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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夜总会里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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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里做一个坐台小姐的萧密,连续了三年,没有请假,几乎每一天都忙到凌晨四点。可萧密她没有选择。因为她是一个劳碌的命。每一个早晨,萧密几乎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回到家,头痛欲裂的刷牙,洗脸,吃饭。每到黄昏的时候,很多时候带着上坟一样的心情去上班。“也许疲惫可以让人麻木的,已经熬了太久了,就是靠着信念维持到现在。”每天都夜夜笙箫,花天酒地。有时甚至醉的不省人事。这些对萧密来说只是习以为常。而她仅仅只为了生存,为了弟弟能有书读,为了这些,她已经累的上气接不了下气,可她依旧在坚持。
很多时候,有人问她,你这样不苦吗?萧密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微微抬起头,淡然的说道:人最受不了的并不是吃苦,而是你连自己都不知这份苦吃来是为什么。
萧密几乎每天都生活在这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里,每天都要喝很多很多的酒,每天都要面对不同形形色色的男人,同样每天自己都不知道要撒多少谎,说多少违心的话,仅仅只是为了生活。
那什么又是生活呢?萧密一次次的问自己,可始终都没有相同的答案,也许是跟自己的心情有关吧。那自己这几年累死累活又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生存,并不是生活吧。为了弟弟能同其他一样大小的孩子来说,一起上学,只是少了父母给的爱吧。
月色至静,扑朔迷离的灯光的房间里,放着俗不可耐的音乐。一群不同年龄大小的男人在把酒言欢。而萧密除了顺从就是哄,只要客人能开心,就算在委屈自己,也是值得的。因为她没有选择。她必须去承受。
Z市的夜还是如此的凌乱,让萧密有种想逃的冲动。但她明白,无论自己在怎么不喜欢,也必须走下去,因为她要生存,她要让弟弟上大学。
对于萧密来说,能看到弟弟那阳光般的笑脸,她比任何都满足。一条路对于萧密老说走的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对和错了。她只想自己在乎的弟弟能快乐,能抬得起头来。他要的并不多,她只想他能好好的。
下雨的Z市让萧密太有安全感,嘴角的微笑让她身边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开朗。每次看到雨,少了心里的许多的烦躁不安,同时也多了份期待。那种想被拥有却不能去拥有的心情就一直在萧密的心里纠结着。
萧密走出大楼,天空漆黑一片,淅沥的雨点不知疲倦的落下。萧密一如既往的坐在某个角落,手指间夹杂的香烟仿佛消失了温度一样,烟灰落满了洁白的地板,显得无限的凄凉。
这场不知下了多久的雨,没有要停止的动向。萧密看了看手表,4点15分。心中莫名的一种悲伤。此时此刻,很多人已经进入梦乡,也许很多人也在家忙着自己的事,除了街上的霓虹灯,什么都没有。又有谁此时同她一样只是希望雨能下小一点,好让自己回家。筋疲力尽的萧密揉着酸痛的眼睛,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天渐渐地从黑夜走向黎明。这场雨下的太久,太乱,整整的一夜。角落中的萧密蜷缩着,脸色苍白,眼含着微微的血丝。地上的烟灰,洒满了一地。僵硬的身体早已经麻木,早上的空气变的格外清晰。
萧密有些吃力的站起来,慢慢地向十字路口走下去。萧密感觉每走一步路都是如此的艰难。
此时的她像被抽空了空气样,那么无力,那样的柔弱。窒息的感觉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还存在着就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密坐上车,此时的晨光照在她身上,感觉格外的温暖。
萧密走下车,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拖着长长的影子。抬头一看,这一脸的阳光静静地悬着,暗蓝的苍穹,层云如海,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诗人的那句“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萧甜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雨雷电到暖阳萧条。一直在心里盼着姐姐能回家。不小心从天黑等到黎明,却感觉不到任何疲惫。也许是心挂着太多事吧,很多时候,不是自己睡不着,而是自己固执的不想睡。
多少个夜里,小小的萧甜靠在床边上,等呀,盼呀,希望能得到姐姐的一句话,哪怕就简单的一句晚安,就仅仅简单的两个字在萧甜的心里便成了奢望。他的担心,他的不安,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让姐姐知道。因为他一直都清楚,在姐姐的心里,只要他过的开心,就比什么都好。萧甜从来都不知道父爱、母爱是什么,只知道,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是姐扛起了这个残缺不齐的家。他不想让姐姐那么累,可他始终没有勇气对姐姐开口,只能将它藏在心里,可在心里一藏就是十多年。在他心里,他多么渴望姐能同其他女孩一样,追星、逛街、购物……。可是这些是如此的遥远,姐像父母一样撑起了这个家,她退学到夜总会做陪酒小姐,她攒下所有的钱来维持这个家的开销,还要供自己上学,这对一个还是孩子的姐姐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萧甜抓了抓昏胀的脑袋,他不敢想了,越想越心痛,可他不得不去想,他像着了魔似得控制不住自己。
在萧甜的世界里,姐姐就像空气一样存在着自己的身边。他不敢想象自己没有姐姐的存在,自己会变成怎样。他就像寄生虫一样附在姐的心里,离开了姐姐,他根本无法存在。
在萧甜的记忆里,永远有那么一段回忆。记得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在玩那遥控飞机,他也想一架,跟姐姐提了出来,可当时的父母因为车祸刚过世,仅比他大四岁的姐哪有什么能力去完成他的私欲。他哭着、闹着,但结果还是没有得到。渐渐地,他也忘记了这事的存在。而姐姐每天放学以后就去打打临时工,捡捡破烂。
有好几次,看见姐站在那玩具面前,捏了捏手上的钱,低着头回家,那奢华的玩具旁贴着一个纸牌:¥248.00。萧甜看着姐姐离开的那失望的背景,一下子居然哭了,哭的那么撕心裂肺。从那时起,他就在也没有对姐姐提过什么,要求过什么,因为他知道,不管他要什么,姐姐都会尽量的去满足他。
结果是他姐姐把玩具放在他床边的时候就出去了。他醒来后,看了看玩具,笑了笑,抱起几乎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飞机走到商店退掉,把钱放在姐姐的床边,最后得到姐姐的责骂。他知道,姐想给他最好的,无论自己怎样。但他不想让姐姐那样累死累活。从那时起,萧甜就把自己的想法,放在了心里,即便太想要的东西,他从不告诉姐姐,也不敢告诉姐姐。而是背着姐姐偷偷的去看。在他心里,那些东西就是看上几眼,摸上几下,就已经很幸福了。而这些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爸爸和妈妈,只有一个还是孩子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