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兰谢尔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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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应该和黛娜聊一聊。”
哈利的话回荡在耳边，站在门口的内森有些不知所措。
他把路易斯送回了家，还受到了路易斯父母的刁难。但是于他而言这都不算什么，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他其实也不大愿意让黛娜和路易斯做朋友。虽然这么说有些迁怒了，但是他还是不能忘记路易斯的父母的性格。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觉得自己应该问一问黛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诚然，就算他并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可是毕竟是随军医生，他也知道那些在战场中滚摸打爬多年之后还能活下来的老兵很多时候会对敌人的生命有一种淡漠，就算是内心柔软，可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依旧能够狠下心肠——哈利就是如此。
那么，黛娜究竟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气势？
他不能问，也不敢问——要经过怎样的生活才能让一个孩子成长为这种模样？
哈利的担忧他很清楚，并不是真的就猜忌黛娜或者是担心这个孩子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而是自己家还有一个小孩子，现在看起来，黛娜固然不会伤害阿历克斯，可是她的心智不够成熟，万一……
“进来吧，我觉得我们需要聊一聊。”
他听见黛娜的声音，转头时，看见阳光下女孩儿如同天使般光彩照人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内森觉得就算是不问也是可以的。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他不担心自己，实际上如果他只有一个人，他很希望能够收养黛娜，不管孩子有什么错，很多时候和大人是分不开的。他宁愿希望黛娜能够被自己教好。
可是不行，他还有妻子和儿子，这样对安吉拉和阿历克斯都不公平。
真正对上黛娜的眼睛的时候，内森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是在自欺欺人——黛娜……也许一早就直达自己的打算了。
跟着黛娜进了她的房间，期间遇见了安吉拉，对方笑笑：“这么快就和黛娜打好了关系吗？”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答，反倒是黛娜仰起头：“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拥有一场单独的谈话。”
“好的~我保证不会偷听。”安吉拉好笑地举起右手，表示自己发誓。
黛娜点点头，关上了门。
“这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她坐到沙发上，背挺得笔直，“而且，我看见过你的简历，你曾经是个军医，所以我想你应该看得懂这个。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内森，“这是军部给我做的检查，我对于一些医学的专有名词不太懂，但是也在大英图书馆里面查到了相应的资料。”
内森皱眉——他当然知道一些关于毁乱的事，这也是他曾经成为毁乱监护人所应该知道的事情。但是他很清楚，既然是霍华德-斯塔克把毁乱交给自己，那么他必定隐瞒了一些事。
“我长话短说。”黛娜看着内森把文件夹放到一边，并没有打开的时候又开了口，“我4岁的时候和母亲以及兄长一起进的集中营。之后，我被转移进了一个实验室，再接着，我的能力爆发，杀了一个人。那是我这辈子杀的第一个人，但是很好笑，我当时对死亡还没有概念。之后，我接受了纳粹的一系列实验，正如军方的报告所说，我失去了自己的脸部肌肉的控制权，虽然还有细微的神经末梢告诉我冷热，但是其实……”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张脸现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仅仅如此，虽然接下来的那些东西我看不大懂，但是我也知道结果。他们认为通过手术能够激发我的能力，但是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成功。还有什么要问的？”
“既然你告诉我这些，我也需要坦白一些事。”内森双腿叠在一起，双手放到椅子上，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无奈，“我是随军军医不错，但是你应该不知道，你的身体报告是我写的。我是咆哮突击队的军医，但是很可惜至今没有和Cap聊过别的话题。除了你。
你在英国失踪了一年，所以我在英国找了你一年，但是没有想到你已经能够变换自己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如果不是那天遇见了你，你展示了自己的能力，也许到现在我还在伦敦转悠。
