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剑传》缇羽萦

12、第12章(I) 情难却

　　第十二章 情难却
　　三个月后，黑风寨
　　“拜见大家姐。”一群土匪在黑风堂里俯首称臣。
　　“起来吧！”俊辉潇洒地挥了挥手。
　　“谢谢大家姐。”一群土匪乱哄哄地说。
　　“各位，从现在起她就是你们的大家姐，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明不明白。”黄孔永发话道。
　　“明白，完全明白，二当家。”众土匪异口同声道。
　　刘吉倚在当中的太师椅上，一脸不爽地盯着他二人看，心想：永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摆宴。”不知谁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空旷的黑风堂里里外外摆满了几百桌的宴席。
　　“大家好，我是节目主持人猪桢，今天晚会的节目就由我来给大伙主持。”那个叫猪桢的边冒帅边走了上来。
　　“猪桢？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俊辉自言自语道。
　　“他是郡山县的著名主持人，是我花大价钱将他请来的。”黄孔永一脸心疼钱的样子。
　　俊辉白了他一眼说：“你说今天会有个惊喜给我的！”
　　“暂时保密。”黄孔永笑得很“阴险”。
　　“下面有请黑风寨著名业余歌手李浩洋上台演唱，大家欢迎。”猪桢像通电似的使劲拍手。
　　“大家好，我是浩洋。”李浩洋十分酷的走了上来，“啊！”几乎同时，连人带话筒摔了下了台。
　　众人几滴汗从后脑勺流了下来。
　　猪桢连忙打圆场说：“浩洋眼睛有800度，他能这么顺利的走上台已经很不错了，大家给点掌声好不好？”
　　“浩洋，我们永远支持你。”一大帮土匪哭着说。
　　“谢谢……”李浩洋感激涕零。
　　“为了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我将我新专辑《以母之名》中的主打歌，献给你们。”李浩洋做了一个飞吻抛向众土匪。
　　众土匪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随着李浩洋的歌左右摆动。
　　看得在旁的杨俊辉狂吐不止……
　　一曲罢
　　“下面是我们黑风寨的骄傲——大饼油条二人组”猪桢歇斯底里地叫。
　　此刻，气氛比上次更加热烈，众土匪全都站了起来，大叫：“大饼，大饼，油条，油条，我爱你……”
　　在众人般般喝彩声中，一矮胖和一高瘦地两名土匪在众人的簇拥下被抬上了台。
　　突然，杨俊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就是他俩！”
　　“什么？”黄孔永吃惊不小。
　　“就是他们逼死了我娘！”俊辉放声痛苦起来。
　　“你确定就是他们？”黄孔永又问了一遍。
　　“烧成灰我都认得。”俊辉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是安详和胡磊明。”黄孔永放低了声音说。
　　“我要杀了他们。”说完俊辉就要往台上冲，黄孔永将她拉了回来，使劲将她按在椅子上。
　　“你干什么？！”俊辉生起气来是六亲不认的。
　　“你有能力吗？”黄孔永问。
　　“没有，但我是大家姐。”俊辉抬高声音说。
　　“你认为你真的是了吗？他们只是畏惧我，但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听命于你。”黄孔永不紧不慢地说。
　　不等俊辉插话，他又说：“在黑风寨，是以谁武功最高来论字排辈的，你会武功吗？”
　　“不会……”俊辉明显底气不足。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我能坐上今天的第二把交椅，完全是当年我拼搏下来的，你以为什么事情都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吗？”黄孔永也坐了下来。
　　“你是我哥，你来教我武功。”俊辉的口气不容质疑。
　　“学会了武功又能怎么样了呢？”黄孔永冷笑道。
　　“报仇血恨。”
　　“我现在倒很羡慕你不会武功，这样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黄孔永的声音充满着凄凉。
　　“会武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俊辉的口气明显缓了下来。
　　“没错，但它也会给你增添永无止尽的杀戮，我讨厌过这种生活。”黄孔永无奈的说。
　　“哥。”俊辉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在黄孔永手上，黄孔永心头微微一颤，但故意说：“你想干什么？”
　　“切，你是我哥耶，不要胡思乱想！”俊辉连忙挪开了手。
　　“俊辉，你真的很想学武功吗？”黄孔永忽然问道。
　　“恩！”俊辉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从明天起我就教你武功。”
　　“谢谢哥！”俊辉开心地搂住了黄孔永的脖子。
　　“怎么又来了？”黄孔永皱了皱眉头。
　　“哥，你说要给我惊喜的。”俊辉突然松手道。
　　“这不就来了嘛！”

