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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闲 ...

  •   惊羽问丐帮,你在这儿不冷吗。
      丐帮不回答,抖了抖周身三重纯阳雪,不理睬惊羽扬长而去。
      当时,纯阳万里雪飘,几个时辰未曾休止过,丐帮却未着上衣,以内力和烈酒护体,赤着脚离开,遗留下深深的脚印,很快被新落下的雪覆盖,人影也终没入山林,不见踪影。
      惊羽每每看到丐帮都觉得冷,还好她回去便换了破虏,破军暴露于风霜的后背是在是冻人的招架不住,惊羽觉得自己很动人,但是暂时不想冻人。
      惊羽觉得丐帮是有故事的人,于是她决定每天都来看看丐帮,因为惊羽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虽然丐帮没准备给鲸鱼讲他的故事。至于她为什么肯定丐帮会再来,一是纯阳的仙姑们闲来无聊其实也很喜欢八卦,二是惊羽觉得有故事的人都喜欢这样,神神叨叨的。
      其实惊羽不知道,纯阳的道姑们也觉得她神神叨叨的。
      不出惊羽所料,丐帮果然是每天定点来那个山颠颠上坐着,还是那样在山边边上喝酒,发呆,叹气。那副模样使得惊羽老是想起白帝城老给他腰牌的那谁,叹息连连,有趣不止。
      大多数时候丐帮来的早,回去的也早,有时候惊羽起晚了,也就看不到丐帮了。尽管惊羽觉得自己能够早起。不过蹲点久了,惊羽当然也就索然无味了,关注丐帮的时间也就少了,但是偶尔还是忍不住去看看。有时候是去给守空雾山的纯阳小友送饭的路上去看一眼,有时候是背着滑翔翼踏云抓肥鹤解馋的时候。
      总之,惊羽偶尔还是会很关心丐帮万一喝醉了掉下去怎么办,虽然不远处也有老是跳崖的两口子,但是断腿的滋味可不好受,唐门弟子都是过来人,都懂的。
      况且那个山岩下边还老有人为了秀恩爱,燃放各种一看就昂贵不已的烟花边:烧钱还边仰天大吼:“XX”对“XX”之爱慕,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之为鉴....这一类明显是土豪才说的起的糊话。丐帮老在那儿不会觉得寂寞吗,况且他一老单身汉,在那儿也挺不应景的。
      丐帮每天来,惊羽就每天去瞧一瞧。但是纯阳宫高冷气息下,就算是八卦的小道姑们也没拿这个当八卦。
      直到惊羽不知道多少天的时候从丐帮蹲点的山崖对面的长桥上经过的时候,隔壁屋子里的纯阳子叫住了她。
      惊羽身为唐家堡弟子,素来独行独往,这个说出来惊羽自己都不信。其实挺怕孤单的惊羽想都没想,施展鸟翔碧空,轻踏桥栏便越了上去,眼看要掉下去了,又在空中踩了步闲云,翻了个跟头,稳稳的落在了纯阳子所在的大窗旁边。
      纯阳子虽然不明白惊羽为什么不走正门,她朋友不多,但是好歹是纯阳宫的客人,没人会觉得她不该走正门,但是他细想,大概是职业病,也就没有细问了。
      惊羽站在窗边,面具覆面,纯阳子不能确定惊羽是在看着他,毕竟眼睛是人类交流的窗口,但是他还是开口问道:“你认识那丐帮?”
