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侧人》汉明京

4、初出茅庐 情窦初开 天黑了，

　　天黑了，黑的让人的心也感到一阵寂静的恐怖阴寒，无边的黑夜是伴随着无尽的空虚和绵长的回想沉思。
　　苏玉寒和朱厚聪年少纯真，自然没有什么人情世故，也就不能体会这无尽的黑夜让人感到怎么的不适和发自内心的思念。
　　眼前的这座山看似平凡无奇，但一切绝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自然和原始。没错，这座山就是天剑门所在天门山。十年前，李光华就是从这儿被逐出师们的，此刻有回到了，曾经的伤心地，当然感慨万千，想当年自己一心一意为天剑门，却被小人陷害，被师傅逐出师门。如今由于不能走大路官道，只好从这必经之路走过，即使这样，李光华也是一千个不愿意，只怕见了当年的同门师兄弟们，不知该说什么。
　　旁边站着的两个小鬼已经再也不能坚持，说什么也不走了，一定要在这儿过夜，吃饭这个原本简单的正常的要求现在却变得十分的为难了。其实李光华何尝又不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呢，只是感到内心的不安和隐隐沉痛，不愿再和这伤心的地方有任何的交集联系。
　　想想这么多年来，自己一人独自行走江湖，早已看透人情世故，实在不想和这凡尘俗世再有任何牵挂，只是王爷一再要求，才勉为其难重如人世。说到这儿，只见李光华长叹一声道：也罢，就住一晚再走，我是问心无愧，也不怕他人闲言碎语。同时对旁边的苏玉寒和朱厚聪说道：就依你们，只是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听见了吗？
　　二人同声道：没问题，师傅放心，我们一定听你的。
　　欢呼着大喊；吃饭去了，睡觉奥！
　　三人来到山下一普通农人家，这是因为害怕战乱而逃到这儿来定居的农民，之所以选择这儿，主要是这儿的气候条件好，适宜从事农业生产，同时也是听说这山上有一个号称天下第一剑派的“天剑门“，希望能得到天剑门的保护，同时也可以让自己家的孩子有机会习武读书，以便将来有机会去京城谋个一官半职的，那便是祖上积德了。正是如此，山脚下的这个小村庄里面好多人家的小孩都是山上天剑门的弟子，这也是对天剑门极其有利的一来有大量的支持者，也解决了天剑门的日常开支，大家于是便十分和睦的相处开来。这些作为曾经是天剑门大弟子的李光华来说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也就是这样所以李光华害怕被认出来。
　　李光华于是也强忍住敲开了位于路边的第三家的大门，这是一家十分朴素的农居，除了房屋外面有几路用石头砌成的围墙外，几乎整栋房子都是用木头制成的，显得极其的原始纯真，透着山村里的简单和善良。
　　这时候，大约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轻轻的开了门，说道：有什么事情？
　　苏玉寒抢先说道：我们是从南边赶路来的，饿了一天了，想在你家歇歇脚，，明天就走。
　　李光华笑道：就你嘴快，那大嫂你看可以吗？
　　妇人难为道：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家里小，恐怕容不下这么多人。
　　李光华道：没关系，我们只要一个房间就可以了，行吗？
　　妇人道：好吧，只是我们山里条件差，恐怕委屈了几位
　　李光华道：大嫂你能答应我们就很高兴了，哪敢挑剔呢
　　这时只见清素的木屋里跑出一个倩影，一位身穿白裙的姑娘迎面走来道：娘，外面是谁 ？
　　这时，苏玉寒和朱厚聪不约而同的伸出头去看。
　　但是，却没有人说话，时间在霎那凝固，空气变得是如此的稀薄，眼前这样一位女子。
　　纯粹如金刚，温润如良玉，宽而不制，和而不流。
　　再也找不到所能用来形容的词了，这是一种矛盾的美，这是一种窒息的美，这是一种想要献身的，奉献自己生命的美。
　　这女子竟然美的只有这纯净的自然才能造出的艺术尤物了。
　　是的，这种美再也不可能会出现第二次了，这是大自然的馈赠，这是对世俗低劣的回应。美的如此锋利，美的如此圆润。大海的宽阔，天空的广袤不如她的美的放肆，那样的高傲和神圣，那样的不可亵渎和让凡夫俗子恐惧。
　　西施没人见过，但如果有，应该没有她美。就是这样的精妙绝伦。
　　这女子跑过来问道：娘，他们是谁呀？
　　妇人道：是赶路的人，天黑了，想在我们家住一晚。
　　女子道：不行我们家那有地方呀。再说就我们娘俩在家多不安全。还是让他们走吧
　　妇人道：这不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
　　女子娇蛮地说道：你们是谁？怎么就要到我们家呢？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妇人道：这死丫头怎么能这样呢？还请几位不要介意。现在天已经很黑了，要不赶紧进来吧
　　李光华道：我们绝不是坏人，还请姑娘放心
　　苏玉寒在旁边赶紧说道：对，我们只是实在不能走了，才出此下策的，绝无恶意
　　这女子道：没关系，天门山脚下，就不信你们还敢造次。要是你们真是坏人我就叫师傅把你们抓起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明白吗？
　　原来这女子也是天剑门的弟子。这时候李光华颤抖了一下，生怕被认了出来。耽误了大事。
　　几人走进屋内，里面布置得整齐干净，让人十分的愉快温馨。
　　妇人道：几位请现坐下吧，我马上就去做点吃的给几位，好让几位赶紧歇息，明天好赶路。
　　三人寄人篱下便应声道：多谢了。
