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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卡尔.森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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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森博士合上了手里的电脑，揉了揉额角的太阳穴。
“博士，今晚还去那个茶会所么？”开车的司机问他，他点点头。
根据卡尔.森博士的行程，他每个星期有一个晚上都会去一个茶会所，绯村知道这是再次见到卡尔.森博士的一个机会。
他想知道真相。
这个会所有许多茶艺爱好者趁闲暇时间在一起饮茶切磋茶道。卡尔博士被门外的侍者带到大厅，不多时，人群中却传来枪声。
“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见到血尖叫起来，人群乱作一团，许多昂贵的瓷器在光滑地板上摔成粉碎。争慌逃命中顾不上谁是谁，中枪的是博士的保镖，博士被人群撞到地上直不起腰，那些开枪的人朝卡尔博士走去，看样子他们的目标是他。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一个少年在混乱中把他扶起来拉着他往大厅外跑，几个持枪人跟着一路追。两个人在走廊里他们暂时找不到的地方停下来喘粗气。卡尔博士认出了救他的这个人，是在剑心那里见过的那个绯发少年。持枪人很快就包围了这个楼层，他们很难逃掉了。
“走这边。”被钉穿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绯村拉着他还想跑，却被卡尔拉住了。
“他们要找的人是我，你快走！”
“博士……！”
“你不该被卷进来，对不起孩子。”
绯村还想说什么，持枪的那群人却很快就到了，博士不由分说把他强推入了一个过道的暗门。脚踝骨一阵狠痛，绯村想站起来，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卡尔.森博士么？久闻大名啊。”
阿缘。
几个人端着枪围成一圈，缘拿着枪踱步到卡尔博士的身前。
“本来是想来找博士您弄清楚一件事的，不过我似乎发现了更有趣的事。”
缘的笑露着残忍。卡尔.森博士看到那个笑容觉得心里发寒。
只听他说，“绯村，原来你还没死啊。”
那个曾经杀了他一次的男人。
手腕足骨的伤都隐隐作痛起来。
缘留给过他一段特别痛苦的回忆。绯村每次想起来都从心里感受到一种寒冷。他其实不知道那段时间里他怎么撑下来的。
只是让自己尽可能地对那些伤害麻木而已。
“你出来。”缘命令他。他用枪指着卡尔.森博士，“或者你想让这个博士身上被开一个洞？”
他回过神，双手不自觉地紧握起来。
……
“你逃不掉的。”记忆中的志志雄这么说。
年幼的他一直跑一直跑，以为能够逃掉，那个男人身边的方治将帮助他逃跑的女孩儿拎到他面前，女孩儿哭的满脸泪痕，他用武士刀对准她的后颈。
……
“你不出来，我就开枪。”缘这样说。他给子弹上膛，慢动作的，能听到上膛时一步步的声音。
博士闭紧眼睛，全身绷得紧紧的。却听到暗门被拉开。
那个少年从里面走出来，直面着缘。
剑心看着竹桶里清凉的泉水发呆。
“你不是说知道他会去哪里了么，为什么不去找他？”比古坐在他身边，拎起酒壶喝了一口。夜色清凉。
“也许我不应该再干涉他了，”剑心想了想说，“未来的路怎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他有权选择他自己的道路。”
每个人都是唯一的自己。
“蠢徒弟。”
“那个雨夜见到他的时候觉得很难过，他不应该和那些人扯上关系，应该和所有普通的孩子一样的。”
“我的蠢徒弟真是心软，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这点也和你一样。”
“……”
“不过不管你们再怎么相像，你对于他只是个局外人而已。”比古这么说。
“但如果想帮他，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