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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师父这个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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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个慈祥的老人。
他知道我不会做饭就让我烧火,结果我烧火时差点把房子也给烧了。他只好让我辟柴,结果还是把手给剁出了一块肉。虽然是够倒霉的,可是这样下来,师父就不让我做这些家务事了。
他说,大户人家的千金我也见得多了,能这样也不是错了,也真难为你了。不过在这谷里你还是得跟我学些本事吧,要不然以后的日子是过不下去的。
于是,我又得开始干一些我不会做的事情了。
起初,那片绿油油的菜地成干农活的磨练场。每天就就给菜浇水、施肥,还要种上新的品种。浇水还好了,我到山里砍了几根竹子,让他把竹节打通之后一根一根的接起来当成管子,从潭里的把水引到菜地,这样就不用去提水那么辛苦了,师父说却说我是懒人有懒窍。
可是施肥跟种菜,对我来说就是相当的难了。你道那肥料从哪来?自然都是黄金的狗屎了!我当然是不会用的,只好用黄泥来充数。
种菜就更别说了,师父就说把种子撒到地里就成了,我照做。可是等了十来天还不见冒出个芽儿来,抛开土仔细找,哪能里还有种子的影子!听师父说是让麻雀些鸟儿吃掉了。恨得我求师父弄了个弹弓没事的时候见到麻雀就打。以至于我后来的射击准确率达到了百发百中的程度。
后来,我还是把嫩绿的菜种成了‘咸菜干’,玉米种成只有玉米棒子,红薯只有红薯滕。韭菜全都开了花。那是因为,油菜全枯死了,红薯刚长到小指大小的时候就让我抛烤了吃。而只有韭菜的种子小鸟没有吃到。
最后,我只好天天去挖野菜回来充数,而师父也没有责备。
师父是个敬业的老师。
他教我如何辨别药材、如何采药。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姑姑就是一个中药师,开了一个很大的药店,读书时一放假我就会跑到那里去帮忙。所以,我对中药还是挺理解的。
很快,我就能分辨出哪些是有用的草药,哪些虫是可以入药的,哪类草是有毒的,哪些药才是最值钱的。
师父教的我就很快就学会了,于是他又教我怎么用药。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辨别那些草药学得如些的快,就好像以前就接触过似的。
师父说:“我这半辈子琢磨出来的东西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只是这谷里毒蛇,毒草的到处是,还是要学学这怎么解毒吧,再说了,这谷里也没有几个值钱的草药,还是练练解毒的本领,以后是会用得着的。”
于是,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用师父教我的配方去找齐所用的药材,回来炼制成毒丹或粉未,把自己毒得晕呼呼的。然后又按他教的配方弄齐所需的药材,炼就解药,再解毒。
师父是个偏心的家伙。
他从不让黄金那破狗干苦力活,只让它去采药,然后就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面整个一只哈巴狗样的。而我呢,除了跟师父学医外还得挑水,又挨去练砍柴的。
师父说:“我们都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些事情不会的并不代表永远不会。在这谷里住,防身的功夫还是得会一点的。”
于是我又得从扎马步开始学习中国功夫。
每天日出百作,日落还不能息。每天在黄金的“嚎叫“声中一百万个不情愿的起床,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黄金的狗腿代替了我的木枕头。晚上全身酸痛回到房中还得进行一场人狗大战,黄金那斯就只会搞破坏,我白天辛辛苦苦瞒着师父臧下来的食物,都给它挖出来吃了!连我偷来的人参它都拿出来舔!气死人啦!拨光你的狗毛!!!
就这样,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美少女,过着原始人般艰苦无比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