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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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附近的一家客栈里。
竹月躺在床上，额间渗出大滴的汗珠，嘴唇也渐渐开始发紫。
秦古风守在一旁，看着竹月这个样子，觉得心里很难受。
厄儿突然很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好好钻研医术，等到现在束手无策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厄儿揩了揩眼角的泪对竹月道：“我这就去找大夫，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说罢，厄儿转身就要往外冲。
白玉寒一把拉住厄儿的胳膊，皱了皱眉道：“若是这京城的大夫能解竹月的毒，兰妃当年也不至于满天下的寻找良医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竹月……”厄儿说着说着，便突然说不下去了。
“我方才已经帮她封了几处穴位，现在若要靠药来解，怕是来不及。”白玉寒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秦古风，“若是用内力逼出来，倒还有一丝希望。”
秦古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连忙说道：“让我来，就算把我的内丹给她也可以。”
小抠向上翻了翻眼睛，恍然想起当年他做的假设倒还成真了。
“你运功逼毒即可。至于内丹，你若是不想活，给她也不是不可。”白玉寒看着秦古风淡淡说道。
秦古风闻言便把头低了下去。对于他们而言，内丹是凝聚修为的东西，除了像殿下这样以仙道修炼，且灵力强大的灵蛇，可以将内丹暂时取出外，他们一旦取出，则会修为尽失，而且还有可能魂飞魄散。
白玉寒看着秦古风，嘴角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对厄儿和小抠道：“我们先出去，让秦古风给竹月疗伤吧。”
厄儿看了看白玉寒，又将信将疑的看看秦古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竹月，突然想起了轩尤。
厄儿拔下插在发间的簪子，对白玉寒道：“我找到一个灵蛇，叫轩尤，他会解毒……”
秦古风闻言，准备扶竹月起来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但是，他说，没有找到其它灵蛇的时候，不让我唤他出来，而且……凭我一个凡人，也不能唤他出来，但你和小抠……”
小抠闻言道：“轩尤与我熟络的很，我倒可以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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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抠将簪子浮于空中，然后席地而坐双手结出一个印咖，刹那间光华闪过，两个身影便出现在大家眼前。
竟是轩尤和凝语。
轩尤这次着了一件墨蓝色的长袍，一头乌发如同瀑布一般倾至膝下，英气逼人的眉眼间却依旧透着那终日不变的慵懒之意。至于凝语，则还是抱着琴，眼中带着几分期许，欣喜的看着厄儿。
小抠拽了拽轩尤的衣角，待轩尤俯身下来到他能够到的高度，方附到轩尤耳畔，小声问道：“你怎么还带了一个人来？”
轩尤瞥了一眼凝语，不紧不慢的说道：“没办法，他的性子比厄儿还要犟一点。”
轩尤扫了一圈屋子，最后把目光落到白玉寒身上：“你就是玄泽吧。”
白玉寒和秦古风闻言皆将视线投向了轩尤。秦古风心里更是一惊。玄泽是殿下的真名，是只有在灵蛇界才能闻得的名字。眼前和小抠在一起的蓝衣男子，他是怎么晓得的。
白玉寒向轩尤行了个礼道：“晚辈见过灵君大人。”
灵君是对上古时期这四条灵蛇的尊称，因其创世的地位和功勋仅此于女娲，遂六界之内，无不对其尊称一声灵君。
