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吾心安处是家乡》江月198

10、Chapter 10 你为什么要来？

　　平庸者，无法做马尔福的朋友！
　　——马尔福家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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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看着她，这个一次又一次让他无比操心的完全不在状态的小豆丁，他叹了口气，问她：“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她问愣了，她本想立刻开口，可是看着德拉科严肃的脸，顿了顿，仿佛明白了德拉科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下，低下头，叹了口气，低低的说：“你是说我表现得不好吗？可是我已经尽力了！我真的觉得很累，我很努力的适应，可是……有太多需要我适应的……”
　　“够了！”德拉科打断她：“失败的人，有一万种失败的理由，而成功的人，有一万个要成功的理由！想要，和只能，这其中的差距太大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他说：“德拉科，你说得对！我就是‘只能’的，不情不愿的来了斯莱特林，我不像你，不好不行，我能做的就是尽力，不出丑！我没有你那些家族包袱，也没有那些远大的抱负！”
　　德拉科愣了，是了……不是所有的人，都叫马尔福……马尔福必须荣耀，而……好吧，这笔账先记着，他看着她十分抗拒的小眼神，十分不忍心告诉她，是不是上进，要不要比别人强，很多时候，并不取决于自己，而命运，从来就不给人选择的机会，他就是有一种预感，命运把她带到他身边，或者说把他带到她身边，不会这么简单，就拍拍手，做朋友，一路唱着歌往前走，“马尔福，从不与庸人为伍！”这是他父亲的口头禅，当他小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个单纯天真的小包子，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但是究竟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后来，当他自己翻来覆去看遍了马尔福那厚厚的家史，终于明白，原来这句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势利与否，平庸、没有能力，很多时候代表拖累和不思进取，不聪明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思进取和坐享其成，这样的人，无法撑起马尔福家的大架子，这样的朋友，更无法帮助马尔福一直向前……马尔福，身为马尔福，就一定会深陷在是非的漩涡中，做一个马尔福，要懂得识别朋友、敌人，好意、恶意，利用各种人，各种事，以及，很多很多……而，马尔福的朋友……他看着身边的小包子，还是先不要逼她逼得这么紧吧，从她的眼睛他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有目标的坚定的小包子，有目标就好办，他总会找出来的，而今天，还是先放过她吧……他叹了口气：“好，先说别的，你刚刚……”
　　“那个吗？其实，那个我只是希望……希望……缓缓……”
　　“没用！斯内普教授说过的话就绝不会改的，更何况他对你严厉是对你好，你采取这种方法实在是……”
　　“不厚道吗？斯莱特林人什么时候讲究厚道了？再者说我说的是实话！”
　　“什么实话？最珍贵的物品？”
　　“恩……我真的讨厌那些眼珠……”
　　“可是那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了多少办法求斯内普教授亲自教导！你根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她有些生气了，眼泪就在眼睛里含着，可是她倔强的没有让它们掉出来，这些天所积攒的烦躁和委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把眼泪憋回去：“你们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为我好！可你们……”她看着德拉科，想了想，问：“德拉科，你觉得我是娇气，是畏难，是小女孩儿对于那些东西的害怕，克服了就好了，是吗？是吗？”
