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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爱只1人 ...

  •   爱只1人

      仅将此文送给那些注定孤独的人。

      2002_01_01
      天灰蒙蒙的,没1会就下起了雨,独自1人走在街头,品尝着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泪水,不经意的滑了出来,我伸出舌头,在唇间泪和雨水的混合物上舔了舔,感觉涩涩的,1时间又好想笑,只是笑不出来了。
      也许很多人认为实业或失恋是悲惨的,如果照这种逻辑,新年头天上午,所属公司倒闭,下午又和我的他分手,该不该坐飞机去巴黎,在艾菲尔铁塔,1个纵身,结束自己呢?当然这有点奢华了。
      但我可不这么想,所谓“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只是此时的伤痛无法避免,就象广沙说的那样:“你就是这么死心眼,认定了就不放手.”
      我常常想着广沙的这句话,只是我都不着所以然,日子久了,自然也就1笑而过了.
      曾经的我真的以为这辈子会和徐仁杰在1起,当时我对这个真的坚信不疑.也许我们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只是心中有1个遗憾,曾经的我们都互相承诺走到最后,可惜谁也没能做到.
      … …
      广沙竟成了我最后1跟救命的稻草.

      2002_02_01
      今天已经从徐仁杰那里搬出来1个月了,开始有些熟悉广沙家的气味,无奈得很,我的新家还在“进行中”,只能暂时先住在广沙家了。很奇怪,我竟没有什么不适应,只是改掉了睡懒觉的坏习惯。也许该感谢广沙吧,在他的帮助下,我在1家外企找到了工作,心中不胜感激!
      这个月对我来说变故真的太大了,不过还可以接受啦—没想到,我搬到他家的第2天,他竟结束了与女友“马拉松”式的爱情长跑,带着内疚的心情,在他与女友分手的第3天,也就是01_06,我竟成了他的女友,更有趣的是,如果我和徐仁杰能再多走这5天,我们就谈足了5年的恋爱。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撑到。我不禁笑起来,也许,天意就是这般弄人吧!我暗自叹息道。
      说起和徐仁杰,其实我们很早就出现很多问题了,我很清楚的认识到,那时分手是我们之间唯1的话题,知识我们都不愿意提起,我清楚的明白,我并不愿意在那种情况下分手,那时我1直以为如果没有他的依靠,我会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尽管还有广沙。但,我还是想他,我不能失去他。
      事实告诉我,错了,在没有徐仁杰的庇护下,我依然过的很好,真的很好。

      2002_02_14
      前几天,广沙去海滨出差了,在3月份之前,大概是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们的第1个情人节只能1个人过了.
      今天,我去超级市场买东西,不巧却碰见了徐仁杰,他手牵着1位温柔可人的女孩,他们还和我打招呼,我也笑容迎面的随声附和,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我的心里总有些酸酸的感觉,并不是很是滋味。我竟发现身体里某些元素正在告诉我,我对他依旧很有感觉.
      “HI,好久不见!”徐仁杰面带微笑的向我打招呼,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摇了摇那只手,半侧过脸去,轻轻的对那个女孩说:“她就是Magureen.”
      女孩大方的说:“Magureen,你好,我叫许诺,许如芸的许,诺言的诺。”
      “诺,可以这样叫你吗?我叫陈夕,陈慧琳的陈,夕阳的夕。”女孩面带微笑的频频点头。
      这样几句寒暄后,便匆匆分开了,最后徐仁杰说:“夕夕,你长大了。”
      回想起来,真的好可笑,我竟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心里涩涩的,满眼都是他和许诺的影子,我对自己说:“陈夕,这是最后1次对自己的放纵,从明天起,忘了徐仁杰,忘了他。
      可能爱情就象辛欣唱得那样:“当幸福天地变成漆黑森林,我走不出去,,而你也不靠近。”有时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笑,竟对徐仁杰眷恋眷成了依赖,可惜浓情在转眼间变成了伤害,心在默默的淌着血,而我只能自己舔着伤口,不让任何人看到。无可否认,我还是那么爱着他,并不清楚,他会怎么想,但心中还有1丝不灭的希望,希望他还有那么1点点喜欢我,哪怕只是1点点,我也很满足。也许某1天,徐仁杰回头了,哪怕只是1个眼神,我想我也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哪怕会因为太急而摔疼了,我也决不后悔。突然好想回到徐仁杰的怀抱,突然好想他的体温,可惜现在对于我而言,那1切都是奢侈品。也许现在正有另1个人代替我享受他的温情。想到这,心里有涩涩的,使我更加难过的是,以徐仁杰的性格,就算他还喜欢我,也绝不会说的,这是他的原则,可惜傻傻的我,却还在原地打转。爱情里,孤单的只剩我1个人的影子,而他,早就走的很远了。
      这1夜,我哭了好久。