　　台下忽然全部都静止住了，只见一个超级帅的身影翻身跃上了台。连在一旁的猪桢都看得目瞪口呆，直呼：“我一直认为自己是最帅的，想不到还有比我更帅的！”
　　众人倒~~~
　　短暂的几秒钟静止，接着又被一阵铺天盖地的尖叫声给划破了夜的宁静。远处森林中的几只野猪几乎在一瞬间被吵死了，蹬了几下腿便一命呜呼。
　　“大，大家好，我是吴建豪。”吴建豪显然被这种热情给吓坏了。
　　“呜啊~~~为何世界上有长得这么帅的人，我不要活啦！”一个土匪当即自杀了。
　　“建豪，你有没有女朋友，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这土匪话音未落就被另外一群土匪狂扁。
　　“建豪，我叫小强，我的手机号是139XXXXXXXX。”
　　“建豪！”…………

　　“吴建豪！？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俊辉兴奋得大叫大嚷。
　　“没有。”黄孔永只是笑着说。
　　“哥，你太神了，你怎么会请到他的？”
　　“……”可又有谁知道，黄孔永是牺牲色相的呢？原来，吴建豪暗恋黄孔永有5年了，可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一直没有向黄孔永告白。只是将这份不伦之恋暗暗的埋在心底，想不到，这次黄孔永为了俊辉上门请他去黑风寨，使吴建豪十分激动。作为交换条件，黄孔永必须答应节目结束后，去他在海边的豪华别墅玩。对此，黄孔永十分苦恼。
　　曲罢人散，人群渐渐褪去，只剩下黄孔永和杨俊辉落寞地坐在那里。
　　猪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对黄孔永说：“节目结束了，你该给我出场费了吧？”
　　黄孔永懒懒的睁开眼睛，晃着二郎腿说：“你还想当男人吗？”
　　“什么？”猪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要做男人就不要提钱的事！”黄孔永开始耍露出他的流氓腔。
　　“那，那你想赖钱？”猪桢愤愤地说。
　　“没错，限你1分钟之内在我眼前消失，不然，嘿嘿……”黄孔永抖了抖二郎腿，一脸坏笑。
　　“你！哼，今天算我栽了，就当老子被儿子骗算了！”说完猪桢甩门而出。
　　黄孔永在那边得意的喝着茶。
　　“哥？这样好吗？”俊辉在一旁皱着眉头。
　　“有什么不好，这就是我们黑风寨的作风。”黄孔永完全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二当家，吴建豪求见！”一个土匪跑了进来。
　　“吴建豪？哇！好棒呀！”俊辉在一旁欢喜得手舞足蹈。
　　“他！他来干什么？”黄孔永露出一副很厌恶的表情。
　　“难道不欢迎我来吗？”吴建豪不请自来穿了一件超酷超炫的衣服，将他的肌肉很好的勾勒出来。
　　“啊，流鼻血了。”在旁的杨俊辉昏了过去。
　　只有黄孔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吴建豪皱了皱眉头问：“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帅吗？”
　　“没感觉。”黄孔永冷冷地说。
　　“你！算了。”吴建豪故作轻松，“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黄孔永的脸色顿时面如死灰，但仍问：“你想做男人吗？”
　　吴建豪顿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说：“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希望能做一个女人。”
　　晕~~~~~~~~
　　一滴汗从黄孔永额头流了下来。
　　“你走吧！”黄孔永想打发他。
　　“那我们的约定呢？”吴建豪誓不罢休。
　　“你想被我扁吗？！”说完，黄孔永挥起拳头向吴建豪示威。
　　“好，算我看走眼了。”吴建豪挥泪而出，还顺路迷倒了一群土匪。
　　“有种人就是不打不行的。”黄孔永得意的扬扬拳头。

