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头发》十五

5、争执

　　我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他去了天空竞技场，我还记得在他走的时候，我和他吵过了。
　　我第一次和他吵，我第一次不想活在这世上了，把他惹火，杀了我。
　　“你为什么要去？我给你带来的财富不够多吗？”我抖着身体，堵住了门，“杀人就那么有趣吗？你干脆把我也杀了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发向后抚了抚。
　　他的头发，他好像在和别人交手的时候都是把头发弄得竖起来。
　　“你想把头发弄得像个小丑吗？”他总是喜欢表现自己，只为自己表现自己，不需要任何的观众。
　　我这样说，等于是对他的一种公然的侮辱。
　　“是吗？”他笑了，眼睛又眯成一条细缝，我听人说，他的眼中有杀意，可是我根本说不知道什么样的眼神算是杀意。
　　“你是不想我死吧。”他向我走了过来。
　　“你……你去死好了。”我故意别过头。因为，他说对了。
　　“你嘴上说让我去死，心里不知道多喜欢我呢。”他拧过我的下巴，我的样子一定是难看死了。
　　“我怎么会喜欢你呢？不要自作聪明了。”他又高又有力气，我不用做徒劳的动作。
　　“是吗？”他又笑了，松开了手，“我以为你很喜欢我呢。”
　　“……”
　　“算了。”
　　“喂！我，我，我……我喜欢你。”
　　“还有呢？”他看着我。
　　“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让我依靠你。”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真的有一种让人压迫的感觉。
　　他没有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喂！红头发，你……你刚才说的‘算了’是什么意思？”
　　“随便说说。”
　　“混蛋！西……西索这个魔鬼。”我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我以前都是叫他红头发。
　　“哼，你的感情在我看来是杂草，毫无意义的东西。我不需要，你在我身上是找不到你要的快乐的。”他只轻轻一推，我就倒在了一旁，“这是我对于你和我‘同居’这么多年的忠告。”

　　他就这样走了。
　　“小姐，茶。”仆人把茶送到了天台。
　　我的把茶杯推到了一旁，天上没有一丝的云。这种空旷让我觉得无处生存，我好想找个依靠。我和他在一起七年吧，我几乎没有和别人有过接触，就连投资也是用网络，还有行动电话；我的世界早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不仅异性之间的喜欢，而是一种爱，超越了范围的爱。
　　有仆人送上来一枚口香糖，我爱吃这种东西全是因为那个红头发。他总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嚼一枚口香糖，反反复复。
　　我有时也会学他的样子摆扑克，一层一层地摞起来，但是，我总是没有他那样有耐心。我想这个人了不起的地方之一，就是他有别人不能想象的恒心与耐心。他无论想做什么都一定能成功。不过，投资上，还是我比较厉害一点，人有时更多的是需要一种天赋。
　　“给我准备飞机，我要去天空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