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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星朗知我路 向北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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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走。
北边……是哪边?
林莫笑再次傻眼了,明明知道路就在前方但她却被方位给难住了……老天啊!请再穿越一个指南针给我吧!她现在就差扬天一声长啸…
走出山洞莫笑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已经看不见踪迹,天边月亮的轮廓若有若无,隐约间是金星在闪耀……金星!
看到这里莫笑心里一阵欢喜,她可以靠星空来识路啊!
虽说是理科生,但林莫笑从小就对天文情有独钟,并立志要成为一名天文学家,家里堆满了各种关于天文的书籍和大大小小三四架望远镜,在穿越之前她才通过了N大天文系的自主招生考试。
这下便是体现她“学识渊博”的时候了哈哈哈……林莫笑心下暗喜。
于是她决定等到天色再暗一些的时候再出发,而在夜幕降临之前还得做些准备。莫笑四下寻了一根比较粗的树枝,又找来几个石块,开始了摩擦起火。
按理论来说应该是可以的呀,为什么不行呢……莫笑废了半天的力却一点儿火光也没看到…难道是因为树枝受潮了?她想了想,起身向最近的林子里走去,巡视了一圈,拾了一堆干枯的树叶回到山洞,再次拿起石块在枯叶堆中摩擦起来。
莫笑用尽全身气力,几乎都要放弃的时候一缕灰烟冒了出来,随后只听见“嗤”的一声火苗便窜了起来,点燃了枯叶堆。
莫笑赶快用先前准备好的树枝凑到火中,只见火光缓缓顺着枝尖蔓延上来。
终于准备好了火把,莫笑舒了口气。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全黑,一轮皓月挂在夜空中,散着清冷的光。
她把装着桂花糕的木盒子揣进衣袖,一手举着火把,一手随手找了根长树枝用来探路,站在山洞门口,抬起头向天空中望去。
一眼便看到了头顶的仙后座。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么,原来穿越过来连季节也是不一样的啊,莫笑想着,沿着仙后座的三角形顶端的方向走入了树林。
她用长长的树枝在前方的草丛中打探着,尽量沿着树枝比较稀疏的路走,以便是不是望望天空避免不知不觉走错方向。
山路还真不是那么好走,时不时脚下便会被石块或者草梗绊着,偶尔还会被树枝划伤,但莫笑一心只想着要快些走出去,划伤的疼痛感便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她走着走着,探路的树枝不知道戳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莫笑心中疑惑,便用火把照了照。
这不照还好,一照可把她吓惨了————那挡在路前的是森森的白骨!
虽然不知道是人的骨头还是动物的,但毕竟是在夜晚野外,惊吓也是不小。莫笑再也顾不得这些,赶忙换了条路飞快地跑起来,好像身后有鬼追着她一样……只是这一慌张,更悲剧的事发生了。她一不小心便被路上倒下的半截树干绊了一跤,手中的火把也摔了出去,滚到草地上闪了两下便熄灭了……
莫笑这下可是摔得不轻,膝盖不知是破了皮还是怎么一阵疼痛,她撑着地面奋力爬起来,发现自己的火把灭了更加害怕了……也顾不上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便向前走,头也不敢回。
莫笑最害怕黑和打雷,小时候父母经常是一晚上都不在家,她便把家里的灯都打开睡觉,每次早上起来都免不了爹妈一阵训斥,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不敢关灯,而后来爸妈离了婚她一个人住就更是离不开灯光了。
而此时此刻,黑夜+冷风+白骨+林莫笑……简直是把她的恐惧表现到了极致。
莫笑直冲冲地向前大步走着,一边走一边唱着歌为自己壮胆。
她先是大声嚎着“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每一句都嘴巴张的大大的,不一会儿咬骨便有些酸了,而她又不敢停下,一停下时的寂静比之前更让人觉得发寒。于是莫笑开始转变成小声地唱一些轻快的调子。
什么《小兔子乖乖》、《小燕子》、《种太阳》、《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莫笑几乎把她小学学过的儿歌都唱了一遍……最后搜肠刮肚实在找不出什么新曲子的时候她便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哼起《小星星》来。
而在夜晚时听觉便仿佛变得格外地灵敏。正当她唱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时,突然听到身后的草丛发出了不和谐的声响。
莫笑心一提,直冒冷汗,更是加快了脚步————这荒郊野外的不是孤魂野鬼就是凶禽猛兽……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嗷呜——呜——”的一声嚎叫。
妈呀乖乖,还真是遇到狼了啊!
莫笑已经懵了,先前准备的火把又一部分的目的是为了驱赶野兽的,可已经灭了,她现在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后面又是一声狼嚎,声源比刚才更近了,可以听出那狼就在不远处。莫笑慌乱摸起身边一根有些分量的树枝,发着抖。既然跑已经来不及那就跟它拼了。
这是她只听见狼向她走来的声音,莫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眯着眼转过身来,虽然听见一丝一样的躁动声却也管不了那么多,朝着闪过来的影子就是一棍。
“啊!”
只听见那黑影发出了人的声音,莫笑却也害怕的顾不上这些,早就害怕地迷迷糊糊了,撒腿就是跑。边跑心里边嘀咕,这狼还会说人话?难道是妖?
莫笑摇摇头,不敢再想了,便专注于脚下的路。
不知道走走跑跑地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却再没有遇到狼或其他野兽。天边显现出一丝黎明的曙光,天亮了。
莫笑依旧不敢歇息,只是放慢了脚步。又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天空已经大亮了的时候她终于下了山。
这时莫笑才得以好好看看自己的形容,这一夜过去她身上已经不知道添了多少划伤,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是东一块灰西一块灰。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沿着街道走进那个她穿越到的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