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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层林尽染 小筑悲情 ...

  •   谁能告诉我快乐是什么
      雨萧萧兮风儿又吹过
      如果再等一万年
      没有你又叫我怎么过
      美丽的温情语轻轻被打破
      让生命化作那相思树啊
      如果你是恋爱的鸟儿啊
      为什么你还不来降落
      一万年那么长的夜啊
      可忍心叫我
      起孤单寂寞就一个
      迷濛的悲情雨啊
      把我的心都打碎了
      轻轻的无意风啊
      又来把碎去的心吹走了
      苍天啊你是否无情也变了心啊
      不然你能不能
      给我一个快乐

      素有雅都之称的伊通城南方小村庄的一处地方,辗转回肠的歌声从湘妃竹之上一座由竹子搭建的小屋中飞出来。
      回巢的鸟儿听了也忘了扇动翅膀,致使差点从天空中掉了下来。
      离天仙妹妹离去已经有一刻钟了,这么漫长的等待叫杯水情哥唱起了哀婉的歌曲。
      竹林远处的鸟儿忽然惊起,难道是天仙妹妹回来了吗。
      跳上云头,远处的轻雾之中白色影象瞬间放大,在30米的远处停住,一位少女的身形梦幻般显现,流云碎发随风飘然,头上一朵紫色我无名小花发散着诱人的气息,太古时代淡紫色纱裙迎风贴在身上,颈上两条白色丝质飘带流过两条臂弯之后在身后飘舞,双手微举,在红霞漫天的背景上更是嫩白如玉。
      “妹妹终于回来了。”杯水情哥飞身向前。
      “男人怎么这么忍耐不住,就这一刻也要想我吗?”天仙妹妹拉起他的手,“近来离水殿分裂苗头日盛,恐怕又有许多要打‘悲情雨’的主意,情哥哥可看管好了………”
      杯水情哥一触到天仙妹妹的手,身上一颤,大叫道:“你不是妹妹,你是谁?”
      “谁?”天仙妹妹左手拉着他的手,右掌已经印在他胸前,看着远去翻飞的杯水情哥不由大笑,“不要叫我太痴心,天下尽是痴心人。离恨天上悲情雨,一滴也销魂。一杯盛天下,半盏叫人痴。无故沾一点,世间我为尊。王子还是交出来吧,世间之物还归世间人所有。”
      看着天仙妹妹慢慢变成一个须发皆白的红衣老者,杯水情哥吐出一口血雾。
      一掌已震散了他胸口的经脉。
      悲痛,悲痛在方圆五里之内郁结,碰撞。
      笼罩在无尽的悲痛中,叫老者眼前出现无数倍受欺凌,怀才不遇的日子,心中生出感伤。
      “不好,”老者大叫一声,知道自己中了对方悲情咒的控制,睁眼之时,一道剑光已现在眼前。
      风,悲呜的风,毫无征照将整个竹林都拔起来似的,竹叶在风里都变作绿色的锋刀,朝着杯水情哥射去。
      衣服被割裂的声音,“嚓”的一下,脸上的一处肌肤破裂,鲜血在叶锋划过之后,飞溅出来。
      杯水情哥擦一下腮边的血渍,怒喝一声,长剑如人,人如长剑,飞身向老者攻来。身体的残影在不可能的轨迹上形成一条巨龙,嗷叫一声之后,血红的长舌吐出来。
      老者瘦小的身形眼看被巨龙吞噬,伸手在半空时画出一道古怪的圆形光符,撞来的巨龙,舌头变成的长剑,龙身变成无数杯水情哥的幻影,无数幻影合成一个杯水情哥,被撞得仰躺在地上大张着嘴,已是血溅前胸。
      “金刚幻体术____”杯水情哥高喊一声,身子跃高10米,再头下脚上倒栽下来,就在剑尖触地的一刻,方圆30米的内的竹子全都匍倒,轰隆一声,地上深坑乍现,烟尘四起,一只直径足有20米的巨形炮筒对准了红衣老者。
      红衣老者在前一刻已止住身形,退身到50米外,一看到这炮筒,又退到100米外。
      空气在这一刻好象凝成了冰,静得出奇,有害怕的声音在老者的心里窜动,闪吗,不闪吗?仿佛就看到一炮轰来,一座城都灭了,可是他根本就逃不了,巨大炮筒将方圆千里之内全都覆盖了。
      有时候,快乐,一天两也觉得短暂。
      有时候,痛苦,5秒钟也觉得漫长。
      5秒钟,足以叫一个正常人陷入疯狂的5秒钟。
      老者走过。
      什么也没发生。
      巨炮萎糜,倒下,隐去。
      “妈的,假的!”老者再找杯水情哥,哪有。
      转身离去。

