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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丐帮事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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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薛坤正奇怪怎么看不到康佳倩,忽然想起她父亲让她火速赶回丐帮。
“哎呀,这下惨了老爸一定会忽死我的。”薛坤懊恼地说道。
薛坤急冲冲地赶到丐帮总坛,奇怪地发现大门敞开着……
“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 薛坤纳闷地走了进去。
“啊。” 薛坤不禁失声大叫起来。
只见,大院内一副惨样,到处都是丐帮弟子的尸体,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几个丐帮弟子死前还露出惊恐的表情,凶杀的手段十分残忍不堪。
薛坤心头一沉,飞身跑进了大厅,到处寻找父亲的身影,但她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正当她要跑进内屋时,一个佝偻着的背影映入眼帘……
“虹妈,虹妈,你怎么了啊!虹妈……”薛坤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虹妈微弱地转过头,睁开已被残忍割去眼珠的双目,不禁老泪纵横:“坤儿,帮主他 ,他在在密室……。”
“密室?” 薛坤失声叫道,“在哪儿,虹妈?”
“走,走到……帮主座……座椅,旋……旋转扶手……。”说完,虹妈头一歪就断气了。
“是谁!是谁究竟是谁,虹妈!” 薛坤泪流满面。……
坚强的她此刻没有多想,起身来到,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扶手,她的心跳得砰砰响,不安充斥着她的内心,方法要将她完全挤爆似的。
很快,帮主座位退到了后面,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幽黑密道,薛坤紧张地屏住呼吸,她害怕她所担心的会变成现实。但思父心切的她完全没有多想,也没有考虑为何丐帮有如此隐蔽的迷室。薛坤沿着石阶跑了下去,她不知跑了多久,仿佛这永远是一条走不完的路,她开始慌了神,但一想到父亲还在迷室里等着她,一想到她能与父亲相见,脚步反而利索了起来。
终于,走到了这石阶的尽头,但一面死墙冷冰冰地挡在她面前,正在她不知所措时,发现石墙上的图案仿佛在哪儿见过,薛坤恍然大悟解下系在脖子上的玉佩,毫不犹豫地嵌了上去,石墙不出所料地打开了。
薛坤发现她的父亲真软软地倚在一张石床上,一动不动,左手紧紧地握着丐帮权利的象征——打狗棒。
薛坤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薛颢所躺的石床上,轻轻摇动着他的身体。
薛颢慢慢地睁开双眼,对着薛坤惨淡地一笑,“孩子,你终于来了。”
“父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薛坤强忍着眼泪问道。
“哎——,先别说这个,坤儿,我们丐帮的精神是什么?”
“除暴安良,伸张正义!” 薛坤毫不迟疑地说。
“很好,不愧是我的女儿,现在我将丐帮七十二路打狗棒法传授给你。你可要看仔细了。”说完,薛颢飞身来到迷室中央,身法娴熟得耍弄着棒法。
看得薛坤在旁目瞪口呆。她久闻丐帮的打狗棒发出神入化,变化多端,但没想到如此精妙。
“怎么样,咳咳。”薛颢使完最后一套棒发问道。
“我全看明白了!” 薛坤充满信心地点了点头。
“那好,丐帮弟子薛坤听令!”
“恩?” 薛坤楞了一下,赶快又应声道:“是!”
“现命你为丐帮新任帮主。”说完将打狗棒递给了薛坤。
“爹!“薛坤叫了一声。
“好孩子,丐帮的未来就靠你了,拿着这封信去七剑山庄找一个叫七剑夫人的女子,看完这信,她会收你为徒的。”
“为什么?” 薛坤奇怪地问。
无人应声。
“爹?”
……
“爹!” 薛坤急急忙忙地跑到父亲前面,但为时已晚,义薄云天的丐帮帮主已耗尽了体内最后一口真气。
薛坤呆呆地站在原地,紧握双拳,目光如炬,坚强的她没有哭,因为她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去等着她来完成。
3年前,郡山之内,黑风寨山脚一个普通的农庄里。
“娘,我回来了。”一个穿着鲜红衣服的女孩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俊辉啊,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叫你去砍柴的,你怎么砍这么多树呢?”一个温柔慈祥的农妇责怪道。
“娘啊,树也可以当柴烧的嘛!”杨俊辉偏着头说。
晕~~~~
“好了,好了,娘子你就不要怪俊辉了。”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樵夫背着一大堆柴走进了茅屋。
“你回来啦?可以开饭咯!”农妇转身便去张罗。
“娘今天吃什么呀?”俊辉兴冲冲地坐了下来。
“萝卜咸菜、青菜炒咸菜、竹笋炖咸菜、毛豆炒咸菜和咸菜泥巴汤。”农妇笑眯眯地说。
“好丰盛哦!”俊辉开心地说。(……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家伙。)
“老婆,我来帮你。”樵夫起身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桌子上便堆满了四菜一汤。
“我要开动咯!大胃王要开动咯!”小俊辉一脸幸福地说。
樵夫妇慈爱地看着她。
其实,人间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和家里人吃一顿饭,又何必在乎吃什么呢?