　　几个月后，俊辉在房里看黄孔永给她的武功秘籍。
　　“从大小周通，打通任督二脉……”
　　“气运丹田……”俊辉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
　　“看了这么多秘籍，我现在应该会一点功夫了。”俊辉十分得意的想着。
　　“好了，去问问哥吧！”俊辉这么想着。
　　“这几个月怎么都没见到哥啊？”
　　“喂，我问你二当家在哪儿？”俊辉冲着门口的一个小土匪问道。
　　“回，回大家姐的话，小的不知道啊！”那个小土匪胆颤地回答。
　　“下去吧！”杨俊辉没好气的说。
　　“喂，你叫什么啊？”俊辉随口问到。
　　只见那土匪连忙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外带鼻涕流了一地。
　　俊辉厌恶地白了他一眼，心想：用得着这样吗？
　　“回，回大家姐的话，小的叫罗露！”小土匪抬起头。
　　“裸露？”俊辉皱了皱眉头。
　　“回，回大家姐的话，是罗露！”那土匪连忙纠正。
　　“明明是裸露嘛！我说裸露就是裸露，以后你就叫小露子吧！”俊辉为自己的聪明正得意着。
　　“哼，士可杀不可辱！”说完那个叫罗露的小土匪抽出一把大菜刀握在手上。
　　“你，你想干什么？！”俊辉惊恐地退后了几步。
　　“放心吧，大家姐，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临死前有句话想对你说，其实二当家躲着你是为了不教你武功……”
　　“什么？”俊辉大吃一惊。
　　“没，没错。他光给你看武功秘籍却不教你口诀，那样只是为了不让你失望！”罗露一股脑将什么事都说了出来。
　　“啊？他居然骗我！”俊辉生气得就往外跑。
　　“啊，等等，你还没看见我自杀呢？”罗露急忙喊住她。
　　“你自杀关我什么事？”俊辉没好气地说。
　　“因，因为我，我一直在暗恋你！”说完土匪用刀往脖子上一抹，倒在地上。
　　俊辉慌忙跑了上去，将他扶起，“你，你为什么这么啥？”
　　罗露睁开眼睛，微弱地说：“我……只想……死……死在你……身……边，千万……别……找……找大当家……二当家是……是为你好。别……别恨……他。”说完就断气了。
　　听完后，俊辉默默地走了出去——委屈，难过都涌了上来。
　　“我恨你，哥！”杨俊辉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要骗我！”俊辉伤心地大哭起来。
　　“既然你不想教我武功你直说呀，我最恨别人骗我，为什么是你呢？”俊辉倒在草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大家姐？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土匪奇怪地问。
　　俊辉别过头没有理睬他。
　　“大当家，大家姐在这里。”那个土匪又冲着刘吉说。
　　“俊辉啊？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刘吉嬉皮笑脸地说。
　　俊辉没有理睬他。
　　“怎么啦？是你哥惹你的吧？”刘吉直言不讳地说。
　　“要不，你上我那儿小住几天？怎么样？”刘吉依然不依不挠。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俊辉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马上对刘吉露出一个微笑。
　　刘吉受宠若惊地盯着她看。

