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头发》十五

9、死亡

　　我想我是疯了，我抖着手抚摸着他的脸，他睡的时候很安祥，一点也不可怕；相反，会让人觉得……心动。
　　我是彻头彻尾地爱上这个家伙了。
　　我的心里有一丝的内疚，他毕竟还是相信我的，他没有做什么害我的事情，就算我让他不高兴，他还是让我平安地活在这个世上。可是，我却用药把他迷倒了。此刻的他正昏迷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
　　“西索，红头发，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哭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他的脸上，他却没有一点反应；他醒的时候对我无动于衷，睡的时候也是一样了。我的存在对他一点价值也没有。真是有点不甘心呀……
　　我用力擦去泪水，不争气的东西，哭什么！
　　“我爱你。很早以前就爱你。对不起了，我只想这样子和你在一起……只要在你身边，你不会赶我走就行了。我一直努力地做一个你喜欢的女人，可是，我连你喜欢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我慢慢地闭上眼，轻轻地吻了他一下。他的身体应该是温暖的吧，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什么。
　　“可是，你却不喜欢我。我的心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可是喜欢你的心却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我什么亲人也没有，只有你可以让我依靠。你真可恨，只要你平时多看我几眼，多和我说几句话就好了，为什么你就不肯对我好一点呢？如果当时我和我的家人一起死去就好了。我就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我伏到了他的身上，就这样好了，让我依靠一下，我抬起他没有知觉的手臂，把它们环到我的身上，就好像是他在抱着我一样。就算是假的也好呀，至少我会感到一丝丝的幸福。
　　“我的全部世界就是你，我连喜欢别人都做不到。我要怎么办呢？”
　　我像是中了什么魔法一样，在他的耳边说了成千上万句，我爱你。有时，我觉得他像我的父亲；有时，我把他想像成宠爱我的情人；有时，他还会摆出一幅会为我打报不平的兄长的样子……他就是我的全部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他的身上起来，跪坐在他的旁边，“我有时也会相信宗教，人死后会在另一个世界生活，我好想知道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如果我们一起死去，也许就会在另一个世界在一起了。”我拿起早已放在旁边的刀子，我想死亡也许是我们之间在一起的唯一可能性了。也许当刀子刺进他的身体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
　　可是，我……真的不能杀死我最爱的人，所以还是我自己死去好了。我笑着将刀子对准了自己的手腕，“西索，红头发，希望我能够和你在另一个世界中相逢，请你永远地记住我呀，我好想成为你的人……”
　　我想割破手腕应该会痛吧，可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很快就要死了吧……就让我一直看着他吧，让他的影像永远地伴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