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吾心安处是家乡》江月198

12、Chapter 12 亲爱的埃利奥特，我爱你

　　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被绞死的危险！
　　——以上这段话是麻瓜的一名很伟大的思想家说的，哦，他的称号很多，据说他还是很多国家的精神领袖，而且，他的著作有社会学相关的，也有哲学相关的，总之，是个思想上的巨人，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他关于资本这一段话。众位不要以为我跑题了，我想说的是，当前巫师的经济体系很危险，我们的经济命脉，居然掌握在妖精的手里！我们，居然没有自己的银行！诸位不要笑，你们身陷危险居然还不自知，妖精叛乱的历史，你们的宾斯教授能够连续不停的讲上三天三夜，你们不要觉得管理银行是个苦差事，“让妖精数钱去吧！”这种幸灾乐祸还带着一丝得意的话代表了绝大部分巫师的心思，但是我必须要说，你们这是十分危险的行为，简直就是坐在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上！在麻瓜的历史中，经济命脉被操控从而导致社会崩溃的历史，我同样也可以毫不停歇的讲上三天三夜，我建议，英国巫师应当建立自己管理的银行，发行自己的银行所发行的货币！哦，当然了，鉴于我是一个美国人，我会站稳自己的位置，在这其中，我只是一个建议者的作用，真正的原始股东可是在座的诸位，诸位，发行货币啊！这可是一个国家的——原始股份！相信你们通过埃利奥特拜斯先生的熏陶，对于股份这个词都不陌生，那么，怎么样，诸位？
　　……
　　摘自《秘史之大英巫师银行起源揭秘》第三章佩特利•拉尼亚，美国天使还是美国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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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中午，她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见到了埃利奥特，她本以为自己是个很坚强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他的一刻，看到他虽然一如往常很有范的用他那种典型的稍显放肆却又从未过头的态度和校长邓布利多交谈着，但眼神中深藏的焦急和忧虑如此明显，以至于邓布利多问了他一个问题，他好像没听见一样喝着他的红茶，还对邓布利多笑笑，而看到那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因为见到她一下子站起来走向她的急切，就连茶杯都砰的一下被他放下，溅出不少茶水，她突然间眼眶有点湿，埃利奥特一下子把她搂到了怀里：“没关系，没关系……宝贝儿，以后别生那么大的气了，太伤身体，不好！有什么问题告诉我，我给你解决，以后绝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绝不！”听到他的话，不知怎的，她一下子哭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很丢脸，是的，但是停不下来怎么办？
　　德拉科看着她，只能看见她白白的小手腕紧紧搂着他继父，他的继父一直在低声安慰她，好一会儿，他的继父终于转了过来，把她护在后面，说：“真的对不起各位，是我失礼了，但是我想我亲爱的女儿现在的情绪也不太适合谈话，不过我个人认为原本其实也不用她列席，所以如果您允许的话……”他向邓布利多微微弯腰，邓布利多立刻说：“哦，那当然没有问题，德拉科，亲爱的，你能带你的小朋友在外面的茶室尝试一下蜂蜜公爵新出品的奶油薄荷糖吗？哦，斯内普教授，如果你也能帮助我招待两个小朋友你亲手调配的下午茶，我会更感激的。”

　　休息室内，一大两小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只有斯内普搅动勺子的声音，清脆的在沉默的室内回响，斯内普教授开口，问了他今天以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要不要加糖？”
　　“恩，不用，谢谢您教授！”
　　期内普教授沉默，把杯子递到她的面前，然后开口说：“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发下了牢不可破咒（反正巫师人数从来就不多——斯内普教授腹诽，要不还不累死那个老疯子），希望他们不要再提及此事，今后，希望你也不要再随意显露你的……东方魔法……”
