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荒马乱我不负你》胡同里的绿巨人

16、别碰我！

　　“刘冰，你哥哥来看你了！”小雪从厕所回来，看到被刘冰多次提起的照片中高高帅帅的哥哥”还带了好多好吃的。“刘小雪迫不及待剧透。
　　三年他都没来看过我哎，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扔掉手中的笔，刘冰连走带跑来到教室门口的走廊上，”哥！“她像个小女生依偎在吴希泽怀里，他疼爱地摸摸刘冰的头”初三复习怎么样？累不累？“
　　“还好。”刘冰撒娇，好想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小洁都这么大了？哦，现在是叫刘冰是么？呵呵“
　　谁？谁在说话？怎么……这么熟悉的声音？缓缓抬头，真真切切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搜索中——林豪！！！
　　几年前的记忆，下意识想抹去想尘封但是潜意识里依然存在的记忆，一阵风过后，尘土飞扬，棱角毕现。
　　“小洁，过来。”林豪暖暖的微笑照射着刘冰，她跑向这个曾经，她以为只是“大哥哥一样存在”的人的怀抱里，被他宠溺地抛到空中又接回来，天真无邪地笑。吴林两家是世交，自然妈妈也就会经常领着她到隔壁的林伯伯家坐坐，自然林豪和吴希泽，刘冰熟识起来，他比吴希泽大两岁，比刘冰大七岁，自然成为这个小团体的小头目。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那一年，刘冰十岁，林豪十七岁。正处青春期的林豪和懵懂未知的刘冰……她闭上眼不愿再去想，时隔五年，那个伤疤在见到这个人之后再次被揭开，被硬生生撕开，不是不痛的。只怪她当时太小太无力，太无知……
　　刘冰转身准备回教室，“小洁，哥好不容易回母校看看，你不尽尽地主之谊？而且林豪哥也大老远来看你了，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篮球场上，刘冰在中间，三人并排走着，”这里还都没变，只是比我那个时候条件好多了，教室宿舍都重新盖了。“吴希泽想起学生时代的点点滴滴，思绪万千。
　　“小洁都这么大了，我们都老了哈哈。”林豪抬手抚上刘冰被刘海覆盖的额头。
　　“别碰我！”刘冰反应过激地甩开停留在头上的大手。
　　“你今天怎么了小洁？不舒服？”吴希泽讪讪地看林豪表示抱歉，“哥去个厕所，你好好的啊小洁别闹！”吴希泽转眼消失在拐角。
　　“小洁，哦不，刘冰，我结婚了！”
　　“这关我什么事？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刘冰漠然。
　　“你为什么对我这个态度？当初……是我的错，可是也是你情我愿的啊，我没有强迫你什么。”时隔五年，本以为刘冰早已忘记或是早已不在意。
　　“你跟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谈你情我愿？我他妈那个时候知道什么啊，你毁了我一辈子！我不接受你的任何道歉，我会让你一辈子在懊悔和歉疚中度日，”刘冰声音颤抖着，“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你哥叫我一起来的啊！”刘冰从林豪脸上看到四个大字，恬不知耻。
　　“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刘冰的五官扭曲着。
　　下课铃想起，空旷的操场一下子喧闹起来。远远就看到杜凯跑过来的大长腿，刘冰整理情绪。
　　“你们在这啊？我听刘小雪说你哥来了，我就来拜会一下呵呵。“刘冰忙为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这是你男朋友啊？”林豪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们走！”刘冰用手挽住杜凯的胳膊对林豪采取不理会政策。
　　“小洁，你去哪？中午咱们一起吃饭。”吴希泽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这顿饭吃的真漫长，三个男人竟然一起侃侃而谈了两个小时。
　　“哥，吃完饭你们就走了吧。”刘冰阴着脸下“逐客令”。
　　“不呢，我还得去看看以前的班主任和老师呢，给他们带了点东西，小洁，你跟我一块去。”吴希泽不以为然地说道，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那杜凯怎么办？我不要，我们下午还上课呢！”
　　“跟我这耍什么小心机呢啊？今天下午不是休息半天么，当你哥我没在这个学校念过书呢？！你跟杜凯的事跟爸妈说不说可都在我啊，你看着办。”威胁加恐吓，刘冰不情不愿地起身
　　“去吧去吧，刘冰，我正好陪林豪哥转转，听他说是第一次来咱学校呢。”杜凯笑笑说。刘冰走之前用几乎乞求的眼神看林豪，求他什么都不要跟杜凯说。而林豪不以为意地喝着啤酒。
　　…
　　“你喜欢刘冰么？”林豪发问。
　　“嗯，挺喜欢的。”一米八的大个子羞答答地回答。