这四位灵君避世多年，当然，这个多年至少也得有个万八千年，除了小抠不得已的避世，其他几位对六界早已不闻不问，所以当轩尤叫出白玉寒的真名时，他和秦古风都不免心中惊讶一番。
轩尤对这一声灵君也很是受用，遂点了点头，踱步进到屋里，拾了个板凳坐下，缓缓说道：“想当年还是你娘怀着你的时候便来求我给你赐了名。”
白玉寒闻言，笑了笑：“原来如此。”
轩尤看了一眼竹月，掏出一个锦盒，递给秦古风道：“小抠召唤我的时候已经把情况说了，这是解药，每日喂一颗，三日后，她体内的毒便会排个干净。”秦古风闻言连忙站起身双手接下，又道了一声：“多谢灵君大人。”
竹月正欲再道一声谢，却被轩尤打住说：“都不必谢了，我这也是看着幽儿的面子。话说，幽儿人呢，怎么一直不见她……”
小抠脸一沉，心想，糟了，方才忘了先同他说这事了。
看见大家默不作声的样子，轩尤又走到厄儿面前，盯了她许久。今日一进来，他看厄儿就觉得脸色不大好，连他过来，她似乎都没有提起什么兴趣，如今看来，想必是幽儿出事了。
轩尤慢慢说道：“我懂了……”然后转过身，向屋外走去。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步子，可让人看着，却徒生了些许落寞。
阳光透过木格子窗，在客栈的连廊上洒下一片光泽。
轩尤突然想起那个清秀的如同莲花一般的女子，她曾仰头笑着对他说：“师父，你长得真好看。”后来，当她怀着身孕再来找他时，他曾同她开玩笑似的问过：“那人长得可是比师父好看？”她笑着摇摇头，道：“没有。”他当时没有再说话，可是心里一直想问她，那又是为何，你独独选了他。
一晃十八年，她宁愿自己那般凄凄凉凉的度过，都不愿再来看他一眼，如今竟又为那个人丢了性命……
哼……轩尤嘴角浮起一丝颇无奈的笑意。
她常常同他说起因果报应，如今，他倒是想问问她，你同那个人，又是什么样的因，才酿出了这样的果……
三日后，竹月觉得浑身的筋骨都好似有了使不完的劲儿，遂提着剑跑到后院里痛快的舞了一番。秦古风见状，也来了兴致，拾起一根枝条，陪竹月一同练了起来。
竹月接招的空当，问秦古风道：“怎不祭出你的玄铁，只拿了根树枝同我比，是瞧不起我吗？”
“我若瞧不起你，就怎会在这里陪你练剑。”秦古风一边说着，一边避开竹月迎面刺来的剑锋。
“你为我运功疗伤，这几日又这么细致的照顾我，我该怎么谢你？”竹月提剑拦下秦古风横扫过来的枝条，又几个旋扭，将那枝条削的只剩一根长杆。
秦古风想了片刻，决定按他家殿下教的那般说，于是，秦古风开口道：“以身相许，如何？”
“啪嗒”一声，竹月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竹月看着秦古风愣了片刻，连忙低着头，一脸羞赧的转身离开，刚走几步，又意识到剑没拿，于是又掉过头，匆匆捡了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古风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恩，他家殿下说了，若竹月扭头就走，便是对他也有意了。
秦古风激动的用左手垂了下胸口，大步的追了上去。
其实对于他和竹月的事，还是他家殿下看的清楚。早在青城的时候，殿下就有意无意的同他开玩笑，倒不是因为殿下无聊，而是那时殿下就已发现他对竹月悄然而生的情愫。
他曾因自己的身份，一直不敢面对，又幸得他家殿下开解道：“能在百年内寻到这四大灵蛇，都是一件天大的幸事。所以复仇，并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若有机会，我倒是愿意将厄儿守上一世。所以，你对竹月，也无需有这么多放不开的。”
于是，他便鼓起勇气，趁着她要谢他的机会，问出了这么一句。
如今看来，他倒是也看到了那么点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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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月既已伤好，大家便聚在一起商量起了今后的打算。
竹月自然是要去找李默然，见秦古风有心跟随，白玉寒便允了让他护送竹月回去，顺便帮着李默然应付下假厄儿的事。