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说我对你有多了解，黛娜，实际上，我对你的经历一无所知。我的权限还不足以让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和经历。但是我想已经过了一年，你也应该清楚为什么你会被送走。”
“詹姆斯有告诉我，斯蒂文打算把我送到玛利亚-罗杰斯那里。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就可以把我交给你？”
“因为我是一个医生。”内森并不愿意告诉黛娜原因，但是他很清楚为什么——霍华德-斯塔克，他可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说实话的人。实际上，最反对将黛娜交给罗杰斯小姐的不是巴恩斯中士，而是霍华德-斯塔克。
“这并不是一个好理由。”黛娜站起来走到内森旁边把文件收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告诉我原因。”
“如果你指的是我是哈佛毕业生里面唯一一个能够用高剂量麻醉枪放倒巴恩斯中士的话。”内森颇为无奈地摊了下手，“我可以随时放倒你。”
“前提是你一直跟着我。”
“我以为你了解什么是特殊监护人，而且，我们都没想到Cap会失约。”说到这里，内森清楚地看见黛娜眼睛里面的失落，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话题，所以下一句话就引开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和你聊聊并不是因为你的能力，而是我想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不过你的长话短说很清楚地让我想象到那帮混蛋对你做过什么。”内森微微皱眉，“我很抱歉，不应该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
“我算不上小孩子。”
“于我而言就是。我和巴恩斯中士担心一样的问题——我并不在乎我自己的安全，实际上我也觉得我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我需要知道，黛娜，你现在能够自我控制到什么地步？”
“斯蒂文说过不能随便杀人，所以，今天我没对路易斯动手。”黛娜摊手，明明是模仿自己的动作，但是内森觉得自己做得就是没有黛娜好看是怎么回事儿？而且……似乎教了不该教的东西。还有，为什么我会觉得那张已经不可能再有表情的脸上会有一点无辜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能自控到什么程度，但是，我知道的需要掌握它。而且，我需要活得很好等着斯蒂文来接我。”
那么一瞬间，内森真的想告诉她，Cap活着的几率很小。但是他不能。
他虽然没有进过集中营切实看见发生过什么，但是他可以想象，Cap应该是黛娜有记忆以来唯一温暖的回忆。也许巴恩斯先生是对的，黛娜确实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但是……他始终，还是不能狠下心做丢弃这个孩子的事，甚至，他都不忍心打破这个孩子可能早已经知道已经破碎的美梦。
他知道霍华德-斯塔克的未婚妻是Cap的妹妹，虽然是无意中知道的，但是他也明白了那代表着什么。玛利亚-罗杰斯已经为世界付出了一个兄长和一个挚友，就算是身为普通人的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有资格把黛娜交给玛利亚-罗杰斯小姐。
这仅仅是一个孩子。
或许一个能够瞬间决定普通人生死的孩子不太常见，可是……她依旧只是个孩子，是上帝的恩赐。
沉默在房间中蔓延。
随着内森沉默时间的增长，黛娜觉得自己应该做好离开的准备了。普通人的世界也许并不能容下自己，斯蒂文-罗杰斯，美国队长毕竟是少数。或许，她应该去找张别的人，别的，有不一样能力的人。
“我觉得我们应该忘掉这些不愉快的，黛娜。”内森终于开口，声音中也带上了一点笑意，“我觉得，等到阿历克斯长大一点之后会有多么心扉自己有一个能够有着不同于普通人的姐姐，甚至就像是一个英雄一样。黛娜，上天赋予你这样的能力也许有他的用意，所以我们，应该更加小心一点。”
“也许。”
他毕竟是一个父亲。
黛娜这么告诉自己。
可惜，不是自己的父亲。
出去的时候阿历克斯正站在门口，看见黛娜就扑了上去：“黛娜，我刚要叫你吃饭呢，妈妈说可以吃饭了！”
“恩。”
黛娜用眼角看见了内森没有变化的笑容，牵起阿历克斯的一只手：“我以为你应该学会敲门，阿历克斯。一个真正的绅士是不应该做这样的事的——站在门口吓人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好吧，我知道了。”阿历克斯有些蔫蔫的，点点头，“可是黛娜你应该告诉我，绅士是什么意思？”
“我会教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绅士，但是在此之前，先去洗手吃饭。”
“哦。”
觉得自己真的很多余——by内森。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兰谢尔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