　　“怎么个喜欢法？”
　　“嗯……就……”杜凯不知道怎么回答。
　　“能做到不在乎她的过去跟她在一起么？”
　　杜凯沉默……
　　“她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起过她的过去？”
　　“说起过，就说小时候也学习很好，还有几个一起长大的朋友，不过后来不怎么联系了，说她的童年跟其他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
　　“是么？呵呵……”
　　“哥，你知道她小时候什么糗事么？你们一起长大，你又比她大七岁，一定记得比她多，能不能告诉我几件事让我回去好好嘲笑嘲笑他。”杜凯不禁笑出声来，他已经想象出刘冰听到这件事情恼羞成怒的可爱样子了。
　　看来，这小子是挺喜欢小洁的，那就让我来看看他们的感情能不能经得住考验……
　　“当然知道了，有一天杨阿姨带着她来我们家玩，杨阿姨和我妈在客厅聊得不亦乐乎，小洁跟我在我的卧室里，我把门锁住，窗帘拉上，就……”
　　杜凯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就怎么了？”，他小心翼翼问。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能怎么？”林豪语气透着轻蔑，“就那个了呗。”
　　半晌，世界，时钟静止。 “哎，不可能，你骗我呢吧哥”直觉告诉他不是真的。
　　“我们素不相识，我有必要骗你么？好玩么？你以为我像你们这么大点孩子一样还愿意过家家玩捉迷藏呢？”
　　杜凯脑海里闪现过和刘冰的点点滴滴，他为她打架受伤她心疼急哭的样子，利索帮他包扎的样子，她给他讲题，他贪恋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他们说说笑笑去食堂吃饭，刘冰脸上，永远干净纯真的笑容，他没考好，刘冰温柔地安慰他的样子……还没来得及……跟她说，我好喜欢你……
　　“她那个时候还没开始发育，身体……”林豪没说完，就被杜凯从肚子上飞踹一脚，他后退几步，“呵呵，这么激动。”杜凯两三步走上来紧接着又踹一脚，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同学路过后惊异地回望着，可是今天的他，为什么这么无力，之前对付10班三个都没问题，为什么现在，连踹一脚对面这个，连手都不还的家伙都需要全身的力气……
　　“不可能！你骗我！”杜凯嘶吼着，咆哮着。
　　“哥，那我就不送你到车站了，你给林豪打个电话你们校门口集合往那走吧。我回寝室了。”从教师公寓走出来的刘冰烦闷地说，今天她一见到林豪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行，你回去吧小洁，好好学习。”吴希泽临走嘱咐。
　　那天之后，杜凯和李立换了座位。再没和刘冰说过一句话。无论刘冰如何问，他都缄默着一言不发。
　　刘冰去话吧管吴希泽要了林豪的电话号码，“你究竟对杜凯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就咱俩那点事呗，我看看这个小弟弟能不能经得住事值不值得你依靠，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小洁。”
　　“呸，你别叫我的名字，我嫌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他说这些？你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既然你说你情我愿，我认了，姑且就是你情我愿，可是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现在的幸福？“
　　“切，小孩子知道什么叫爱什么叫幸福啊，小洁，你应该感谢我，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是不是现在不理你了，不然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吧。”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能，怎么敢，对杜凯说那些话，你是不是人啊？”刘冰放声大哭。
　　“他要是真他妈的爱你还在乎你是不是处啊！”电话那边的声音已分不清是羞是愤。
　　刘冰静静放下电话，走出话吧。
　　看着这个学校她在熟悉不过的每一个角落，“啊~！”她用尽浑身力气，杜凯，再给我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好不好？我会努力减肥，努力温柔，努力体贴，努力……喜欢你，哭到最后，她像被这个世界掏空了身体，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够看我开心幸福一秒？你对那么多人偏爱有加为什么唯独忍心对我停止你的博爱吝啬你的慷慨？

作者有话说

　　还是持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