　　她抬起头来，很惊诧的看向期内普教授：“这是，这是我父亲和邓布利多教授共同的意见？”
　　“对！”
　　她咬了咬嘴唇：“他们说得对！我之前也明白，只是……今天是我冲动了，给您和邓布利多教授还有其他人都添了不少麻烦……对不起，教授！”说着，她站了起来，给斯内普教授轻轻鞠了个躬。
　　期内普教授的脸一下子抽搐了一下，他僵硬了一会儿，说：“恩，恩……以后记住就可以。”
　　“是，教授，我记住了。”
　　期内普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句让她很意外的话：“但是，不能让别人侮辱，自己，以及自己在意的人！”
　　她一下子抬起头看着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却不愿和他对视，仿佛不好意思一般，低下头接着调奶茶，她无声的微笑，嘴角弯出很大的弧度，大声答：“是，谢谢教授的教导！我记住了！教授，你放心，不管多么艰难，我会站着成长！”
　　听她说出最后这句话，斯内普教授一下子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对，对……好……好孩子！”

　　不知道屋内的大人们究竟谈了什么，总之，她觉得，其实好像貌似关键的都谈完了，抑或关键的并不需要谈那么长时间，抑或埃利奥特有意提早结束，反正她本来打算耗在这里一下午，吃完糖喝茶，喝完茶再吃糖，反正……斯内普教授不说话，而，德拉科，她还没想好怎么和他对话……没想到这美好的程序还没进行几轮，埃利奥特已经出来了，邓布利多跟在他后面，以她超强的耳力，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听见邓布利多低声对他说：“诺特的父亲明天就到，不过我想……你们的谈话应该不会太艰难……毕竟，这件事情本身，你们也没有什么理亏的，纯血家族之间的决斗虽然如今已不常见，但是，这依然是一个合理的理由……而且他们家族现在……你现在……”
　　而她看到埃利奥特的脸色也并不严肃，只是平静的点头，显然这些事并不困扰他，于是，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邓布利多替埃利奥特送别了其他人，然后，体贴的把休息室留给了这一对小心灵都受了点惊吓的父女。

　　她在面对埃利奥特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就是觉得……好尴尬……二流家族的没有继承权的次子的继女吗……这个……这个身份，虽然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确切的说，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巫师界是她一定要呆的地方，可是，可是……埃利奥特……她第一次明确的觉得，埃利奥特的从前，一定过得非常艰难，不止她看得到的那一点而已……而她也第一次有些懂了，为什么埃利奥特以前是那样的……哎呀，怎么办，要怎么面对他？要安慰他吗？可是不会啊……好尴尬……
　　“想什么呢小傻瓜？”她抬起头，看见埃利奥特笑笑的看着她，大概是谈的口渴了，拿起壶，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还不忘捏捏她的脸蛋。
　　“我……我……没想什么……我……埃利奥特……我……恩……我……”
　　眼看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埃利奥特一下子笑了，他站了起来，像小时候那样拍拍手：“来宝贝过来，让爸爸抱抱！”
　　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会骄傲的扭过头去才不理他这种恶趣味，可是今天……于是她乖乖的跳下椅子，老实的抱住了埃利奥特，在她抱住他的那一瞬间，埃利奥特一下子僵了一下，然后不由得眼眶有点红，这孩子，总是在倔强的外表下藏起她那些对人的体贴，他觉得很幸运，遇到池，然后有了这么一个乖巧的小女儿……可是，宝贝还是被欺负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情很不好，低低的说：“宝贝，都是我不好！你放心，以后没人敢欺负你！别伤心，也别委屈自己！放心，欺负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摇摇头：“不用，埃利奥特，你就好好的，我也好好的，我们不用和谁斗气，我一定乖乖上学……”