      2002_03_14
      今天是WHITE VALENTINE'S DAY(白色情人节),广沙说他要回来。对着镜子告诉自己:“我喜欢的人是广沙。”
      尽管已经3月了,可是天并不放晴,加上外面还下着雨,我决定到机场去接广沙,尽管他反复强调让我在家里等他,但我想给他1个SURPRISE。
      独个儿站在候机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到分外孤独。想起过往总是徐仁杰这样在大厅等我1等就是4年… …
      看着来机场接到友人的脸上那些灿烂的笑容,我更加热切盼望着广沙的出现。
      不久我看见1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广沙!我正想飞奔而过时,另1个身影使我停了下来。心,顿时凉了半截。她,那不是她吗?她怎么会和广沙在1起,他们不是… …
      理智告诉我不可以让广沙就这样看到我,我站到了1个柱子后面,背靠着它,4肢都无力了,瘫软的坐在地上。我觉得自己好失败,失败到连失恋都要人同情,还成了破坏别人感情的第3者。但大脑还清醒的细胞告诉我,必须得接到广沙,于是我便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0.01秒不到,预计他的手机响了,我躲在角落,只见他看了看显示屏,脸色似乎不大好看,他向她示意保持安静,但他的左手却还紧紧的抓着她。
      他舒了口气,接起了响了许久的电话,他那温柔的声音,再次闯进我的耳朵:“喂,夕夕啊,我1会就回去。”
      我楞了1下,当他再次问道:“喂,夕夕吗?这里很吵,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夕夕,你在哪,怎么也那么吵啊?”
      “我在机场。”说着我从地上站起来。
      “夕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和我说。”
      “广沙,你在哪?我怎么找不到你。”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尽管视线已经模糊了,但我却还是清楚的看到广沙的眼睛4处游离,但手还是和她紧紧握着,象似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使他们分开。我孤独的伫立在那里,条件反射的看向了与广沙相反的方向… …
      广沙终于看到站在角落的我,那刹时间,我刚好回过头去他猛的将那与她紧牵的手甩开,和颜悦色的对手机这头的我说:“你哦,眼睛很差喔,你喜欢的男孩子站在你面前都看不到。”
      我静静地让泪淌着,对广沙说:“你才是勒,躲在哪里了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视力不好,否则怎么会看上你这头猪耶”广沙啊,广沙,我多希望自己的视力真的别那么好,真的希望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为什么心血来潮的到机场接他,他都说了乖乖在家里等他,为什么不听他的话,报应啊,报应。心里正暗自责骂着,内心有1种强烈的负罪感,我开始觉得内疚,并有些感激,还夹杂着些许愤怒。广沙和她越走越近。我恐慌的向后退了1步。
      显然在广沙眼里并没有看出我的异常,我暗暗告诉自己,只要广沙不提,就不谈了。1切就当没发生过,想通了,于是破涕为笑,冲到广沙面前,给了他1个大大的拥抱,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好想你哦,你以后不可以再离开我了。”我第1次这么违心的说这种话,我感到非常大的压力,并且透不过气来。
      广沙尴尬的笑了笑,小声在耳边说:“还有1个人,你应该认识。”他伸出1只手来指着她说:“夕夕,还记得她吗?舒珍啊!”
      “哦,我知道。”我小声回答道。
      广沙扭过头去,祛生生的给了她1个微笑,她开心的笑了,会意的点了点头,尽管动作相当轻却都看在我眼里了,她笑的和春天1样美。
      “舒珍姐,你今天好美哦,有什么喜事吗?”
      “喔。”说着她放下行囊,打开手提包,取出1张卡片,“下个星期天,我和我未婚夫要结婚了,希望你们都能来。”
      广沙的神情告诉我,他是和我同1时间知道的,但我心里却更加难过了。这时,广沙紧紧抓住我的手,他1脸惊讶的看着我,1时间我有些慌,忙问:“怎么了?”
      他怜爱的看着我,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轻轻的问道:“怎么了,夕夕,你的手这么凉?”
      看到他对我这么关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想徐仁杰要有广沙1/2细腻,相信喜欢他的人跳入太平洋,都可以把它填平。但徐仁杰终究是徐仁杰,既不能取代谁,也不会有谁能取代他。他依旧是那个少言寡语的他,不会因为任何变故而轻易改变,I BELIERER。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带着撒娇的口吻:“怎么会,有了你,再大的风雪也会变成大晴天。”
      不由分说,他紧握着我的手,紧紧塞进他的大衣口袋里,暖暖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希望时间就停下来,就听在这幸福的瞬间。
      我曾经极度盼望徐仁杰做到的,最终在广沙身上体会到了,感到怪怪的,但很幸福,真的。
      现在是夜里零点47分,广沙早早就先睡了,我想他也许是累了。

