下，此人还活着。”
　　“呵呵，那就好，今天就到这吧，你们拿点盐巴来给他消消毒，我不希望在我的宫殿里出现这么不干净的东西。”说完，慢慢向外走去。
　　白雪消融，阳光温和，瑟琳娜，你在天堂过的还好吧？那帮混蛋没有再欺负你吧，应该不会了，他们早已被我送进了十八层地狱，只有你，才有资格生活在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