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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若是两情相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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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妹妹猛然啊了一声,看见鲜血喷了满屋,荧惑就在那血水中挣扎,口中仿佛还叫着她的名字。
猛然睁开眼睛,看见金银非正在把玩着一只装满朱果红花酒的瓶子,口中念叨着:“喝酒,喝酒,难道我们就光喝酒不吃饭吗,唉。”
天仙妹妹刚醒来,心中还都是那个梦境,吓得下意识地一手将金银非手中的酒瓶打掉,酒瓶摔在钢板的墙壁上,啪的一声脆响,鲜红如血的酒水溅出一朵花来。
“血!血!血呀!”天仙妹妹懵懵懂懂地叫道。
“什么血呀,酒,酒哇,你把我们的酒都打烂了,叫我们今天又挨饿吗?”
天仙妹妹这才清醒来,看见一脸无奈相的金银非,苦笑一声说道:“毕竟是红果神油酿的酒,喝多了也会有副作用的,毕竟不是朱果红花呀。”说到这最后一句已经有些意兴斓姗。
“怎么了,你今天又?”
“银非,我这是第几次梦见他了?”
“第六次~~~~~~”金银非托出一个长声来,猛然觉得不对,忙问,“谁呀?啊?你是说杯水情哥吗?你梦见他了?真的?再加这一次……这一次不是第七次?那你们……”金银非掰着手指算,狠怕算错了似的。
“是他,荧惑,”天仙妹妹斜靠在墙壁上,无力又无神地说,“我这是第几梦见他了。”
“是他啊,”金银非也无精打彩地回说,“你还是不要梦见他的好,他是你的灾星,你一梦见他准没好事。昨天你梦见他了啊,结果杯水情哥就把咱们给出卖了,害得咱们都成了大秦王国的间谍。”
“那是第三次了。很久也没有陌生人在我的梦里出现了,偶尔梦见,也觉得挺新鲜。”
百无聊赖的时候,杯水情哥安在绪突然出现在眼前。
“出去,出去!”金银非第一个站起来,起身就将杯水情哥安在绪向外推,“我,不,我们都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边推边打。
“我是来让你们回家的。”安在绪毫无表情的说。
“什么?是让我们回来老家的吧?你是来杀我们的吧?你这个伪君子,臭驴!”金银非越叫声越大,推得越用力气,“我能相信你吗?我宁可相信路边的野狗!……”
一巴掌,啪的一声落在金银非的脸上,叫她一下子停止了所有的行动。
“说够了?”杯水情哥安在绪怒吼道。
捂着脸的金银非“啊?”了一声,愣愣地看着对方。
杯情王子,曾经多么温柔体贴,都被这一巴掌卷得烟消云散了,二个女人都是一霎那的错愕,有某根神经为之一颤。
突然,杯水情哥安在绪手中青光一闪,一面天王令出现在地牢之中。
天王令上呼地飞出一条青龙,青龙巨口一张已把金银非吞没。
“啊,啊~~~~~”看得天仙妹妹两眼发直,一口气也喘不过来。
“安,安在绪,我恨你!”天仙妹妹一口鲜血喷出。四周的钢板上照出鲜血如花一样的飞扬。
“走!”青龙把天仙妹妹也吞没之后,在天王令上隐去。
一间暖室三面的墙壁上都镶着小窗,小窗开着,窗棂上挂满了相思鹤串成的风铃,呵呵铃铃。东面的窗外是碧绿的小草,无名的小花吸引着蜂蝶飞舞。北面的窗外是缈缈云空,让我们知道这小屋一定是建在一处万米悬崖之上。而南面的窗外则是一条蓝色的小河,河水不深,也不宽。西面则是一扇翠竹门,门不阔,刚能容下一个人。
这时候门里正站着一位面膛黝黑,耳际之上寸发不生,而耳际之下反而金发金髯浓密非常,在金发与不毛之顶的交界处戴着一只由各色兽牙组成的骨冠,在耳朵与前额之间的两颗牙红得象血一样,半通透的样子,闪着幽幽的光,一身宽敞的民族服饰,将整个身体衬得奇伟非常。
火红而巨大的太阳正好把他的头罩在其中,就象那太阳本就是他的护体金光一样。
“怎么,这不正是你最喜欢的别翠居吗。”站在门里的风占庭开口说道。
