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水中锦绣》云鄀

14、第14章

　　素锦半路上遇见风晴雪，“晴雪。”
　　风晴雪循声看去，见是素锦高兴地道，“素锦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找我有事？”素锦疑惑地问道。
　　风晴雪过来拉着素锦的手，素锦微微皱了皱眉，风晴雪感到指尖冰凉，担心地道，“素锦姐姐，你是不是受伤了，脸色好苍白，手也好凉。”
　　素锦淡淡地笑了笑，“你别担心，我没事。”说着，像是想起什么道，“如今玉横已经找齐了，晴雪，过几日我打算离开去找华裳他们。”
　　风晴雪着急地道，“素锦姐姐要离开？可是因为巽芳……”
　　素锦闻言一愣，“并非如此，晴雪不要多想。”
　　风晴雪低下头，感情之事她也很懵懂，关于素锦和少恭之事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风晴雪纠结之时，素锦想起屠苏身上的煞气，现在水灵珠对她的作用已经不大了，于是便召唤出水灵珠，“晴雪，你是否还想学压制屠苏身上煞气的方法吗？”
　　风晴雪从沉思中惊讶地抬头看着她，“素锦姐姐？这是……”看着素锦手中的水灵珠，“水灵珠？”
　　素锦点了点头，把水灵珠渡入风晴雪体内。
　　“素锦姐姐？”风晴雪惊慌地叫道。
　　素锦神色肃穆，“静气凝神，我现在传授你水灵运行之法。”
　　风晴雪知道现在不是多话的时候，只能闭上眼睛凝神聆听。
　　传授完毕，素锦方才道，“如此水灵珠会在你体内自行运转，即使你以自身灵气压制屠苏身上的煞气，灵气也不会再出现衰竭之相。”
　　“素锦姐姐……”风晴雪一时间不知道拒绝还是感激。
　　“水灵珠，对我的作用并不大，晴雪不必挂怀，用得其所方不负灵珠之能。”素锦淡淡地道。

　　巽芳回到暂时落脚的小茅屋，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说起死回生之事。巽芳敛眉，为何她都已经回来了，夫君还是不放弃用玉横炼制起死回生之药。
　　待百里屠苏离开，巽芳方才走了进去。
　　欧阳少恭看到巽芳很高兴，“巽芳，你回来了，刚刚去哪里了？”
　　“我……只是四处走走。”巽芳低下头，柔声问道，“夫君，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寻找起死回生之术，只是起死回生之术这世间真的存在吗？”
　　欧阳少恭微楞，“巽芳，你难道不想复活你蓬莱的族人吗？”
　　“生死有命，少恭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逆天而行。”
　　欧阳少恭微低着头，沉吟着问道，“在巽芳眼中，我如此做便是逆天而行吗？”
　　“夫君……”巽芳欲言又止。
　　欧阳少恭笑了笑，温和地道，“巽芳要是不喜欢，我便不做。待我重铸玉横，为屠苏吸去他身上的煞气，我们便回蓬莱可好？”
　　“蓬莱？”巽芳微微一愣，蓬莱不是陨灭于天灾之中了吗？
　　欧阳少恭点头，“是啊，蓬莱，那是我们的家乡。上天能借天灾毁去蓬莱，我欧阳少恭便借玉横之力重建蓬莱。”
　　“……”巽芳神色微动，心中似有所感，靠在欧阳少恭肩膀上的脑袋低垂，面上一片凄苦，你还是不愿意放弃吗？

