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章三 雾守就是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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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闭着眼睛走在路上，哼着不着调的歌。一夜没睡，他现在脑子还嗡嗡嗡的响。
回忆起夜里Reborn的教导，他不禁叹了口气，专业的果然就是不一样啊，哪像他，十九世纪老古董一个，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太掉价了。
“啊，好可爱的小婴儿，”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纲君，他是你的弟弟吗？”
面对着少女的笑脸，纲吉愣了愣，然后笑着摇头，“不是。”
“我叫Reborn，”Reborn从纲吉的肩上跳下来。
“呐，小朋友你为什么要穿西装呢？”温柔的少女蹲下。
“因为我是□□啊。”Reborn故作可爱的回答。
“真是可爱的小婴儿呢。”少女将Reborn的话当成一个玩笑，“纲君，要一起走吗？”
“……不了，我先把这个小婴儿送回家吧。”纲吉笑容温和。
“那………快一点哟，不然会迟到呢。”少女善意的提醒，挥手告别。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纲吉却还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想起来她的名字叫什么了吗？”Reborn问。
“笹川……不记得了，反正她是笹川学长的妹妹。”纲吉摇摇头，无所谓的说。
Reborn嘴角忍不住抽搐，“笹川京子，校园女神，好歹是一个班的你都记不住吗？”
“不知道名字也可以很正常的交流啊。”纲吉耸了耸肩，“况且我记得她的姓氏，完全没问题的。”
校门口。
因为快上课了，所有人都步履匆匆，就怕被委员长抓到，然后咬杀。
只有纲吉一个人还保持着悠闲的心态。一来到校门口，Reborn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嘛，毕竟是世界第一杀手，自己找不出来也正常，纲吉照了照镜子，换上一个开心的笑容。
“早安，恭弥。”纲吉伴着铃声踏入校园，送上一个大大的微笑。
“快点进去。”云雀抬了抬眼，表示打招呼。
前方正是笹川京子，她两步走到纲吉身边，温柔的问，“小婴儿已经送回去了吗？”
“嗯，他已经安全到家了，笹川同学不用担心。”纲吉又露出温暖的笑容，“笹川同学真是很有爱心呢，那么关心小婴儿。”
“没有啦，纲君才是温柔的人呢。遇到小婴儿，就算迟到也要送他回家，很善良呢。”京子害羞的低下头，“不像我，我最怕迟到了。”
“没有啦，不迟到是好习惯啊。”纲吉笑着说，“明明不关笹川同学的事，笹川同学却能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事来担心，很厉害呢。”
两人在一边有说有笑的进教室，没人看到角落里一个嫉妒的身影。
“可恶可恶可恶……泽田那个臭小子凭什么和京子走得那么近！凭什么让京子等他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要跟他决斗，打败他，告诉京子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没错，我可是剑道部第一高手，我肯定能打赢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子。”
“泽田纲吉，我要和你决斗！”第一节下课，一个长相凶恶的男子冲进了一年级A班，“我们用剑道来一决胜负吧，奖品就是京子，胜利者才可以拥有她，失败的人就永远别出现在京子的面前。”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间，然后所有人都叫开了。
“什么啊，高年级的学长向低年级的挑战吗？这叫什么决斗啊！”
“太不公平了吧，纲君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纲君和京子很配啊，你是哪冒出来的啊。”
“胡说，纲吉是云雀大人的。”
“山本和纲吉可是青梅竹马，他们才是一对！”
“你们都不知道纲吉在校外有男朋友吗？六道骸才是纲君最终的归属。”
听着教室里明显歪楼的争吵，纲吉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学长，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容忍你将笹川同学当做奖品的行为，这场决斗我答应了，时间地点你定！”
“好，中午体育馆见，你可别不敢来。”那个长相凶恶的男子放下狠话，自以为潇洒的离开了。
“什么啊，这家伙也太自大了把。”
“好像叫持田吧，真是个讨厌的人啊。”
“纲吉，给他点厉害瞧瞧。”
纲吉温柔包容的微笑着一一应下，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
洗手间里，纲吉把头埋进水里，直到觉得不能呼吸，才抬起头来。
“你觉得怎么样？”Reborn坐在窗沿上，手里把玩着列恩。
“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纲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调整着笑容。