      2002_03_24
      今天1大早,广沙就来我家敲门,原因很简单,他想参加舒珍姐的婚礼。
      他拉着我的手,自经走到我房间里,我傻傻的跟着。
      突然,我甩开他的手问道:“广沙,你不会打算让我参加舒珍姐的婚礼吧?我可不干。”
      广沙用他那充满魅力的笑容看着我,渐渐走近我,双手把我揽住,幽幽地说:“乖嘛,就1次。”
      还没等我回答,广沙就走进了卧室,帮我挑起了衣服。之后肯定要和广沙1起去了。
      回想起大学校园生活,真的“风光无限”,我由于高中不大努力读书,好大学便没了指望,于是只能到石家庄这种“山区地带”念书了,并且认识了广沙和徐仁杰。那时他们可是系里有名的高才生加帅哥,喜欢他们的女生加起来,1卡车也装不完,开始还只是些情书,做为朋友的我,自然有权利“分享”。那些情书让我笑倒在床上,那段时间我瘦了好多。(听说连续笑30分钟可以减肥,我每晚平均笑2.5小时,瘦是瘦了,但几乎命丧它手,好几次都喘不过气来,想起来就得怪它们,害我天天做“有氧运动”)
      情书之后就是巧克力了,可惜都是些无知的女孩,送东西前也不先打听打听清楚,随便乱送,他们啊,最最讨厌的食物之1就是巧克力,广沙说他们是条件反射。我觉得好好笑,他们好象兄弟哦,果然,第1次他们在抽屉里发现巧克力时,动作真的都很滑稽,徐仁杰脸色大变,广沙神情古怪,我晚上把巧克力送去给他们时,啊~1个到处乱跳家毛孔耸然,另1个就拼命的打嗝,真的神经有问题。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可以有很多巧克力吃了……(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
      就想到这,广沙打断了我的思路,回过神来的我才注意到他在叫我,他手里拿着大学时代我只穿过1次的水兰色长裙。
      我走到他身边,淡淡的问道:“你确定要我穿她吗?”
      “当然!”广沙耸耸肩,“有什么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你不怕我抢了新娘的风光吗?”
      刚说出这句话就开始后悔了,就怕广沙说:“傻瓜,你又没有她漂亮。”因为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无止境的受损过来的……
      广沙却出乎意料的对我说:“你原本就比她漂亮嘛。”
      我惊讶的看着窗外,广沙已经帮我带上了门,最后嘱咐我,在房里等他,还有快换衣服。

