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莫属》逆光飞翔

4、接触2 早上查完房

　　早上查完房，我跟胡主任说自家亲戚在妇科住院，要出去一下，他二话不说同意了，多么和蔼可亲的中年师傅，自从昨天我把大叔的定义重新整理了一遍之后，再也不忍心把大叔这个词语轻易的用在别人身上了。我脱了白大褂，拿着银行卡跑到收费处交了10W块的医疗费。我走进病房，感觉到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我收敛了语气：“医疗费交过了，我忘了问你了，你有没有社保？虽然报的不多，最起码可以报点。”她摇摇头：“社保是什么？”多么无知的女性，我估计她除了在床上讨好男人外别的一无是处。看来我还要回到那污浊不堪的房子里去找户口本和身份证：“户口本和身份证放在哪？我回去找到帮你去办社保！”她突然激动的拉住我的衣袖，热泪盈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真心忍受不了她这样子的表情和眼泪：“钱我会还的，钱我一定会还的。“她说的话基本上等于放屁，她拿什么还，她手术之后，这么大岁数了而且还有病市场前景几乎惨不忍睹。我依旧是冷着脸：”这个钱，你不用还了，手术如果还有剩下的钱，我一分不要，你全拿走。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等下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做手术，我最近很忙，没什么时间！这个医院有陪床护理，给你找个。“说完，我看看她再看看她的手，然后她放开手，我走出病房。
　　我找到了上次询问过的那个男医生，他看见我微微笑了下，算是打过招呼了，我此时看看胸牌，很礼貌的问道：“熊医生，你好，我是26床的家属，手术费交集了，可不可以尽快安排手术？“他说：”你早上先不要走，我等会下完医嘱之后，要术前谈话签字。“”好的，我在病房等你。“我跑出医院买了点水果和零食带回病房。她看着我提着水果和零食回来的时候，眼眶中又泛着泪水。果然生病的人都多愁善感，我给她削了一个苹果，我们俩母女关系走到这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义务和责任。她每次欲言又止，终于沉默。
　　不过一时，熊医生拿着病例走进病房，微笑着看着我说：“你母亲？“我点点头，他接着说：”手术定在后天，明天晚上就不要吃不喝水了。你估计排在第二台手术，大概要到中午11点的样子。“他把手术的并发症都详细的叙述了一遍，我也签好了术前知情同意书。我回头看着她担心和害怕的眼神，语气稍柔和：”放心好了，你是千年的妖，没那么容易死。我先走了，明天请好护理，后天让她来报道！你手术的时候我再来！“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不屑于知道她在想什么。
　　母亲的手术事宜完成了一大半，接下来是去社区办理社保，这件事情容易。我整个人终于神清气爽了，回到科室干起活来也十分有精神。我一边记录着病程一边就有本家的一位女医生（中年大妈）向我八卦：“小简？听说你有男朋友了？“我立马停下手中的活，诧异的看着她：”你听谁说的？“她就一直问我到底有没有，说实话我现在这个状况我怎么说，说有吧，那确实是没有！说没有吧，总归还有一个人杵在那杵着。我看着这位大妈用着无比真诚和期待的眼光看着我，我硬着头皮说：”有！“之后大妈问了一些列问题，比如身高体重多少，长得怎么样，哪里工作，家里情况怎么样，有房有车没，什么学历！我实在是很后悔的说了句我有男朋友。我推起笑容：”我这才交往，不清楚呢！等弄清楚了再向你汇报！“我这话都说出来了，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说的，自讨没趣的走人了，我只能感叹一句中年大妈太可怕，战斗力不容小觑。
　　宁小小和林蔚蓝经常夸奖我，说我是个积极向上，充满活力，打不到的小强，如果她们是我的话，估计这时候就堕落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说实话，我也真的是很佩服我自己，在漆黑阴暗的小屋子里，每晚睡觉都能听见那恶心的叫声，承受着随时随地的拳脚相向，不时的会遇到那猥琐顾客调戏的眼神。现在这种日子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可贵，多么的难得，她们说我性格开朗，其实我有许多的忧伤，黑色吞噬着我的积极向上的心态，给了我无尽的忧伤和绝望，我有段时间经常偷母亲床头的安眠药来吃，要不然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早上醒来，肯定是满脸的疲惫和身体的乏力，但是我爬起床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这样有助于我糟糕的心情的恢复。我曾今有过很多次想要自杀的冲动，但是想想身边的朋友，她们那么的关心我爱护我，我又放弃了。我当时的最强烈的想法第一就是快快长大，第二就是每晚睡觉前诅咒着我的母亲死掉。在图书馆看书时，看见了汪国真的《独白》，我觉得这首诗写出了我的心声，我喜欢笑，喜欢空气清新又明亮，我愿意像茶，把苦涩留在心里，散发出来的都是清香。
　　这几天晚上寝室实在是太热闹了各种人来窜门，各种人说着身边接触到的奇葩的人和奇葩的事情还有各种黄段子，医学生们熟悉着人体的各个解剖和生理构造，黄段子说出来的麻溜程度绝对不输给男生。我说起黄段子也很麻溜，我对于我看过的我感兴趣的段子是过目不忘，所以很多小伙伴们经常晚上跑到我的寝室来让我说点段子来提提神。微微和壮壮看见我回来激动的要命：“希希，赶快，说几个段子来打打鸡血，我看生化的三羧酸循环要吐血了。“我说：”好歹让我休息休息，我这才回来，让我回回神！‘
