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小女子的抉择》芭蕉大人

12、第一桶金 是夜，苏雯

　　是夜，苏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想的都是李三郎，想他忧郁的眼神，想他云淡风轻的模样，想他优雅的谈吐。这个人的一切都很吸引苏雯，苏雯摸着发烫的脸颊，心里暗骂自己：“死丫头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不会的，不要再去去想。”却依旧止不住心跳的感觉，苏雯辗转反侧，将近天亮才睡着。
　　在长安的皇宫，有一个人也同样难以入眠，那人手里把玩着一只玉环，在灯光下久久沉思。正是苏雯赠送玉环的李三郎。
　　“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那个叫阿力的仆人过来提醒。
　　原来李三郎正是当今陛下李隆基，因排行第三所以自称三郎，这位叫阿力的侍从是他的贴身总管高力士。李隆基经历种种挫折初登皇位，心中自有万千抱负，前朝政治风云跌宕起伏，百姓生活也不安稳，李隆基上台后立志复兴图强，无奈身处深宫，百姓疾苦鲜少知之。李隆基深知不能坐井观天，时常出宫微服私访。正好碰到苏雯在陆家米铺施粥，又听闻苏雯施粥不仅未舍钱财分毫，反而为陆家日进斗金，李隆基好奇，前去一探究竟，这才有丢失钱袋之事发生。
　　李隆基抬头看向高力士：“阿力，你认为苏雯这个女子如何。”
　　高力士：“奴才不敢妄自评测。”
　　李隆基道：“无妨，恕你无罪，说吧。”
　　高力士道：“苏姑娘胆大妄为，几次亵渎陛下。”李隆基听闻，皱了下眉头。
　　高力士继续：“可是苏姑娘并不知陛下身份，不知者无罪。苏姑娘不拘小节，才情堪比诸葛，又心系百姓，确实不俗。”
　　李隆基道：“的确不俗，苏姑娘与朕见过的女子都不同，且不说其他，只谈她的行事方式，朕前所未闻。若是她为男儿身，朕定当拜她为相。”
　　高力士一惊，想不到皇上对苏雯如此看重。
　　“可是朕现在却庆幸她不是男儿身……”李隆基自说自话，声音低若无声。
　　※※※
　　第二天苏雯就从昨夜失态的状态调整出来了。与高展鸣签好的契约得立即实现。苏雯又风风火火投入更忙碌的赈灾工作中。
　　工作量突然加大，人手缺乏，苏雯想到组织灾民加入救灾中，这样就可以充分利用闲置资源。只是苏雯一个人管的太多十分吃力，苏雯已将米铺生意全权交给秦掌柜和陆海川，这放粮施粥，安置灾民的工作依旧十分吃力。
　　苏雯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陆成主动承包了安置灾民，分配灾民的工作。
　　这天高展鸣前来视察，高敏跟随。高敏称，她之前就想找苏雯聊天，几次去陆府都被告知苏雯在忙生意的事，正好听闻哥哥与苏雯有一笔生意要做，高敏就缠着哥哥一起过来了。
　　高展鸣想不到妹妹与苏雯是熟识，自家妹妹任性跋扈鲜有玩伴，如今却对苏雯亲密有加，高展鸣也是十分欣慰。
　　高敏找苏雯当然是为了陆海川的事：“我已经好久没有去烦表弟了，上次他见到我确实语气和善多了，你说表弟是不是已经喜欢我了，我接下来该怎么做？”高敏问苏雯。
　　苏雯道：“海川最近为米铺的事忙的焦头烂额，恐怕没有功夫考虑儿女私情，等忙过这一段，你再去看看他的意思。”
　　高敏想想也对，就不再想陆海川的事了。高敏好奇心很重，看苏雯忙东忙西，这小丫头也跟东跟西，问着问那，苏雯一一耐心解答。苏雯尝试让高敏帮忙干一些简单的活，开始的时候虽然出错，没过多久高敏就熟练了，越干越起劲，把陆海川都抛之脑后了。高展鸣十分满意平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也懂得劳作和助人了。
　　经过十几天的赈灾工作，灾民基本安抚，灾地也在修复。苏雯与陆老爷的一月之期业已到达。短短一月不到，陆家米铺净盈利五十万两，这足足是平时米铺两年的盈利。陆海川很高兴，一个劲拉着苏雯去向陆老爷炫耀。苏雯可不认为陆老爷像陆海川那般高兴，这笔钱全是以苏雯的名义挣得，按着事先约定，除了五千两之外，苏雯要拿走一半。这个协议只是陆海川，苏雯与陆老爷的口头协议，若陆老头反悔，苏雯也无话可说。
　　陆海川顾不得敲门就冲进书房：“爹，一月之期已到，我和雯姐挣到了五千”两银子，您之前说的话可当真。”
　　陆老爷嘴角抽搐：“这个自然。”
　　陆海川欣喜：“我不要娶表姐，你也答应？”
　　陆老爷道：“你自己做主!”