      舒珍姐竟嫁给了一个6旬老头。如果没有记错,在石家庄时,她就是我学姐,大1下学期开学,她便和广沙1起了,尽管经常吵架,却一直没有分开,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也许就是他们这类人吧!至于舒珍姐怎么嫁给一个可以做她爸的男人,我就不知了,反正不是我该管的。知识广沙今天的脸色不大好看,咳,我想是正常的,毕竟曾经在一起过嘛。
      好了,好了,今天好累了,先睡了。

      2002_04_20
      今天,和广沙恋爱105天,期间我们一次架也没吵过,很庆幸喔.
      着这几天,广沙去石家庄拜访老师了,短期内不会回来,我想.
      大概中午的时候,我正打算做饭,便来了个电话,出乎意料的,竟是舒珍姐的.
      “舒珍姐,你找广沙吗?他不在啊!”
      “不,我是找你的.”
      “啊~~找我啊!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找你聊聊吗?”
      “现在吗?”
      “现在!”
      于是我们约在家里楼下的名典咖啡见.
      我到楼下时,舒珍姐已经到了,我点了份简餐.席间我们谁也没再说话,直到快买单时,我才忍不住问道:“舒珍姐,你今天找我有事吗?”我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面对面的坐着,小夕,以后你还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说什么话呢?舒珍姐,如果想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常见面,你不是说有事找我聊吗?不如到楼上再说,好吗?”
      舒珍姐点了点头.
      于是我便带她到广沙家,在门口,我指着广沙的对门说:“这是我家,不过广沙不在期间被‘禁制’了.”我无奈的摆着头把钥匙插进广沙家的门.
      舒珍姐淡淡的笑了笑,走进屋子,她用她那修长的手指,触摸着家具,回头对我说:"广沙家的陈列都没有变."
      我笑着,不仅仅是对舒珍姐话的回应,同时也笑今天的局面,广沙的前任女友和现任女友,同处于广沙家的屋檐下.
      之后我们聊了一会,舒珍姐便走了.

      2002_05_20
      广沙回来快一个月了,不过今天是蛮特殊的哦.大清早,舒珍姐便提着行李箱,敲响了广沙家的门,那时我们正在吃早餐.
      门刚打开,只见舒珍姐就哭倒在广沙怀里,他无奈的对我耸耸肩,很无辜的表情.看得我想笑,只是觉得不大是时机.

      2002_05_28
      今天和广沙爆发了历史上第一场"战争",原因就是早餐问题,广沙总是向着舒珍姐,每天连哄带骗的让我去买早餐,我现在腿跟猪蹄一样,真是拜他们所赐.我恨死买早餐了.
      人倒霉就是没药救,上班的也会和落地大窗KISS一下,幸好鼻子没平了,要不然,我肯定会考虑是用平地锅还是棒球棍或者菜刀,冲去广沙公司,把他大卸八块,以此泄愤.