　　休息好了，我喊道：“段子天后出场了，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都给我滚蛋！今天看到女神在线，我发了一个信息给她：＂在吗？＂十分钟后女神回道：＂在拉，有事吗？＂天哪！女神居然回复我了！我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回复：＂那你先拉，拉完再聊。＂一个小时过去了，女神怎么还没拉完？”
　　壮壮抗议道：“这个一点都不黄，我要听黄段子！ 简希，你休息好了没？说几个黄段子让大爷我乐一乐！你都不知道那个心内科的大主任查房多么变态，一查房都是一个上午，问我们这些实习生各种问题。连着几天他问我问题我一个也没回答上来，我这个老脸都丢光了！赶快说个段子安抚我！”
　　请原来医学生放荡不羁的骚动的内心，壮壮这个名字绝对和她的体型是相媲美的，就她那个体型找男朋友绝对困难，但是我和微微都用满满的正能量去鼓励她，比如在学校里一看见胖胖的女生挽着一个瘦瘦的长相挺正的男生的时候，果断的跟踪拍照，然后拿回去给壮壮看，让她找回自信。
　　犹记得大二那次，我和微微傍晚一起下楼买晚饭，突然看见一个胖妹妹，那体型和吨位比壮壮的还大，挽着个清瘦眉目爽朗的男生。我和微微相互想换的眼神之后，拿出相机跟踪猛拍，我们的照片可以从正面，侧面，背面全方位的清晰呈现出此对情侣的花容月貌，甩甩手走人之际，突然有个爽朗的声音叫住我：“简希？简希？”我回头一看原来正是那体型肥硕的胖妹，话说我眼睛视力和记忆都是挺好的，为什么这个人我我完全没有印象呢？她向我这边走来，拉着我的手很亲密的说：“我啊！”我愣了半天拼命回想：“你是？”她说：“李丽！”我当时的表情那叫一个震惊，我初中同班同学，当时那个小身板那个小体格怎么现在大概有5年过去了成了这么悲惨的模样？大家彼此寒暄寒暄，她介绍她表哥给我们认识，还让我们有机会帮他介绍女朋友。
　　回寝室的路上，我对微微说：“是不是我们以前拍的胖瘦情侣其实百分之九十都是兄妹？这么凶残的结果千万不要对壮壮说，我怕她接受不了万一跳楼，我们俩罪过就大了！”微微点点头附和我。
　　“你们听好了！看谁反应快！男人舔了女友的手，导致女友的闺蜜意外怀孕，孩子的爹是男人的舍友。请抢答，为什么？”我看着她们一直在思考，哎，难道是我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嘛？为什么我看见这个段子的时候秒懂呢？壮壮大叫：“简希同学，你这个什么段子？”微微同学貌似懂了，很猥琐的向我笑了笑：“这个他妈的真是太黄太暴力了！”壮壮同学很不爽，我再次给了提醒：“男人和他的室友那个，女人和她的室友那个！懂了没？”壮壮的神经反射弧度估计是塑料做的，传导通路完全不同，这么一条简单的段子反应了这么久。看见壮壮哈哈大笑起来，她说：“简希，唉呀妈呀，你太有柴了！”我回到：“不是我有柴！是网友太有柴，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还有个段子，蔡伦作为一个太监，他为嘛要发明造纸术呢？”我说过在座的两位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要自我反省下，难道是我最近看的段子含义太深刻，还是怎么的，大家都跟不上我的思路嘛？这实在是不科学，还是微微先反应过来，壮壮依旧是一脸的不理解，她是不是先天在男女问题上缺根弦！
　　又是我去帝豪顶层的时间，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我带了我的专业书和英语书，手机里下载了各种悠闲游戏和脑残小说。每次我到顶层都能看见墨远忙碌的身影，果然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古人说的好勤劳致富。打完招呼，我一个人坐在地上趴在茶几上，拿出纸和笔很认真的写着我的档案和兴趣爱好。既然大家以后要长期接触，多点了解，多点认识，以后交流或是演戏方面更加真实逼真。我先写自己的当个模板，
　　姓名：简希，性别：女，年龄：21岁；身高：165cm，体重：95斤，三围：不详；出生地：J市；生日：12月21日；兴趣爱好：睡觉，美食，看书，看电影；饮食喜好：爱喝速溶咖啡，旺仔牛奶，只要好吃的就行，我一般不挑食；其实我内心有我自己的小九九，人家想要知道墨远的三围！
　　我重新看了下，搞定，我走到墨远面前，把空白纸和我的模板放在他桌前。他今天带了眼镜，遮住了他那凌厉的眼神，看上去真的很想邻家大哥哥，很亲切温和，其实这一切都是个错觉。他扫了下我递过去的东西，一边继续工作一边说：“什么？”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家以后要长期交流，彼此熟悉熟悉，写了一些我的基本资料给你！你也写份你的给我吧！“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开始看我写的东西，他带着那种调侃的微笑看向我：”你确定你的兴趣爱好写完了！“我摸不到头脑，瞪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他，他补充道：”黄段子！“我此时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我的内心的感觉，那就是靠之。他竟然偷听电话，他竟然偷听电话，我本来一直是准备在墨远面前呈现出可爱迷人，动感活泼，积极向上的少年，把自己内心的猥琐全部隐藏起来，没想到天算不如人算！他挑逗着我：”嗯？给我来一个段子？有颜色的那种！“我很不争气的脸红到了耳根，低下头，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小声嘀咕着：”下次吧。“我从来没在男的面前说过，更不用说气场这么强的男人，这么优质的男人，我害羞，我羞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立马跑到沙发那，装起好学生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