“万一呢？”Reborn手里的列恩变成了手枪。
“我会处理好的，”纲吉回过头，带着温柔包容的微笑，“他只是在傲娇而已，我会处理好的。”
当纲吉打开体育馆的大门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那些人都兴奋的看着他，等待着这场决斗的另一个主角。
“哼，我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呢。”持田趾高气扬的说，“我知道你是初学者，只要你在十分钟内拿到‘一本’就算你胜，怎么样？”
“那多谢学长了。”纲吉温和的笑着，没有因对方轻蔑的态度而恼怒。
“那就来吧。” 持田气势汹汹的冲向了两手空空的纲吉。
一边的山本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把手中的竹刀扔向纲吉。
“阿纲，接着。”
纲吉接过竹刀，匆忙间挡住了持田的攻击。
不对，这个持田的力道未免太大了。纲吉皱起眉，在持田的身上，他看见隐隐有黑气出现。必须速战速决，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再吃我一下。” 持田大叫着劈出一刀。
纲吉侧身躲过，竹刀下劈，准准的打在持田的脚踝上，持田顿时重心不稳，纲吉又向前跨一步，转到持田身后，一刀砍在持田脖子上。
“砰”的一声，持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一场决斗如此迅速的结束了，所有人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这下算我赢了吧。”纲吉假装抹了把汗，对裁判说道。
裁判这才如梦初醒，举起红旗，大声宣布，“泽田纲吉胜。”
“Wahoo，这么快就赢了，泽田好厉害啊。”
“以前都没看出来啊，泽田那小子那么厉害啊。”
纲吉温和的笑着，站在同学中间，一同庆祝胜利，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无尽的冰冷。
在天台上悠闲的睡觉的云雀收到了一封短信：
【云雀学长，我今天有事，下午不上课了，帮忙请个假，谢谢。——泽田】
“哇哦，胆子大了。”云雀眼神暗了暗，却还是给校长打电话请了假，“等你回来，咬杀。”
纲吉杀气腾腾的冲向黑耀，肩上的Reborn淡定的喝咖啡。
“逃课不是好习惯。”Reborn提醒道。
“我请过假了。”纲吉没好气地回答。
“云雀？”Reborn挑眉，纲吉那些无懈可击的纸面资料，和云雀所掌管的并盛财团不无关系。
“向云雀请假比向老师请方便多了。”陷入回忆中的纲吉渐渐慢了下来，“他能把所有纸面资料都弄得天衣无缝。”
“那你和他关系很好咯？”Reborn又喝了一口咖啡。
“我们关系还好，”纲吉停下来，慢慢的组织语言，“遇到骸之前，很多事都是他帮我弄的，我教他格斗技巧作为回报。”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却又陷入了更深的回忆，“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打架，后来，我事情越来越多，没时间和他打架。他就帮我处理事情，让我空出时间来陪他打。再后来，我就渐渐地把事情都丢给他处理，时不时的教他一点格斗技巧。到现在，就变成我可以向他提任何要求，他都会帮我做到，但星期六一整天都要陪他打个痛快。”
所以，能如此的任性，只不过是知道你永远不会拒绝，这样的自己，真残忍呢。要是Giotto就不会了吧，要是Giotto的话…….
纲吉一头撞上了面前的大门。
“啊，我们到了，‘乐园’。”
黑耀乐园是六道骸一行人的住处，六道骸不太喜欢“家”这个称呼，纲吉就称这里为“乐园”，还被六道骸嘲笑太天真。
现在“乐园”里大雾弥漫，根本分辨不清方向。
“看来你好像不太受欢迎？”Reborn说着风凉话。
“不受欢迎的是你，”纲吉皱起了眉，“我以前从来没带别人来过这里。”
“有谁值得你带？”Reborn毫不留情的嘲笑着纲吉贫乏的朋友圈。
“云雀学长，”纲吉淡定的反驳，“学长一定很高兴有个地方能天天遇到骸。”
这样一路互喷垃圾话，纲吉走到了--------门前，恰好看到犬和千种走过。
“犬，千种，你们去干嘛？”纲吉上前打招呼。
“采购食物。”千种推了推眼镜，有些犹豫地说，“骸大人就在上面，不过他从昨天晚上起心情就不太好。”
“喂，你跟骸大人都说了些什么，我看他很生气啊。”犬口无遮拦的大喊。
纲吉无奈的笑了，“还是以前那样，就是退出，离开什么的。”
一时无话，犬和千种面面相觑，两人不太明白纲吉为什么这么坚决的想要离开。黑暗世界不好，却是六道骸一行人唯一的容身之所。
纲吉先转过身，“那我上去看看他吧。”
“Reborn，你现在这等着，”纲吉在二楼把Reborn放下，“六道骸太傲娇了，我怕你进去刺激到他。”
“蠢纲，那家伙可是阴晴不定的，你还是小心点好。”Reborn皱眉。
“没事，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嘛？”纲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往三楼跑去。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发出幽幽的光。
“骸，你怎么了？”走入房间的一瞬间，纲吉就感到不对劲，六道骸好像整个人都融入在黑暗里，没有一丝生机一般。
