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城之生似浮萍》末昧

9、第九章 赠以剑诀，翻阅灵物

　　秦雅闻声赶到，“这是怎么一回事？”表情带着谈谈的担忧，也带着急匆匆。
　　唐亮毕竟是亲侄子，比较放得开，一听到秦雅提问马上回答，还边指着水中：“秦叔叔，水中有一只大鱼，现在被杀了。”
　　“说明白点，是本大侠杀的，而且也救了你。”哈克马上接着话补充。
　　“知道，谢谢你就了我。行了吧？”唐亮嗔怪地望着哈克。哈克昂着头，不做搭理，表情十足傲慢。
　　秦雅望向水中，见一只大吃鱼肚白浮在水上，旁边的都是血水。稍作暗思后吩咐道：“你们让开一点。”
　　他们走到秦雅身后后，秦雅伸出一只手，手掌朝大吃鱼，五指半屈。秦雅突然发力，手掌玄气缭绕，大吃鱼像是被一个很大的力气抓起来一样，一下子飞离水面，砸落在岸上。三个小毛孩看的是目瞪口呆，哈克心里更是惊奇不已。“如此强的功力可用，不亏是高手。”
　　唐亮大呼：“秦叔叔威武。”大家围近大吃鱼的尸体，但是他们的心里都是很疑惑，不知秦雅要干什么。
　　又见秦雅用他的绝招透指，一用力便把大吃鱼坚硬的背甲击得支离破碎。接下来更是让小毛孩们吃惊不已。
　　背甲碎后，一块指尖大小的红色圆珠映入眼中。唐亮问：“秦叔叔怎么有一块红色的珠子？”经他这么一问，三个人小孩子都把眼睛放到秦雅的身上。
　　“这鱼叫大吃鱼，本来个体不大，最大也就水盘大，平时都是爱吃一些小鱼小虾。但这只个体这般大，我想定是有什么宝物或是灵物在它体内，要不然它是长不了这么大。果然不出我所料，它藏着一颗血精珠。”
　　“血精珠？什么东西？”唐亮追问。哈克一言不发，只听不问，可能怕问会显得自己和唐亮是一个级别的。恰恰相反，唐亮就不怕，他不知就要问。
　　生活中也一样，有的事情明明有几个人都不知道，但就是会有人故意装懂不问只听，倒是让人觉得提问的人是个傻子，不问的人聪明。其实孰傻孰智，我想大家都能够判断了吧。
　　“血精珠是一种叫血精藤蔓长出来的灵物，十分罕见。这种藤蔓只长在极寒的山顶，通过日益积累吸收高处的气华、露华而结出的果珠。它的功效好，对炼功没有什么帮助，不过对修炼炼气很有帮助，所以也是修炼之人心想之药。我想可能是由于某些机缘被大吃鱼藏了起来。”
　　“哇。”唐亮听后一时没撑住哇出声来，双眼想饿虎一样，眈眈地望着血精珠。“叔叔，可不可以让我吃，好让我炼气。”
　　秦雅笑起来，“人家哈克杀的，这也要问人家愿不愿意啊？”
　　“给他吧，我可不需要一条臭腥腥鱼的东西，恶心。”哈克故作不屑地说道。
　　唐亮听后觉得很没面子，冷哼一声道：“那我也不要了。”
　　还是济盈聪明，济盈问：“秦先生，这个珠子怎么用呢？”
　　秦雅欣慰地笑，指着那二位‘大爷’道：“你们看看人家济盈问到点了。”
　　“其实我也没真的见过这次等灵物，只是古书有所记载而已，说这灵物威力强大，使用的人都会功力大增。大吃鱼原本是个不起眼的鱼类，但有了血精珠后就如此强大，若不是哈克箭术高超射中它的命门，想必杀它还没那么容易。由此可见血精珠的威力强大。”
　　听到高人称赞自己高超，哈克心里也是高兴的很，唐亮的心里却是酸的很，这倒不是妒忌，而只是孩子之间的好强心理作怪而已。
　　“我看我们先回去，容我查找古书，能找到使用之才好。”秦雅说着便带着他们往回走。
　　时间如梭，转眼间济盈和哈克已经在谷中住了五天，五天中他们每个人都没闲着。唐亮经过上次私自跑去玩被秦雅训后，开始变乖了起来，每天坐桩修心不复去玩，就算有的时候很想陪济盈闹，但也只是苦苦想着而已，不再敢做。
　　秦雅整天埋头查找血精珠用法同时，又念到哈克和济盈二人在谷中会百般无聊，便也找给他们二人一人一本秘籍。济盈得‘水剑诀’，哈克得‘歩射典’。
　　二本秘籍是费了秦雅很多心思才从那堆积成山的藏书堆里找出来的，不过最能体现他有心意的是这二本秘籍都是秦雅根据济盈和哈克所用兵器而选的。
　　水剑诀是一种能化水成锋，凝水成冰的剑法，但是它只能在有水的情况下使用；歩射典顾名思义就知道是讲射箭之术，但与普通的秘籍不同的是，一旦练会，飞箭锁定，有千里寻踪的威力。
　　最奇怪的是二本秘籍在历史记载上，说是没有人修炼成功过。百年余前秘籍的修炼高人南伯根据自己对箭术、剑术的领悟而写下的秘籍，但遗恨的是连他自己都未能修炼成功，也因此这样，它的威力到底如何无人知晓。
　　秦雅年轻的时候，曾经游历大地上名山找修炼高人指点，一次偶合的机会下，他遇到一位修炼高人。高人见他心诚便赠送二本秘籍给他，还赠言道：“若修此法，必需缘分。二一练就，天下惮之。”
　　意思是说修炼这秘籍的时候，不是你去选择它，而是它选你。若是它没有选择你，强行练也是白练。秦雅曾经为之痴狂过，但最终也不得不接受与之无缘的结果，再后来便把它们箱封起来。现在他见济盈和哈克二人一剑一箭，心觉得它们可能是有缘人，便生相赠之意。
　　不过他们都不算是最忙碌的。
　　“呜呜呜......”