“老婆,今天晚上我要上郡山走一趟。”樵夫边吃边说。
“为什么呀?晚上好危险的。” 俊辉嘴里塞着饭,大嚷道,还顺便不小心将满嘴饭喷到她父亲脸上。
一滴汗从俊辉父亲的头上流了下来。
“辉儿啊,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吃饭不要随便讲话,你看又把饭喷到你爸脸上去了,真是的,从小到大都这样。” 俊辉母亲埋怨道。(其实,她没发现她头上也有被俊辉喷到,不然俊辉就惨了,嘘,不要给她听见哦!)
“听说,今天是山神之日,山上有好多野味,我去多打几只回来,好给你们开开荤,免得天天都让俊辉吃咸菜。”樵夫放下碗起身要离开。
“老公,要当心啊!”农妇也起身,将门后的猎枪递给了农夫。
“放心吧!俊辉多吃点啊。”樵夫怜爱得看着像咸菜一般瘦弱的俊辉。
“爸啊,记得要多打些给俊辉吃哦!” 俊辉满心期待的说,顺便又一次将米饭喷到她父亲脸上。
樵夫摸掉了脸上的米饭,出了门,身影陷入了黑夜中。
只有我知道,农夫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
“老公,怎么还不回来。” 俊辉妈焦急地问。
“娘啊,我们去找爹爹吧!” 俊辉拉着母亲的手撒娇说。
“俊辉啊,娘去找你爹了,你留在家里吧!”农妇拉着俊辉的手温和的说。
“不要,不要,人家不要一个人留在家里。”
“听话,你呢去烧锅水,待你爹回家,我们就煮野味吃,你说好不好?”农妇哄着她说。
“恩!我要煮野味给爹回来吃。” 俊辉欢喜地跑进了厨房。
农妇“呼”了一口气,拿了一把匕首放在口袋里,转身出门了。
过了半个时辰……
“咦,这火怎么老生不起来啊?” 俊辉奇怪地想。
(白痴,你没加柴当然烧不起来啦!)
“算了,到山里找娘问问吧!” 俊辉也起身跑了出去。她完全不知道,前面是一条通往家灭人亡的绝路。
俊辉摸着山路,娴熟地爬上了山,忽然前面有四、五个人围在那里。
“他们在干什么呢?去问问他们娘到哪里去了。”说完,俊辉就想上前。
忽然,一个拿着大刀的恶汉凶悍地对着前面一个模糊的身影说:“哎呀,小娘子一个人上山,闷不闷啊?嘿嘿!”
“走开,你们把我的丈夫怎么样了,恩?快说!”那模糊的黑影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几步。
“是娘的声音。” 俊辉止住了脚步。
“小娘子,你丈夫早就死了,你就跟了大爷我吧!”那个矮矮胖胖的土匪仍不依不饶。
“胡磊明,那小娘儿们是我先发现的!”另一个瘦瘦的土匪冲着那个胡磊明的土匪叫道。
“安详,你想干什么?!”胡磊明不满地叫道。
“啊呀,反正她老公早被我们给干掉了,这小娘儿们你就送给我吧!明哥。”安详讨饶到。
“安详,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一看见女人就急成这样,改明你不当土匪去当采花大盗算了!”胡磊明恶狠狠地说,说完,便朝农妇逼近。
“你们不要过来。”农妇拿着匕首乱挥道。
“有辣味,我喜欢!”安详色眯眯地说。
农妇退到悬崖边,……
“美女,看你还往哪儿跑。”
“老公,我来陪你。”说完,农妇飞身跳下了悬崖。
土匪朝山下看了看,摇摇头全散了。
“娘,娘。” 俊辉眼泪夺眶而出,眼前一黑,一头栽下了山,不醒人世……
人憔悴,伊人逝,你我缘由此中来。
第二天早上,一大队土匪从山上下来,队伍浩浩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