“纲吉，你今天过得还好吗？”六道骸幽幽的声音响起，过于平静的语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我没事，你还好吗？”纲吉皱起了眉头，平时六道骸从没这样说过话。
“你所等待的命运来到了吗？”六道骸的声音淡淡的，像是飘渺不定的雾。
“还早……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可认为是越来越远了。”他瞬间怀疑到了一个人身上，“是不是D和你说了什么？”
“他没和我说什么，”六道骸转过头，一红一蓝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纲吉，“他是想和你说。”
被丢在地上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带着诡异的笑声，“Nufufufu……帮我给他带句话，彭格列的其他继承人我都已经处理掉了，很快就会有彭格列的人和他接触了，让他做好心理准备……Nufufufufu”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是彭格列十代目。”六道骸在笑，那笑容中是无尽的悲伤，“这才是你要离开的真实原因吗？”
“我没想过要当十代目，我也从来没想过继承彭格列。”纲吉说道，“那不是我计划里的东西，我原本以为他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但你也从来没向我坦白过。”六道骸收起了笑容，眼神冰冷。
“我道歉。”纲吉毫不犹豫地说，“我道歉，是我不够坦诚想太多，对不起，我以后会尽量信任你的。”
那种坚定与坦诚，破开了所有的悲伤与愤怒。就算是谎言，只要是你，我也愿意相信。
“……尽量？”六道骸突然有点无语，“纲吉，就算是撒谎这也太糟糕了吧。”
“所以不是撒谎，”纲吉认真的说，“我不许诺我做不到的事，我会尽量信任你，但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我很抱歉。”
看着纲吉那认真又无辜的眸子，六道骸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面前这个固执的家伙真的是之前那个聪明冷酷，擅长算计人心的家伙吗？装的太像了吧！
“你要是不相信，想干什么都行，但先把把D的精神地址给我，我今晚找他好好谈谈。”纲吉眼中尽是狠厉，“敢坑我，他完蛋了。”
夜晚降临，经历了鸡飞狗跳的一天，纲吉只觉得身心俱疲，一想到待会儿还要去见的某人，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要不现在就冲进彭格列强抢彭格列戒指怎么样？纲吉在脑海里认真的考虑着这件事，只要把一切都交给Giotto就好了，Giotto以前真辛苦啊，家族首领什么的……
未完的感叹被一颗咖啡豆打断，Reborn坐在床上，看着纲吉毫无干劲的打地铺。
“怎么了？”纲吉抬了抬眼。
“你确定没有问题了吗？”已经换上睡衣的Reborn又问了一遍，
“六道骸只是傲娇又发作了，能有什么问题啊。”纲吉淡定的关上灯，“你还是快睡觉吧，早睡对婴儿有好处。”
梦里，一扇巨大无比的大门上印着黑桃的图案。
纲吉冷笑一声去，冲上去一边敲门一边大喊“斯佩多，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那，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大门瞬间消失，斯佩多黑着一张脸出现在纲吉的身后。
“你能不能有点风度。”
“风度是留给女士的。”纲吉挑眉，“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
“和你无关，没事就滚。” 斯佩多似乎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多待，转身就想离开。
“我只是怕某个人永远都听不到你说日语了。”纲吉的声音是无尽的冷酷的。
“你什么意思。” 斯佩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杀掉其他继承人。”纲吉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眼神冰冷像在看一具尸体，“我给他安排好了最安全的未来，你为什么还要来破坏？”
“彭格列是Giotto的，他比所有人都适合。” 斯佩多说道，“他是天生的领导者，他注定站在那个位置。”
“那你还背叛他！”纲吉释放出强烈的杀气，“他需要宁静，他想要的只是一片净土，那些荣光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你真的觉得哪种平平淡淡，毫无波澜的日子适合他吗？” 斯佩多的眼中浮现出黑桃的图案，“他生于乱世，将在乱世中称王。”
“他不应该在沾染血腥，他应该在阳光下微笑，拥有自由。”
“他注定拥有荣光，他应该登上王座，被万人景仰。”
“……”
这种争论总是无疾而终。
爱一个人，到底是给他最好的，最适合他的，还是给他他最想要的，最不会伤害他的。
当然这种争论也无法改变纲吉给斯佩多找麻烦的初衷。
“斯佩多，别以为Giotto不知道西蒙家族的事，Giotto马上就会回来了，你就等着我给你收尸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章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