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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吾家有母初相遇 ...

  •   清晨,明媚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路边一排排小小的平房,一切都显得无比安和。
      忽然一声略显沙哑的大叫打破了这个早晨的宁静。
      “什么?妈妈?!”我惊得从椅子上翻下来。
      “没错。”老爸慢条斯理地说。趁我翻倒的空挡,以狂风扫落叶的速度把桌上的饭菜席卷一空。
      “你妈妈她正要来看你。”
      “我有妈妈吗?”我从地上爬起来,“哪个不幸的、不长眼的的神经病女人会看上你呢?”我口出恶言。
      “喂喂,不长眼的是你好吗?有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啤酒见了打开盖的老爸,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哼,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是多少少女心目中的偶像,唉,没见识的孩子呀。
      “可我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过啊?”看着满桌的狼籍,我曾一度怀疑我是不是被这个恶魔拐来的。
      “我们从你一出生就离婚了。”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呀。
      “我就知道,你果然被人蹬了。”受得了老爸的人,不是菩萨转世就是神经弱智了。
      “去你的!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孝的孩子。”老爸看看太阳,时间不早了,“好,我们该去接你妈妈了。”
      “你确定她会见我们吗?”我不由得犹豫。对去见素未谋面的母亲,我有一些恐慌。
      老爸看出了我的担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阿辛,她这次回来是与你相认的。哦,对了,这个给你。”老爸递给我一个大信封。
      “是什么?”我接过。
      “这是你的入学申请书。这真是一所实力派的学校,里面会教授许多武术课程,可是要自己申请,而且名额也很有限。我已经帮你填好了,你先去投寄,我们机场见!”
      “多谢了,老爸。”武术院校A!我终于有机会进入了!我飞奔出去。

      哈哈!我从天宇男校毕业到现在,因为许多学校看到我的“辉煌业绩”都拒绝招收我,结果就成了“失学儿童”,这些都拜我那怪癖的变态老爸所赐!他是个警察(也不知道是不是警察啦,反正一直也升不了职,做些抓鸡寻狗的工作而已),于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施加到了我身上。我从小就开始学武术,他更是逼着要把他那些三脚猫功夫传给我,我简直是被他摔大的,我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对了,许多年前,我就寄读于天宇男中,按他的话说,是训练我的潜伏能力,将来当个好卧底。去你的,其实是相中那所中学低廉的学费,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抛弃在那里好一个人逍遥快活……
      没错!我是他的女儿,而不是儿子。
      不过也多亏在他的调教之下,我不仅面有菜色,营养不良,前凹后平,也遗传到他的暴力基因,使我在那所男校如鱼得水,同窗三年竟不知拔辛是女郎,且让我当上了他们的大哥,作威作福了许久。
      我第二要感谢他的是,给我取了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好名字”,那文盲老爸不知憋了几个月,给我取出这样一个响亮的名字——“拔辛”,辛辛苦苦,出类拔萃,再安上他祖传下来的姓氏——邵拔辛是也!
      每当我行侠仗义要自报家门时:“鄙人邵拔辛”。
      “什么?扫把星?”哄堂大笑之后就没有了动静。
      没错,他们被我打掉了门牙,正在地上找呢。
      并非我暴力,遗传不好啊……我居然继承了那混蛋老爸当警察那种毁尸灭迹,哦,不对,是教育下一代青少年的伟大节操。
      少年的我,就是这么一个行侠仗义(其实是暴力),做好事不留名(其实是不好意思说出那破名)的人啦!没错,这都是拜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识字还要装博士的变态老爸所赐!
      我在心里碎碎念着,在拐角处突然撞到了一名少女,我们手里纸包中的文件撒了一地。
      “没事吧?真对不起!”我忙道歉。对方可真是一个美少女。
      “啊,是我不好,没看前面……”少女也站起来,我们一起拾散落一地的文件。
      “给你!”我们异口同声的说。把对方的东西递过去。“谢谢!”
      可是,当我们看清对方的长相时,不由得一楞。
      好熟悉的一张脸!我来不及多想,得赶紧去完成老爸交代的任务,“我还有急事,先走了,抱歉!”我忙继续往邮局赶。
      把信投进了邮筒,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次应该有“希望工程”收购我了吧?又想着老爸出门前交代的要去会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劳什子老妈,连忙马不停蹄地向机场奔去。

