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Hopefamily ...
-
凯恩斯家。
尼克劳斯刚刚从球队上退下来——其实以他的年纪而言，这个时候退下来有些早了，但是之前一直想要给家人争取更好的生活水准，导致他的伤病相当严重，这会儿得了奖退下来也算是没遗憾了。
去到的时候还没到下午，斯科特伊利亚都不在家里，连带着尼克都在学校。幸好黛娜提前给尼克劳斯打了电话，要不然这个时候估计家里不一定会有人。
“莉莉丝在医院，本来已经请了假，但是临时有个手术所以没办法回来。”尼克劳斯抱着孩子给她开的门，这会儿大一点的那个正眼巴巴地瞅着妹妹，直到尼克劳斯把妹妹放进摇篮里。
黛娜点点头:“说起来是我没能提前联系。”
“这话怎么说来着。”尼克劳斯去厨房倒了茶，放在两个人面前，“我们也确实好久不见了，提前太久反倒没了惊喜的感觉。对了你还没见过瑞贝卡？我和莉莉丝的小女儿。”
“凯利也是出生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已，一没留神他都长这么大了。”黛娜抱着杯子暖了手，试了手的温度之后帮瑞贝卡检查了身体，“很健康，不过……”她顿了一下，欲言又止，尼克劳斯便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也不在意:“这倒是无所谓，我相信尼克和凯利都能接受这个。”
尼克出生的时候黛娜尚且不能精准控制能力，所以不知道他有没有变种基因，这次过来也有帮尼克检查一下身体的原因。毕竟尼克的年纪渐长，谁也不知道万一有能力会是什么时候爆发。虽然说变种能力一般是在青春期的时候出现，但是也不排除查尔斯瑞雯那种不到十岁就觉醒能力的，瑞雯更是不大点就能精准控制能力了。
于是黛娜点点头:“恐怕你得多费心一些。”
“退休了之后又不忙，我现在就差混吃等死了。”尼克劳斯开了个玩笑，没等黛娜开口自己倒是先笑了。
反倒是Summer提出一件事情:“我有件事……不知道凯恩斯先生愿不愿意。”
“你说。”尼克劳斯不会把Summer当成普通小孩子，毕竟他清楚Summer的能力，于是说话的时候用的是平等的态度。
“是这样……我用'Summer Dream'做笔名写小说，现在逐渐有点名气，编辑那边可能会……见面，但是我又没有办法去见他们，所以，我想说，万一……您帮我掩饰一下。”
这倒是个问题。
倒不是说Summer不能处理，但是傀儡的名号实在太危险了，所以选一个普通人帮忙也是说得过去的。
尼克劳斯点点桌子，沉默了一会儿:“我恐怕不能帮你。我的曝光率本来就高，虽然退休了，但是一个学体育的，这个时候忽然爆出来可能是'Summer Dream'实在说不过去。要是你名气小也就算了，但是就算我不关注文学方面的事情，也知道'Summer Dream'已经相当火了。所以……不过晚一些伊利亚回来你可以和他聊聊，我的弟弟对文学很感兴趣，而如果他愿意帮你的话，我的名声刚好可以成为掩护。”
这倒是了。
谁都知道尼克劳斯·凯恩斯大学是体育特长生，平时采访也都是闷葫芦一样，实在不像是Summer Dream。但是伊利亚不同，而不用本名也可以拿尼克劳斯做掩护。
毕竟尼克劳斯·凯恩斯的弟弟写小说，一旦用了本名很有可能会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他写得好还是凭借尼克劳斯·凯恩斯的名气。
Summer也能理解:“好的。我去看看凯利和瑞贝卡，你们两个聊。”
“Sure。”尼克劳斯笑笑，“你看着他们估计比我看着都让莉莉丝放心。别让凯利喂给瑞贝卡太多食物。”
“好的。”Summer站起来，把杯子里的茶喝净，就离开客厅去看着坐在婴儿房看孩子的凯利。
这边尼克劳斯才松了一口气:“最近……爱丽丝有消息吗？”他知道这种问题有多尴尬，所以刻意避开了Summer。
黛娜当然明白这个——Summer也是明白的，只是她年纪小，所以两个大人还是刻让她避开了;“她现在受雇于上层，关于变种人的记忆已经被查尔斯消除了，大概也挺不容易的。你知道……毕竟她是个女孩子。作为特工，女孩子总会受到一些限制。”
尼克劳斯无法接触到那种层面，只能通过黛娜得知关于爱丽丝的现状。听见这话他也松了口气，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再说抱歉的话也都是……有点矫情了。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声谢谢和抱歉。”
“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黛娜微微叹了口气，“你父母那里怎么样？”
“这段时间逐渐好了一些，不过还是不见我和莉莉丝。伊利亚努力劝着，大概也是时间问题。我倒是不担心这个。”老凯恩斯夫妇接受不了莉莉丝，更加接受不了儿子因为莉莉丝而放弃女儿，所以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儿。有些时候观念不同真的没办法。伊利亚劝着倒也不能说他究竟喜不喜欢莉莉丝——太聪明的人对类似的感情大多漠然，他护着莉莉丝也仅仅是因为尼克劳斯而已。
