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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蝴蝶花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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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柯……不,新一。”兰还是不肯相信。
这种事任谁也不会相信。可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怎么办?……
兰哭了,为自己,也为我。
她苦苦等待的人,其实就在自己的面前,即使自己曾经几次怀疑过,可就是……
“为什么?”兰问我。
“……”我生平第一次无言以对。
说出的谎话就像泼出去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况且我一直在骗一个可以和自己约定终生的人。
“兰,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不希望你去折磨自己。”
“对不起。”
兰突然的道歉使我吃了一惊。
“……”
“以后呢?”
“已经决定去国外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
晚上,我被带回到自己的家,已经给兰家添了那么多的麻烦了。
早上五点的飞机,有点早,不过这样最好,至少不用再麻烦小兰来送我。她为我,已经牺牲太多了。
在日本的最后一夜,我在清醒中渡过的,满脑子的都是小兰。我想忘记她,但是做不到,兰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印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反正是睡不着,我起来打开电脑,玩起了阿笠博士开发的“益智”游戏,借此来消磨时间。
父母来叫我的时候,我正趴在电脑桌上睡觉,很累了,身心俱疲。父亲小心翼翼的抱起我,一滴亮晶晶的液体不经意间滑过他的脸,滴在我身上,变成一小片泪痕,无声无息。曾经,怀里的这个孩子是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人,可是现在……
机场里嗡嗡的飞机发动机声也未能把我吵醒,我一直在睡。
“新一!”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兰还是来了,要怎么去面对她,我想不出任何理由。
“兰,你来这儿……”
我还未问,兰就先回答。
“到那边记得联系。”
我猛然间回过头来,发现兰在冲我笑——那种久违的自信的笑容。
“兰,我……”我再次无言。
“等你呦!”
“嗯!”
我答应了,虽然将来生死未卜,但是,现在这样也是很好了,即使不能恢复成“工藤新一”,现在我也别无所求了。
就这样,我走了,在兰的笑脸中。
幸运的话,我可以再次回到兰的身边,以“工藤新一”的身份。
时间就这样流过了一年。我也在这一年里增长了无数的“经历”,也消瘦了许多——那种病态的消瘦。
因为没有任何关于APTX-4869的资料,这一年里,我进过无数的手术室,挨过无数的针扎,想起来就毛骨悚然,更不用说疼痛了,记得有几次在睡梦中被疼醒,然后才发现针孔附近已经肿了起来。可是,我都挺过来了,既是为了自己,同时,也是为了兰。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从护士手中接过一封匿名留言。
上面这样写道:
“工藤新一,你好。不知你是否还对APTX-4869感兴趣?”
很简单的几句话,还有一个手机号码,但却刺激了我的侦探神经。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只有那数得过来的几个,谁会对我开这种“国际玩笑”!?
我拨通了电话。
“Hello,I know you will call me ……”
对方是个女性,声音听起来似曾相识。
“Who is that?”
“Sherry!”
“灰……灰原!”
“喂!你也太健忘了吧,我们的大侦探——工藤新一!”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女性走了进来。
“……”
我差点没吓晕过去,面前的那个人,竟然是雪莉。
“你……你怎么……”
“神人只隔一线!”
“……”
“开个玩笑,别当真!”见我不明白,雪莉连忙解释。“不过,上天还是眷顾了我!”
说着,她拿出一个精巧的金属盒,缓缓地打开,然后递到我的面前。
里面是一支小试管,纯白色的粉末映入眼帘。
“这……”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正的APTX-4869的解药呦。”
“资料不是已经……”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别忘了我曾经也是‘乌鸦’中的一员。”雪莉解释道。
“生死各半,你……要不要试一下!”
门外有个影子晃了一下,好像有人。
“……”
“兰……还好吗?”
“哈,什么都瞒不过你!”雪莉笑笑。
“你还不进来吗?”
门再次被推开,我见到了那个让我想念的身影——红色的礼服,白色的鲜花,宛如天使一般圣洁。
“新一……”
我笑了笑,拿起试管,把解药倒进身旁的水杯中。
“兰,为你……”
举起杯,一饮而尽……
的确像是解药,至少味道很像。但初时滑过喉管的冰凉感很快就转变成如烈火一般灼烧的剧痛。
想喊,但却强忍了下来,趴在床上努力压制着身体。
发黑的视线里看见兰那张苍白的脸,麻木的肢体传送着兰的体温。
身体似乎被熔化了,感觉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小。
成功了……吗?
“兰,你在吗?”
伸出的手寻找到了目标,紧紧地握住,不再放开。
“太好了,新一!成功了!”
“嗯……”
突然感到嗓子发甜,大脑还未做出反应时已经吐出一口鲜血。洁白的床单上霎时被染上一片骇人鲜红。
“新一!”兰慌了手脚。
“怎么会……”雪莉也惊呆了。
“医生!”兰叫了出来。
还记得,意识早在被抬进急诊室时就模糊了,我来到一个充满光明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留下吧!”一个人从背后温柔的搂住了我。
“好……”
“新一!——”兰趴在我的身边失声痛哭。
身边的心电图已经变成一条直线……
“谁?谁在……叫我……”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好像……小兰!”
我猛然想起了什么,拼命的想挣脱。
“算了吧,新一,这里才是你的极乐园!”
“但是……这里……没有,兰!”
我离开她的怀抱,眼前的一切变得虚无。
“新一!新一!求你醒醒……”
是兰的声音。
“我们不是说过永远在一起的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兰,在哭。
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麻木的手,寻找着兰。
指尖传来了如丝一般的触感——兰的秀发。
对方如同被电过一样,颤抖了一下。
“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