      2002_06_01
      今天儿童节,我的起消了,答应许诺带她侄女去游乐场玩,谁叫徐仁杰怕小女生做"电灯泡"啊.
      没办法,只好去找广沙,叫他陪我一起去了.
      买好早点,用钥匙打开他家的大门,好奇怪,广沙竟然不关卧室的门,浴室里有水声,他不会在洗澡吧,唉,没办法,洗澡也得进去,毕竟求人嘛.
      我站到门边,看到广沙,坐在床上,他看到我一脸惊讶,我就猜到了.
      "你不生气了."广沙无辜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把早点递给他:"今天,我朋友的侄女会来我家,我打算带她去游乐场,你陪我去好不好?"
      广沙竟在发呆,气_死_我_了."广沙"我大分贝的叫了一声,广沙惊了一下,差点摔下床,坐在床边的我哈哈大笑,我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好了,快去洗澡吧,我去叫舒珍姐一起吃."我拍拍广沙的肩.
      "不用了."浴室里传来舒珍姐的声音,她走了出来,
      "我在这."
      "喔,你们出来吃早餐吧."我笑着拉起广沙的手,可是广沙却把我拉回床边,对舒珍姐说:"舒珍姐,你先出去吃早餐吧,顺便把门带上,谢谢."
      舒珍姐出去后,广沙什么也不说,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我靠在他胸前,能感觉到他的温暖,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夕夕,你要相信我."
      我觉得怪怪的,便问他:"广沙,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广沙什么也没说,沉默着.
      许诺倒还准时,和徐仁杰每人牵一只许纹的手,到了我家.两个老友相见,难免叙叙旧.
      "不好意思呀,难得的假期还要麻烦你."
      "什么话嘛是人说的吗?我们可都是朋友,要这点忙也帮不上就太不讲义气了."我淡淡地笑了笑.
      今天带许纹玩了一天,开心死了.
      啊,今晚一定可以做个好梦.嘻嘻… …

      2002_07_03
      今天真有趣,舒珍姐刚走,过去在石家庄的老师,皱老夫子就来了.
      大学时代,广沙的经济学相当好,难怪会报这个系啦.至于徐仁杰,其他科就是在被当掉的边缘吧,不过微积分可是系里的高手,不过皱老夫子可不是教微积分的,所以我想他大概已经不记得徐仁杰是谁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到了这还的办"家聚",那就有趣了.
      我估计这个皱老夫子眼疾的很,差点没把我叫成"舒珍"了,也许在他印象里,广沙还是大学时代那个整天"爱不遛"的男生,幸好他没把"舒珍"叫全了,要不然,我可要露一手,晚上请广沙吃"人肉叉烧饭",我想明天还是早点起来,带皱老夫子去医院看一看他的眼疾,否则这样发展下去,真的会变成—他家对面的消防局,哪天真"变成"邮局.

      2002_07_28
      这天一大早广沙就带邹老夫子去遛街了,我独自留在屋子里收拾房间.
      没多久就接到一通电话,如果我没有受到邹老夫子的感染,得了耳疾的话,那么这通电话就是舒珍姐打来的.
      舒珍姐迟到了,我点了一杯<<雕刻时光>>最有名气的果汁-"用爱酝酿".其实这只是柠檬汁而已,但却和普通意义上的不一样,这些柠檬汁是溶在水里浸泡的,而非人为,这个全过程需要72个小时.
      舒珍姐一来脸色就不大好看,她轻轻的用勺子搅着咖啡,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
      许久――
      “小夕,我跟你说件事吧!关于广沙的,可以吗?”
      尽管我对舒珍姐今天的奇怪表现充满了疑问,但我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嚼了口"用爱酝酿",舒珍姐便平静地问:"小夕,你知道我和广沙为什么分开吗?"
      我抬起头,但唇还没离开淡兰色的吸管,此时,我和她四目相交,我迷惑的看着她,淡淡的笑,对她摇了摇头.
      "因为他心里有个人,是我永远无法取代的."
      舒珍姐端起杯子,泯了口咖啡,继续说道:"从他大一开始我就一直是个代替品,后来,傻傻的我终于明白过来了,于是我们便分开了.说实在的,这几年我们相处的很累,常常吵架也是为了她,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恨她,只是也许天意难违."
      "舒珍姐,你是不是想说广沙不是真的喜欢我?"
      ... ...
      天哪,怎么会这么累人啊!