小抠玩性大发，自是要跟着厄儿和白玉寒一道儿，轩尤则还是要回幽兰山，而凝语则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
而说到另外两位灵君的下落，白玉寒想了一下道：“其余两位，我只听闻其中一位喜冰雪，应是隐在了西方的冰川之地，另一位，却是无从知晓。”
“恩，除了灵君之首，另一位我并未见过真容，据说是在女娲补天后便隐在了昆仑山西北方的一些小国，你们不妨去那里找找。”轩尤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继续道：“另一位的踪迹一向不大好寻，不过，我能告诉你们的是他酷爱兵器。所以，你们这一路上，不妨也朝着这个方向打听打听，或许能有些线索。”
第二天，竹月和厄儿换了男装后大家便一起出了城门。
结果没走多远，平地上却突然刮起了一阵小旋风，一个粉嫩嫩明艳艳的身影不知从何处闪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厄儿面前并将其一把举过了头顶……
“呀！”一声嗲气十足的尖叫后，只听一个满是心疼的语调抱怨道：“才几月未见，你怎么瘦成了这幅模样……”
待那个明艳艳的身影站稳后，厄儿方回过神来，又惊又喜的唤道：“桃儿！”
白玉寒，轩尤还有小抠，起初心中皆是一惊，因在那个身影出现之前，他们竟无一人感知到他的气息，后待他现了身，白玉寒方识得，这是那夜在他同灵蛇界南界的四大护法战斗时，用四朵桃花射穿四大护法的颅骨的美艳男子。后听厄儿说，他是守护湛卢的灵蛇，可在那夜之前，他在青城却从未感知到他的气息，如今看轩尤和小抠的模样，怕也是如此。可见，这个桃儿，灵力倒也是不可估量的。
被厄儿亲切的唤了一声后，桃儿满意的将厄儿放下来，又揪了揪厄儿的鼻子，和厄儿面对面的傻笑起来。
看着桃儿眼里满满的慈爱模样，对，是慈爱，厄儿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也很满足，心里一激动，踮起脚尖，一把圈住桃儿的脖子，语带哽咽的说道：“桃儿，我听娘亲说了，当年我刚出生时，多亏有湛卢剑护着才能保得平安，当时在青城你说你是守护湛卢的灵蛇，还说多年未见我，心中挂念的很，才来寻的我，是不是？”
桃儿抚了抚厄儿的发，怜惜的看着她道：“我方才在城中看到了搜捕你的告示，向人一打听，便得知了你和竹月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既如此，想必你也早明了了自己的身世，我对你自然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
其实若真要说起当年的事儿，倒有那么一段儿是公良幽也不知道的。
三百年前，桃儿其实是条戾气很重的灵蛇，因这些戾气阻了他的修行，所以就想寻个气泽磅礴而温厚的地方彼此调和一下。湛卢剑具备了他想要的任何一种特质，因此，桃儿便将自己封在了湛卢里，好好的睡了一觉。此后的三百年，虽然湛卢几经易主，但任凭是血雨腥风的杀戮，还是弃之荒野时的风吹日晒，都未曾有一丝半毫的影响到桃儿的睡眠，独独那一次，一阵突如其来的啼哭声将他吵得不甚烦心。
按道理，听惯了战场上的厮杀声，这小打小闹的声音是不会扰了他的，可是为什么这哭声好像近在耳边的感觉，且一直哭个不停，还哭得十分凄厉。
或许是因被吵醒，便怎么也睡不着的缘故，桃儿不耐烦的解除了封印，想要瞧瞧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扰了他的睡眠，可就在解除封印的一刹那，桃儿惊诧的发现自己的怀里竟有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经验实后，桃儿在心里唏嘘了一下，恩，还是个女娃儿……
于是，一股打抱不平的愤然之情自心底油然而生。桃儿觉得，一定是哪户人家因为没生成儿子，所以狠心的抛了这个刚出生的女娃儿。可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队身着暗衣，手持兵刃的黑衣人骑着马将他团团围了一圈。
为首的那个用一把长剑指着他，语带杀气的恐和他道：“老老实实的把公主交给我们，兴许能饶你不死。”
桃儿一下来了兴趣，挑眉看了看怀中的这个孩子，又面露怀疑之色的向那个黑衣人问道：“你说……她是公主？”
这些黑衣人皆是一愣，然后互相使了几个眼色，一致决定先抢到手再论其真假。于是，伴随着一声声马嘶，几个人一拥而上，将剑直直刺向了桃儿。
