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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花府 两人乔装之 ...

  •   两人乔装之后直奔花府。一路上花席月都紧紧跟在黄万里身后,大大的草帽遮住了她清秀的脸蛋。

      “真可怜,一夜之间上百口人就这么死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造孽啊!”街上的百姓都在议论着。

      花席月停下了脚步,仔细的听着,“黄爷爷,他们在说什么?谁死了?”
      “没什么,我们去花府吧。”

      刚走到巷口,花席月就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却远远地看见门口贴上了大大地封条。“管家呢?”她一连疑惑的表情。走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又使劲敲了敲还是没动静。花席月转身走向黄万里,“黄爷爷,爹爹和娘亲去哪了?为什么家里没人呢?”

      黄万里摸了摸席月的小脑袋叹了口气,道:“走,我带你去看他们。”

      黄万里带着花席月上了一片山岗,山岗下是一片大大小小的坟地,花席月跟着黄万里蹑手蹑脚的走下了山岗。
      “席月,来,拜见你的父母亲人。”说完在身后的背篓里拿出几沓纸,几柱香。

      花席月走上前,盯着墓碑上的字看了半天:“骁勇大将军花容之墓、夫人李氏梅雪之墓......”

      “这...这是我的家人吗?”花席月泪眼婆娑的指着墓碑问道。
      “没错,席月,你的父母家人在三天前已经被害,花府也一把火成了灰烬,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花席月不敢相信这一切,曾经的光辉荣耀竟然在一夜间灰飞烟灭。

      “是谁?是谁害死了我的父母?”花席月咬牙切齿的瞪着黄万里。
      “席月,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花席月抓起落在墓碑上的一片树叶,攥的粉碎。她抬起头,倔强的咽回自己的泪水,一个念头在花席月的心里扎下了根---我要报仇。

      “那钟老伯他们呢,还有灵芝?”
      “他们...他们也去了。”

      瞬间,花席月像经了雷劈,僵在地上,小手使劲抠着地上的泥土。

      “我要去看一看钟老伯他们。”

      黄万里雇了辆马车,带着花席月朝南方的小树林奔去。

      远远地黄万里就招呼马夫停下,付了银子,自己带着席月悄悄地进了树林。

      花席月远远地看见了坡下的三块墓碑,箭一样的冲了过去。跪在了地上,半晌没有起来。但是却没有流一滴眼泪,仿佛在那时花席月已经长大了。

      这一切黄万里都看在眼里,他料到,数年后的花席月肯定不是寻常人。

      黄万里轻轻走上前,道:“席月,别难过了,由于你爹背着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所以不能葬在英雄冢,等火势稍小一些,村民才敢偷偷地葬了他们。”

      “通敌?叛国?真是可笑。爹爹一世光明磊落,怎会行这等小人之事,况且爹爹平日里对朝廷唯命是从,对当今皇上忠心耿耿,怎会通敌叛国?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冤枉爹爹。”

      朝廷、皇上、圣旨、诛九族...花席月仿佛想到了什么,复仇的种了在心里发了芽。

      黄万里听了花席月一番话,心想,这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说出的话,席月啊席月,日后你必成大器。

      天色渐晚,黄万里拉着花席月回到了茅草屋。他做了几个可口的小菜,可是花席月哪还有胃口去吃,但是她懂得老人的苦心,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
      黄万里已是暮年之人,平日里就靠编几个箩筐,摘几斤青菜卖了赚钱,日子虽不富裕倒也不愁温饱,自从有了花席月黄万里的日子也算有了盼头。他孤独一生,如今多了个孙女,别提有多高兴了。

      闲暇日子里黄万里就带着花席月去林边的小河里钓鱼,有时也带她去后山的草丛里抓蛐蛐。茅草屋里也渐渐填满了东西,有时是席月捡的一只受伤的小鸟,有的是从猎人手里抢过的野兔,还有从集市上买回的小鸡。总之,有花席月在茅草屋就有了生气。看着花席月一天天长大,黄万里心里也乐开了花。

      比起灵芝来花席月的童年是幸福的,这样的幸福日子一过就是五年。

      每年的清明他都会带着席月去他家人和钟伯的墓前上柱香,嘴里还不停的叨念着。今年俩人照例来扫墓,花席月悄悄地缩在黄万里身后,想听听他嘴里到底念叨的啥。

      点完香黄万里又开始念念叨叨,“钟兄啊,之前我总是羡慕你妻和子孝,可如今那,哎!咱兄弟俩却阴阳两隔了,今儿又是清明,我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你说你这人那一辈子爱热闹,死了却清净了。只是可怜了我那灵芝啊,我疼她也不比你少呀,怎么小小年纪就...造孽啊。黄万里边念叨着边偷偷抹了把眼泪。要是灵芝还在应该长得和席月一样高了,哎!一命换一命啊。”

      渐渐长大了的花席月似乎也听出了端倪,只是默不作声,悄悄摘了束花放在了灵芝的墓碑前。

      “清明时节雨纷纷”古人的话总是对的。每次来祭拜,黄万里都会带把油纸伞,今天却给忘了,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花席月一看下雨了,拉着黄万里就往回跑,可是黄万里毕业岁数大了,哪里还跑得动。
      “席月啊,你先走吧,爷爷岁数大了,跑不动了。”
      “爷爷我背你”说着就蹲在黄万里脚下。
      “傻孩子,你哪里背的动爷爷啊,你还这样小。”
      “我不小了,过了端午我就十四岁了。”
      黄万里喃喃道:“是啊,都十四了,真快呀。”

      这一老一少冒雨走了一路,回到家衣服都湿透了。黄万里赶紧让花席月换上干衣服,又煮了糖姜水,自己却病倒了。

      花席月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黄万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郎中不是说吃了这几服药烧就会退的吗,可是爷爷你的额头怎么还是这样烫?”席月体贴的为黄万里敷毛巾。

      “席月啊,爷爷感觉已经好多了呢,你看,爷爷都可以坐起来了。”说着就费力的起身。花席月一把按住了他,心疼的说:“爷爷躺好。”

      看着病重的黄万里,又翻了翻家里放钱的盒子,花席月皱紧了眉头。

      这段时间由于黄万里没有赚钱,加上看病吃药,家里的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

      花席月拿上家里最后两文钱,一路小跑,到了一家药铺。恭敬地走到郎中面前,低头、双手做恭,道:“先生,我家爷爷病重,卧床不起,还劳烦您随我去一趟。”
      “可以,你先付诊金。”
      “这...我只有两文钱,您可不可以先随我去看看。”
      只见那郎中长袖一甩道:“两文钱?连我的出诊费都不够,你打发叫花子呢?”
      “先生莫动怒,你且先随我去,之后必将全部诊费付你。”

      郎中见她知书达礼就随她去了,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后开了一张药方子,“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以晨露煎煮,饭后服下,一日两次,七日之后便可好转。切记,中途不可间断。”

      花席月谢过郎中,起身去茅屋后抓了一只母鸡,走上前道:“先生请见谅,小女子家徒四壁,实在拿不出银子,这是最后一只老母鸡,您就暂且收下,充当诊费吧。”

      郎中看了一眼花席月,“罢了,罢了,就当我积德行善吧。”说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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