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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痛苦,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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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已经在宅子里头蔓延。
自从小白姑娘生病的那时起,娘在宝宝争论时挑开了所有的问题!
娘惊愕地知道舅舅和宝宝的事情。
当舅舅对上娘的惊骇眼神时,他心开始悲凉。
战争,娘和宝宝的战争开始!
娘虽然个性火爆,但她还保有继香火和等着媳妇进门敬茶的思想。
宝宝对舅舅的固执不是娘能说的动的。
他更是在饭后尾随舅舅回房,虽然舅舅百般阻扰,但一身书生弱骨的舅舅怎么能把身强,高大的宝宝踢出房门?
宝宝不满地捧住舅舅的脸颊,重重地亲两下,表示出他的气愤。
舅舅一双精明的眼睛已经迷漫,他寻不到一个能让自己幸福、宝宝幸福,和戴他有恩的爹爹和娘都幸福的路子!
宅子并不小。
但冤家路窄四字可以冠在这一家子现在的情况。
每见一次爹爹和娘就觉得愧疚的舅舅不知如何才能避免,
明明他前眼见到爹爹在主道上,他就绕道而行,结果二人能在假石边的一条小路上碰面;
其实爹爹也很无辜;
他了解舅舅愧疚的心态,虽然他知道爷爷才是舅舅真正的恩人,而他和娘只不过是‘顺便’成了舅舅的家人,而宝宝是他们出产的佳作。
可没事遇到舅舅对他来说也痛苦。
明明远远看到舅舅就避道而行,竟然在小路上相遇。
唉……二人心中叹气。
好在没遇到宝宝的娘!舅舅苦中做乐。
小白姑娘的病状一直在加重;
无奈,不想认清现况的娘不得不退后一步。
于是,在问清小白姑娘的意愿后,她提出了导火线的问题。
先娶小白姑娘生下子嗣,而后宝宝和舅舅就可以双宿双飞。
听了母亲的建议,宝宝冰冷的否决。
娘忍着火气派爹爹去对舅舅说情。
舅舅听了心神巨丧。
勉强有些精神的脸色刹时调谢。
没有完美的爱,他吞不下——
就算能一起支持到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不义?!不忠?!还是百首孝为先的……不孝?!
他背上这些罪名不要紧,但宝宝呢?
舅舅在黑暗的角落里,幽幽地叹息。
舅舅答应了爹爹的请求。
何苦?爹爹看到舅舅幽暗的眼神时,不禁脱问出口。
舅舅只是看了爹爹一眼,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明亮的阳光,鲜艳的花朵,怎么在他眼中没有任何色彩?
爹爹悲哀地离去。
只有一人的房里,舅舅无声的泪水慢慢滴湿衣襟。
爹爹没有说出舅舅的回答。
是对他的心怜。
娘只能一个头两个大的思索着其他办法。
其实阴险的办法也不少,因为娘对舅舅多年以来一直照顾着宝宝心怀感激。
于是大家都这么僵下去。
大白姑娘不在,她去了远处寻找能治小白姑娘的草药,虽知道需要的是心药,因她知道世上有种叫做忘情草的古怪药物。不知道,她的心理是否有其他考虑;
宝宝渐渐察觉了舅舅的冷漠,他只能生气地强迫舅舅和他共枕。
有时舅舅甚至在外不归,固执的宝宝就干脆地贴着舅舅走。
就算是去方便,宝宝也让舅舅哭笑不得地站在里面配舅舅闻‘香’。
情况似乎在转好。
本来伤心欲绝的舅舅被宝宝缠得精神好转;
娘也在爹爹安抚下静了下来;
小白姑娘,虽然没有宝宝去安慰,但她的病情也没转坏;
一切都好……
直到舅舅趁宝宝不在时,偷偷地出趟远门。
直到宝宝苦等舅舅可能长达两个月的归期……
直到在三个月后还没见到舅舅的归来……
直到官府告知舅舅可能遭劫不幸,尸骨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