　　“……”他沉默。
　　“好吧，算我白问。恩，其实，当我第一次上试验台，面对那些材料，不爱学习的时候，母亲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可是她，她终究是我母亲，是最了解我的人……”
　　“好，好好！你不就是说我们不迁就你吗？可是迁就就是爱护吗？不迁就就是不爱护吗？”德拉科有些生气了，连珠炮的问。
　　“德拉科，你……不是迁就，而是……”她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们家做什么生意吗？”
　　“知道！”
　　“什么？”德拉科看着她探究的眼神，硬邦邦的说道：“翻倒巷、三色彩虹！还要我说的再具体一点吗？”
　　听到他居然点出了“三色彩虹”而不是对角巷的“梅拉尼娅?拜斯宠物店”，梅拉有些震惊了，不知道埃利奥特与马尔福家何时，搅得这么深了，可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的她只能有所保留的说：“对！翻倒巷，三色彩虹！魔药材料交易！我从小就是在这些环绕中长大的，你觉得我会害怕？是畏难？”
　　“……”德拉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也是出口了才想到，所谓的魔药材料，大部分需要在翻倒巷交易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那些珍惜动物的内脏或种种部分，以及禁止交易的珍惜植物：“那么，你究竟……”
　　“德拉科，你只知道这些材料摆放在你的实验台上，它们能够成就一副精妙的魔药，于你，它们只不过是魔药材料而已，你从来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德拉科，动物也有感觉，它们也知道疼！你知道……不说别的，就说今天那些新鲜的眼珠，你知道怎么处理，你知道它们哪个部分有什么作用，可是，你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吗？”
　　“我……”
　　“我告诉你，今天有一种眼珠是暗黑沙蜥的，合格的暗黑沙蜥眼珠，需要把活体蜥蜴的眼球用专业的手法活生生的抠出来，这其中不能有破损和粘连，这就需要固定住蜥蜴，包括在不伤害它眼球的情况下固定住它能够自行合拢的、非常坚固的眼睑，而且手法一定要非常迅速，如果是死去的蜥蜴，里面缺少了一种活性物质，经过试验，入药后会使成功率降低百分之五，而就为了这百分之五，无数的蜥蜴就只能活生生的流血而亡！这只是一味药，还有其他的，你都不知道吧？是的，我想你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因为，天大地大魔药最大不是吗？还有熊胆，巫师们不是瞧不起麻瓜吗？可是他们采取了和麻瓜一样的手段来采熊胆，就是把熊的胆里面插一根管子，每天固定时间取，他们比麻瓜先进的地方在于，哦，他们不用自己去取，自然有魔法为他们效劳，可是，谁会去研究让熊不疼的魔法呢？呵呵……哈……巫师们会研究让材料保持新鲜的魔法，那些神奇的魔法，会让那些材料纵然经过很久，都像刚取出来时候那么新鲜，可是，谁会去研究让动物不痛苦的魔法？！药品的质量合格就好了嘛！魔药最大，不是吗？亲爱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听着她的话，她的语气明明很平静，可是他就是觉得她的语气透着说不出来的悲愤和凉意，他无话可说，甚至觉得自己也随着她的话，感觉脊背上凉凉的……
　　“德拉科，我们是怎么做大的？因为我们讲究魔药的质量，‘三色彩虹’出来的，一定不是最便宜的，但是一定都是质量过硬的药材，而为了这个信誉，我们的所有魔药处理人员，寻找的都是最专业的，一开始还有一些传统的家族能够和我们抗衡，但是后来几乎都被我们收购或者超越了，这其中的艰难，不一而足……我们的魔药处理中心很大，就是一个巨大的屠宰场，一开始，动物的哀嚎每天都是不绝于耳……德拉科，你见过吗？你没见过！你只要见过一次，任你是铁石心肠，你也会吓到！！母亲，其实她是个特别善良的人，她比我还心软，可是，为了生存，为了……对付某些人，她不得不继续下去，不过在她多年的经营下，很多传统的处理手法已经改变了很多了，至少，能够最大程度的保证质量的情况下让动物没有痛感……后来……后来……我们终于不是那么迫切的需要扩大规模，因此，我们逐渐缩减了‘三色彩虹’的股份，逐渐向宠物饲养和繁育靠拢……是的，我们知道，我们不做，依然会有人做，可是……眼不见为净吧……有些钱，我们宁可不赚！