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七章-布局闯虎穴 舞蹈教室装 ...
-
舞蹈教室装潢快二十天了,在这段时间里把自己的遭遇,跟晓蕾来回说了五十几遍,只要她想到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逼我再说一次,医生说我最近口齿不清,是因为大脑产生阻断性思考并发恐惧症造成的。
「起床没,我进来喽!」这声音不是別人,丁晓蕾
「等会我还没穿好衣服,一分钟就好」根本没理我说话,就直接进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是我家没错吧!
「你就不能等我穿好裤子,再进来吗?」
「那你不会穿着裤子睡觉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呀!」
「大清早专程跑来抬杠的吗?」
「谁有閒工夫跟你抬杠,是舞蹈教室装潢的差不多了,要做开幕的準备,看你想找谁来剪彩,有没有谱。」
「我想找矛头他爸,现任的雨虎村长宪兵上校,欧阳大大的主管,警察局分局长,当然欧阳忠肯定会到,就这样。」我觉得这份名单她应该满意。
「不行,再加上上官亮跟姜长风,才是一份好名单」
「为什么要提前把人都凑在一起,这样好吗?」我本想制造一些差异,可以突显邀请来的人,比较受重视。
「因为一开始就是要大和谐的场面,以后才会好办事,对了,我昨天另外看中了一间店面,你等着付钱簽约。」
「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啊!什么店面,干什么用啊!」
「做专卖体育用品的登山社,由我姊负责打理。」
「妳什么都跟妳姊说啦!完了完了,看我这下死不死?」
「別啰嗦,先去洗脸刷牙过来吃早点,肉包、馒头、米浆,我亲手做的。」
等我回到客厅,才发现是早上六点还差五分,这会不会来的太早了点。
「妳这么大早来就是为了讲刚才那些话啊!让我多睡一小时不行吗?」我有点不解
「从现在起,你所有的作息要跟住在別墅里时一样,早上五点半起床跑步锻练,七点吃完早点,保持清晰的头脑,八点以后听简报安排一天的行程,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事要做,別想偷懒。」我内心深处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比在別墅时会苦得多,像是真得回到师父当时受训的兰州,那个天寒地冻的西北塞外。
其实晓蕾才是对的,以我的实力若不用十倍的付出,根本没有赢的机会,现在所做的一切还只是一种侥幸的心态,离完成布局还早得很,这场比赛师父就安排了十五年才出手,而我想一夕之间将他击垮简直做梦。
「我可以边吃早点了吗?」她斜眼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说:「我明白你的理由,谢谢妳所做的一切,有件事你也说给我听听,为什么妳爸,也是死的不明不白的?记得最后一次遇见妳妈时,她讲话的方式很奇怪,说千万不能搬出村子,否则下场就得死,是不是曾经遇上什么事把她吓坏了。」
「听我姊说,耿平出事的那天早上,有先来过我们家,那是个闷热的九月天,她很早起床,大概是早上五点左右,天都还没完全亮,我妈在后院忙着做包子馒头,他来待了几分钟,跟我妈讲过几句话就走了,后来他就被人发现死在大排水沟里,我想她可能知道一些秘密,那次你在我家后院被刺伤,她自己就差点出事,可是她绝口不提,我们做女儿的也不好逼问,至於爸爸的死,我们当时都太小,只见过妈喝一点酒时会一直喊冤,骂上官家的双胞胎,上官谕理跟上官亮。」
「又是上官兄弟,这两个人跟著蒋宾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还好有个孔三泰牵制著他们,这孔三泰可算是我们村的大家长,可偏偏信任姜长风,照师父说的来思考,那他肯定是个恶人,除非所有跟姜长风的故事,都是师父捏造出来的,那或许我们能有一丝胜算。」
「先別太乐观,这战乱时一直为官到现在的,找不出几个好人,好人不是战死也被害死,还是先小心点好。」这话晓蕾说得没错,不能太乐观要靠自己。
「那你看上哪的店面,又为什么安排妳姊去负责?」
「就是你现在住的楼下,一楼店面。」
「大小姐,盖好到现在空了一年多没人租,又找我当冤大头啊!这下怜姊可要笑掉大牙了。」这怜姊是原地主,分到的一楼跟顶楼和隔壁栋三楼,除自己住一间外,另外两间根本没人租,这下可好我比她还有资格当地主。
「这是为了水饺行动所做的準备,別问为什么,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道。」
天哪!又是水饺行动,改明儿个,搞什么包子馒头行动,我那点安家费够不够妳折腾的啊!