      “抢劫呀!”
      在一个巷子里,有一声尖利的呼喊传出,一个男人像箭般冲了出来。
      “走开!别挡道!”手中的提包一下子打在了我的脸上。
      “可恶!知不知道要道歉啊!”
      我回身飞起一脚,正好踢在那男人的后背上,只听他的脊椎“啪”地发出一声脆响,寿终正寝了。
      那男人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糟糕,下脚有些重了。(只有一些重吗?)
      一个女人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我从地上拾起那提包交给她。
      “看一下,有没有少什么?”
      “不用了,快叫救护车。”女人看了趴在地上的歹徒,忙拨打急救电话。
      “还有警察……”旁边的人提醒。
      “不用,他一时糊涂罢了。”
      地上的抢劫犯感激地望向那个女人。
      “少年,你没事吧?真谢谢你。”那女人关切地对我说。
      “没事。”我轻松地道。我倒担心那家伙会有事……
      “哎呀,你嘴角流血了,额头也破了一点,怎么办?”女人有些焦急。
      我一摸,真的,那提包打到了我的牙齿,使牙齿弄破了嘴唇,头上还被提包的拉链刮了一道小口。
      女人拿出手帕替我擦拭,“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她心疼地问。
      闻着她手帕上的清香,我打量了一下她,美丽柔弱的外表,温柔干净的嗓音,是我生命中未曾出现过的一类人。一股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不要紧,我还有急事,姐姐,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
      “机场。”
      “我和你一块去。”
      “……好吧。”

      另一边:
      “谢谢,这是找您的零钱。”邮局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说。
      “谢谢……”少女转身把信件投入邮筒。
      终于寄出去了!少女轻松地漫步在一个幽静的巷子中,迎面走来几个黄发青年,经过少女时,其中一人与少女的肩膀碰撞了一下。
      “好痛!”
      “吓?对不起……”少女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就行了吗?”几个青年围着她。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明明是你们故意撞我的。”她并不笨。
      “老大,她恶人先告状咧……”几个跟班起哄。
      “这样吧,陪我们几个去喝一杯我们就原谅你。”老大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不好意思,没空。”决定不搭理他们,继续赶路。
      “小妞,别不识抬举!”老大抓住她的肩。
      “干嘛?!”少女生气了。
      “跟我们走!”说完拉住她。
      少女挣扎:“我不去!”
      “去哪?”
      这时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捎上我吧。”
      “小子,没你事!”老大恶狠狠地恐吓道。
      “如果我非要管呢?”他邪笑。
      “揍他!”两个喽罗冲上来,可是不多时便已倒在地上。他们哪是他的对手啊。
      “你找死!”老大恼羞成怒,拔出一把匕首向他面部刺来,他轻巧闪过,匕首在他脸上划出一道小口,少女惊叫。可是下一秒,老大便已经“五体投地”了。
      “好啊,调戏妇女,携带管制刀具,而且袭警,够你们蹲一阵子了。”这时几个警员已赶到,把几个流氓尽数逮捕。
      “小姐,没事了,快走吧。”
      “你的伤不要紧吧?”少女忙掏出纸巾来替他擦拭。
      “干我们这行,受点小伤是家常便饭。”奇怪,这女孩怎么那么眼熟?“我必须去接机,告辞了。”说完,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叔叔,我也去!”
      “哦?那走吧。”

      机场——
      那死鬼老爸晃点到哪里去了?飞机就快到了。我在接机大厅里伸长脖子,不耐烦地望来望去。
      “邵拔辛!我在这里!”
      这该死的老爸罪恶的声音非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臭老爸,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忙走过去。
      “妈妈!”他身后的少女惊讶地喊了一声。
      “识夏!”
      “知秋!”
      两人同时开口,就这样接机大厅里激动地互相注视着,而我和那少女则莫名其妙。

      邵家:
      “什么?飞机早点?”老爸难以置信地说。这年头飞机不晚点还早点,真是新鲜。
      “对,早了半小时。本来想通知你们的,可是你却没有带手机。”
      我偷笑,他的手机早就押给对面的猪肉铺了。
      “喂!有没有道德,在那里偷笑。辛,挂彩咯,我就是说嘛,你还太嫩了。”老爸奸笑着往我伤口猛戳。
      “切,五十步笑百步。”我朝他脸上的伤口就是一拳。
      “对不起,都怪我们。”那对母女忙道歉。
      “没关系,他(她)皮厚着呢。”我们也异口同声。
      这种默契,我们不禁相视而笑。
      “对了,我的另一个孩子呢?”她自顾寻找。
      “她不就在你旁边吗。”老爸提醒她。
      “他??!”她望向我,又望向老爸。“我记得我生的是双胞胎女儿,没有儿子。”
      “哈……”老爸忍不住笑,我尴尬不已,差点气得给他一拳。“她就是我们如假包换的女儿啊。”
      这下,那对母女的目光全部集中到我身上,她们的目光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张网,仿佛ET惊现地球。
      我感觉头上有斜线三根,不,是一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吾家有母初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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