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招，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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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公子，慕容公子，两位早啊。”
时入深秋，清晨带着抹凉意，温烃和霜此时坐在沙家茗品。女子软软的声音传来，转头望去，是那颗雪白的“球”。
“沙姑娘早，坐下来喝杯茶。”有“医鬼”之称的幽冥——涉的药失去了药效，入眼的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今天的霜意外地殷勤。
看了眼石凳，再看着那张笑脸，沙裘犹豫了下，坐了下去。
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被白色影子笼罩而不见踪影的石凳，霜脸上的笑更深一分。
招来下人拿来一个茶杯，为沙裘倒上一杯茶，霜自在得仿佛自己是主而非客，“沙姑娘，请用。”
高高地挑起眉，温烃不动声色地睨着行为异常的霜。
两只肥短的小手自圆球中延伸出来，拿起茶杯送入樱桃小口中，真的，好小。
“沙姑娘，听你爹说，‘笑刹’来这住过几日，不知这‘笑刹’是何模样？又是何性格？”霜笑问，将这笑里藏刀表现得淋漓尽致，语气中特地加重“笑刹”二字。
提到心中恋慕的对象，沙裘双眼闪闪发光，刺得两人用手挡眼。这才发现，原来她的眼睛长那。
“沙姑娘？”回神吧。
沙裘双眸持续闪动着迷蒙的光芒，如梦如幻地呢喃，“这笑刹长相一般，属于丢入人海中绝对找不到的那种平凡。但是，他乃顶天立地，血性男儿，足智多谋，武艺高强，见义勇为，舍己为人，救死扶伤，坐怀不乱，年少多金，英明神武，侠义非凡，义薄云天，谦虚好学，不耻下问，侠中豪杰，人中龙凤，有情有义，有胆有色，举世无双，知识渊博，才高八斗，傲视众生，世外高人，光明磊落，公正无私，震古烁今，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巧越鲁班，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第一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客大宗师——”
“停！”大堆大堆的赞美词从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砸得人头昏眼花，在耐心听了片刻却见她毫无停口之意后逼得温烃在忍无可忍之下拍板叫停。
突兀的叫停声，让沙裘一时岔了气，无止境的赞美词换成了一时无法停止的咳嗽声，“咳咳——怎——咳——么呢——咳咳咳咳……”
“沙姑娘，通过你方才的解说，我们已经了解了，你不用再说了。”她绝对有当苍蝇的本钱。
“这笑刹如此英雄如此机智，你是如何得知？”霜笑问，这句话问得有赞美自我之嫌。
好不容易停止咳嗽，沙裘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难为了他们能找到她不再放光的眼睛，“这武林十大高手，江湖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哦？”轻描淡写的单音字，有再找某人算账之意。（那个提高他们知名度的某人在自己房内打了个寒战。）
“裘儿早在几年前听过他们的名号，对他们崇拜已久。我刚刚说的赞美决不是一时编的。”
温烃转头看向霜，他怎么没看出来展有她说的这么厉害？
“你如何知晓他就是真的笑刹？”
平静如水的嗓音，只有温烃察觉到其中的危险。
“随时随地脸上都始终保有迷人的微笑，让人以为手无缚鸡之力，却是身藏不漏。跟传说中的一样呢！我实在看不出他会武功。呃，这么说来，你也总是在笑呢。”沙裘贴近霜，想要研究他脸上的表情。
在温烃推开她之前抽身回去，“不过他的笑容没那这么恶心。”所谓“情人眼里出潘安”，这沙裘竟将霜迷倒众生的笑容理解为恶心，“而且他只是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没你这么柔弱，好像风一吹就跟着跑了。唉，想必你小时候家里挺穷的吧？竟然变得这般营养不良。我和我爹最见不得人受苦了，你可以随时来我家吃饭。”
霜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那还真是多谢了。”这傻人的孩子，也别想她会有多聪明。
没想到展也有吃瘪的一天，这沙大哥的女儿真是意想不到地可爱。温烃在一旁暗笑，冷不防被人拧了一下。
“他给我看了“死亡之帖”的模样，还常给我讲他的英雄事迹，对于其中一些事情裘儿也有耳闻，不过从他本人口中听到的更加详尽。”
霜笑得诡异。这叫炫耀，而且是盗用他人名号的炫耀。不过他的事情，那人又是如何得知？
“我想，没人会蠢到会拿笑刹的名号到处招摇吧？”
霜嘴角的弧度变大。偏偏就是有人喜欢背着粪篓满街串——找死（屎）。
“你喜欢的是他在外的名号，而非这个人吧？”温烃一箭直射红心。
沙裘转向这位爹的好友，沉默良久，“我欣赏他这个人，喜欢他所做过的事。对他，我并没有一见钟情，而是通过听他所说的故事中，慢慢品味他这个人进而喜欢上他。”
也就是说，她喜欢的是真正的笑刹，也就是展？温烃皱着眉头，对于这个结论他感到心里不舒坦。
“沙姑娘，通过这番对话，我发现自己挺喜欢你的。”
“丁零当啷！丁零当啷！”两个茶杯先后摔落，命运就此终结。
温烃蹲下身拾起摔坏的茶杯，霜也蹲下帮忙，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很吃惊？”
温烃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却惹来霜一阵轻笑。
回过神来，沙裘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
招来人重新拿来两个茶杯，霜先为温烃倒茶，再给沙裘满上，“我指的是，我可以帮忙。”
“什么？”小眼一眨，沙裘不能理解他飞来一笔。
“你的恋情。”
白球瞬间变成红球，让人感叹京剧中的变脸也不过如此。
“展，你想做什么？”
望着那颗远去的白球，霜嬉笑着，“没有呀！”
“我不认为你会那么亲切。”
无辜地眨眨眼，“烃，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差吗？”
呀，他的本性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暴露了？
温烃优雅地端起茶，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招，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