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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早上刚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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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起床就看到钟忠桌上例行的摆着“外出自习”的牌子,据说这是远在异地的女友给他做的,牌子反面是“欢迎回来”的字样,钟忠就是靠着这一块很简陋的牌子的力量支撑着,每天在图书馆食堂宿舍三点之间心无旁骛的奔波,好像是为了考研能考到女朋友所在的学校的这种很向上很励志的故事。
“真是个好孩子啊,钟忠同学。”阿承说完打了个哈欠。
“哥,你醒啦?来,咱们来谈谈人生。”长着一张老实巴交的脸作为舍长的的段新煜用手把面前的椅子拍的啪啪响,阿承挠了挠后脑勺,拉过椅子坐在段新煜面前。“我听陈洛说,你昨晚和钟忠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小的知错了,小的明知道钟忠大人是要飞黄腾达的人还去招惹他,小的真是罪该万死!”阿承的语气没有半点反省。
“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钟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别总欺负他,影响不好。”明明段新煜说的严肃又认真,陈洛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阿承敲了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坏啊。”
陈洛飞快的闪到段新煜身后。“嗯……总之,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要是真的无聊,找我找洛洛都是可以的。”段新煜一推眼镜,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阿段!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内部消化吗!”阿承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虽然被老家的女朋友甩了,但是也不可以就这样放弃人生啊。”
段新煜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你的思维我理解不了,但是我觉得不是我想说的那个意思。”
“阿承,他的意思是你个死基佬真的那么想被玩坏的话可以来找我们求调教,钟忠那种级别的抖S你惹不起的所以自己躲开吧。对吧师父?”陈洛问段新煜。
“虽然一半没听懂,但应该差不多就是我这个意思。”段新煜点点头。
阿承敷衍着“哦”了一声,把目光投向陈洛,来了一句:“陈洛,你到底是那边的?”
“我自然站在老段这边啊,我的身与心不都表明态度了吗?”陈洛做出疑惑的表情。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阿承的语气很认真,附带着段新煜受了惊吓,猛的回头看陈洛:“洛洛,你不是……正常的吗?”
“我是正常的啊。”陈洛回应着两人的目光。
“yuta,我听到你的梦话是这么喊的。”阿承站起来摸了摸陈洛的头:“自己想想吧。”阿承站起来去厕所,留下沉思的陈洛和震惊的段新煜。
Yuta……怎么可能呢,自己和yuta明明就是为了提高社团的人气而强行被凑在一起的啊,就像搭售一样。
“诶?木田的声音是这样的啊?我第一次听说这么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一定是个大叔呢。”那是他们第一次听见对方的声音,yuta沉稳温柔的声线让人很是舒服,所以两人只是东拉西扯,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
“真的要我们俩合唱吗?我唱歌的声音简直不能听,木田也会被我带走调的,最后会变成奇怪的东西啊。”线上活动的时候就这么被硬拉着两人合唱了一首歌,陈洛也第一次知道yuta唱歌很好听,而且只要和他一起唱,就连平常上不去的高音都能上去的微妙感也让陈洛觉得好新鲜。
是喜欢吗?但是yuta是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说起来,yuta真的存在吗?yuta给出的那些信息,说过的那些话语,都只是网络上的一堆数据而已,在那一端的yuta离开了网络就毫无踪迹可循……
“陈洛,别想那么多了,”像看出了陈洛的心思,段新煜对他说道:“喜欢这种事情,仔细考虑的时候是发现不了的。”
陈洛沉默的看着他。段新煜笑了笑没说下去,起身拿起书包:“经验之谈啦。”
陈洛回过神来,问段新煜:“今天周末啊,你去哪儿呢?”
“回老家找女朋友。”段新煜回过头来的表情写满悲伤。
“段段加油!你一定会和你女朋友白头到老的。”陈洛说完,段新煜就笑了:“我知道啦。”
陈洛在自己的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就发现yuta发来的邮件:
“这是新剧的剧本,阿喵叫我今天之前发给你,貌似是弟弟的角色来着,加油吧欧豆豆哟。”
“这人……”陈洛漫不经心的下载附件,一边梳妆打扮结束的阿承好奇的凑过来:“怎么?接新了?”
“你的好奇要是放在其他东西上面会不会早就赛过钟忠变成我们院第一了,”陈洛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哥们关心你,你还不乐意。”阿承撇撇嘴,“得了,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那我也出去了。”
“段大出去哄女友你出去干嘛?”陈洛看着站在镜子前扭着各种姿势的阿承。
“只许他们把妹子不许我去吊马子?陈洛同学你这是变相歧视!”阿承龇牙咧嘴的向陈洛扑去,却瞥到邮件下方似乎还有字的样子,拉下来一看,居然是一串电话号码:“啧啧,你们家yuta大大是不是寂寞了?这么主动?”
陈洛像是要把阿承赶走一样摆摆手,心脏却不由自己的以极快的速度敲击着胸腔。“诶?等等……”陈洛发现了什么,继续往下拉:“上次连麦的时候感觉你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查了好久发现你们那个市有个不错的地方,这是电话你懂的~”
“这是什么……”阿承满脸黑线,看向已然僵硬的陈洛。
“yuta又YD了呗,你先走吧,早起的汉子才能钓到凯子啊,干巴爹。”陈洛对阿承说完,阿承哼了一声,就推门离开了。
怎么可能喜欢呢……不知道为什么反而长舒了一口气。从小到大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犹豫,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一个长头发白皮肤的小女孩,那个时候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她结婚,虽然是童言无忌,但是孩童时代的誓言才是最毫无杂念的不是吗。而现在,连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自己都记不得了。所以对yuta,甚至还不如那个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女孩,素未谋面,不知姓名,以后回想起来连基本的线索都没有,还谈什么天长地久之类的无稽谎言呢。陈洛不禁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