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小耗子,”项目总监为我们在公司旁的饭店里订了包间,我们围着坐着,桌子上的圆盘上,菜摆的满满都是,我想夹住那块糖醋肉时师父突然叫住了我,
“我姓郝,名文”师父比我年长二十岁,是当初我入这家公司时教我很多事的老前辈,总是叫我小耗子,每次这个时候我就立刻指正,
“都一样啦,”师父喝的醉醺醺的站起来,举杯说着,“为了我们的大功臣小耗子敬一杯!”
满桌子的同事们都举起杯子来,“为了我们的小耗子!”然后干杯喝起来,
当初入IT部门时就该想到的,可是没想到真是这样,全是男同事,短头,瘦弱,厚眼镜,衬衫就好像是每个人的标配一样,让我以为是八胞胎与我同事,
“不喝吗?”项目总监问着我,
我摇摇头,“对酒精过敏”其实我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推脱喝酒罢了,
八胞胎们开始胡言乱语,一口一个小耗子小耗子,我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疼,
“别在意,大家今天高兴,可能有些过分了,但是都是好人,”
“我比你了解他们,喝醉了胡言乱语而已,我也没在意啊,”我喝了一口矿泉水,继续等着糖醋肉重新转到我面前,
“不过他们也不是全都在胡言乱语,这次软件设计要不是没有你……”
“停,”我做出了暂停的手势,“我吃饭呢,别恶心我好吗,”
“哦,哈,哈哈,”他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一个人喝着酒,
我继续等着我的糖醋肉转回我眼前,偷偷看了眼独自喝酒的项目总监,其实这个男人长得还算可以,清洁工大妈说他长得像黄教主的时候,我一边擦着手一边说,黄教主什么时候成了大妈杀手了,然后一个礼拜在公司清洁工大妈们的怒视下进入洗手间,
这位大妈杀手,身世也好,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对谁都大方体贴,我那师父有意无意的说我俩很合适什么的时候我也知道是为什么,妈妈也说我要过年还不带男友回去就让我去相亲,所以我也犹豫过要不要接受他的心意,只是……
头有点疼,我揉着太阳穴,起了身,“先走一步,”然后拿包就往家走,他站起身,“我送送你?”
“不,我晕车,”然后推门就走,
出门打了出租车,头靠着窗户看着窗外,一排排路灯,一直追着自己的月亮,在路灯下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偶尔超车而过的轿车,我有点头疼,拿出药盒晃了晃,结果没有任何响声,把轻飘飘的药盒收进了背包里,继续揉着太阳穴,出租车上播放着一首老歌,感觉调子很熟我却想不起是什么歌,我轻轻跟着哼,不知不觉到了家里,
我的家是离公司两站地外的单身公寓,就是简单的开间,进去后右手边就是小厨房,左手边是洗手间,往前走就是沙发,沙发旁就是一米五的大床,我把外套随意放在茶几上,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随后去电视下的柜子里翻找着药物,找到了那熟悉的白色圆盒后打开盖子,吃了两颗,生生咽下去,之后向后一躺,看着天花板,
短信声突然响起来,我掏掏口袋拿出手机,是项目总监发来到家没,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揉着太阳穴继续看着天花板,
这个男人很好很专一,这个我知道,我也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好,可是呢,
我喜欢某个女人啊,
这个女人就是我现在脑袋间歇疼起来的原因,我是想忘了她所以一刻不停的工作,没想到一个马不停蹄开发了能扭转公司局面的新软件,成为了下一任IT部门部长的不二人选,
这都他妈什么狗血剧啊,我嘀咕了一声,这个女人出现在我身边的那段期间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我说你不要来了,我不喜欢女人她还死不放弃,后来在一起了她就走了,她存在的痕迹都消失了,她的工作单位她所住的公寓都不见了,我发疯似的找她时,妈妈以为我压力太大心里有问题了,就把我哄到医院,让我精心疗养,
每天都有医生过来跟我唠家长一样,今天过得怎么样啊,你是谁啊,每天重复的问,我总以为那医生才是最有病的那个,直到出院我都这么认为,我说我脑袋疼,他就给我塞了很多维生素c,哄我这是治头疼的,我出院就去了旁边的药店买了十盒止痛片,头疼就吃一个,
我知道这对身子不好,说不定还会减少寿命,可是短命就短命吧,我只想活着的时候舒舒服服的,
看着天花板心里慢慢的平静下来,空无一色的墙壁,不开灯的房间,月光打在我身上,我把药盒双手握着放在我的胸口上,止痛药的药力慢慢发作,开始困了起来,这是我最爱的时刻,我慢慢闭上眼进入梦乡,
过了一会,我被冻醒了,身体变得冷了起来,我想动,可是不能动,像是冰块一样完全冻住,渐渐喘不上气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我起来时发现自己正以过山车般的速度往前疾驰,我开始乱喊起来,喊叫着救命啊,突然有只手伸了过来,抓着我的衣领到她的眼前,
我看着这紧紧抓着我的人的脸,
这,这不就是我吗,
她不像我这般目瞪口呆,她笑了笑,轻轻抱着我,用低沉的声音说着,“原来是你啊,”
紧接着一切都消失了,等我缓过劲来,发现自己穿着像抹布一样质量的衣服,这是浴袍吗,什么啊这是,脏兮兮的,双手双脚都有沉甸甸的链子,
四周望去,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人们,我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只有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古装,有个扛着大刀,光着膀子的大汉爬上了我所在的台上,木台咯吱咯吱响了几下,我看向旁边,有未干的血迹,再看那大汉,小心翼翼的靠近我,