      2002_08_23
      徐仁杰和许诺要结婚了.
      这天下午徐仁杰请我喝咖啡,巧得很,又在那家叫“雕刻时光”的小店,可是这次我迟到了,而徐仁杰已经在那了,而且还喝着CAPPUCCINO。
      我刚进门,他就看到我了,他依旧那样有风度的执起手,朝我这边挥了挥,待我坐定,他便叫来了WAITER。
      “请给这位小姐一杯CAPPUCCINO。”
      “不了,还是‘用爱酝酿’吧。”
      我们俩都尴尬的向对方笑了一下。
      “还记得以前你很喜欢CAPPUCCINO吧,你说生活就象这一杯杯的咖啡,因为你,我才爱上它的味道,也是你说你爱我就象爱CAPPUCCINO一样的。”说着徐仁杰抬起了头,有些失落地看着我,“然而一切都变了,是这样吗?”
      WAITER就在着是送上了“用爱酝酿”。
      我用勺子搅着它,然后用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语气对他说:“徐仁杰,也是你先放手的,不是吗?我累了,等得累了,也只得选择放手了。”
      我将悲伤的眼神移到落地大窗外,看见一对老夫妇正相爱地走着,可惜我和徐仁杰回不去了—我们都在无声无息间放弃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圆圈。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良久—“我们还是先走吧,可以进行道别的礼貌吗?英国式的。”徐仁杰说道。
      我伸出手,徐仁杰那个我曾经最熟悉的体温再次向我袭来,他轻轻地在我手背上留下一个属于男人深沉的吻。一滴有温度的东西留在了手背上,我了解这就是所谓的泪。我们肩并肩做走着,直到把我送到了车站,我向徐仁杰索要在我看来“最后的拥抱”。之后我不回头的上了车。
      从傍晚到深夜,广沙一直没有回来。
      终于门还是开了,广沙醉薰薰的走进来,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我的冷汗都被他吓出来了,赶忙把他扶到沙发上,把热毛巾肤上,还硬给他灌了杯茶,在我的努力下,他终于醒了。
      刚醒的广沙狠狠的看着我,还说以后不想再见到我,我默默地听着,直到他平静下来,对我说愿意听我说,我告诉他,我要旅行了,可能是广州,也可能是日本,至于去哪我真的不知道,总之要旅行,并且不参加徐仁杰的婚礼。
      “难道你对我一点眷恋也没有吗?”广沙绝望地看着我。
      “那你呢?”我苦涩地露出久违的微笑,“你真的喜欢我吗?”
      广沙沉默了。
      “我和徐仁杰多是金牛座,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我们一辈子也无法与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着是命运,无可变故,曾经我一直以为你也是金牛座,燃、而不是,你没有金牛座的宿命,别傻了,广沙,你也一定很想和你的她在一起吧!为了我,何必呢?何必呢?”
      广沙从沙发上跳起来,抓住我的手,直摇晃说:“快,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改变金牛座的宿命。”
      “广沙,你放开我!”莫名的力量涌上心头,我努力挣开他的范围。
      广沙慢慢地把我放开,想似有种要远离我的感觉,他重新回到沙发上,略显平静地说:“杰喜欢的是你,一直是你,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过。”他淡淡绽开迷人的微笑,只此刻显得格外苦涩。
      我也笑了,坐到地上,傻傻地问:“那为什么要分开呢?”我也平静下来,但嘴里还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刚才那句话。
      广沙从沙发上下来,和我肩并肩坐着,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夕夕,你不得不承认你还是相当幼稚吧!你有着一颗和年龄不相符的新,对吧!所以杰有件事一直一直瞒着你”广沙顿了顿,“在我们大二的时候班里转来一个叫许欣的女孩,我想你还没忘吧,那时你还‘大方’的叫她‘徐太太’对吧!”我涩涩的笑了笑,以此作为对广沙的回应。
      "之后,大三的时候她转走了,那是杰的心情不太好,那时你们还狠狠吵了一架,你很挑事端的说他对你不好,对吗?其实杰那小子清楚得很,你是那种外强内柔的女孩,说实话,他和许欣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只是许欣一直很喜欢他,可惜,她在大三那年春天就长辞人间了,她只求杰照顾好他的妹妹,许诺.最终你的退出,成就了这段畸形的`爱情`.其实如果你不提出分手,杰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何苦呢?"
      "我何苦呢?"然后漠然地从地上爬起来,自经走出房门.今天真的很累了.
      好好洗个澡,然后睡吧!不管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不对,不灰再有事情发生了,我一定要离开,越快越好.一定要离开.