而且，母亲她把他们花费巨资研究出来的一些有效的无痛手段全都公布了出来，有几个家族特意因为这件事追杀了母亲很长时间，因为，我们断了他们的财路，不过后来，采取了其他手段和解了……德拉科，其实，我不是讨厌魔药，我只是，真心的厌恶这种……这种……至少是这一类的材料……而我母亲，也是一样……德拉科，每当我面对它们，耳边就好像能听见那些动物的哀嚎，德拉科，人，就生而高贵吗？动物，就低贱吗？就可以随意伤害吗？就可以把我们的成就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之上吗？！德拉科，母亲教我学习的东方魔法，需要一颗平静的心，但是我现在不要说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一连这么多天面对这些东西，我不用练功都要走火入魔了！！德拉科，请你和斯内普教授去沟通一下，如果教授执意要训练我这方面的……那我……还是不要这份荣誉了……我宁肯丢脸，也不要每天再继续面对这些东西……我，我快要疯了……”
　　德拉科?马尔福，从小到大，听闻过不少奇谈怪论，见识过很多事情，自认是个神经坚强的人，然而，当他在昏黄的光线下，走在长长的幽深的走廊当中，听见旁边的那个他一直认为娇气的、还是个小孩子的姑娘苍白着脸，和他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长长的一段话，不由得从心底里冒出了一阵凉意，这个孩子，认识她并没有多久，然而，她说出的很多话，总是让他这么出乎意料……又，触动很大很大……总之，他心里五味陈杂，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说：“可是，终究还是要面对它们，不是我们，也会是别人，斯内普教授也是为你好！如果你不学习魔药，怎么能弄懂，从而减少它们的用量呢？”
　　“你！”梅拉有些震惊的看着德拉科：“你……”
　　他转过头去，恳切的看着她：“你说得对，人，也并非生而高贵，我承诺你，在我今后的魔药研究中，如果我有精力，会将这方面的研究作为我的一个研究方向，我也会说服斯内普教授做这方面的研究，而且，我会和斯内普教授沟通，争取把你的这方面培训延后一到两年，你看，可以吗？”
　　那一刻，德拉科觉得，他清楚的看到了小豆丁眼中闪烁的一点晶莹，虽然，很快就没有了，但是，那一刻，他依然很自豪，仿佛心中有什么被触动了，又被填满了……他笑笑，摸摸小豆丁的头发：“我们的问题解决了吗？解决了吧？那就走吧！马上到就寝时间了！”
　　他牵起小豆丁的胳膊，可是，却发现刚刚很激动的小豆丁有些迟疑的看着他，仿佛，还有什么话，想说，却还没想好说不说，他温和的看着她，于是看见她眼中的犹豫，终于慢慢变成了坚定，便微笑着，耐心等待她开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看着德拉科的眼睛，问：“德拉科，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个问题……我……我……”
　　“如果你要求我保证，我不会告诉别人！”德拉科看着她严肃的眼神，认真的保证。
　　“好！”她点了点头，想了想，问：“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墙壁上，有字吗？有人曾经看见过字吗？为什么，有些字，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
　　听到她居然问出了这种问题，德拉科本来有些故作严肃的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而梅拉也一下子看出有些不对了，看来，她可能，看见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真的假的？
　　德拉科停住了脚步，环顾四周，把她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走廊里，而且特意挑了一个只有一副画像的走廊，并远远的避开了那副画像，然后手一挥，在周围布下了几个混淆咒、静音咒和忽视咒：“说，怎么回事！”
　　于是，显然觉得德拉科少爷已经取得了她初步信任的斯莱特林小新人一个把第一天就惊吓到了她的那行神出鬼没的字说了出来，而且那行字，时有时没有的，好诡异……谁也不敢说……
