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 Finch突然发现Reese变成了一只大喵》墙头于我如浮云

3、第三章

　　【接上期特工在Graham家被医生注射镇定剂昏迷，Graham被医生制服】

　　醒来时Reese无奈地发现自己又被绑在了椅子上。
　　那些人为什么就不能换个舒服点的地方呢……比如床？
　　然而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上一个对他这样做的男人差点□□了他；而上上一个对他这样做的男人----------好吧就是他把自己拉进了这该死的职业。
　　镇定剂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特工摇了摇头感到还是有点儿迷糊，然而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帽子没了时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您真是我遇到的最奇特的物种，Mr.Secret---------或者更合适你的-------Mr.Cat？”
　　Reese听到身后传来的的脚步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啊能让你见到你真该感到三生有幸蓬荜生辉。”
　　医生走到他的身后，双手扶在了椅背上。
　　“你把Mr.Graham怎么样了？”
　　“Will很好，他可能会比你晚一点醒来，不过这不需要你操心--------Actually，你说话很无礼，在此之前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在此之前倒是有很多人像这样把我绑在椅子上。”
　　“那么你很幸运，Mr.Cat，次次都能够逃脱。”
　　“也没这么幸运，最近的一次在我的腹部留下了一道一尺长的刀伤，要看看么Docter？”
　　“噢好的，不过先等一会儿，现在我要来解决你先前问我的那些问题。”
　　医生搬了个凳子来坐在他的对面，Reese直视着他，只感觉的到他的瞳仁泛出微微的红色，他的面容英俊而冰冷。
　　“……你先前不是问我把那些死人的器官都拿到哪里去了么。”
　　“那我现在告诉你，Mr.Cat，我吃了他们。”
　　“他们很不礼貌，我认为他们不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就杀了他们。”
　　“接着我发现，也许我能让他们再实现一点最后的价值，所以我就吃了他们，就像你们吃一头猪或是一只鸡那样。”
　　“那Mr.Graham呢？你也要吃了他？”
　　“当然不，Will Graham是一个心理学上很好的一个研究侧写移情功能的范本，我接近他，研究他，然后对他产生了兴趣……是的，也许有一天我厌烦了也会把他吃掉，但是不是现在。”
　　这次真是遇到了一个十足的深井冰啊。Reese暗想。然而他这次就要栽在一个深井冰上了。
　　“不过你的出现却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出我的行踪的，不过-------”
　　“我的问题说完了，现在来谈谈你的问题。”
　　“You are nauty，Mr.Cat，擅自打乱了我的生活，因此我想我不得不对你施加一点惩罚。”
　　医生拿出了手术刀，面容上的一丝微笑有如刀刻。
　　“要向我讨饶么，Mr.Cat？”
　　“喵。”
　　Reese又翻了个白眼，懒得睬他。
　　医生割地很慢，特工不顾形象地发出了嚎叫，浑身筋挛。血顺着他的头顶流了下来，流进嘴里，咸津津的。
　　一只带血的猫耳掉在了托盘里。
　　“我要感谢你Docter.”
　　前特工有气无力地说到，“我经常恨自己下不了手，现在我可省去了这么个大麻烦。”
　　“如果您能把这条尾巴也帮忙弄掉的话我将不胜感激。”
　　“虽然知道做很不礼貌，不过为了防止你逃跑，请原谅我不得不这样做。”
　　把托盘放到一边，医生走到特工身后，接着Reese只觉得一只冷冰冰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
　　“噢……这真是太神奇了……”
　　缓缓将这一长毛条儿从他的裤子里抽出来，医生止不住拎着它惊讶地摇来摇去。
　　这个变态！Reese真想用尾巴糊他一脸。可是他现在满脸鲜血，浑身颤抖，根本使不上一点劲来。
　　然而医生只是冷笑一声离开了，临走时用尾巴搔了下Reese的脖子，等他再来时特工惊恐地发现他手中果然多了把大号的手术刀。
　　“……既然你的主人放任你调皮，我只能代为管教了，并且我一直认为痛苦能让人更好地长记性。”
　　原本愈合了的尾骨被再次生生截开，接着是腹部。他的衬衣被完全剥开，医生的手术刀在他的全身游走着，专挑受过伤的地方--------有些已经完全愈合，有些留下了印痕，有些才刚刚结疤。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的眼前出现斑斓的色彩，为了分散注意他被迫开始一一回想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人……Zoe，Fusco，Snow，Donnelly，Leon Tao，Kara……
　　……Jessca，Carter，Finch……Finch！救救我Finch！！Finch！！！
　　…… ……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叫出声了没有，叫了多久，或是都叫了些什么。最后他只能感受到自己浑身都充满了裂口，而他的血正拼命地往外涌。眼前的男人依旧还是那么高雅，而自己则像是一只被凌虐后丢弃在路边的死猫。
　　“知道我会怎么对待Will么？”
　　耳边是男人最后的声音。
　　“…… ……”
　　“我会把他囚禁起来，等我厌烦后我会把他一点一点地切割下来，像是对待艺术品一般，然后我会吃了他-------想必一定十分美味，通过这样我们就能完全地融为一体……”
　　“而你……你将会同这里一样，在一分钟后化为灰烬……”
　　…… ……
　　男人离开了，周围突然火光骤起，吞吐的火苗烧断了他手后的绳子，Reese倒在地上，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不远处的定时引爆器。他还有一分钟。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手机的声音。
　　“Finch……”
　　他一点点地朝出口爬去，感到自己身后一定是一路的鲜血。大门已经被完全锁死，借着火光他摸索到了手机，抖抖嗦嗦地打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 ……”
　　“Reese？Reese你在么Reese？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刚才出了点故障……”
　　“你还好么John？你听起来很虚弱。”
　　“……是的我累了，天太晚我就不回图书馆了，你也早点休息。”
　　“John你受伤了吗？”
　　“……擦破皮算吗？”
　　“…… ……”
　　“晚安John.”
　　“明天见Finch.”
　　…… ……
　　够了……自己已经体会过友情与爱情，经历过战争与荣耀，承受过背叛与死亡。对于这样的生命，他已经了无遗憾。
　　手机从他的手中滑落，漫天火光中计时器缓缓指向零点。
　　在挂掉电话的瞬间，Finch仿佛隐隐听到天地尽头的一声轰鸣。