　　听着小女儿说的明显是安慰他的话，他也并不反驳，只是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坐下来，说：“好！那你就乖乖上学，其余的交给我……话说我的小宝贝在这边感觉怎么样？还有谁欺负你了？我一并把他们料理了！”
　　话说一个美好的下午，和自己可爱的天使一样的小女儿聊聊她生活中的小烦恼神马的……真是太幸福了……宝贝么么哒！才不要理那些无聊的大人……
　　于是梅拉小朋友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絮絮叨叨的和埃利奥特说着一些她觉得能对埃利奥特说的，潘西的想法啊、德拉科对她的照顾啊巴拉巴拉的，不过当然，埃利奥特先生是谁？花花公子可不是只凭一张脸就够，埃利奥特牌花花公子对于体察人心相当出神入化，小宝贝想瞒住他，恩，大概还要很多……恩，至少一些年吧……
　　于是，他一边不顾梅拉的反对非要给她梳头发，编辫子，一边以仿佛决定今天吃什么的语气，嘴里还衔着几个皮筋，漫不经心的对自己的小女儿说：“宝贝，你根本不用理那些斯莱特林人，也用不着信他们那一套！”他的语气十分平常，仿佛斯莱特林在他眼里和那些组织里的人没什么两样，都可以控制，没什么难的！然后给小女儿把一边的辫子扎上，继续另一边，接着说：“他们，他们已经僵化了几百年了，到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不敢向外面看，整天就会抢那一块已有的蛋糕吃！就那么大点东西，所有人都盯着，可不只能勾心斗角么！”
　　“可是……”
　　“宝贝，你放宽心，没什么可是，既然你已经进了斯莱特林，事实无法可改，我会让你在那里过得舒服的！”
　　“埃利奥特，你要干什么？你知道我们那些生意都……你难道……你知道你没法走到前台！你明知道！太危险了！闷声发大财不就好了？我不需要你为我拉什么大旗张声势！我自己行！”
　　埃利奥特看着她紧张的小脸，笑了，给她左右拽了拽刚编好的两条小麻花辫，又不顾她的小鼻子都皱了起来，拿出了一对特别可爱的蝴蝶结给她扎上：“宝贝，别担心，别老自己吓自己！咱们的正经生意也是非常不错的！而且盈利稳步上涨，你老爸我还是有正经身份的！而且宝贝你要知道，还是那个道理，无论在任何时代、任何情况下，人们都不得不保持对资本的敬意！不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有钱就是硬道理！你老爸我本来身份就不差，不是暴发户，并且和家族的关系现在相当好，而且我现在的出手让他们啧舌，他们都纷纷打听我的其他财产是怎么来的，我告诉他们麻瓜有种快速积累财富的方式，叫做炒股！现在他们一个个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抛下了矜持，抛下了傲慢，私下里跑来找我融资，让我帮他们在麻瓜的世界里炒股！”
　　“梅林啊……父亲，不带你这样的……那你之后要怎么办？你没法把他们的财产增值啊！”她连脑袋上顶了两个特别傻的蝴蝶结都不顾了，想起了一个可能，一下子有点吓得接受无能：“难道……你你你……庞庞庞……”
　　“放心宝贝，为了你，我才不会弄庞氏骗局那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把戏！实话跟你说，你老爸学习炒股还真是很长时间了，不过我不是炒股，我炒的是期货，之前确实赔了一些，不过我学了很长时间了，现在已经初步找到规律，至少能够保证不赔了，亲爱的宝贝，你一定要对你亲爱的老爸很信任很尊重，因为你亲爱的老爸简直是奇才！哎呀，我都忍不住自己崇拜自己了！真的！”
　　“所以说，你要给他们送钱？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哦，宝贝！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这是你母亲教我的，不给他们点甜头，他们怎么能上钩！”
　　“那……”
　　“没有什么那，你就放心的，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你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活的那么憋屈！你爱怎么样怎样！你要愿意，你在斯莱特林横着走都行！”
　　“……”