      “......不认识”
      纯阳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惊羽回答说不认识了,说明人家真的只是单纯的路过,他反倒而不该说什么。
      惊羽觉着吧,纯阳宫的闷骚一个比一个多。起身拍拍雪便想走了,回头看看躺着床上的纯阳子。
      他靠在软枕上,衣冠工整,正襟危坐。但是惊羽敏锐的发现,这家伙的腿不能动,惊羽就又坐回去了。
      她也经常摔伤,滑翔翼有时候的确没那么好控制,但是真的摔断腿其实也只有那么几次,唐家堡机关术犹如鬼斧神工,其实私下医术也很好,况且后山一帮来找师兄们交流技术的万花弟子,平日里求药也很方便。但是纯阳子这种情况,惊羽是第一次见。
      方才纯阳子为了挺胸抬头的坐起,用手将自己撑起,腿部尽显怪异,惊羽估计纯阳子厚实被子下的双腿,怕是脚筋具断了。
      唐家堡的弟子若是摔成这样,那也都算半废了。
      但好歹堡主大人自己情况也差不多,所以脚断的弟子们一般还可以安个假肢去守守后山喂个熊猫,尽其所用。况且修习天罗心法的弟子还可以扶着连弩战斗,但是扶着连弩抖的跟羊癫疯似的,实在是有碍于唐门的威名,于是也就只有守守后山了。
      纯阳心法均需脚移行布位,纯阳子这样也算
      就是废了。陪一个五官端正的残疾人士闲聊是每一个无所事事者的美德。
      于是惊羽开始和纯阳子频繁的闲聊起来,但是大多数时候是纯阳子在关心师妹师弟们的日常,惊羽在说疗养腿伤的方针,一回生两回熟,惊羽也就常去了。
      后来呢,后来纯阳宫的修仙之士们就长期看到这位来自巴蜀的贵客,每天上山砍树,再拖回来,然后折腾它们。在饱受这位贵客的锯木头的魔音穿耳一个月之后,纯阳子们终于解脱了。
      前些日子倍受折磨的木头们现在被折腾成了一把轮椅。
      不得不说,唐门机关术嫡传于墨家,巧夺天工也精美绝伦。各个运转轴的部分相契合完美,竟然连滚轮转动的声音都没有,齿轮咬合,竟不能觉察缝隙,却运转的行云流水。寒冥铁被融之后拉出的纹路贴合于轮椅之中,将几块沉木合并未一块,手感上并无异常,凳面光滑犹如瀑下石。
      断腿纯阳子太虚自然是满意的,惊羽心想:当然满意,为了做这个她可是拆了师兄送自己的珠联璧合,取寒冥铁融于木中,整块锻造。
      太虚不知道惊羽面具下是什么表情,但是至少他很开心,一开心话就多了,话一多就想跟惊羽讲点啥,于是惊羽牺牲了自己的千机闸,换了她来纯阳的第一个故事。

      铁牢是个小天策,未缝乱世,不出英雄,尽管天策府能与铁牢一比枪法的人不多,但是铁牢依旧得老实巡街。
      承恩叫他去巡街,巡街就巡街。
      铁牢骑在马背上哼着小曲儿,顺枪就挑翻了扬州城里一个武器铺占用了街道的桌凳。
      弯刀落了一地,铁牢下马,捡起一把上下把玩,一边对着铺子边儿上坐着的两戴帽子的西域人说到:“占用街道,这摊子你得重新摆”,然后顺手把短小的弯刀扔给那两个西域男子。
      一边感叹到,掀摊子归掀摊子,民脂民膏却还是不能随便拿的,不然还真得顺把回去。
      就他方才把玩那把而言,细小的刀柄并无过多花纹,材质也不似精铁,却异常硬实。刀身却做足了功夫,西域奇异的花纹遍布刀身,若是血滴上,顺着花纹的细缝流遍全刃,便似莲花绽放于刃,血淌着无与伦比的美。
      实则是好工艺,价格当然不匪。至少,每个月俸禄都拿去养马的铁牢无福消受。
      摊子挑了,注意事项交代了,铁牢当然准备上马走。但是毕竟挑了人家的摊子嘛,大多数时候还是会有人会跳出来要收拾铁牢的,铁牢早已做好这两人会冲上来。却不料从铺内一阵风车就那样卷了出来,直挺挺的向铁牢冲来。
      铁牢反应再快,也是硬生生的吃了重剑对着脸呼过来的那么一下,顺势就被拍下马了,还没来得及握枪,又是那么几下。