　　俊辉现在在刘吉的百花园住着，她看到三天两头刘吉带女人回来，第二天早晨才送她们回去。
　　“真是色心不改。”俊辉暗想。
　　“哎呀，小辉辉啊？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刘吉忽然出现在她的背后。
　　“我想学武功啊，吉哥。”俊辉撒娇地对刘吉说。
　　“一个女孩子家学什么武功呢？”刘吉皱了皱眉头。
　　“不嘛！人家偏要学。”说完，俊辉起身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好吧，教你武功可以，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刘吉一脸阴险。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俊辉爽快地说。（俊辉啊，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答应他了呢？是不是想报仇想疯了？）
　　“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我要你嫁给我！”刘吉直言不讳地说。
　　俊辉震了震，但她连忙恢复常态说：“可以，不过要在我学会武功后，你看怎么样？”
　　“行，不过你必须往后都不准和黄孔永见面、说话，你做的到吗？”
　　俊辉咬了咬嘴唇，坚定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刘吉转身大笑离开了。
　　俊辉一个人落寞地站在花园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哥——再见了！”

　　黄孔永终于回到了竹林小阁。他鬼鬼祟祟地翻墙而入，蹑手蹑脚地来到大厅。待他跑遍了整个小阁，都没有看见俊辉昔日的身影，黄孔永不免有些焦急。他拉住一个土匪问：“大家姐呢？”
　　土匪摇摇头说：“很久没见着大家姐了。”
　　“她去哪儿了，罗露呢？”黄孔永连忙问。
　　“罗露，几天前就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黄孔永吃惊不已。
　　“好像是自杀的！”
　　“自杀？！”

　　“今天我就教你我的看家本领——擒拿手，看仔细了！”刘吉对着俊辉说，话完就娴熟地演练了一遍。
　　俊辉也照着他的样子，依样画葫芦地做了一遍。
　　“很好，很有悟性，只是内功不深厚，否则威力会更猛。”刘吉笑眯眯地说。
　　“吉哥，我想尽快练成，好早日跟你成亲嘛！”俊辉撒娇道。
　　“好吧！”刘吉爽快地答应下来，将双手按在俊辉的背上，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
　　过了一个时辰。
　　“你发一掌看看。”
　　“嗨！”只见一座假山瞬间变得粉碎……
　　“果然威力倍增。”俊辉慢慢收回了掌力。
　　“恩，只要你勤加练习，再凭着你的悟性，我想你很快就会成功的。”刘吉说完将一只手勾住了俊辉的腰。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啊，是永弟啊！”刘吉忽然变得十分慌张。
　　“杨俊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黄孔永冷冷地盯着俊辉的脸。
　　“知道啊。”俊辉将她的手搭在了刘吉的手上。
　　“你！过来一下。”黄孔永用冰得吓死人的声音说。
　　俊辉没有理睬他而是直接掉头就走了。
　　“大哥？”黄孔永叫住了也想开溜的刘吉。
　　“永弟啊，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不关我事啊！”
　　“你是真心喜欢她吗？”黄孔永忽然抬起头问。
　　“那当然！”刘吉信誓旦旦地直拍胸脯。
　　“大哥，如果我看到今后你和别的女人搞不清楚，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黄孔永冷冰冰地说。
　　“永弟啊，对女人何必太认真呢？”刘吉嬉皮笑脸地说。
　　“你对谁都可以，就是不许对她。”黄孔永突然生起气来了。
　　“为什么呢？”（白痴刘吉，多问有什么好问的！）
　　“因为，她是我妹妹。”黄孔永平静地说。

　　“哥，我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原谅我。”俊辉听完俩人谈话，低声抽泣起来。

　　几星期后……
　　俊辉一人在后花园练功。
　　“恩，你地武功日益见长，想必不久就要大功告成了。”刘吉站在旁边看着她说。
　　俊辉没有理睬他，而是更加紧练功了。
　　刘吉有点尴尬地站在那儿，过了老一会儿，才开口道：“辉辉啊，我想把我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你看可以吗？”
　　俊辉头也不回地说：“随便你！”
　　刘吉又问：“那婚礼的那些工作你看……？”
　　俊辉冷冷地说：“随便你。”
　　刘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又不好发作，又小心翼翼地问：“这次你看请九帮十八寨和洛阳水调舵子如何？”
　　这次俊辉干脆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忽然她回过头说：“这次别忘请大饼油条二人组过来。”
　　刘吉仿佛受宠若惊般：“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