　　“荣誉，重于生命……”德拉科沉默了，没想到居然她第一天就能看到，就连他自己，也是一年级快上完的时候看到的，他本以为，自己就算是……算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吃醋的，德拉科抹掉了心里的一抹奇怪感觉，随手从他随身图书馆里又拿出一本书：“这里有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东西，虽然丽塔斯基特这个疯女人总是胡编乱造，但是，作为斯莱特林人，这里有些事实你还是应该知道的……而这件事，你必须继续保持沉默，谁也不告诉。你、我，另外只有埃利奥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了，懂吗？”
　　“恩！好的！谢谢你了德拉科！”小豆丁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他见她意外的听话，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你见到的这句话，本身就很敏感，而且，你要知道这件事本身就会遭到其他人的嫉妒、质疑，更重要的是，毕竟，逝者已矣，死人的东西，只能由活人来承认，逝者，是无法说话的！”
　　梅拉看着德拉科，叹了口气：“你说得对，逝者已矣，照片只是照片，只有活人才有影响力……”
　　德拉科看着梅拉小小的包子脸在那边皱着眉头叹气来叹气去，觉得十分有趣，便接着说：“不过你也不必那么紧张，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见人，只不过，当你不知道一件事会给你带来什么结果的时候，那就什么也不要说，什么时候等到你觉得百分之百有利了，再说！”
　　“传说中的斯莱特林守则？”
　　“算是吧！”德拉科看着她捉狭的眼神，笑了。他看着她顽皮的小眼神，想到刚才，不由得又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他也是……”
　　“恩，我知道，斯内普教授的童年好像……不太幸福……好像后来，也是……母亲……”
　　“所以你真是故意的！我说怎么我一白天都没看见你魔杖上的那个小玩意，偏临走了你拿那个东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我……”
　　“下次不要这样了！”
　　“哦！”
　　临分开的时候，小豆丁看着德拉科，鼓鼓嫩嫩的脸颊有些泛红，但还是真诚的说了一句：“德拉科，谢谢你！”
　　德拉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不自觉的摸了摸小豆丁的头，获得一个人信任的滋味，也很好呢！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德拉科少爷，第一次觉得有个像这样的小人儿整天跟在身边，也不错……哦，当然，至于高尔和克拉布……他指的是能说话聊天的……不是看着上火的……
　　看着小豆丁连脚步都轻快了很多的蹦蹦哒哒的背影，德拉科在想：要不要告诉她，我看见的那句，貌似，是同一句话？

　　第二天午餐：“嘿，德拉科你知道吗，我发现我现在开始喜欢期内普教授了！他人真的很好！”
　　“哦？”
　　“他今天因为我“葛根切得非常整齐”，给斯莱特林加了十分！”
　　闻言，德拉科忍不住直抽动眉毛，这真是一个……不能再过于充分的理由了……
　　“这么说，还多给你5分……”
　　“是啊，所以说其实我发现期内普教授是个心肠非常好，而且心肠非常软的好人，真的！让我羡慕你一下吧有这么一好教父！”
　　“我也挺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心肠好的一点也不严厉的师傅！”德拉科一点也不吃亏的回了一句，于是小豆丁一下子就蔫了，德拉科紧接着说：“不过你说的不错，我父亲也这么说他，脾气太硬，心肠太软，早晚要吃亏的。”
　　“是啊，他哪像你们，滑滑的……斯内普教授从来不交朋友，总是那么硬气，我觉得他少了好多爱……”
　　“是啊，他的确不像某人那样厚脸皮，到处交朋友！”
　　“你说谁呢！”
　　“还能有谁，一上来就搭上救世主四人组的某个很有能耐的斯莱特林嘛！”
　　“你！懒得理你！”
　　“以后离他们远点！”
　　“哦！”
　　“离谁远点？”永远收拾得光鲜亮丽的潘西在旁边兴冲冲的坐了下来，一边拿出小镜子，一边照例开始每天的八卦。
　　“离你远点！”梅拉没好气的回答。