      远远的杯水情哥看见一行人从林中栈道上走过来。
      这栈道修在竹林稍上,在竹子还没长成就把它们的竹冠相对弯曲,长成之后形成的这条路从竹林稍上塌陷出来,就象全用竹叶铺成,直通到杯水情哥盖在竹稍上的小竹屋。
      淡紫的身影,白玉一样的脸,左顾右盼的眼睛如水一样。
      人还没有到近前,声音就传过来:“情哥哥!”
      “别动,你这疯老头,还没吓死吗?哈哈。”杯水情哥张狂的叫着,人已经想着要跑了。
      人还没有跑出去,耳朵已经被人提起来:“我是谁呀,情哥哥,你说我是谁呢?”
      “妹妹,你是天仙妹妹,天上的神也会为你的美貌倾倒,人们只要听到你的声音也会流鼻血………”杯水情哥痛得围着天仙妹妹转着圈。
      “情哥哥,你不要这样啊,说得我很会害羞呢。”天仙妹妹拉着他的耳朵停在众人面前,娇笑地说道:“你们认识一下吧。我的哥哥,杯水情哥,离恨天悲情王子安在绪。”说着放开了杯水情哥的耳朵,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的大家,象是在等什么似的。
      所有的人都是脸上有些发烧,被美女盯着,闻着从她身上时时传来的奶香味,有几个人真的流出鼻血来了。都猜不到她要干什么,面面相觑。
      终于有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从人群里站出来,一拱手说道:“在下风流倜傥貌比潘安……”
      “错啦。”
      “大秦国国防部长之子……”
      “错___啦。”
      “宋玉,”说完,宋玉偷眼看了一眼天仙妹妹,等她再说错啦,却没有,于是生怕她再听见似的,很小心地接着小声说,“离水高原……离水殿……的离独事件让每一位大秦子孙都是很心痛,所以……我来……据说离恨天悲情雨拥有感化苍生的力量……”
      “又,错,啦。”天仙妹妹终于忍不住了似的,张着粉嫩的小嘴看了宋玉一眼,歪着头说道,“一般在人家自我介绍完之后,下一道工序,你应该走上前来说几句天之骄子啦,人中龙凤啦,一代仙侠啦什么的,你要感觉到肉麻的话,你也可以不说,但是你心里得想啊,安在绪真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一代仙侠……”
      不等她说完,要不是她美貌惊人,早吐了一大堆,人们争先恐后地上前来对着安在绪说恭维话去了,再受不了她酸掉牙的话。
      安在绪表情更是痛苦万状,马上要吐了一样,再也忍受不住,把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好啦,好啦,情哥哥一心为天下着想,身体都一向不好,大家不要再给他压力了,”天仙妹妹伸手指着宋玉说道,“风流涕淌,冒比潘安的公子,你叫宋玉,是吧,你要拥有感化苍生的力量。”
      “是。是!”宋玉还不知道自己被骂到了,高声地应和。
      “大家一个一个来。”天仙妹妹发着令。
      于是所有都聚到她的身边报上名讳,把可怜的杯水情哥安在绪倒是扔到了一边。
      红楼宫主白啸天,时空科学院博士野孟怡,敬狗神社神甫小泉纯四郎,七峰岭邪侠怪仙一半仙君李刘篱,天仙美院引导使金银非,百香宫前堂经理千山鸟惠,斯卡拉国王特使渡边银,漠北魔国公主惠塔玛格勒庇耶。
      不是特使就是公主,再不就是一半仙君,当这里是联合国呀。