      2002_08_28
      今天是呆在家里的最后一天了,我把所有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在这无期旅行前,我最后一次听我,广沙,徐仁杰都喜欢的michacl jackson’s music.最后一次喝我,广沙,徐仁杰都喜欢的cappuccino.最后一次看我,广沙,徐仁杰都喜欢的那张合照.
      独自享受这一切,突然觉得房子硕大,然而内心却无比空洞.

      2002_08_29
      一大早就接到一通电话,是舒珍姐的.
      "小夕,你可以给我半小时吗?就半小时,可以吗?"
      我思索着,不知该如何回绝,我只得无奈地告诉她还有两个小时我就要上飞机了. 而她异常坚定地告诉我如果我不去,就没把她当作朋友.
      "吱......"我推开了"雕刻时光"的大门,并且和舒珍姐面对面的坐着.
      "你好象习惯迟到啦,小夕?"
      "不好意思呀,舒珍姐."我朝她吐了吐舌头.
      舒珍姐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样子.
      ... ...
      恍惚间,我已经离开了"雕刻时光",像最初那样漫无目的地在城市中穿行.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多少人与我擦肩而过,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舒珍姐说的那句话:"那个人是你,是你... ..."
      不知不觉走到徐仁杰办婚礼的教堂前,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异常坚定的踏着步子,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我记得大学毕业,我就发现了这家教堂,每当我迷惘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到这里,静静的呆上很久,坐什么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哪.这里的传教士是今天的主婚人,他曾对我说过命运多数取决于自己.
      也许他说得对,为了所爱的人,而改变命运,将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教堂里上百双眼齐唰唰的盯着我,心里毛毛的,很久才挤出一个笑容… …

      2002_12_25
      昨天由于太累了,就先睡了.原来结婚真的是一件让人很兴奋的事呀!起码对于我母亲而言.对我结婚了.
      当父亲将我的手交给他时,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从那一刻起.对他会给我幸福.
      现在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了,渐渐走近我,唔,我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对,是CAPPUCCINO.他把咖啡放在桌上便先睡了,当然还不忘嘱咐我早点休息.
      今天是CHRISTMAS,他准备了好多节目,我真的很幸福,上午在街角的咖啡座,遇到了许诺,听说她怀孕了,有四个月了吧,今天的她除了超级漂亮外,还比平常多了几分女人味,超幸福的样子,和她身边的徐仁杰配极了.
      当广沙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结婚的时候,我看出来他眼神里掠过的那一丝惊讶,尽管他将视线移到街边那些驶过的车辆上,但我知道,这种掩饰逊毙了.也许广沙没有发现,许诺也只是一味抱怨我们为什么没有给他们发邀请函.而我和徐仁杰都哑了似的,半响一句话也没说,我只是低头咬吸管.
      幸好"哑会"很快就结束了.
      我很明白广沙就像一个哥哥,尽管我不会爱上他,但他就像哥哥一样照顾我.
      我也许很幸福,但我并不快乐.尽管过得逍遥自在,却有着沉重的心理负担.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很矛盾,但这是真实的,自己也无法解答.也许永远无法解答.

      在生命的轮回中
      有谁能看到自己的来生
      也许你我匆匆相遇
      却注定要分开
      痛
      在所难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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