　　陆海川又道：“您答应雯姐的银钱是否可以兑现了？”
　　“臭小子，还怕你爹赖账不成。”陆老爷不高兴：“这笔钱太大，怎可轻易交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阿雯一个姑娘家拿着这么大一笔钱也不安全。”
　　陆老爷对苏雯说：“阿雯呐，你要是信得过老爷，就将这笔钱放在我这边，若是用钱，你随时可以到账房支取。你看可好？”
　　说来说去，陆老爷还是不肯将钱交出，不等苏雯说话，陆海川抢先道：“爹，你怎么可以这样，您事先答应雯姐怎可反悔，不如这样，爹之前说剩下一半钱由我支配，我不要这钱了，你就把雯姐的那份给她吧。”
　　“你，你……”陆老爷指着陆海川说不出来话，显然被陆海川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给气着了。
　　苏雯上前：“老爷不必为难，苏雯深知若没有陆家给予机会，苏雯哪能轻易挣着这笔钱，苏雯不敢贪心，按照事先约定，苏雯该拿二十五万两，而今苏雯只取零头，拿五万两，其余二十万权当孝敬老爷和在陆家学费，您看可好？”
　　陆老爷一手摸着短须，想了片刻，五十万两净利润，苏雯只取五万，与约定之数已是大大退步，陆老爷不再纠结，只能肉疼答应。。
　　苏雯当然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生意能赚到这么多钱，心里自然开怀。陆老爷心想苏雯现在有了这么大一笔钱，自然不肯在陆家为婢了，若是有什么方法留住她，那陆家商铺必定财源滚滚。
　　陆老爷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苏雯回道：“目前没有。”
　　陆老爷心里一喜道：“我陆家十几家商铺，偌大家业，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阿雯可愿意帮助老夫？”
　　苏雯还未找到新的落脚之处，目前也只能在陆家停留了：“苏雯愿意。”
　　“好孩子。”陆老爷道：“我就暂时任命你为长安城天字号米铺（苏雯施粥的米铺，也是陆家最大的米铺），地字号米铺，以及陆家布行的掌柜，你可有异议？”
　　苏雯鞠躬：“谢老爷厚爱，苏雯定当竭尽全力。”
　　苏雯能留在陆府，最高兴的莫过于陆海川了，陆海川提议：“雯姐，今天是个好日子，为了庆祝救灾结束，雯姐喜获第一桶金，以及雯姐正式成为陆家三家商行的掌柜，我请雯姐去贵宾楼去大吃一顿，可好？”
　　“也为了庆祝海川得以做主自己的婚姻吧。”苏雯打趣。
　　“雯姐尽拿我开玩笑。”陆海川的脸变红了。
　　“呵呵，也好，不过要请客也是雯姐请，挣了第一笔金当然得叫上好朋友吃一顿。”苏雯笑道：“叫上陆成和高敏吧，他俩最近没少帮忙，再说高敏还不知道你和陆老爷取消了亲事，找个机会委婉的告诉她，不要让她傻等，耽搁人家姑娘青春。”
　　陆海川重重地点了下头：“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