「水饺行动,行,百分之百支持,没问题,没问题,既然是水饺行动,不如我们开饺子馆,回收会不会快一点。」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你讨骂吗!正经一点,这是重要的布局计画,运动用品不能改,下午我姊要来开会,你準备一下別被她看出来。」
「準备什么!她我又不是不认识。」
「她真得不认识你,我说妳是我老板,我是你会计兼秘书,只帮你记帐跟安排行程其它要看她自己发挥,他跟我一样念商科应该没问题。」
「原来妳没洩漏我身分啊!妳这小鬼一开始还吓唬我,好玩吗?」
「记得姿态別摆太高,她是我姊以后是一家人,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晚点舞蹈教室的收尾完了,还得赶着看家俱呢?」我跟妳姊怎么成为一家人的,我又没叔叔可以娶妳妈。
吃饱了也喝足了,趁着有空閒的时间,是该回別墅见见老朋友了,这差不多两个月没走这条路了,我得从百灵山的最高处凌空峰,顺着悬崖峭壁向下才能接近建筑物,所有警卫只需加强大门的安检,这后方有百灵山的天险做屏障,想进这屋子只有飞簷走壁的能力还不够,必须要将佛气连台的内力蓄积在长强穴,在连续运功使出登台峰步走,才能攀上这栋三层楼的建物,不然会摔死。我是谁,不用介绍,当然平安无事。
早上的时间里,除了张嫂整理房间会在三楼以外,其他时间通常没人,师母会在一楼,其他的下人也都不会来这房间,而我就是想先探探这主臥室,有没有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文件,这房间我来过两次都是拿钱,时间很短总觉得哪怪又说不上来,床的两侧各有一个雕花木制的床头柜,里面一切的摆设都没改变,还是那么简约大方,只是梳妆台上的照片都收起来了,这也没什么特別,突然间我好像知道是哪里怪,师父师母的衣服应该有几百套怎么看不见衣柜,那衣服收在哪?这里肯定有更衣间或密室,每层三百坪有个二十坪隐密空间不奇怪,可是又在哪?正当我在发愁时,这有脚步声接近三楼,我赶紧避到窗外,这窗台只有半个脚掌的宽度,只见师母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又走进厕所,这专程爬三楼上厕所,是认马桶?我很怀疑,硬是站在窗台上半个小时,腿已经发抖的厉害,这才见她换了一套丝绒的洋装,佩掛顶级雪白的珍珠项鍊走出化妆室,开门下楼去了,这厕所就是化妆室我明白,但真的能换衣化妆配珠宝我不信,等她走后我进去看了一下,没什么特別不同,只是所有的东西都像新的从没用过,我轻轻打开整容镜,突然间整面墙向后退了一公尺,这时我发现警报器是链接在马桶的按键上,因为这不是化妆室只是掩饰用的一道假门,我站著发呆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又怕进去出不来,想想还是別冒险,回去跟晓蕾商量一下怎么做,又轻轻开了一下整容镜,墙就回复原样,我也离开这里,先回自己的窝再说。
一路上有句话不停在我脑海中骚扰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烦都烦死了,好像在责怪我自己错失一个搜查的机会,左脑跟右脑在打架,我觉得还是要晓蕾来做裁判比较客观。
接近中午,听说今天舞蹈教室的收尾差不多了去看看,还真不错,原来是个油腻腻的豆浆店,现在看起来窗明几净,大型落地反光玻璃,外面看不清里面,但从内看出去可是一清二楚,我站在门外不敢出声,看见晓蕾在里面指挥若定,真是很能干,每个小细节都要求很仔细,一直到她发现我站在门口。
「你来啦!下午招牌装上就差不多了,『微翘现代舞蹈中心』我取的名字。」
「这我不懂你来负责,肚子饿了吗?去吃饭?妳姊下午不是还约了见面。是几点?」
「你等我一下,我先交代好工人该做的事再吃饭。」看她做事的态度实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没错实际年龄比我大一岁,今年商职毕业。
「我姊等一下二点会去你家,我们买三明治回家吃就好」我想也不错,可以在家告诉她早上我去別墅发现的状况。
我们边吃着三明治,我边讲述著回去別墅发现夹层密室的经过,晓蕾直说好险我没进去,否则应该回不来了。
「为什么你认为我进去就出不来了?我当时还真想进去。」
「你千万不要有一点发现就得意太早,没这么简单,你师母两次叫你进房间的目的,可能就是让你看见很多不合理的现象,万一有一天你还活着,就会自投罗网,別想再逃出他们手掌心了,就算秘室里有骇人的证物,也不是你一个人能去完成的,会有机会的。」我总觉得她是个细心过了头的人,吹毛求疵。
晓岚的个性比较成稳内敛,房东怜姊那就是靠钱说话,有钱好办事,当然如果没跟晓岚谈妥,那也不可能租楼下来养蚊子。这本来只有我跟她们姊妹二人,晓蕾硬是把房东一起找来谈,说成就簽约付钱,不成就拉倒,怜姊听到钱立刻就来了。
「丁小姐,妳是晓蕾的姊姊,我们有话直说,为什么提这登山社运动用品的企划案,有什么利基点妳说明一下。」我把听简报时,师父说的话重复一遍。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晓岚作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精彩演说,从时下的流行和健康的话题切入,到商品的品项来源与调度,人事成本的分析,获利的比例,资金的运用和回收的周期,内容扎实让人很难拒绝。
「讲得太好了,真得讲得太好了,计画完整毫无疏漏,完全可以执行,这样,反正我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算我一股,我出房,你出力,宝强出钱,咱们三家合作赚到钱大家均分,你们看怎么样。」我想这又是晓蕾这鬼丫头想的花招,又跟水饺行动有关吗?
「既然这样,我请晓蕾拟好计画到时候簽约,我佔五成,其余两位各佔二成五,钱由我出,两位考虑一下。」我準备下逐客令了。
「我同意,不用考虑。」怜姊是个肯抓住机会的投资客。
「我也没意见,这是我拟的计画我有把握。」晓兰回答
「这下登山社的装潢明天起要动工了,怜姊请把钥匙交出来。」晓蕾说话
「妳工人都请好了吗?设计图呢?」我说话
「来这之前,我都交代给舞蹈教室的施工团队了。」晓蕾又说
我想今天下午的一切都只是在跑流程,这安排与结果,在我吃三明治之前就已经确定好了,觉得自己有一点像是个跑龙套的,但又不敢发脾气。
「別忘了星期天早上十点,我们微翘现代舞蹈教室开幕,大家一起来参加」还是晓蕾,这哪像秘书,比我妈管得还多。大家除了点头还能干嘛!
等晓岚和怜姊离开后,晓蕾泡了一杯茶给我,放在桌上,自己靠著我的肩膀居然睡起觉来。
「让我睡一会,家具还没挑呢!一个小时后叫我。」
我放任那杯茶的温度在空气中消失,不敢移动位置让她好好休息,因为看得出来她最近的辛苦但是从不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