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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土匪的进化 陶觅竖起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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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觅竖起两个指头,后面的四个人了然,马车连车夫一共就两人。
豁然的,陶觅从边上的草丛中跳了出来,马惊的前蹄微微立了起来,陶觅看着马蹄贴着面皮落地,吓得瞪起一双圆目。,马蹄落地,陶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奶奶的,跳的位置太近了,差点因此丢了命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虽然吓得魂飞魄散的,但经典的台词还是顺口的叫了出来。而后面的正仔细的盯着她的四人,不禁都一惊讶,果真有些土匪的风格,只是……
“老大,这边上好像没树哎!”老二习惯性的要摸一摸他光溜溜的脑袋,可却是触到硬棉一样的东西,这才想起来因为要隐藏起来带上了帽子,于是又悻悻的将手放下。
“台词!台词知道吗?台词就是装样子,耍厉害的。你懂什么!”老大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了一敲,发现他带上帽子,手感差了很多。而老二却是将刚才没摸到光溜溜脑袋那份憋屈感给消除了,还是戴帽子的好啊,这样老大就敲不成了。
而正威武的“抗”着刀的陶觅,眉头跳了跳,心里早就骂开了,奶奶的就知道不能让你说话,就是压着嗓门她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马车内走出一中年男子,长相比较猥琐,出来却是见只有陶觅一人,便没了那份害怕。但却是还保持了警惕。
“这位好汉,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请好汉可怜可怜,不要打劫我了!”
恩?还跟她拼起台词来了!
“哼!爷管你上老下小的。交出钱来走人,交不出,哼哼……”陶觅将手中刀向远处一颗类似果树的树上,远远的便将一个吊着的绿色果子钉在了树上。汁液四处溅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刀口切入声。
这一手露的,那中年男子,收起了散漫的性子,紧张起来。
陶觅看到中年男子这幅模样,便知道她的把戏起了效果。
“交不出来,就像那个果子,你知道的。”
只是中年男子虽然紧张起来,却是并没有要交钱的模样。于是陶觅又是突然喊道:“什么人!”
腰间系的一小心匕首飞了出去,随着匕首飞了出去便听到一人惨叫,视线看过去,背后心脏处插着一把匕首,正是陶觅方才扔过去的。而后那人便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子直接吓破了胆,一下子双膝在地,埋头求饶,要是刚才只是显示本事,那现在就是真的要命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说着便解开腰间的钱袋,已经怀中的钱币,“好汉,钱都在这了,你拿走吧!只求好汉饶命!”
陶觅拽拽的一把抢过中年男子的钱,恨恨道:“哼,敢私自不经过我的允许偷偷通过我这,自找死路!”一脚又踢在中年男子身上,“滚吧!既然你交了钱。我也不为难你,马上滚!不要当老子做生意。”
中年男子听了之后立刻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车夫也急急的爬上了车辕,一挥鞭子,马车便滚滚而过。
马车扬起一阵灰尘,呛得陶觅咳嗽起来,真他妈的,土匪也不好当啊!
而先前被陶觅一刀子“解决”的人,听到马车声远去,也站了起来,扑了扑身上的泥土,朝着陶觅走去。此人正是老三!
老四将“钉”在树上的刀取了下来,将果子吃掉了。
老二张着嘴,哈拉都流了出来,奶奶的,这样真的可以弄到钱哎!
老大添巴了一下嘴唇,他是捡到个宝了吗?
几人收拾收拾便回去了。
从今天开始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知道了原来打劫也是一门学问,他们要继续深造。
至此,买虎路上便流传开了一个传说,传说有那么一帮土匪,手持飞刀,能闭着眼睛将手中的刀扔进想不留下买路钱的人胸中。又传说,这里有仙人坐镇,经常有人看见人在天上飞,于是所有人都觉得那是神仙的地方,要是交出钱来可保他们平安。因此买虎路上从来都没有什么人胆敢不交钱就过去的。于是陶觅们就坐着发财了。这样的美梦不禁是陶觅没想到,就连五个兄弟也觉得神奇,现在只要有人路过,就都会自动将“买路财”放在大道的边上。
以至于,陶觅便成了五个兄弟的财神娘,整天的供着。
而陶觅却是发现一项重大的事——那就是她怀孕了!
她是要有孩子了吗?还是那头牛的!她离开了,他们的真的假的不知道又在完给谁看。
而陶觅同申琳消失到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半月,即便他们将整个向东的那条路都翻开了也没找到人。又听说那条道上死人是常事,申屠天同申矛彻底心如死灰!