荧惑,或者说风起云,这时从挂在墙上的电脑屏幕前站起来,悠悠说道:“在你面前不要说这小小的别翠居,就是这离水高原上的长天阔地都不过是你的手中牢笼,你囚禁所有人,你把他们的思想都变黑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咱不说这些,我带你去看戏。”
“哼,妖狐媚舞,艳鸟戏凤的老一套,少爷我要休息了。”
“这一次却略有不同,渡君山下,离水河畔,一出好戏定叫你觉得好看。”
渡君山传说有12088.48米,直耸霄汉,离水族人据说只有长老才有一登山顶的特异能力。而自从300年前红楼宫在中洲大陆失势,退踞红楼宫以来,就没有任何一任长老能够飞升峰顶了。
山下离水怒浪滔滔,在200里外冲下高原,形成一个气势磅礴的长达300米,落差150米的中洲及至世界上第一大瀑布------雅鲁赞布大瀑布。
离水之畔,渡君山之下,一块巨石松动了一下。
巨石轻微一晃,站立不稳,掀起一团尘土,滚到江中,在江里连1米高的浪花也没有激起,就不见了。
洞口外出现三个人。
“快,快,走啊。”
“情哥哥,情哥哥,我们一起走……”没到天仙妹妹说出一个走字,杯水情哥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热火弥漫,这一吻天转地旋。
时间都在这刻停止,世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
“你让我看的就是这出?”云头之中,一个悲怆的男声响起。
“不要急,爹爹要你看的戏自是好戏。”
这时候天仙妹妹和杯水情哥安在绪已然分开,但还拉着手,天仙妹妹向前一冲,杯水情哥没有动,迫得天仙妹妹猛一个转身,惊呼道,“情哥哥,你,不跟我们走?”
“你们快走,快走。”
“王子,你不走,我们也不走!”金银非小声地说道。
“我叫你们快走,你不走,我会吃了你的!”
杯水情哥安在绪说话时,一脚踢开天仙妹妹,长啸一声,额头上渐渐现出水蓝色的弯月印迹,弯月上一团白色的火焰犹在舞动,四肢百骇虬筋暴起,胸衣尽开,两扇肋骨爆开,就从那里钻出一颗鹰喙豹目鹿角的兽头来。
“妹妹,妹妹,我要吃了你!”
杯水情哥安在绪这时已变成一只猛兽,口中依然发着人声,四条腿在地上象只晕头的鳖似的向前跑着。
“啊?快跑,跑啊。”金银非拉起天仙妹妹。
“情哥哥,情哥哥。”天仙妹妹回头叫着。
就在这一停顿间,杯水情哥安在绪已经来在二女面前,鹰喙一张一口寒气扑面而至。
天仙妹妹根本不躲,凭寒气将长发都吹都散了,又在散发上结成的霜。
“总裁,总裁,姐姐,姐姐!”金银非惊叫着却不敢靠前来,口中只是凄历地叫着,“姐,姐!”
杯水情哥安在绪正在大笑,突然一只飞脚正踢在他的眉心。
大笑中的杯水情哥,在空中翻出十个跟头,向狂浪翻滚的离水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只是扑通一声,连1米高浪花也没有激起就没有了。
天仙妹妹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风吹着他墨绿的纱氅猎猎作响。
正是荧惑。
“荧惑。”天仙妹妹眼中闪现出水蓝色。
“荧惑……”天仙妹妹眼中水蓝色又变成一片迷茫。
“荧惑!”天仙妹妹泪水涌出来,脚步蹒跚中,身子向后一动,轻声的说出了句,“我恨你。”
“我恨死你啦!”
天仙妹妹这声嘶力竭的嚎叫,叫荧惑炎热的心都凉去,他呆呆傻傻地站着,终于吼出一声:“这就是你要看的吗,这就是你要看的吗。风占庭,风占庭,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看着天仙妹妹神伤的离去,一点一点在高原上变成一个小黑点,他再也忍受不住,向着天空上飞去,可每次一到离地100米的地方就被一股无形力量给挡下来,每次都是这样,直到他筋疲力尽,躺在地上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