“那就好。斯塔克夫人最近也受到限制，短时间可能不会再有关于爱丽丝的消息了，不过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但是也仅限于活着与否。
尼克劳斯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能说什么。
他的妹妹做了那样的事情，毁掉了多少人的生活？就算他再怎么偏爱自己的妹妹，也终究不可能为了她去做本来就是不正确的事情。于是他换了个话题:“斯科特最近还挺好的，就是……怎么讲，他有点……你懂的，小男生的心思。而且伊利亚成绩太好，导致他压力挺大的。这点我得说，他的抗打击能力不如阿历克斯。当初你那么优秀，把阿历克斯打击成什么样子了。”
“小男孩都那样。”提到斯科特，黛娜的语气也柔软了许多，“你当所有的小孩子都像伊利亚那样？”
这倒是了。
伊利亚经常让尼克劳斯觉得自己的智商有问题，虽然说莉莉丝经常安慰他说顶尖的运动员智商都很高_(:з)∠)_。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觉得安慰。
“我最近有创立自己的运动品牌的想法，你觉得怎么样？”
“连代言费都省了是吧？”黛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让尼克劳斯大笑出来，“莉莉丝听说之后也是这么说的。名人效应嘛，都是那样。我本来倒是可以去做教练，但是身体确实撑不住，也没办法。”
黛娜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也感知到了他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做教练:“如果我这会儿还有治愈能力，你也不会这么早退休。”
“就算有治愈能力我也不敢用，万一体检的时候被人发现我就说不清了。”尼克劳斯开了个玩笑——他不想给黛娜太多压力，特别是在阿历克斯和她离婚之后。其实这件事，尼克劳斯觉得自己挺不能理解阿历克斯的，也不是没和莉莉丝讨论过。但是莉莉丝给他的答复是“阿历克斯不是你”。他不是很明白——如果莉莉丝选择了黛娜所走的路，即便他不是变种人也会一路追着她，直到莉莉丝先放手。而阿历克斯本身就是个变种人，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他把这样的话说出来之后，伊利亚呲着牙说他蠢，但是他觉得，蠢一点总比像阿历克斯那么聪明到头来闹得黛娜和他自己都不开心要好得多。
晚一些的时候斯科特和尼克一起回来了。
斯科特现在还有些婴儿肥，一看见黛娜，蓝色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弯弯的十分可爱:“黛娜！我好想你啊！”
黛娜和他拥抱了一下:“我也很想你啊。”
“那你都不来看我。”
“斯科特。”伊利亚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他刚刚去停车了，“你当所有人都像尼克劳斯一样就差混吃等死了？”
尼克劳斯:“喂喂喂，你就不能给你哥，就我，点面子吗？”
“不能。”
尼克劳斯:“……”好吧，你智商高你说了算。
尼克十分乖巧地拍了拍父亲的胳膊:“没事儿，爸爸，我不嫌弃你。”
“……”一点都没有觉得安慰。
这样的生活和对话，才像是一家人吧？
黛娜稍稍顿了一下，才对斯科特说道:“我给你带了礼物，在桌子上。伊利亚和尼克也有。”
“好耶！”斯科特和尼克欢呼一声，手拉着手去拆礼物了，伊利亚没动，矜持地点了点头:“谢谢。瑞贝卡……”
他当然知道黛娜会确认瑞贝卡的状况，就像她那时候在医院确认凯利的状况一样。
黛娜点点头。
“我知道了。”
即便是黛娜也只能确认瑞贝卡有变种基因，但是到底是显隐性或是能力是什么这种问题是没有办法确认的。现在说出来也只是为了让尼克劳斯准备好——毕竟大部分的变种能力在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都有可能产生危险，比如查尔斯险些毁了斯塔克夫人的脑子，黛娜当年也造成了实验室小孩子的死亡，更不要说阿历克斯炸了飞机了。
“你确定你可以接受？”
“莉莉丝我不也接受了吗？”伊利亚嗤笑一声，脸色有点嘲讽的意味，“我又不是爱丽丝。凯利那里我也会处理好，毕竟这样的事指望不上尼克劳斯那个笨蛋，莉莉丝又太忙了——要养活这么大一家子也挺不容易的，更不要说她这会儿已经是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了。这个社会，女人总是承担更多的压力，你比我要清楚得多。尼克呢？”
“我等下会检查一下。”
尼克劳斯说得没错，伊利亚确实聪明。