两人就像一夜回到解放前,没得吃的模样。枯槁的形容,消瘦的身形,要是陶觅现在看到申矛,她绝对会惊讶他是不是又去乞讨了。竟然同当初她遇上他的时候一模一样。而申屠天也是,剃掉的胡子,又长满了。一双眼阴郁的让人看一眼都不忍心。
虽然两人成了这般模样,但原先定的联盟却还是在进行着,只是这样的联盟不是由他们两人来执行的,申氏由申求代为执行,而申屠便是由申屠楚来执行。两个同样老奸巨猾的老东西碰在了一起,便是智谋的碰撞。
联盟的条件是,申氏帮申屠天坐上申屠部落首领的位置。而申屠部落便是帮申矛稳固政权。两部落共同的目标便是将秦氏从这里消除出去。
而最为痛苦的便是申屠迪了,自从被秦氏攻的节节败退,便知道他是轻视了这场战争。在秦洛死后到爆发战争之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原以为秦氏是在惧怕他们,并不敢直接动兵,可是没想到那段时间内,他们竟然打通了同外部的联系,并联合了外部的部族,资源上得到了资助。秦氏士兵几乎是带到一半人手里拿着的是金属大刀,或是羽箭。而他们金属武器不到三分之一。人员更是比他们多了两万人!这样的不平等条件下,他节节败退也是可以预见性的。只是他却是不甘,不甘申屠一族就这样毁在他手上。
屋外进来一人,这个便是申屠枫了,因为战争的摧残,形容倒是有些糟糕,面带忧色。
“族长,我们在这样下去就会全军覆没!”申屠枫眉头紧皱,脑中回荡的是今天刚发生的事。
今天,很出人意料的,那个原来以为死去的申屠天竟然出现了,而且是带着千军万马而至,威武的坐立在马背上的形象他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那个一直混在他们申屠部落的“杀人犯”竟然就是申屠天,那个说是已经死了的男人!他不信,只是申屠部落只有继承人身上才有的雄狮印记却是说明了一切。那不是可以弄虚作假能刻画而来的,即便是申屠迪身上现在也没有那个雄狮的印记。
只是是敌是友,他并不能断定,从大的放面来说是好的,因为申屠部落有救了。可是从申屠迪的角度看却不是,这是在趁火打劫,要挟他归还申屠部落一族之长的位置。
申屠迪当时的脸色煞白,一双细目盯着申屠天,眼中不知道滚着什么,但陶觅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那种发现亲人还活着的喜悦之情。当年他还小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当时的申屠天族长在一次的出行中死于非命。这事虽然很大,但很快便被时间给淡化了,现在申屠天却是突然出现了,还以这翻凌厉的气势出现。
很是明了,当时申屠天单枪匹马的闯入大营,马背上俯视着他们,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申屠迪,神情漠然,既没有张狂,又没有欺人姿势,淡淡的声音在大营中涤荡开来,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申屠天因为天意活了下来,现在申屠一族遭遇了灭顶之灾,上天又让我回来,并且带着千万大军。让我带领你们杀出秦氏兵马的重围,消灭秦氏,壮我申屠!”
这份赤裸裸的要宣布他的地位,让申屠迪头脑发晕,要不是他在一边扶着,估计他早就跌坐在地上了,这般欺人的夺位的行径,让申屠迪怒火中烧。
就如申屠楚所说的,他亦可取代申屠迪的地位。申屠迪骄傲自满,而且生性毒辣并不适合做一族之主。而他既然已经回到了申屠家,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申屠部落灭亡,这也是他父亲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即便他就是不愿意,也推脱不了他身上的背负的责任。
申屠枫立在一边,这个比他大了十岁的男人,此时像是一夜白了发,紧锁的眉头不复昨日的风采。一双眸子沧桑而疲惫:“你说我怎么办?除了让他回来还能怎么办?”
申屠枫不出声,在权势家族中长大的人就是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大概也猜的出来,想必当时申屠天的遇害与他也脱离不了关系。这样的争斗中他不适说话。
“所有的一切只因为我不是嫡长子?”申屠迪现在像似半死的狼,眼睁睁的看着食物从牙口中被夺了去,这样的感觉似乎比死还难受。这样的打击对申屠迪来说不亚于在他喉上割上一刀。他从小便被他娘灌输要当族长的欲念,告诉他除了娘之外的人都是他的敌人,是他成为一族之长的敌人。所以他要提防他们,要一直应和他们,直到他有能力将他们一击除掉!无毒不丈夫!所以他毒,他狠,就像他娘告诉他的一样,只有这样人们才会怕他,才会听他的话,才会尊重他!
果然行之有效,他成为了申屠最尊贵的人了,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话,要什么有什么。只是现在,那个男人却是回来了,他竟然没死成!他不甘心没了这一切,可是情势已经逼得他没有选择。
摆了摆手,似乎放弃了:“让他回来吧!反正一切原本就是他的!总不能让申屠部落毁在我的手上!”
申屠枫领命,便出了营帐。
而本来颓废模样的申屠迪却是露出一个狠厉的神情。那种欲死之狼拼命一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