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青天再世 ...
-
“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吹冷风的话,尽管骂!或许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宫主你是如此的不际?”单枫依就冷冷的说。
我立即把嘴巴闭上。都是那该死的便便虫误导了我!
“宇文!你怎么了!?”
听见便便虫惊呼。接着,砰!重重的我被摔到了床上,下意识的伸去手去揉了揉发痛的屁股,发现穴道已经解开了。
“解药拿来!”单枫一把把我扯了起来。
“什么解药?”我疑惑了,只见他一脸的杀气。
“你好狠啊!如此剧毒你都下得了手!”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成,似要捏碎般的。痛得我眼泪直掉。
“什么毒啊?我没有下毒!哎哟!放开我!痛……”我痛得直冽齿凛牙的。谁谁中毒了又关我什么事!
“不要怪她!”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是宇文长的。
等等,该不会是那宇文疯子中毒了吧?呼呼!老天长眼啦!我挣脱被捏得快断掉的手,迅速冲下床。
只见宇文长、便便虫两个正盘腿坐着,掌心对着掌心。像是在运功疗伤。走近一看,哇咔咔!青天再世啊!
宇文长满脸乌黑,额头两眉宇之间所谓的印堂处呈现出一块弯月形的红斑块。活脱脱的一个少年包拯!
“史大哥,你的易容术太绝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宇文长脸上的那块‘人皮面具’。便便虫急忙撤回掌去,“宫主别闹了,毒性暂时控制住了,快快把解药拿出来吧!”
宇文长的皮肤甚是冰冷,他的‘青天再世脸’不是易容的。我慌忙抓起他的手,搭上手腕,脉搏弦而涩。看着他坐着都摇摇欲坠的身子,我确信:宇文疯子中毒了,而且是很历害的一种毒。
“还看什么看,要不是宇文自己及时封住了穴道,早就没命了!”单枫在背后冷喝道。
我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便便虫那边去。妈呀,不好!这几个家伙以为是我下的毒!兄弟啊,那种剧毒我见都没见过好不好,我承认我是很想毒一回那个宇文疯子,可是,蚂蚁都有看见每次都是我被欺负的份。哼,身正不怕影子斜!
“冤枉啊!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现在终于知道,古装剧里的那些囚犯为什么一见人就大喊“冤枉啊!……”。可不,那怀疑你的人,目光都可杀人呐!我急忙看向宇文疯子:“宇长老,你快快,跟他们说,不是我下的毒啊!”
“笛笛,是的,是你……”
“你胡说!我没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下的了!”我真TNND笨,宇文长什么时候对我安过好心了?怎么能奢望他能帮我澄清呢!连便便虫的目光都透着寒气了,我急得只恨自己不能多长几张嘴来了。
“笛笛,你真的都忘了吗?”宇文长一字一顿的说,恨得我直想把他的嘴巴缝上。他说完,费力的把胸前的衣裳慢慢的扯开,只见他那同样已泛紫的胸口上,黑森森的几个整齐的小口子,凑近一看正是被我咬上的牙印所致。
“宇文,这是怎么弄的?”那两个家伙也靠过来。就像是两把利剑迎来,宇文疯子仍然是看着我,我只觉得毛孔一下子全体收缩了,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是我咬的,可是我咬的时候没有这个样子……”后背抵到了桌子,我顿时回过神来,我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凭什么说,被我咬上一口就会中毒死人的!分明是被嫁祸的!
“笛笛,你真的记不得了吗?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记得什么?你把话说清楚!不要害死我啊!”这宇文疯子死到临头了又卖什么关子?
“也是了,既然你不记得了,了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些呢?……”那疯子仍然自顾自的说着。
“宇文,你倒是说清楚啊!”便便虫也急了。
“哈哈,放心吧,有笛笛这小宫主在,我死不了的。”这疯子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笛笛,你知道‘相依为命’吗?”
什么相依为命?这家伙是在考我的成语水平么?
不等我回答,原本就已逼近的单枫、便便虫往后退了几步,颤声对着我说:“杜依依?”
渡一一?我渡笛的外号奇多,什么杜小二、渡一一、小肚子、牛皮筋、竹筒啊,五花八门的几个箩筐都装不完。渡一一是最出名的外号之一,也是我最喜欢的名字。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时同学还叫我杜小二,有一阵子我不知怎么老是喜欢把“一字论”拿来当口头禅,所谓的“一字论”就是类似“一人做事一人当,把我昨天捡来的一角钱还给我吧”、“一般来说,吃饭的时候要夹肉第一,睡觉时做梦第一,考试时作弊第一”等等如此一来一去的语言,使我周围的人烦不胜烦,干脆就叫我渡一一,这外号还一直被沿用下来,直到我出来工作才没有人叫我的外号。而他们怎么知道我的这名字的?难道是我的哪个同学也穿越过来了?
“没错,我渡一一,又重见天日啦!”我有些激动的呼了口气。
在不久的以后,我才知道,我这句豪壮的话足可使整个朝阳国震上一回,整个无敌宫震上几震回。
“依莲,你记得了?你都记得了?”宇文长又激动起来了,不知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我总觉得他那激动的背后更多的是惊恐与失落。那副青天再世脸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然而他那原本快挂掉的样子,一下子就刷的扑过来的情况看来,宇文长他又开始发疯了。瞧,又鬼叫起他那情人的名字来了。不光是宇文长,单枫和便便虫也跟着扑了过来,他俩却是带着更多的是惊恐。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好像没用渡一一这名字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也没有用渡一一这名字做了什么大慈大善的事吧?如果说吃青蛙、吃小鸟、打狗、骗人这些不算的话,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如果说公车上让座、捐款、做义工这些不算的话,我想我是没有做过什么大慈大善的事。
可是为什么那仨男人却都像见到了重要的东西一样一起恶狼扑羊呢?
扑吧,扑吧。都是帅哥,一起上更好!多被一个压死,就多一个负责的人。我气愤而又变态的想着,站着一动也不动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