　　第二日，经过一夜休整后，众人回到江都。
　　方如沁和孙月言在客栈门口翘首以盼，方如沁见到跟着欧阳少恭身边的巽芳眼神黯淡，孙月言看到方兰生很高兴，而方兰生满腹心思都在自己怀里的襄铃上，素锦看着两个黯然伤神的女子，微微叹了口气。花满楼已经关门，素锦也在客栈里开了个房间。
　　红玉站在素锦门口敲了敲门，素锦打开门，有些奇怪，“红玉，有事吗？”
　　“我听晴雪说，你要离开？”
　　素锦点了点头，“接下来也没有我什么事了。”
　　红玉皱了皱眉，“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有的很大的变化，是因为你把水灵珠给了晴雪吗？”
　　素锦沉默不答。
　　“其实一开始我对你有所怀疑，但是现在却没有了。”
　　素锦略微奇怪地看着她。红玉笑了笑，“我是剑灵，灵之间有感应。虽然之前因水灵珠之故未有察觉，但是灵的感觉不会出错。只是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凡人的气息？”
　　素锦莞尔一笑，“红玉可能感觉到我是何灵？”
　　红玉摇了摇头，素锦幻化出水元珠，红玉震惊，“难道你是水灵？传说中不死不灭的五行之灵。”
　　素锦点头，收起水元珠，“我之所有如此是因为我便是素锦，我们本就是一人。”
　　“传说五行之灵不生不灭，即使是无量量劫亦可活。你是否曾经经历过现在之事。那屠苏身上的煞气可有化解之法？”红玉着急地问道。
　　“天道轮回往复循环，却不是事事相同，此事我并不知晓。只是我看屠苏身上的煞气与他性命息息相关，驱除煞气对他并无好处。”
　　红玉闻言有些失望，素锦安慰道，“世间万物变化万千，或许还有别的方法，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晴雪乃是幽都之人，你们不如去幽都问问女娲。”
　　红玉点了点头，突然看到欧阳少恭走了过来，似乎是在找人。
　　欧阳少恭也看到了她们二人，“素锦，红玉姐。”
　　“少恭在找什么？”红玉好奇地问道。
　　欧阳少恭略一沉吟，“你们可有看到巽芳。”
　　“巽芳姑娘？并未见到。”
　　欧阳少恭点了点头，看了素锦一眼，眼角闪过一抹奇怪，却没有深思便走了。
　　素锦看着他走远，回头看着红玉，“我明日就要离开，水灵珠可以暂时压制屠苏身上的煞气，你大可放心。”
　　红玉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素锦。素锦打算去往何处？”
　　“你应该能感觉到我这幅身体大限将至，我打算去看看华裳，之后便回归墟。”
　　“归墟……”红玉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第二日一早，素锦向众人辞行，走之前巽芳突然提出单独与她说些事情。
　　素锦顿了顿点头，两人远离人群来到僻静之处，“巽芳，你有什么事？”
　　“少恭他不会放弃炼制起死回生之药，素锦你真的要离开吗？”巽芳有些无奈，眼中满是忧愁。
　　素锦皱了皱眉，“你又是如何想的？”
　　“我不知道……”巽芳低下头喃喃地道。
　　素锦想了想用水灵之力凝结出可以通讯用的传音石，“你拿着这个，若是欧阳少恭炼制出了起死回生的丹药，就用它通知我。”
　　巽芳接过传音石，许久才道，“世间并没有起死回生之药，素锦是不是知道少恭想要炼制的是何药物？”
　　素锦不答，巽芳眼神黯淡，“我知道了，此事烦扰素锦良多，我会想办法阻止少恭的。”低头看着手中的传音石喃喃地道，“希望不会用到此物。”说完转身走了。
　　素锦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从相反的方向离开。
　　巽芳回到欧阳少恭身边，两人并肩走回客栈，巽芳见他神思恍惚，似是有心事，“夫君在想什么？”
　　欧阳少恭脚步微顿，“我这几日似乎感到故人的气息，就在这附近，却怎么也找不到。”
　　“夫君的故人，怎么没有听夫君提起过。”
　　欧阳少恭笑了笑，“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所以未曾提及。算了，她既然不曾现身相见，只怕是已经忘记了我。”
　　巽芳沉默，是什么人能使夫君如此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