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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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地方偏远，这里并未修建官道，只有一条窄窄的县道到临县。本来地远民贫，这还是陆朱两家合资修建的，最近一次修整也数到十几年前了，因而路面颠簸，也不足为怪。
陆之义习以为常。心情比来时放松一些，也得空看一眼路边的颜色，风尘莽莽，仍旧习以为常。
也没有厌倦，反而很宁静，想了一些关于远方的事，就问车夫知道什么关于东原的事。
车夫有一段时间没有回答，陆之义又坐了一会，才听见他的声音。
“大人是问东原界吗？那里我知道的不多，只听说有一条大河经过。倒是安水那里我经常去。大河的源头就在那里，京城常有人要去，我也跟着去了几回。”
“说起来这个还有个传说，说是以前大河是从山洞里流出来的，那山洞很深，有人往里走了几天都没走到头。后来有一回地动得厉害，山洞跨了大半，人们就好进去了，去了才知道那水原来是从洞边上的小石头缝里流出来的。这事情过了一段时间，有人就把石头后面挖穿了，什么也没有，把石头拆了好多，也没有，最后把整个石头全敲开了，那水就从半当空流下来。”
“这个事在当地很出名的，听说每年还有个安水节，一起到那里祈愿安水，雨不要多也别少，有专门的人祭祀，还要放一些纸船之类的下去。不过我没赶上过，去过几回连那条大河也没有见着。”
陆之义不是很感兴趣这些，但也不打算错过，不介意多带一个人去，但也不想提前承诺什么。便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问，“今晚要停在路上吗？”
“是啊大人，就在前面那里，转弯了好避风的地方就停。毕竟出来实在很晚了，赶不到隔壁县城。其实在路上过夜是很寻常的事，大人来的时候急着赶路不知道，回去走慢了这就是经常的事了。”
陆之义没有答他。车夫在前面慢慢停下了马车，往路边偏一点，来和陆之义说一声出去找柴火便走了。
陆之义久等不及，从从车厢里出来，四望一番，抬头。四面都是黑影森森看不明白，倒是头顶明月浩荡空明，透彻的天空向远处延伸。
陆之义看的入迷了，他没什么好思念的，要说有，也就是以前不曾出门见过的东西太少，如今总忍不住想见识一番。
车夫从后面来，说，“大人你下车了。”俯身把怀里的木条都放到地上，搓了下手，从附近抱了块石头放在陆之义身边，认真用袖子擦过几遍，又给自己搬了一块。
“大人不嫌弃的话就坐吧。”说着又把木条摆好，放些火绒点燃了。一边吹火一边跟陆之义抱怨，“这里的木都不成材的，一点都不经烧，就烤这一会大人还要上车休息。”
陆之义难得说了一声没关系，车夫就傻笑说不好意思。从马车上把陆之义的薄衾拿来，给陆之义。
“虽然烤火不好用这个，不过这里是真冷，大人将就一下吧。”
陆之义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但是也无所谓。
车夫看着陆之义，低低地唤了一声大人，没有说话。陆之义看了他一眼，他便道，“大人爱听故事吗？我给大人讲一个好吧？”
他略微顿了一下，道：“大概要算到神帝的时候。现在都说神帝时候万事太平，但这故事里倒说那里世道混乱，茹毛饮血。”
陆之义随口解释几句，“神帝太早，又兼无为，混乱不足为奇。”
车夫笑着，“大人懂的真多。”又有点低落，“那太平多半是假的了。”
陆之义想了想混乱也只是局部，没有战争，混乱比隔离反而好些，不过也懒得解释。
车夫过一会接着说道，“那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