“快,快拿下廖氏!”有人在旁边的高木台上大喊着,他这一喊台下的人们四处散开,喊着救命啊,而我所在的台周围穿着红色衣服身穿铠甲的人们拿着长矛向我靠近,
我想站起来,可是铁链太沉,我摸了摸铁链,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我现在的情形,
他姥姥的,老子现在是罪犯啊,
这算穿越吗,我穿越了这又是什么朝代啊,我穿越了是来送死的啊,天啊,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还在跟铁链过不去不知怎么起来的时候,一个铠甲士兵冲了过来,矛头直指我的眉间,我一下子腿就软了下去,
郝文啊郝文,你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可,我也没办法啊,
我闭上了眼睛,这么死也不错吧,再说了,说不定是梦呢,
矛头没有刺到我眉毛这,我一下子安了心,原来是梦啊,等我慢慢睁开眼睛我就回到了我的单身公寓,慢慢的,慢慢的,当我睁开了眼睛,还是黑的,难道我瞎了吗,天啊,做了个梦就瞎了吗,我急忙摸向我的眼睛结果摸到的却是布料,有人把一个布袋套到我脑袋上了,
我周围都是各种兵器打斗的声音,我想移开点,结果有个人把我一下子扛了起来,
“廖氏已得手,撤!”领头的有很沙哑的像含着沙子一样的嗓音,扛着我的那个人一下子跑了起来,然后把我扔到一个地方,前面有人在喊,“驾,”我所在的地开始摇晃起来,马车是吗?车子一路颠簸,我胃里翻江倒海,幸亏这沉重的铁链我才没有在马车里撞来撞去,这驾车的人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不好,好想吐,“快停车停车!”我一遍遍喊着,喊第三遍时有个东西重重砸到我的头,我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完全清醒,起身看向左右,四周都是石头,我所躺的地方也是石头床,掀开盖着的毯子,我的铁链都被摘除,远处还有滴答滴答的滴水声,水帘洞吗,
有个戴着面具的人走过来,看见我起了身,急忙向外走着,
“你等等啊,我有问题啊,”我急忙下床,拦住这个人,
可是此人却毫无停下的意思,急匆匆的向外走着,
“去何处啊,”一声轻快的声音,从旁边的石头柱后传出,
面具人一下子跪了下来,石头柱后走出一个女人,石头洞里只有一缕光芒,她慢慢走近这个光芒,我看清了她的样子,
石头是不发光的,在这晨曦般的光芒里唯一发光的是这个女人,一身素白布衣发着微弱的光,如雪般的肌肤,宛如玉一般,天然无雕之玉,
“你就是廖氏?”她慢慢走来,
“廖氏是什么,”我问着,
“休装糊涂,”面具人用那像沙子一般的声音呵斥着,“公子,不要再上前一步,我这就去转告大王,”
“慢,”女人叫住了面具人,
“公子?你男的啊,这也太像女的了吧,”我那肆无忌惮说话的习惯不自觉的跑了出来,
“男的?”她嘴角一弯,笑出了声,“不,我是女人,”
“那为什么叫你公子啊,”
“你真是廖氏?”
“我都说了我不是了!”
女人站到我面前,仔细打量我,
“天下人皆知廖氏阴险狡诈,公子不能信此罪人,”面具人在旁边劝说着,握着的剑把没有放开过,
“你在说什么文言文啊,”我掏掏耳朵,“说普通话,”不耐烦的喊着,
“有趣,”女人突然把我推了出去,我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喊着,“你干嘛啊!”
“公子,小心!”面具人抽出了剑,站到女人面前,
“不用这么谨慎,”女人轻轻推开面具人挡着的手臂,随后到了我眼前,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用手指轻轻碰着我的鼻尖,“你不是廖氏,”
“为何?”面具人问着,
“猜的,”女人浅浅一笑,看着我眼睛,
我感恩的看着她,“对啊对啊,我是郝文不是廖氏,”
“郝文?姓郝?”
“是的,”
“名文?”
“对的,”
“字呢?”
“啥字?”
女人用手摸着我的头发,慢慢的说,“你果然不是廖希誉,那你想活命吗?”
我被她摸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当然,谁会想死啊,”
“也是呢,谁会想死啊,”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继续说着,“想活命,就记住一点,”
“什么?”
“记住,你就是廖希誉,”她看着旁边站着的面具人,说着,“把卫安叫来,带着我曾交予他的书信”
“诺,”面具人抱拳弯腰随后走出视线,不一会来了另一个面具人,这个面具人把一个信封双手递给了女人,女人从里面拿出一张布,
“拿着,”她示意让我看看,“认字吗?”
“认字吗?呵,”我冷笑着,
心想,就让你见识见识上了十六年学外加两年幼稚园的威力,……
……………………………………………………
………………
“这什么鸟文!”
宛如蝌蚪一样,歪七扭八,我皱着眉头喊了出来,
“你不识字?”女人疑惑的看着我,
“我识字!”我把布还给了女人,“只是不认识这个字,”
“这个字?天下只有这一种字啊,”
“一种字?”
“是啊,二千多年前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开始这天下只有这一种文字,你要不懂这,那不就是不识字吗?”
“二千多年前?秦始皇?”我舔了舔嘴唇,“具体多少年,你知道吗?”
“二千九十二”
二千九二,也就是,两千零九十二年前,
“秦始皇不是死了吗?”
“你到底是何方人士?”女人笑了笑,“秦王得了不老药,不死不老,这是三岁顽童都知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