　　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来，终于有饭吃了，饿死我了。好累呀 ，我得赶紧睡觉了。
　　妇人在旁边说道：还没请教各位姓甚名谁呢？
　　苏玉寒最先说道：我叫苏玉寒，这位是我师傅和我大哥。
　　李光华笑道：就你话多，什么都知道
　　苏玉寒嘻嘻一笑
　　只是朱厚聪显得更加的深沉和冷静。基本不说什么，倒是显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苏玉寒则显得有点调皮和玩世不恭，这恐怕给人的自然是一种不信任和不可靠的感觉。
　　妇人道：贱身姓刘，你们看怎么舒服就怎么叫吧。
　　说完就笑了起来，那样的自然和让人尊敬。
　　李光华道：那就叫你刘大嫂吧
　　刘大嫂笑道：好呀，哦，这是我女儿，在山上学武，你说一个女孩子家，偏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唉，他爹死的早，也每个人管她，一天野惯了，让你们见笑了。
　　李光华道：你女儿这么漂亮，学点武功防身也是十分有好处的，要不遇见坏人怎么办？
　　说的也是，这不就有她了。刘大嫂无奈道：
　　苏玉寒古其勇气对面前这绝代佳人说道：姑娘，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这女子轻轻一笑，当时苏玉寒的心都凝固了，好像犯了什么大罪一样的无助。
　　轻声一道：当然不可以，我又不认识你。
　　苏玉寒再也没有勇气再问第二次。
　　只剩沉默。
　　静的可怕的沉默
　　这一刻，苏玉寒相信自己是绝对爱这个女子，即使他们并没有太多的认识和了解，但是一切似乎命中注定，再也无法改变，今生如果需要一个人来陪伴，那就只能是她了，再也不能有其她人了。他甚至愿意为这个女子舍弃自己的生命，一切都是可以放弃的。他愿意去付出自己的一生，这是一个单纯的，没有人情世故经历的男人做出的承诺，并愿意去尽自己的一切努力。
　　晚饭过后，大家都睡下了，只有苏玉寒一直无法入睡，不知是什么的一种的冲动，让他开始极度的幻想，想象自己和这甚至都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子是如何的共度一生，是怎么的幸福，快乐、
　　幻想，所以的幻想，这只是一个人的独白和孤独，没有人会理会。没有人会在意。剩下的难道真的只有痛苦了吗？苏玉寒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翻来覆去，苏玉寒尝试让自己睡着，但这已经是无法是做到的了
　　也那么深，那么黑。却也没有苏玉寒的本能欲望冲动那么深，也没有他的心那么害怕和孤独，越是思念，越是空虚，越是痛苦。越是孤独。
　　苏玉寒从小就天性极高，大人们都极力称赞他，这是他做出来人生一个独立的伟大的决定。
　　苏玉寒心里暗自是说道：明天一定要问清楚，去告诉她，我喜欢她，不论成功还是失败，都要试一试，至少不让自己留下遗憾。最起码也要知道他的名字。对，就这样
　　旁边的床上其实同苏玉寒一样初次离开王府自己独自开始一段旅程的朱厚聪同样无法入眠。朱厚聪一样也是源于本能地发现自己也爱上了这个女子。
　　不一样的是，朱厚聪十分明白，这是一种欲望的冲动，即使年纪轻轻，但朱厚聪是那样的老成。他只相信只有自己变得足够强大，一切便都会拥有，便不必在低声下气地去像动物一样求爱，人是伟大的，他深深相信只有自己才是唯一应该爱的。
　　相比苏玉寒的浪漫主义色彩，朱厚聪则显得更加理性和实际。
　　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付出生命的爱才是唯一值得尊敬和相信的爱。
　　而他自己更加清楚，自己不能也不敢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了一个女子，一切似乎变得并不值得。他懂世人的幼稚，也懂自己的方向和目标。爱情或许是人生需要的一部分，但绝不是人生全部。甚至他还怀疑真的有爱情吗？他只相信自己的思维和意志。
　　即便如此的清晰和明了，但是一种源于动物的本能欲望和植根玉人体的□□冲动还是让他无法忘记这个曼妙的女子，那样的安静，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吸引。
　　两个懵懂少年注定也自然无法在这个无法忘记的夜里睡去。
　　另一间屋子里，这个还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的女子也难以入睡，第一次由于对于外界的憧憬和幻想让这个年轻的女子开始了有了一种类似爱情的感觉。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深沉可靠的朱厚聪，而不是轻薄和缺乏可靠和安全感的苏玉寒。
　　这可能是一种源于女人内心弱小和物质的判断，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判断，但她却不知道人的感觉恰好是不做任何判断的第一映像，因此自然不会犯错，但当它应用玉人自身的时候，可能便会有悲剧发生的可能了。
　　一夜快要结束，一夜无法入睡的夜，桑懵懂的少男少女。
　　天还没有破晓，女子想起了十分叫他第二天回到山上的指令，边想，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走吧。
　　黎明下女子开始出发走向山上。
　　旁边的从未睡着的苏玉寒也起来跟上，早把李师傅的话忘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