桃儿只是勾唇一笑，不动一根手指，不偏半分身形，便有一股气泽凭空而发，生生将那围过来的几个黑衣人震出三丈远外，且各个是人仰马翻，一副痛不堪言的样子。
桃儿冷冷的说道：“我只是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便对我动手动脚。我本来还想着，你们兴许是护卫这个孩子的，可现在看来，你们不顾她的安危就敢攻击我，想必是要杀她的吧。”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勉强用剑撑着坐起半个身子哑声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桃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个女声打断：“不用同他们啰嗦。”那女子的话音刚落，原本倒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人，顷刻间便被化的一干二净。
桃儿皱了皱眉，看见一个女子，着了一身紫衣，自一片迷雾中走来。
她没有隐藏自己的灵力和气息，所以桃儿轻而易举的感知到了她的身份。
恩，是这一代的蛇圣，倒是比上一代长的漂亮了些。
不过，上一个，因为一个情字，死的有些惨，这个，倒不知会有个什么结局。
待她走近，他自降身份，尊称了她一声姑姑。他一直都如此，对待漂亮的姑娘，别说叫姑姑，叫奶奶都成。不过，倒没有几个姑娘愿意听别人叫自己奶奶的。
那女子便是莲姒。
莲姒舒眉一笑，看了看桃儿怀里的那个女娃，许是哭了许久，现在竟已是奄奄一息的模样。莲姒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像是在对桃儿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那般说道：“她娘亲为她取了个名字叫厄儿。厄儿，你可真是命苦，刚出生，丢了娘亲不说，还要面临这样的劫难，真是让人想想都心疼。”
桃儿这时也注意到了怀里的女娃儿已经不哭了，且气息越来越微弱，看样子，若不救她，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夭折。
桃儿心里一紧，刚准备为她送些真气，却被莲姒拦住，莲姒说：“让我来。”
莲姒拨开襁褓的一角，露出公良幽挂在厄儿脖间的那块白玉，然后双手结出一个印，将自己体内的一股真气注入到那玉石之中。
桃儿看到玉石的一瞬间，不禁愣了一下，这玉石并非普通的玉石，它乃是灵蛇界的圣物，是双生石中的其中一块。
“双生石……”桃儿禁不住叫出声来。
莲姒微微挑眉看了一眼桃儿：“没想到，你一个守剑的灵蛇倒是很有见识。”
桃儿不屑的笑了一下道：“我虽不及你灵力强大，但我见这玉石的时候，别说你了，就连孵你的蛋，恐怕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莲姒微有不悦，但并不与桃儿计较，许是想着同他计较，才是降了自己的身份，遂自顾自的往那玉石里继续送着真气。
桃儿瞥了一眼莲姒，看她不作声，又继续问道：“既是双生石，另一块，想必在你那里吧。”
“是。”
“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是灵蛇界王后相赠的。”
“哦……那她为何把灵蛇界的圣物赠给你了？”
“她要我护着这个孩子。”
“为什么？”
“不太清楚。不过，天命所定，这个孩子的哥哥是下一任帝王，在其继位之前，人间会有些许动荡，我需护他周全。”莲姒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自言自语道：“许是觉得我同这个孩子有些缘分，才让我顺便护了她吧。”
桃儿笑了笑道：“不过，我更好奇，你怎么会同我说这么多话。”
莲姒淡笑一声：“自然是有事相求。”
“恩，可以说来听听。”桃儿一边说着，一边颇有兴趣的捏了捏厄儿的小鼻头，恩，倒是个十分软糯可爱的孩子。
“我既是要守在他哥哥那边，便需给自己置个身份。”
桃儿抬眼扫了一眼莲姒道：“你想借这个孩子的身份？”
“没错。借她的身份留在皇宫里。”
“哦……那你还不如做他哥哥的夫人，留在他身边的好。”
“情这个东西，我不想沾。”