　　一个月后，俊辉与刘吉的婚礼前夕。
　　“啊呀，这几天怡红院新来了一个叫柳儿的姑娘，长得真美啊，啧啧！”刘吉在两个土匪跟班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晃进了黑风寨。
　　“大哥！”
　　“恩？”刘吉醉醺醺地睁开双眼，待看清眼前的人说，“哎呀，是永弟啊！走，咱们喝一杯去……”
　　黄孔永皱着眉头问：“大哥，你是不是去喝花酒了？”
　　“对？我为什么不能去？”刘吉酒气熏天地说。
　　“你明天就是新郎倌了，这样太对不起俊辉了。”黄孔永平静地说。
　　“我对不起她？呜~~。”刘吉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起来，“以前只要我刘吉一句话，女人可以从山脚排到山顶，但如今，她却始终对我冷漠无情，你说我能怎么办？恩？”
　　“那你们可以在婚后培养感情嘛！”黄孔永用轻得像蚊子的声音说。
　　“呸！她无情我无义，从今后，我要天天去喝花酒，啊哈哈哈。”刘吉放声大笑起来。
　　黄孔永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把揪住他的衣服说：“刘吉，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过你什么？”刘吉装糊涂道。
　　“混帐！”黄孔永一拳挥向了刘吉。
　　刘吉倒在地上，一摸嘴唇，发现满手是血，发疯似的冲了上去，“想造反啊！”
　　黄孔永轻轻地挡住了他，说：“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对她的！”
　　“是又怎么样？”刘吉卷起了袖子。
　　“那你就要守信。”黄孔永紧逼着他。
　　“呸，信用值几个钱？黄孔永你这么护着她，会让人怀疑哦？”刘吉危险地眯着眼睛。
　　“她是我妹妹。”黄孔永低沉着说。
　　“妹妹？那不过是你的一个借口罢了！”说完，刘吉的拳头犹如雨点般落在黄孔永脸上。
　　“你打吧！只要你对她好，打死我都行。”黄孔永闭着双眼。
　　“哎呀？你不是一向最讨厌别人打你脸吗？怎么今天被打得这么心甘情愿的？”
　　黄孔永没有还手，而是任凭他的拳头，无情地去打。
　　残风夜，破晓月，我心痛，何人知？
　　红烛泪，晚妆残，我心醉，君不知。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刘吉打累了，伏身倒在地上，气喘呼呼。
　　黄孔永抬起满是血的脸，微弱地说：“现在你满意了吧？”
　　刘吉喘了口粗气，狠狠地说：“满意？从明天起，我要天天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等我玩够她后，我就把她休了，哈哈，让她去做残花败柳。”
　　“我警告你，你要对你的话负责！”黄孔永大吼一声。
　　“负责？哈哈，为了这女人，咱俩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黄孔永死命地撑起微弱的身躯，跌跌撞撞地走了……

　　俊辉依靠在窗前，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哥，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对不起你，我们只有来生再做兄妹了。明天就是我的大婚了，哥，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知道吗？哥，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跟你走，永远都会做你的好妹妹，哥，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呢？是不是你也同我一样？哥……”

　　黄孔永体力不支地倒在竹林小阁外……
　　“俊辉，哥对不起你，哥没有用不能保护你，你一定很恨哥吧？明天虽然是你的大婚，做哥的应该为你高兴啊！可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呢？是不是你也同我一样，俊辉……”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俊辉和黄孔永会不会冰释前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