      “联合国大会就要召开,咱们先来一个小范围的吧?”天仙妹妹瞟过各人的脸微笑说道。
      “小妹妹,你不要耍了。”小泉纯四郎手中握着一只1尽3寸长的狗头棒走上前来,狗头棒上强光四射,一只口中滴着鲜血,双目寒光闪烁的巨大狗头嗷叫一声,倏然隐去。小泉的凶恶气势立刻在五里之内漫延开来,胆小的鸟儿冲天飞起。
      露了这么一手之后,小泉两眼寒芒暴张,长身说道:“天仙妹妹,还是把你那无用的老公叫过来,若悲情雨不在他身上,也好与我做一张人皮面具。”
      “不愧是以狗为先祖的一脉,说的话连畜牲都不如。”杯水情哥立双臂平伸,把天仙妹妹护在身后,左手一旋碧血剑已在手中,向前平指中,汹涌的剑气已奔突而出,在场之人都是心神一颤。
      狗头棒呼啸一声窜上天空,安在绪忽然象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飘去。
      “果然是没用的家伙,”小泉虽只是轻轻的一挥手之间,却已在安在绪周身大穴印下了18道手印,大笑道,“我的啸天杖还没有用。”
      下一刻,嘎的一声,小泉的笑声突然僵在了半空,他趁着与安在绪触体之机抓在手中的一本书卷竟然一时之间都变成黄裱纸,如葬式上随风而的丧钱漫空飘舞,更诡异的是杯水情哥安在绪飘出50米之后猛然撑直身形冲身而回,剑斜插背后,嘴边横着一支翠绿短笛。
      笛声悠扬而起,与狗头棒发出的悲呜之音互相抗衡。