　　第二天Finch在图书馆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Reese.

　　电话不接，公寓里也没人。他赶到昨晚追踪到Reese最后出现的地点，发现现场已是一片废墟。火势还在蔓延，消防工作还在继续。然而却没有Reese的身影。
　　仿佛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那个人就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讯息。
　　在第一个月里顾不得被暴露的危险Finch拿着照片问遍了纽约几乎所有的医院，只在一个简陋的私人诊所里打探到一点信息:据当晚当值的医生说，那晚突然闯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拿枪指着护士命令医生去取止血用品，医生吓呆了立刻就去后房取，然而回来时却发现男人已经走了，只留下惊魂未定的护士。便再也没有其他信息。
　　也就在这时Finch突然发现，自从Nathen的逝世，与Grace陌路之后，他就只有了Reese.
　　而现在，Reese也没有了。
　　有时看到路过的黑猫时Finch都会止不住地想Reese是不是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便忍不住地想要喂食，到最后每天公寓门前里都聚集了大批大批的猫咪……什么样子什么花色的都有：白的，花的，茶色的；新罗猫，短毛猫，中华田园猫。他们每天早上都团团围住他的公寓等他开门，一看到他的身影就一齐叫起来，这样的场面竟渐渐成了纽约一景。然而即使这样，Finch仍然不能避免每天回到家小熊看他时那种埋怨的眼神。
　　他无数次地亲自探访NYPD，然而每次看到的都是Carter与Fusco告诉他他们已经尽力了。
　　他拿出很多钱资助流浪动物收容所，以Harold Wren，保险公司策划员的身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然而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Reese的消息。
　　有时他一个人走在路上时会突然停下来，驻足四处瞭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那个人坏笑着从电线杆后面走出来，就像他们初识时，他偷偷摸摸跟踪他却被发现了一般。
　　然而除了人潮涌动川流不息，什么都没有发生。
　　Reese，Reese你在哪儿啊。
　　他在这一整个斑斓喧闹的世界里感到眩晕。周围的喧嚣仿佛只是一片死寂。
　　……这里每一条大街每一块地砖都留下过他亡命的脚步，那座曾因为他而免于恐怖袭击的大楼还依旧耸立，街边那个曾经被他救下的热狗摊老板还在卖热狗……这个世界有太多他的痕迹，然而此时却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未存在过这个人一般。
　　…… ……
　　“从现在起，我们就已经死了。”
　　“……如果你现在想要离开，我会给你钱，你可以走地远远地……”
　　“如果我要留下来呢？”
　　“总有一天，我们会死，真正地死。”
　　…… ……
　　Reese已经死在外面了。
　　这样一个念头在Finch的心中打了个哆嗦。
　　他像是所有预感到自己死期的猫一般再也没有回来，然后终有一天他会被发现死在城市的下水道旁，肮脏的贫民窟里，或是退潮的河岸上，失神的双眼直直地望着天空。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Finch开始整夜整夜地做梦。
　　他梦到自己站在纽约的大街中央，周围没有一个人，身边只有一只黑猫，他跟着猫来到一处垃圾桶旁，旁边有个黑袋子，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挣扎着想要出来，然而打开一看却是一具尸体：断裂的尾骨，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只有仅存的一只残缺的猫耳还证实着他身份。就这样僵硬地，双目圆睁地躺在袋子里，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死猫。
　　是他的Re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