　　眼看梅拉一上来就没有好气，潘西每次看见小豆丁生气都特别高兴，兴冲冲的凑了过去：“嘿，小异乡人，说说，谁又让你不高兴了，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梅拉眼看潘西这种厚脸皮，实在是无语了，正当她想来两句狠的，旁边突然有人插了一句：“哦，尊敬的梅拉尼娅小姐，看来您真的如传言一般的有能耐呢！可是即便您迅速搭上了斯莱特林的德拉科王子殿下，也不能立刻就这么目中无人的不顾同学之间的友爱，公然欺负同学吧？根据你今天第二节课课间的表现，如果尽职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已经把斯莱特林院规教给您了，那就请您今天晚上按照第5条院规执行吧！相信他一定会公平公正的监督您的执行情况的！”
　　“你！”她一听到诺特的话，立刻觉得怒从心起，刚想反驳，但是想了想，还是稍微冷静了一下，用比较平静的语气对诺特说：“诺特学长，请你把话说明白好吗？都是一年级的同学，我欺负谁了？我一个外国人，还是个女孩，谁又能被我欺负？”
　　“哦？所以难道大家都看见了的艾斯利和蒙顿在走廊和你说了一番话以后，他们俩个的衣服就被你撕破了也是大家看错了？”
　　“你！那是他们俩个想要我带来的小礼物！那是我的东西，我不愿给，哪有强要的！真丢脸！居然还想推我，我根本都没有碰到他们，谁知道他们衣服怎么破的！”
　　“哦？哦……梅拉小姐，这可不好，谁都看到你在走廊和他们发生争执了，他们现在衣服也破了，连手都青肿了，你说你没碰到他们，你有证据么？谁能证明？梅拉小姐，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这个，好像也违反了院规呢！”
　　“够了诺特！”德拉科站了起来：“这件事我会调查，一定会查出真相，如果有证据表明他们身上的伤是梅拉尼娅干的，那么我一定会监督她执行院规，可是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这是她干的，也不能强把罪名安到她的头上！毕竟那两个蠢货走路都会跌倒，难道就因为梅拉尼娅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要把他们以后做的所有蠢事归到她的身上？那请问他们以后作业做不完是不是也要归到梅拉身上，因为她给他们造成了身心的创伤？还是他们以后吃多了拉肚子也是因为梅拉心存不忿下药害他们？”
　　“噗呲……”周围几声笑，来自于其他的斯莱特林，诺特一看，面子上挂不住了：“你！德拉科，你一定要因为这么一个新来的而违反院规吗？”
　　“我并没有违反院规，相反，违反院规的很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说，某两个蠢货什么的……”
　　“你！好，德拉科，我先不和你计较，梅拉尼娅小姐，请你记住，斯莱特林院规第五条：无故欺辱同院同学者，晚饭后于休息室罚站一小时，并负责当晚休息室全部卫生清洁工作！不许用家养小精灵！我现在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证明他们的伤是你干的！如果你拒不履行院规，我将上报到斯内普教授那里，如果连斯内普教授也压下去了，那……哦，那当然是很可能的，斯内普教授的亲传弟子嘛！总要给自己的弟子一点面子是不是！”
　　“你！”她沉着脸，简直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诺特这样的人，还真是有够无耻，潘西说过什么来着？今天罚劳动，明天就是丢官了，真是，这一套预演真是有模有样！她眼看着诺特看着她的那副无比恶心的嘴脸，深深吸了几口气：“不就是收拾卫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收拾！”
　　诺特眼看她这么容易就屈服，有些意外，不由得来了一句：“哦，梅拉尼娅小姐，可别啊！有些人还说要说为你出头呢！啧啧啧，原以为你是多么有魅力呢，可是现在你看看，德拉科、潘西，你看他们谁也没能帮你嘛！”
　　“我用不着他们帮我给我说话！”梅拉脸色僵硬的回了一句：“不就是收拾卫生吗！为这点小事犯不着和你这种小人对话！”
　　“你！”诺特显然有些被她激怒了，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她，而此时，潘西上前一步，护在了她的面前：“西奥多诺特，你要干什么？你敢动她试试！”
　　与此同时，德拉科，缓缓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