　　“济盈，云雕回来了。”哈克对着正在水帘旁练水剑诀的济盈招呼道。说是连水剑诀，不如是说她是在参悟，因为济盈对它还是摸不着头脑。水剑诀秘籍中只是画着几幅画，画中的女子手持长剑，体态柳细，眉清目秀，见挥舞的时候，剑锋处还水波层层。一眼看去就以为是一副美人图而已，没觉得它有何妙处。似招却又没招，济盈一时上不了手，只是呆呆地看秘籍。不过哈克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也就是一直在按照秘籍的说法不断的对靶子射箭，威力一点不胜平常。
　　话音刚落，一只大白雕拍着如几扇门大的翅膀，吹风走石地落在院子里，院子本就不大，现在云雕站进去更显着拥挤非常。
　　这段时间中，济盈和哈克虽然身在谷中，但一直不忘找阳王，每天差遣云雕四处寻找。云雕的视力天生神好，就算身处万丈云层也能把地上的人认得一清二楚，它自然而然便成了济盈他们的寻访探子，毕竟他们出去的话会有危险。黑工的爪牙布满天下，而且个个心狠手辣，一旦发现二人定是格杀勿论。
　　济盈满脸期待地走过来，冲着云雕的眼睛做了一个摸胡子的动作。因为以前训练云雕的时候，就是教它如何识别他们的特定的手语和一些特定的口哨，从而去完成他们想要表达的指令。这时候的‘摸胡子’的意思是指阳王，因为阳王长着胡子。
　　云雕低头哀啼一声，济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喃喃到：“已经快十天了，还是找不到父王，难道真的......”话还没尽，泪眼已经夺眶而出。云雕看到如此俏丽的主人伤心，自己也沉着雕头，各自在伤心。
　　“济盈，别伤心。也许这会儿阳王正在暗处组织我们的军队呢，我们的云雕又是没长透视眼，隔着屋顶或着一些山石，你叫它如何训得着？”哈克见济盈伤心自己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尽量往好处想一些说法来安慰她。
　　为了增加可信度，哈克暗暗地想云雕使了一个眼神，云雕从小被他们两个养大，毕竟通人情。它会意后，抬着一边翅膀轻轻地去扇一下济盈，待济盈的泪眼望向它的时候。云雕它突然像变了一个样一样，欢快地啼叫起来，还一边用用自己的翅膀遮在眼前。意思是想告示济盈说有东西挡着自己的眼睛让它看不见阳王，并不是阳王不在地上。
　　济盈看到云雕萌意十足，也含泪笑起来。
　　唐亮闻声走来，看到济盈眼中含泪，脸上却是笑着，觉得纳闷便走上前，轻声问济盈：“济盈，你怎么啦，是不是你父王还没有找？”
　　济盈的心情好不容易被逗松下来，现在敏感话题却又被唐亮好心提了出来，在一旁的哈克被差点被气晕，撑大着眼睛瞪着唐亮。
　　唐亮发现到哈克奇怪，又略带怒意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
　　“嘻嘻......,济盈你放心，听秦叔叔说你父王是为大英雄，他会保护好自己的，只是你要开心点，要不然你父王知道你愁眉苦脸的，他也不会开心的。。”唐亮安慰人的本事的确不错，一句简单的话中却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当着女儿的面大称的父亲是英雄让女儿开心；二是把重点注意力转移。本来是女儿为父亲而担忧，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是父亲在担心女儿，如此一来女儿就会觉得好像自己的安好是最必要的。
　　济盈觉得有理，便试干眼泪，脸上复绽出笑容。虽说现在还稚嫩的小脸还称不上倾国倾城，但在如春天般笑脸的映衬下，也是让人有惊艳的感觉。
　　哈克朝着唐亮认可地微笑，没想到唐亮这个大棒槌今天有如此技能，心里觉得这个家伙配做兄弟。
　　这时候秦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招呼几个小毛孩到凳子坐下来。
　　“《灵物》上记载说血精珠乃吸天地之精华，加上千年寒冷滋养而形成的补气灵物，此物百年难得出现一颗。不过其中还记载此物药性过烈，不能直接吞吃，这样会让人不眠不休，直至神经过于兴奋而死。”
　　秦雅手拿着一本已经发黄的书，书看起来不算名贵，但是有半个手掌厚，想必其中记载的灵物挺多的。
　　唐亮永远当第一次提问的人，他问道：“那应该怎么用呢？”
　　“书说要用此物，必须要一块千年寒冰和它混在一起，再用功把它们一道直接逼进丹田。寒冰可以帮助我们镇压它的烈性，如此它的能量只能随着冰块溶解慢慢地释放，人体既能吸收它的强大的能量，同时避免它的伤害。”
　　“那我们快去找来千年寒冰啊，秦叔叔功力高强定能把它逼进丹田的。”唐亮双眼盯着血精珠，心急修炼报仇，此时心中十分想得到这份力量。
　　“哟，以前不知是谁说不要，现在倒是改口挺快的吗？”哈克带着几分讽刺地道。
　　“哈克你别过分了，你心里不是也想要吗？”