　　她沉默了很久，想这些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想到初见他，是那么轻浮油滑的一个人，整天无忧无虑和他们那些组员一起像个流氓一样的叼着草棍笑，任务完了就和那些人一样就地躺倒，完全不顾脏、没有任何礼仪，想起他常说的话：最烦那些贵族！打死都不回去！想起她偶尔看到的他在家中所遭受的那些白眼和有意无意的排斥，她理解他对于贵族的厌烦，没有继承权的人，还是那么一个对他有敌意的大哥，想起他隐藏在玩世不恭外表下那一颗对母亲无比真挚的心，想起小时候他每次想抱抱自己，自己就拼命大哭的样子，小时候的自己，自从他出现，便害怕他抢走母亲，谁说都没有用，哪里会让他接近，还总是给他鞋里放钉子，可是他每次都是挠挠头，无可奈何的样子，却对谁也不说……
　　想着想着，忍不住哭了起来，而埃利奥特眼见她哭了，慌了，赶忙把她揽进怀里：“怎么了宝贝？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怎么哭了？我说错话了是不是？别哭了……别哭了……梅拉乖，别哭了……”
　　她忍不住大声哭起来，紧紧地抱住埃利奥特：“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别这样！像以前那样多好！你用不着做这么多事……我喜欢你以前的笑！特别可爱！埃利奥特，我错了，我们走吧！我们再也不这样了！我们走，回茅山，让外公他们解决！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就正常的生活，就像以前那样，什么也不想，多好！你不用面对那些讨厌的人！你不用回那个讨厌的家，也不用讨好那个讨厌的大哥！你不用和这些讨厌虚伪整天就知道算计人的贵族打交道！你也不用管理那么大一个组织！你也用不着每天做那么多事还要去麻瓜那里学炒股！埃利奥特，你不累吗？你不难受吗？我们走吧！我们走……我错了……我再也不固执了，我错了……”
　　埃利奥特听着怀中小女儿的话，心里面真是五味陈杂，那一刻心中的温馨和感动，给他多少加隆他都不换！他只是默默的抱紧小女儿，拍着她的后背：“别说傻话，你妈妈的仇，我不给她报，难道要指望别人吗？我的女人，那当然是我的事！我还是那句话，宝贝你就好好长大，什么也别想，什么事都有我呢，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知道吗？乖……”
　　她再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在他怀里哭了好久，把他的袍子湿的透透的，然后埃利奥特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说着她小时候怎么顽皮，怎么捉弄父亲大人，然后等有机会的话父亲大人一定要还回来怎样怎样巴拉巴拉，也要往她的鞋里放钉子巴拉巴拉……一定要怎么怎么折磨她巴拉巴拉……她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恩两句，小小的反驳一下，然后觉得怀抱很温暖，哭的很累，然后很丢脸的，睡着了……
　　她被埃利奥特摇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发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一下子清醒了。然后发现还在埃利奥特的怀里，赶紧爬了下来，埃利奥特问她：“宝贝，马尔福少爷在外面等你，要接你回斯莱特林，你今天回去吗？请几天假好不好？”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用了，我……我还是回去吧！请假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请假！”
　　埃利奥特无奈的摇摇头：“宝贝，真的不请假？和我出去玩几天好吗？”
　　“不要！”
　　眼看眼前的小宝贝又变身成油盐不进的英勇小斗士，埃利奥特无奈的摇摇头，真是她妈妈的亲孩子！这倔脾气一点都不带差的！于是，他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手臂，把她抱了下来。她看着活动僵硬的胳膊腿的埃利奥特，眼睛里好像又有水雾，但是硬给憋回去了。埃利奥特牵着她的手走到门口，刚要开门的时候，她一下子抱住了他，低低的说：“埃利奥特……我爱你……恩，还有，那个，谢谢你……恩……恩……那个，我，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你快乐点！”
　　说完，不敢抬头看他，拉开门便走了，留下僵硬的拜斯先生，哎，谁说男人不能哭的，这个小梅拉！埃利奥特看着小豆丁飞速跑开的背影，心里很温暖，很澎湃……很想仰天长嚎，亲爱的池，你若在天有灵，你看见了吗？你的千叶承认我了！你若有灵，一定要保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