然而再次被鄙视了的尼克劳斯一点都不想参与他们的对话:“我去准备晚餐。”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伊利亚当即叫了尼克:“尼克，过来让我看看你收到的礼物。”
“好~”尼克笑嘻嘻地抱着绘本跑了过来，刚想要向伊利亚炫耀，就看见伊利亚的眼睛向黛娜飘了一下，小孩子顿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放下绘本拉住黛娜的一只手，然后抱了她一下:“谢谢黛娜阿姨。”
跟着他过来的斯科特:“……”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辈分错乱不知所措。
“不用谢。”黛娜弯腰捏捏他的脸，“为什么不让Summer姐姐帮你看看呢？”
“Summer姐姐也在？好啊！”尼克顺着黛娜指的方向，抱起绘本，颠颠地往Summer那里跑，斯科特怕他摔倒也只能冲黛娜点点头就跟了过去。这边黛娜才告诉伊利亚:“他也有。”
所以只有凯利没有？
看样子他需要担心的是凯利会不会因为哥哥妹妹都有变种能力而自卑，从而产生什么不该产生的心思。而且还得避免爱丽丝和三个小孩子接触——他那个姐姐只会引着三个小孩子走上歪路，还不如尼克劳斯这个道理明白但讲不清楚的呢，起码尼克劳斯作为父亲言传身教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在他看来这倒是无所谓，又不是说变种能力就能决定什么。
斯塔克先生还有韦恩先生也没有变种能力，但是他们不还是站在经济的顶端？那么多的科学家也没有变种能力，但是依旧让变种人都惧怕。
但是……他恐怕以后就不能保持中立了。
虽然知道变种人平权问题就像是女权运动和同性恋法案推行一样迟早有一天会实现——人类的不平等终究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正如奴隶制一般。虽然很大程度上，奴隶制的推翻也不过是奴隶制阻碍了社会发展而并非大部分人良心发现，不过变种人和人类之间的问题又何尝不是阻碍社会发展的巨石呢？正如同……逼死他偶像艾伦·图灵的社会偏见。只是……让他去帮黛娜·兰谢尔还是有点不甘心。不过好在，也不是只有她一个领导人，虽然说以伊利亚的眼光看，黛娜的观念更符合他的口味，而且X教授这会儿销声匿迹，万磁王也被关起来没动静——这个另一种意义上的种族歧视者还是算了，毕竟他是个普通人。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年纪还小。如果X教授在他有能力发出声音的时候还是现在的样子，他也只能跟着斯塔克夫人混了。
小混蛋们真会给他找麻烦。
莉莉丝回来的时候尼克劳斯已经快要把晚餐准备好了，伊利亚也和Summer说好了必要时候他会暗示自己是'Summer Dream'——虽然说他觉得Summer就是操心太多了。不过Hopefamily的圆桌骑士智商都这么高吗还是只有Summer一个早熟？挺有意思的，那么和她保持联络也不错。
黛娜则把检测的结果告诉了莉莉丝，让莉莉丝好一阵沉默。她倒是不介意两个孩子都有变种能力，而是她清楚变种人的处境有多麻烦——他们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再难走也不会比黛娜·兰谢尔更难走。”伊利亚倚着门框说出这句话，“先驱者都在前面开路了，你操什么心？倒不如做好准备等到他们两个能力爆发的时候也能知道应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你这样总让我觉得你和Summer一样也能读取记忆。”莉莉丝忍不住吐槽一句，“而且总让我觉得自己智商有问题。”
原来她的能力是读取记忆。
“放心，你智商没问题。”伊利亚晃晃手里的马克杯，“得开始逐渐给尼克铺垫这个了。”
“我知道。”她才是这个家里目前唯一一个觉醒变种能力的人，由她来说最合适不过了，“不过变种能力会不会有所遗传？我是说……多少让我有点准备。”
“目前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可以遗传，不过确实有这样的例子在。”黛娜才是这方面的权威，这会儿说出来的话也更具有可信度，“比如我和艾瑞克的能力就没有相似性，我们的能力和皮特罗还有旺达——艾瑞克的两个孩子——也没有相似性。但是Hopefamily有兄弟姐妹间变种能力相似的，比例相对较高。”
“也就是说斯科特的能力……和萨默斯先生相似可能性更大一些？”
“是这样没错。”
哇哦……那可真是……伊利亚默默回想了一下阿历克斯·萨默斯的能力——好吧，他得注意一下别让斯科特把家炸了。虽然说以他的脾气更有可能炸了学校。
“你还在给艾瑞克·兰谢尔养孩子？”莉莉丝直接炸了。
伊利亚:“……”虽然说，莉莉丝的智商没问题，但是他得说，他嫂子的关注点很成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Hopefami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