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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切都是循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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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闹铃孜孜不倦的响,手机身体震动着飞舞。床上的人脑袋闷在被子里,半天才伸出手开始拍打着手机。
“妈的,别叫了。”猛地掀起被子,一双眯着眼睛,一脸愤怒的表情,一副昭告天下摔碎手机的架势。
这不是所谓起床气,而是别人口中所谓“神经病”。
自从搬出学校后,床上的人就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但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无恙。
医生都说没病那一定是大病,
无药可救的大病。
在分裂之间,闹铃声戛然而止,世界又安静了。
重新拉起被子,将头深深迈进枕头。
柔软。
入秋了,今年C城,冷来的格外早且猛烈。
叶子都落了,还有什么是生机勃勃的?
将身体更加蜷缩,天真是太冷的,怎么都感觉不到光热。
所以我选择自我取暖。
但为什么我自己更冷?
算了,冷就缩的更紧一些就好了。
“哐哐哐!沈初实!沈初实!沈初实!”催命的呼喊声,震耳的敲门声。
床上的人动了动,伸手拽了拽被子,将身体埋的更深一些。
“沈初实,你再不起床我就拆门了!”不耐烦的性感男声此刻正在举止极其粗鲁的猛踹门。
“靠。一大早的敲谁家门呢,要死啊。”边念边露出手抓起手机朝门的方向摔过去。
随着手机“哐叽”落地的声音,敲门声也停止了。
缩回手打算继续睡的时候就听见卧室门“哐”被踹开了。
我猛地从被子里探出身头,抓紧被子试图遮住身体。
“你有病啊。不会敲门啊。”见来人是秦灏,紧张起来的心瞬间就落地。
但愤怒还是不可抑制的爆发了。
神经病确实没药救。
“大小姐,我敲了半天,你倒是给我开啊。”秦灏半靠在门上,低头,俯身捡起刚刚被我扔出很远的手机。
“至于每天都摔手机玩吗?”说着说着就开始大声的笑。
看他将手机捡起来,还装模作样的拍拍手机上的灰,虚情假意的对着手机说:宝贝儿你没事儿吧,摔疼了吧。
“神经病。”
由于未睡醒加被恶心再加动怒伤了心气,连翻白眼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一缩又转进被子里。
外面的世界瞬间又安静了,不知为何先前不安的心也渐渐开始平静下来,那是夜里都不曾有过的安稳。
或许是身边有人,才不会显得我自己有多孤单 。
不知睡了多久,头总是越来越疼,索性翻身起床。
“起床了?”
挽起袖子正在洗碗的秦灏转过身宠溺的问道。
疲惫的身体靠在卧室门上,朝他点点头,扫了一眼一尘不染的客厅,撇撇嘴。
走过去,竖到专心致志洗碗的秦灏的身边,看着他,却默不作声。
“你别站边上,等会儿水蹦你身上我还得洗衣服。”秦灏嫌弃的推了推我,转过身继续洗碗。
继续撇撇嘴,看了一眼他认真的样子。
沉默片刻,转身打开冰箱。
空空如也的冰箱,哦,没水了。
拿起水杯,打开水龙头。
“喂,不许喝。”杯子近在咫尺,却被秦灏夺走了。
转而递上一杯温水。“喝这个。”语气别别扭扭的。
我吸吸鼻子,玩笑道:“你小姑娘病又犯了。”
但秦灏并未回应我,继续转过身去洗碗。
见玩笑无趣,索性转过身边向客厅走,边走还吸鼻子。
天冷了,我似乎感冒了。
但或许是感动?
谁知道呢。
打开电视机,胡乱的换台。现在的电视节目真是越来越没有营养了,兴趣缺缺的关掉电视,把遥
控器甩出去老远。揉揉不太舒服的太阳穴,将身体深深埋进沙发。
“你冰箱怎么什么都没有啊?”身后发出秦灏略低沉又有一丝怒气的声音。
“嗯。”
“跟我去超市。”身高183的男人姿态优雅的解下身上的围裙,叠放整齐的放在一旁。
见我久久未动,有点急了。“你倒是快点啊。”声音是低沉的严厉。
最怕这样的秦灏了,便乖乖直起身子,冲着他眨眨眼,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饿。”
“那就起来去吃饭。”
跟秦灏下楼去地下车库取车,地下停车场不知什么地方有风猛烈的灌入。
双手插在兜里,狠狠的吸吸鼻子,结结实实的收紧衣服。
冷。
其实我是真的不想动的,外面的秋那么冷,那么清.
村上春树《有餐车多好》——看阳光和彩云
“秋天的阳光醇厚柔润,在建筑物顶端闪闪发光。河流,树林,软绵绵的草地,云絮从上面缓缓飘逸。”
我记得那年就是这样一个村上春树笔下的秋,我遇到了秦灏。
我相信一切都是循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