桃儿冷笑一声，又道：“既如此，那她怎么办……”
“离这不远有一座城，叫青城，那里山明水秀，民风也淳朴，我想把她养在那里，由你照看着。可好？”莲姒一边说着，一边收了真气。
厄儿脖间的那块玉石因这股真气的注入，越发显得有光泽，而厄儿也渐渐有了生气，皱着眉，抿了抿嘴巴。
莲姒重新将那襁褓的每一角围严实，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样照看人的事，你应是不愿干的。前几年，我且先做个假婴儿，唬唬宫里的那些凡人，至于这边，我便先照看着，待她懂事的时候，我就会离开，平日里她若有危险，这双生石灵力相通的特质自然会告诉我，那时，我也会来救她。至于你，只要好好的和湛卢守在青城，敛了城中的妖气，避免他们生出歹意，加害于厄儿就行，如何？”
“恩，倒是个闲差……”桃儿偏头思索了一番又道：“可我为什么就要听你的话呢？”
莲姒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待她寿终正寝的时候，我许你三百年修为，如何？”
桃儿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被唤作厄儿的女婴，淡淡笑道：“成交……”
待思绪拉回时，桃儿瞅了瞅身边这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白玉寒身上问道：“你们这是……”
“是要去昆仑山的西方寻找第三位灵君。”白玉寒走到厄儿身边，说完后又对桃儿点头笑了一下。
桃儿眯了眯眼，歪了歪头道：“哦，这么说，你们已经找到两个了？”
“没错，这两位灵君大人，就在阁下的身后。”白玉寒略略抬手，朝桃儿身后指了指。
桃儿一转头，在看到轩尤和小抠后，忍不住赞叹道：“两位灵君，真是……风姿卓绝啊……”
轩尤神情严肃的抄着手立在吹来的瑟瑟凉风中，小抠则抠着鼻子，站在轩尤身旁，咧嘴一笑道：“第一次有人夸我风姿卓绝哎……”
厄儿扶额，拉了拉桃儿问道：“你之前说有事要办，如今都办好了吗？”
桃儿笑着摇了摇头道：“办的不太好。”
厄儿垂眸想了一下，觉得再问下去似乎不太好，于是换了个话题又问道：“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恩……好不容易找到你了，自然是要同你一道儿的。”桃儿笑着答道。
有桃儿陪着，厄儿自然是乐意的，可若是轩尤和凝语也能一道去，那该多热闹。
正在厄儿心中觉得有些遗憾时，桃儿一闪身闪到轩尤身后，两只胳膊圈住轩尤的脖子，风情万种的调戏道：“这位灵君模样长得可真俊俏，真是让奴家好生喜欢啊……”
厄儿起初是一惊，她没想到桃儿竟敢去调戏轩尤，但在看到轩尤竟然红了脸的时候，厄儿觉得方才那一惊，实在是算不得一惊了……
略略思索了一番后，厄儿恍觉，轩尤之所以脸红，八成是桃儿今天又穿了女装的缘故……
在看见轩尤强加掩饰的羞态后，桃儿得寸进尺的继续调戏道：“不知灵君大人可是和奴家同路？”
“不同路。”轩尤不太坚定的答道。
桃儿作一脸失落状，轻声啜泣道：“奴家就知道灵君大人事务繁忙，自然是没有时间陪我们的，可是……可是眼瞧着这桂花初开，奴家最擅长做的脆皮桂花鸡，却不能献给灵君大人品尝了……”
“哦……若是这样，虽不同路，倒是可以陪你们走一程……”轩尤这次倒是答得一点不含糊。
看着厄儿一脸吃惊状，小抠走过来拉了拉厄儿的裙角，待她俯下身子后附在她耳畔道：“轩尤曾因为一只脆皮桂花鸡，和灵君之首打了整整两百年。”
听了小抠的解释，厄儿方觉得自己一下释然了……
桃儿也满意的收了自己方才做戏时流的一把泪，笑着道：“听闻在昆仑山的西北方，有个小国叫凉月国，那里人稠物穰，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瞧瞧。”
在听到凉月国的时候，凝语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默不作声的跟在了一行人后面，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旅途……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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