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三十四招,恼人 ...
-
“这么多人啊。”带笑的嗓音赫然响起,几人的视线同时聚集在那人身上。
谁?
四双眼睛投注在声音的主人身上,大伙儿脸上有着不解的疑惑。
被寂静围绕,那人不免感到一丝尴尬,面容上的笑有着僵硬的迹象,“该不会是我叨扰到你们了吧?”
“慕容公子……”燕箨轻咳一声掩饰大伙的尴尬,顺便提醒了大家。
“慕容公子,还未入睡?”
那人道:“散散步。”
“慕容公子真是好雅兴。”燕箨笑言。
那人回以微笑,那是与霜截然不同的阳光。
“慕容公子,恕我冒昧,轻问你因何而取笑刹之名?”卓吟昴好奇地问。
那人指着自个面庞,“自然是我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容。”
“哦。”事实上他想问的是,为什么他能跟那娘娘腔一样,总是笑啊笑……不累么?
“霜呢?”那人问。
霜?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疑惑两人有仇,他怎地叫得如此亲密?
“没回来么?”
“不知慕容公子找他何事?”温烃上前一步,“他今晚不一定过来。”
那人轻笑,“他一定会过来呢。”
“慕容公子何以肯定?”温烃笑问,眼神透露出戒备。
那人的视线在几人脸上兜了一圈,维持脸上微笑,道:“他对你们真的很重要呢。”
注意到那人摸着包着伤口的布子,温烃一脸镇定地笑道,“慕容公子为何这样说?霜是我们的朋友,自然是重要的。”
“我能跟你当朋友么?”
心中狐疑他的目的,面上却是尽量维持温和的表象,温烃道:“当然,能结交到武林十大高手的笑刹,是温某的荣幸。
“那么,我可以追求你么?”
温烃一怔,“慕容公子?”
是他幻听?
“我是认真的。”那人走到温烃面前,“先从朋友开始,可以么?”
心下骇然,温烃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僵笑,“温某不懂阁下之意。”
“你们一定在猜测我来这里的目的,对吧?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因很简单。我想要追求你。烃,我喜欢你。”
“开玩笑的吧?男人跟男人,怎能——”被一个连认识都谈不上的男人告白,温烃的感觉实在谈不上好。尤其,那人的靠近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人打断他的话,“那不是拒绝的理由。请给我追求你的机会。”
机会?温烃自然不可能给他,即使他性子再好,也不可能让一个男人……
“加上我的一份。”三分慵懒七分奸诈的声音响起,那是霜那特有的带笑的嗓音。
眼角瞥过那人,霜只是瞅了温烃一眼,便将目光集中在温烃怀中的娇躯,绽放迷人的笑容,“洳儿。”
那耀眼的笑容让在场的都晃了神。
这群人中最镇定的该是燕箨了,他是第一个回过神的,执起羽扇,挡住霜的面庞,只瞧他的动作。
卓吟昴莫名地红了一张俊脸,轻啐一口:娘娘腔!
“展!”兴奋之情在燕洳那张小脸表露,特别是霜正对着她笑得迷人。
霜将双手微张,燕洳便飞奔至他怀中。
以前她将霜当作夫婿看待,对他,总是表现出小女人的羞涩。然而现在,她将他看做哥哥,让她很自然地在霜怀中撒娇。
温烃只是望着,不见任何动作。
“展,你上次走得那么匆忙,害得大家都不放心。”特别是烃哥哥。
引她过来,却不见霜回抱,他只是笑道:“这次不会轻易离开的。”
那次,只浪引起的意外,他不过是顺水推舟了。不会轻易离开,至少要将烃娶回家呀。
霜两眼一眯,转向那人,笑道,“这位真是好雅兴呀!”
趁他不在,竟想打烃的主意。真是嫌生活得太滋润了呢。
“哪里,怎比得上霜你?”那人的双眼在霜与燕洳之间穿梭,其中的意味儿很明显。
“是吗?”霜笑着,眼角睨着那人面上包着的布,“原来你是想我了。”
那人咬着牙,“的确呢。”
这两人都是一副欲将对方推入万丈悬崖的模样,却始终维持着一脸的笑容。真令人怀疑,他们不累吗?
不了解情形的燕洳眨眨眼,模样甚是可人。
“洳儿,陪哥哥去下棋。”燕箨向燕洳招招手。
虽然他很想留下来看戏,但更不愿让唯一的妹妹成为炮灰。
不解,燕洳却仍是乖乖向哥哥走去。她小声询问着兄长,但却得不到解惑。
温烃也想离开,却被那人叫住,“烃,我是认真的。”
温烃实在不愿面对这个问题,他支吾两声。
“我也是哦!”霜指着自个露出两个小酒窝的面颊。
心头一跳,温烃盯着那张俊俏的面庞,不自觉得屏息。
“你故意跟我作对?”那人瞪着霜,大声道。
好看的笑眸中闪过一丝冷然。
是谁故意跟谁做对?
但,霜并没有否认。
他的沉默让温烃心一沉,“别做这种幼稚的比拼,你明明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霜的声音很轻,轻到微风一吹,便能将他的声音带走。
温烃心底突然升起一抹冲动,让他想要将那个纤细的人儿揽入怀中。
等等,他在想什么?
温烃回神,缩回伸出的手。“你为什么而忧伤?”
忧伤?明明他的表情未变,为什么他会知道?
霜咦了一声,眨了两下眼睛,笑出声来,“烃,你太可爱了吧?”
真是,让人不得不爱呀。
可爱?温烃拧了眉。
知他不爱这词,偏霜爱极他不高兴的模样。霜一脸的好心情,他走近那人,以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烃是我的。”
“他现在对你,并不喜爱,不是吗?”
霜眯眼,对上那人挑衅的眼神,“你是想要故意拆散我们?”
那人却是摇头,“我只是跟你一样喜欢上他而已。”
霜不信,“知道惹火水门人的下场?”
那人并不在意,无所谓的道:“请便,如果你想要他们讨厌你的话。”
“你如何能肯定我不会拆穿你?”
那人盯着霜,“因为你是霜。”
霜笑了,“是呢,因为我是霜。”
是水门人。拆穿他不就没了玩乐?尤其,这还是送上门的。
那人摸向伤口的布,“他们很袒护你。”
“你的确有些小聪明。”霜说,语义不知是褒是贬。
“知道我不傻,所以你认定我不会还手?”
“你与我之间,他们自然是选择我。”霜笑眯眯地道,眼神看向他脸上的伤痕,似是嘲笑。
还手,他只会落得被人赶出府的下场。纵使对方有如何深厚的背景,只要伤了他们的朋友,他们便是义无反顾地与之对立。
对待朋友,他们重情重义。
重情重义哎……为何烃却是单单忘了他的情意?
只不过是点忘情药罢了,怎能轻易忘却?
他,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