      藏剑的招式,君子如风,铁牢觉得自己就是被卷的残云。
      铁牢觉得对方太欺负人了,招招对着脸招呼,这样下去,就算铁牢脸皮厚,迟早也得给打肿咯。
      铁牢一个蹑云出去,翻身上马,缰绳回手一扯,一个破坚,马蹄也对着对面藏剑的脸上去了。却不料藏剑身行着实灵活,后跳之后跃起,
      顺手甩了铁牢一脸醉月,然后,铁牢就被照着脸拍下马了,还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重剑接着就又来了。
      铁牢觉得自己很吃亏,他今日心法没有调整,铁牢心法之下没有那么灵活,况且扬州城街道还是紧凑的,商家连着一家是一家,铁牢真招呼起来,免不了打坏些物件。
      但对面的藏剑少爷根儿不用在意这么多,西湖的铺子都是他的,人家路过都是一阵奢侈的小旋风。这么想想,铁牢觉得自己应该顺势倒下,赊点医药费。
      然后铁牢就真倒下了,骄阳五月一身铁牢装备严严实实,铁牢就这样肿着一张脸中暑了。

      说到这儿 ,太虚放下了手中半凉的茶杯,面带送客微笑的对惊羽说:今儿个书就说到这儿吧,天色已
      晚,暗霜遍结,你又不肯走正门,还是趁着月色回去吧。
      惊羽故事听了个开头,本就不爽,而且惊羽觉得这那是在说书嘛,这么回忆型的书她也会说,大唐家堡烟影书雁唐小夕的故事可以说一晚上。
      但她想想,回了卧房,还可以假装睡觉,听听小仙姑们憋着嗓子讲八卦,也挺值的。
      于是惊羽翻身出窗,跃出房檐轻盈的踏在了远处突出的山石上,貌似是要踱够后劲越到对面的雪松上去。
      纯阳此刻正在下雪,寒风更是冷彻骨,皎洁的却挂着一枚月,雪透出的冷光也很微弱。
      太虚有点担心,惊羽的面具这么厚,看得清路吗,要是摔了,带来的假肢够用吗。
      细思恐极,太虚便又拉起帘子,看看惊羽跃过深崖了没有,却看到月下的惊羽站在那块山岩上,回头,貌似正在看着他。
      惊羽的长发和破虏的宽大衣袖被风吹的凌乱张舞,但是寒铁熔炼的面具泛着刀刃一样的光泽,面具之下的双眼是否是在注视他,太虚不肯定,但是此刻惊羽身上终于让他嗅到了那种,来自杀手的肃杀。
      惊羽站了一会儿其实就走了,她已经确认过了,仔细回忆过了,貌似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落在太虚那儿了。
      发展到这儿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经常摔的人就算没有摔到头也是会有影响的
      第二日惊羽起了个大早,寅时刚至,天已蒙蒙亮,昨晚一场雪之后的温度,冻的惊羽直跳脚,顺手摸了几个小道姑藏在枕头底下的暖包,顺手就往自个腰带里塞。
      收拾暖和之后惊羽就摸出门了。
      太虚躺在雪地里,风带着霜雪刮过他的脸颊,却是火辣辣的痛感。被他体温溶解的雪渗进厚厚的道服,摄取掉了太虚仅有的体温。腿早已没有知觉,靠手支撑爬行至一棵冷杉下,太虚头靠着树,觉得自己就快死了,倒是舒了口气。
      回忆起初下山懵懂,泄天机,意气风发要算尽天下命,至此人之将死,原来这就是一辈子。太虚眼前一片空白,纯阳的白,历来无暇,太虚心中此刻也是一片空白,无所牵无所挂,他本有所念,对方却多不想让他念,又想起那个手执玉笛却一身暗红长袍的少年,此身之遗憾。
      然后太虚就醒了,他的床本就靠窗不远,昨晚惊羽走时探望,忘记关窗了。任由雪风吹了一整夜,好在炉火旺,并无大碍。
      梦已至此,多是太虚不愿再想起的,奈何多烦扰于他,此时他也无心睡眠了。做起身来,整理好衣襟等着惊羽来。
      天已蒙蒙亮,纯阳大多数弟子均已前往太极广场操练,惊羽一袭黑衣,犹如白纸上画的火柴小人一样,大雪当中很是明显。