      不要叫我太痴心,
      天下尽是痴心人。
      离恨天上悲情雨,
      一滴也销魂。

      歌声不可思议地从同时吹奏着短笛的安在绪口中飞出来。
      第一句的曲调还在婉转悠扬,到第二句就已变成悲愤的痛哭。
      听不到第三句,其它的人都已被迫飞上云头,退到200米外,仿佛再迟一刻离开心都要被这忧伤之音掘走了。
      魔国公主惠塔玛勒格庇耶将水蓝色的眼幕投向场中长发飞扬凝身而立的悲情王子安在绪,悠然说道:“想不到这传说中的魔音族的恶魔之音,原来是这么好听,如果叫我听上一天,想必叫我自杀,我也会吧,安在绪,悲情王子,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可惜你的悲情王子也不是小泉纯四郎的10招之敌。”斯卡拉国王特使渡边银双臂抱胸说道。
      果然,啸天杖在半空里急旋,发出万道青光,青光之中无数硕大的狗头浑身沾满血腥之气都张着大嘴飞旋着向着安在绪而去,这些狗头每一个旋转的并不快,在青光之中一会儿陷进暗处,一会儿暴然突显,将恐怖肃杀之意全都布5里的范围之内。
      悲情王子的歌声在第三句上就已变成惨痛的悲号之音直上九霄,第四句还没有唱得出来,一口鲜血已喷在翠绿的短笛之上!
      就在那一刻,惠塔玛勒格庇耶还在与渡边银说话,这时惊叫道:“你不去救他?难道你不想要悲情雨?”
      “天仙妹妹还没出手,她们还存着实力。”渡边银看也不看她一眼。
      小泉纯四郎飞身起。
      啸天杖,青光汇聚,形成一道笔直的光柱。
      安在绪打人的功夫不会几招,可逃命的功夫却10分在行。他横移身形,脚尖就点在一片飞来的竹叶之上,借着这一点鸿毛之力,身影就在原地消失无踪。
      “哈哈,”在虚空里的安在绪心中不由得意的一笑,力已竭,身影现。
      这一现身不由亡魂大冒,青光之中无数汹涌奔突的狗头夹着腥臭之气,只在身前二尺!
      惊得他一屁股坐在云头上,动不了。
      一双修长白如薄纸的玉腿就在这时出现在安在绪的面前,水蓝色的超短裙盖在她的腰际之上。这双腿微微叉开,轻一扭动,一股温暖的力量已把安在绪推到一旁。下一刻这双腿的主人双手在空中轻妙的舞出了一个大圆,一座巨大的冰山横躺在惠塔玛勒格庇耶与小泉之间。冰山呈锥形,方圆数十米的巨大底座将狗头之河生生截断,无数狗头返弹回去,成一个半弧形要把小泉包在其中。
      惠塔玛勒格庇耶正凝功间,一个身着土黄色军装的身形从冰山后边跃起,双腿踢踏借轻点冰山,身形似箭,啸天杖在他手中发出婴儿一样嚎啕之音。
      一丝冰冷出现在她的耳后,比针芒还细小的一丝冰冷。
      就是这丝冰冷让她的心凉去了大半。
      半空里,她左掌一挥,脚下已踏出九九81步,每一步的角度都是诡异非常。
      “不知道这魔舞百步能不能敌得过啸天无影针呢?”一半仙君李刘篱口中念道。
      腾挪辗转的惠塔玛勒格庇耶只感到耳后的凉意始终跟随,不由惊怒,大叫道:“魔舞百步第九舞恨别惊天!”
      恨字未说完,人已在天,双臂平伸身体形成一个十字,下一刻她的人双臂环抱,身体和着某种韵律,身体在每一个第四步上就向下矮去,下一个三步再挺直腰身,双脚却是神奇地永远在一个平面上,她舞得并不快,似乎三岁孩童都能看清她的每一步意识到她的下一步落脚点。
      小泉看着这步伐却生出了躲不过的感觉。他不敢迈步,仿佛只迈一步就会跳入对方的陷阱,可是他不得不迈步!浓浓的杀意已经锁定了他的眉心!
      当听到天字的声音,小泉迈出了一步,小小的一步。
      就是这小小的一步将他的头送上了惠塔玛勒格庇耶踢出的一脚之下。
      一股黑气从小泉的脖腔之中冲天而起,他的脑袋却已经飞出50米之外。
      一击功成之下惠塔玛勒格庇耶已经飞身退回到杯水情哥安在绪身边,只听正拥扶着他的天仙妹妹说道:“情哥哥,都怪我平时对你管得不严,才害得你今时受伤。”
      安在绪手中逗弄着她的头发软语盈盈:“妹妹,是我平时还不够听话才这样的,怎么能怪你呢。”
      “哎,哎呀,不好,我牙掉了,”惠塔玛勒格庇耶看着这温香暖语的场景,晗首一笑,说道,“我可是为你杀了小泉那狗东……”
      话未毕,一声长笑从身后响起。
      惠塔玛勒格庇耶转头看见小泉的尸身兀自未倒,精光的脑袋有如一个皮球一样竟从远处飞回坐在他的脖腔之上。反了,双手扳着面颊一转,就把脑袋正过来,发出泡沫擦玻璃一样的尖叫。
      恐怖的寒意从脊梁上透出,崩紧了三人的脸。
      “我很奇怪,中了我的狗血喷头,还能说话。”小泉奸笑一声。
      这时候惠塔玛勒格庇耶才感到左腿上一片酥麻,低头看时,仿佛弹指即破的腿上已经有一大片黢黑,这片黢黑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向着大腿的根部漫延。
      天仙妹妹向她的双腿投去轻轻的一瞥,转过头来,一双水样的眼眸之中突然生出无尽的悲悯之意。这种悲悯在天空之中一瞬间形成一种哀怨的力量,这种力量凝结扭动几乎要把每一个的心都拧碎了。
      “你们还不都下来吗?”天仙妹妹冷然说道。