      看着惊羽的行动,太虚觉着唐门弟子身手的确灵活敏捷非常,除去从腰带中掉落出东西,惊羽回头去捡以外,跃悬崖,翻栏杆,惊羽动作行云流水。素来以为唐门弟子性子稳妥,太虚这是头一次看唐门弟子躬身捡自己掉落出来的暗器。觉得惊羽大概不似其他唐门弟子般心似千机,这朋友能交。
      惊羽回头捡起掉落的暖包,拍拍雪,又塞回腰带,比起打造成妥帖的暗器,暖包果然还是太大了,但纯阳四季大雪时节,没有又不行。
      惊羽两步一跳,终于止步于太虚的窗前,看着他一脸友好的看着她。
      “方才见你捡暗器,原来唐门也还是有你这样粗犷的弟子的”太虚的调侃道
      “……”惊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难不成迎合太虚,说:是的,姐就是这么一个粗狂的汉子,所以她没吱声。不过暖包当暗器使,虽然没试过,但是箭刃用空,也倒是不妨一试,至少现在惊羽是舍不得丢掉的,没了暖宝,惊羽连下午去抓鹤的心情都没有。
      “暗器可否借我一看?早知唐门暗器精巧非常,但是非堡内人不可窥见,我却早有鉴赏之心。”
      太虚这样说了,惊羽觉得给他看也无妨,什么他人不可以见其实都是夸张了,谁看见过唐门弟子回头去捡自己丢出去的暗器。
      惊羽顺手卸下了装备在左手破虏套上的暗弩,递给太虚表示送给他了。
      这把袖珍弩平日里惊羽都直接拉着弓弦系于左手上,这会儿收紧弩弦,绑在太虚纯阳道服之下,竟然是贴合稳妥,外视
      无物。
      唐门内堡武学天罗诡道,常能数十尺外隔空引爆机关,靠的不止是机关精巧,离了唐门,这些都是死物。惊羽对于唐门,不用某种皂角替代物都是那么自信。
      收了礼,道了谢,给了茶,摆了瓜子,惊羽就坐在太虚窗边,又继续听他讲故事。
      话说到天策中暑晕于街边。
      天策于半梦半醒之间觉得今日卧榻异常舒适,半点没有天策府卧房那种狗窝的味道,挠了挠狗背,翻个身继续睡。却听到身后重剑拖动的声音,铁牢一个激灵,挺身坐起,下一秒,一把重剑突兀的坠于眼前,立于胯间。铁牢一身冷汗,往前片寸,最后的媳妇儿本就没有了。
      一只土狗被搬回叽窝了,大的小的都表示很惶恐。
      重剑剑没入垫着厚厚锦被的大床,可谓入床三分不止,铁牢蹑手蹑脚的爬下床,门口的萝莉就进来了。
      铁牢还没反应过来,萝莉便黑着脸过来拔出了重剑,从身后掏出算盘开始敲打起来
      “损坏我叶家商铺,折合坏掉的武器,和七叔朋友的商铺损坏七叔的武器损坏,七叔的动手费,劳务费,搬运费,以及我的床,天策的土狗你一共要赔偿...”
      铁牢觉得这家伙看着小,但是眦人的水平那是一个高,自己还没要求医药费,这萝莉就开始算赔偿了,铁牢一边想,一边思考纠着她的马尾打出藏剑的风来吴山的话,哪边比较顺手。
      好在铁牢还没行动,萝莉口中的七叔便进来了,顺便打断了萝莉喋喋不休的算账。
      “差不多就行了啊,小叽你先出去吧,我跟这位天策府的小兄弟有话要说。”
      “七叔!我帐还没算完呢!起码他得把床钱赔给我!”
      “小叽你先出去...”
      “.........”
      萝莉虽不服气,但是还是听话的出去了。
      铁牢觉着这人他惹不起,街上揍他的,对,就是干扰他执法的人绝对是他。
      天策府出来的将士,尤其是铁牢其人,铁骨铮铮,血气方刚,怎么可能是挨顿揍就爬不起来的,而且这人来势汹汹,一看便不准备放他回天策。
      铁牢细下一想,现在身于藏剑,若是强冲,倒不是并无可能,只是损失不可估计,最主要是,若是一路强冲,怕是要误了晚饭。
      于是,铁牢立马狗腿子的糊推这凳子迎了上去。“七叔啊,你看我这吧,执行公务期间你殴打公务人员且致其眩晕,我知道你们藏剑山庄素来不缺钱,我也不求多的,你放我回去行不行?”