      渡边银高喝一声,飞身而至,口中骂到:“丫头毛还没长全,就这么急着叫爷爷来宠幸吗!”
      百香宫前堂经理千山鸟惠恶心吧啦地看了渡边银一眼,媚劲十足,腰肢一扭也飞到了他身边,向地啐了一口,笑语道:“斯卡拉王的特使,也真给这身份丢脸。”
      渡边银扭转头,大笑道:“武使向来没遮拦的,若是遇到文使一定会把这话说得高雅些,不过要让你飘飘欲仙,我的武器可是又硬又长。”说着从腰际抽出一物,这东西酷似驴鞭,二尺长,黑黑的,前方有个圆头。
      百香宫前堂经理千山鸟惠倒是动人的一笑,伸手就要拿过来把玩。
      看到天仙妹妹眼里,却叫她心下十分不舒服,脸色微红,怒火中烧。
      渡边银等的就是这红颜一怒,驴鞭一晃,立刻黑气加身。
      他一动,另外两人也动了。

      惠塔玛勒格庇耶那时候却在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大腿,黢黑的颜色每向上一寸,她那原本美白的肌肤就变得有如焦碳一样,而这焦碳就象海水一样把她的周身都淹没,给她带来无比的窒息和恐惧。难道就这样完了?想到自己要与这样一条腿过活,甚至全身都要变成那样,不由心神大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杯水情哥安在绪这时拍拍她的背,说道:“啊,惠,”心中总是觉得这名字万分的别扭,于是就用一个音来代替,“听过悲伤兽的故事吗?”
      惠塔玛勒格庇耶心中暗骂,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听故事啊,可是转念一想,对这黑气的漫延谁还有什么办法呢,他也不过是想安慰一下自己吧,就只恨那小泉纯四郎,心中早操遍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只听安在绪悠悠说道:“如果不是兽,他们就真和人长得一模一样,男的就都英俊,女的也出奇的漂亮。他们都有着无比忧郁的外表,他们的眼泪据说就是这世上最好的良药,能够解百毒,驱百病,可是他却一生也不一定会流一滴眼泪,也从来不会笑。女的也会与人族通婚,可男的却不能……”
      说到这里,忽而就有一滴清泪从安在绪的眼角流落,他用手接住,伸手向着惠塔玛勒格庇耶的黑腿上摸去。
      惠塔玛勒格庇耶一怔,接着口中颤颤地说道,“我虽是外国人,思想很开放,可是你不能……你不能……”说到这里眼看那只手就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再不管什么,口中啊啊大叫,“色狼啊,色狼,啊,啊”,脚就要向他脸上踢去,却是全身动也不能动,恨得牙都痒痒的。只恨为什么天仙妹妹不过来看他一眼。
      幸好那只手到她的大腿根只是稍作停留就不再前进,可也不后退,一股热流从那手心上传来,弄得她的心神里出现了痒痒的感觉。
      不过毕竟她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所以心下气恨,冲着安在绪又是一脚,一下就把他踢得向后好几个翻腾才稳住身。
      “你还好吧。”杯水情哥安在绪关切地问。
      “我,”惠塔玛勒格庇耶本想着要破口大骂,又或者尖声惊叫,可是当她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惊奇地看着自己又变得美白如玉的双腿,“我,噢,噢”,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飞身抱住安在绪的脖颈,双腿不觉间盘住了他的腰际。

      本来抱着惠塔玛勒格庇耶的安在绪猛然看见天仙妹妹,不由惊叫一声,片刻之后听到惠塔玛勒格庇耶的尖叫从地面上传来。
      安在绪的眼中只有天仙妹妹。
      那一袭淡紫色的身形早已被斑驳的鲜红染过,在绿色的竹林上空蓝天里阳光下犹是触目惊心。
      “妹妹。”一声悲鸣。
      他正看到天仙妹妹的身影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层林尽染 小筑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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