      藏剑倒是笑了,问铁牢“你方才叫我什么?澶将军虽小我不少,但也是名将士,若是不嫌,叫我七哥也是妥的”
      铁牢觉得七叔这人相当客气,心里也暗叫大事不好,别人连你名字职位都给打听清楚了,虽说讲着这样客套的话,但怕是计较上了。况且铁牢眼看赤羽将歇,怕是赶不上晚饭了,心里更是急。
      “七叔你看,你们铺位的确是占用大道,我并未先动手,但事已至此,我真得回去了,我上有绝尘,下有哈皮,您就放我回天策吧”
      藏剑见铁牢并不愿多讲,想了片刻,觉得铁牢此人甚是耿直外加呆傻萌,原先准备好的道歉的话也是无需多讲了。
      寻人牵来铁牢的绝尘,看着铁牢慌张的骑着马狂奔而去,倒也觉得这位天策府的将士有那么几分意思,也就不在意铁牢走时马蹄踏松了他才找人砌的那么几寸地的地砖了。
      铁牢回到天策,如愿以偿的赶上了晚饭,对于巡山时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铁牢自此之后,还是该巡山的巡山,该偷懒的偷懒,该掀的摊子还是得掀。
      不过按照剧情发展,铁牢若是能一直这么稳当的发展下去,那故事也就不用讲了。
      距离铁牢掀摊被揍的事情数月之后,天策府选拔数十名将士,护送天策府新定制的藏剑出品的大量武器至昆仑浩气营地暂存。
      承恩叫你去跑腿,跑腿就跑腿。铁牢领了任务,作为带头的跑腿小工,在缠着管事的多给了几两银子路费之后,就准备去接货了。铁牢骑上他心爱的小绝尘,与同门快马加鞭至藏剑与其领队汇合。
      每每铁牢路过藏剑,都忍不住感叹一句人傻钱多。连丫鬟身上的首饰也值那么半框皇竹草,虽然感情铁牢眼里人家山庄的丫鬟都是把半框马草给插在身上,但是这样的计数方式于铁牢来讲,是要直观些。
      铁牢藏剑山庄门口大队伍早已是整装待发,约有十来人,人群中有一人着衣显得特别,黑衣斗笠,若不是身负重剑,与普通江湖人士并无差别,却一眼便能看出他是领头之人,原因并无其他,只有他一人在上马了。
      铁牢靠近,看清领队之人后很是开心,这也算是打过之后相识的人了。屁颠屁颠的冲过去,拍了拍黑衣藏剑□□里飞沙的马头,吼了句:“嗨,七叔!”
      “哟,小天策”语罢也顺道摸了摸铁牢的绝尘。
      铁牢感叹完里飞沙连手感都就是不一样之后,抬头丢给七叔一个灿烂的微笑,虎牙显得他稍有些许稚气,却刚气十足。
      “七叔,货呢?”
      七叔回头笑了笑,拍了拍收拾整齐的一口口黑木大箱子“什么货不货的,到像是我在跟你们天策府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咯,这二十口箱子里具是你们天策府所要求铸造的枪戟”
      铁牢打开一箱足能容下他的大箱子,果如七叔所说,具是枪戟。
      天策门风刚正,与浩气盟交好,但此次送往昆仑的武器,多为枪戟一类,除去天策弟子,使用之人不多,但浩气盟天策弟子有限,此次运输数量略多了些,看来不是给浩气盟增援用的,铁牢倒不多想为何如此,不在其位不谋其事,于各将士而言,听令便可。所以铁牢虽居闲职,却也十分安稳,他并不是什么凌云壮志之人,生在盛世,自然该享盛世之福。其实吧,说白了,比起功名利禄,铁牢更在意什么时候能涨点俸禄,能买点价格一直居高不下的皇竹草,也给他□□亲爱的绝尘打打牙祭。

      等下回再说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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